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手亦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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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善几乎成了一个被毁掉的词。
  郭美美、红十字会、卢美美,中非希望工程这简直有点同归于尽的架势。不过对于普通人来说,其实行善的方式并非只有捐款,你能做的,还有在慈善商店淘二手货。
  你可以捐赠,也可以购买,小到针线盒、烟嘴、鼻烟壶,大到沙发、钢琴、家具等都会出现在慈善店的橱窗中。甚至时尚杂志上都会定期出现慈善商店侦查快报,即便在伦敦这座全球最昂贵也最注重风范的城市,能从慈善商店和二手复古店里寻到宝贝,也是对一个潮流人士审美及生活情趣的最佳褒奖。
  而在中国,这样的商店,或者“社会化企业”也在兴起。
  祥子在北京五道营开的Brand Nü是国内最早的一批二手慈善店。一开始他出售别人捐赠的二手服装,后来开始给这些“旧衣服”贴上时尚的标签,把二手服装变成布重新设计,进行出售。同时在加工的过程中为一些弱势群体提供工作机会。2010年上线的善淘网则通过电子商务的方式,来接近年轻人。
  然而,尽管圈子越来越大,对于国内的这些行善者来说,如何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让更多的人认同“二手”产品,依旧是需要缓慢解答的课题。
  
