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我淘到两口箱子,两口有些年岁的箱子。 前些日子父母搬家的时候,终于敌不过家人的反对,节俭的母亲也准备将它们丢弃。而我,在很早以前就已经把属于我的它们遗忘了。打开的时候,里面曾经的宝贝温暖地掀起回忆的一个角儿,于是跟母亲要了下来,搬到自己家里去。母亲开始絮叨起了那口大箱子的历史,说这是她的奶奶当年出嫁时的嫁妆,母亲结婚的时候传到她手里的。其实箱子很普通,四四方方里透着结实.乌红的中国漆已经没了光泽。只是这个箱子在三个女人结婚时被辗转,对美好的憧憬被反复浸淫。母亲磨蹭着包箱角的金属,声音缓慢了,目光也有些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