  时尚与善的跨界者
  
  北京,五道营胡同。
  祥子坐在店门口,一个德国女人推着自行车过来,说自己就要离开北京,有一些布料带不走,想捐赠给他。“看,我坐在这里,天使就来了。”他正好在做一个为印度儿童提供被子的项目,“就算可能只是20块钱就买下来的布头,但这让你感觉到生活还是美好的。”
  祥子是东北人,来到北京之前在加拿大生活。2008年底,他离开供职多年的一家电讯公司,回国定居。一次偶然的机会,祥子和太太听了冰心的女儿吴青的讲座,认为改变中国经济,必须关注弱势妇女。这场讲座彻底颠覆了祥子对慈善的看法,他决定辞去工作,尝试做公益。“我开店的宗旨就是为别人创造机会,创造一个帮助农村女性的机会。”
  祥子在雍和宫南边这条胡同中的店只有十几平米,店内人数超过三个就会显得有些挤。主要商品一排是衣服,另一排是各种小手工艺品—银饰、电脑包、娃娃。如果不加介绍,你看不出来衣服是由二手服装改造而成,而娃娃也是由南京的聋哑妇女制作。
  在五道营这样一个文艺、小资店的集散地,祥子的服装店并不起眼,但是每件物品背后都有一个关于慈善的故事。略显古怪的店名Brand Nü,则是取“Brand New(全新)”的谐音,用农家“女”的拼音“nü”代替,即表示这种以商店为平台支持公益的形式,在国内是全新的,也显示出小店和农家女机构的紧密合作。
  从二手到时尚
  作为北京第一家慈善店店主,2009年,祥子只是想能借此帮助农村妇女,同时做一些好玩的事儿,方向也在不停地变。捐二手服装的人越来越多,买家却寥寥。单纯模仿英国慈善商店的模式似乎走不通—在中国,人们对于二手服装非常介意。
  “我发现一定要做自己的产品,做环保时尚,这才是有生存能力的模式,”祥子在一年之后改变了小店的运作方向,Brand Nü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品牌,而不只是店名。
  处理完德国顾客的捐赠,祥子坐回台阶上。他穿着一件DKNY的黑色斗篷,脖子上挂一个绿色小鱼,头上则戴着一顶翻皮雷锋帽,这种波西米亚式的装束引得路过的邻居跟他开玩笑,“嘿,跟《智取威虎山》的杨子荣一样啊。”而祥子卖的衣服也大都如此—一般人驾驭不了。他在前期引入设计师环节,独立设计师云稀、张娜都是他的长期合作伙伴。在制作环节,他会和慈善机构同心互惠合作,把他们不要的衣服作为原材料,重新拼布制作自己的系列。参与加工的女工大都来自农民工家庭,她们因为技能有限或者在家照顾孩子,很难在外工作,祥子的项目正好给了她们一个两全的解决方案。
  祥子认为自己现在已经不算是公益店了,“公益是很大一部分,但更合适的描述是社会企业,每个人都要有一个生存的机会,我们目前为止没有什么盈利,但因为做这个项目,很多人得到了工作机会,这是最重要的。”
  在他的店里,一件衣服的价格在500到1000元之间,并不便宜,然而经过改造的二手服装目前为止卖得却非常好。不过祥子也面临着新的问题,他觉得在这个本应每个人都受益的循环中,大家并没有过得特别好。“我感觉我成了最大的受益者,虽然我一直没能给自己发工资,但做这些事儿让我心理特满足。我觉得女工的收入没有实质性改变,我给员工的工资也没发够。”
  在一件衣服的价格背后,有10—15%是生产,给到女工,10%是设计费,剩下的钱就用于员工工资,房租,销售的一些费用。真正的利润很少,而且前期积累的费用都没有核算,前两年一直在赔钱,甚至女工的缝纫机、剪子、线这些也都是祥子自掏腰包。
  太太Terry也会不时给祥子下“最后通牒”,尽管她也从没停止义务参与丈夫的项目。“她会说,你这么大人了,该玩也玩够了,公益心也满足了,总该挣钱养家了吧,还有俩孩子呢。”祥子低头笑着说。
  偶然与必然
  不过事情进展了两年,祥子已经俨然成了在北京,这个行业的一个跨界中间人。所有人都在期待着他的进展,这也让Brand Nü没有回头路可走。目前店里的销售成绩大致是2天一件,这可以大致维持收支平衡,祥子也在考虑扩展服装的销售渠道,但他不愿意把衣服拿到善淘网上去卖,“我觉得那个平台不适合我们。我不希望强调衣服背后的善,大家买这些衣服是因为它们好看。”他觉得适合这些衣服的地方是798的尤伦斯,或者独立设计师的服装店。
   一年前,祥子还是这家店的唯一雇员,但现在他有了两名员工。祥子觉得这个项目运作至今,有太多的偶然,很多东西是碰运气找到的,但也可以说,是前期的积累带来的。“做了两年才能做到这种程度,以前做的一个项目,认识一些人,带来很多机会,说不清机会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经常有些人慕名来找祥子取经,询问意见,他直接就劝退了。“我这事儿只有我能做,不是吹牛。天天联系这些人需要沟通能力,我可以和农村妇女沟通,和外国人沟通。另外要能坚持,我对生活要求不是那么复杂。觉得这事儿挺好的,也不需要坚持。我建立一个很大的圈子,有社会活动家、艺术家、设计师、做公益的,这个圈子很大,没有这个圈子做不了这个东西。有人来问,我直接说你做不了。”
  作为整个项目的中枢和大脑,祥子每天很忙,见不同的人,把各种资源都整合在一起。他把德国人捐的布给到中国女工,生产出被子再运到印度。这天上午,他还去了东城区巧娘工作室,给那里的下岗女工、残疾人提供了一些编织、缝纫的工作。
  然而同这些受助对象的合作并不容易。女工们有一些不良的工作习惯,不会精益求精,不会改进。有时候很难沟通,因为不是工厂,是合作社的形式,把控质量很难,产品质量总也很难提高。祥子的合作方,同心互惠的负责人王德志认为这很正常,“女工都是很现实的,想提高难度就需要加工资,她们也想做一些成衣,但如果增加工时,不加钱,谁做呢?”
  所以一切都还需要磨合,本应更快的进步,现在还很慢,祥子有时觉得女工过于短视,“我们这是一个长期合作的项目,但我感觉她们不理解我想做成什么样。”
  然而除了服装,Brand Nü马上要推出自己的首饰—让智障人士制作的木头制品。店里现在有卖南京聋哑妇女做的娃娃,手工编制,每个都会耗时几小时,小的25元一个,大的30元一个。至于未来,祥子觉得会越来越好,“感觉这就是我想做的,没想太多,就要做下去。慈善这个词儿对我来说就大了,我只是给弱势群体创造更多工作机会。一提慈善就是捐钱,我没有能力捐钱,就做一些事情。这样做我觉得更有意思一些。和不同的人合作,对我来说,这种工作非常有趣。”
  
  善淘网:流通爱和闲置
  
  花一至三折买件衣服,享受了物美价廉之余还能帮助别人改善生活,这样的“好事”,就在善淘网发生着。
  
  善淘网的一名工作人员每天的工作是:收到全国各地邮寄来的捐赠品,偶尔还能发现包裹中一张小纸片上写满了对善淘网的认可和祝福。而后是挑选出能够直接销售的衣物,测量每一件的尺寸,再做清洁处理,接着衣服将挂在特制的衣架或穿在模特身上,拍照,由上海残联阳光心园的精神障碍学员上传到网络,并配上衣服的尺码等信息。如果你拍下一件衣服,收到之后的七天还可以无条件退货。一些不适宜再度销售的衣物会被直接送往贫困地区,或者当成原料被重新制作设计。
  这听上去很像一家淘宝店的日常流程,但善淘网的特别之处在于,它是“中国第一家在线慈善商店”,收入一部分作为善淘残障伙伴工作中心的运营费用,其余支付给消费者指定的公益项目,可以给蒲公英乡村图书馆多买几本书,也可以给边远地区的几个乡村小学的孩子们贡献几个鸡蛋。你买到一件物美价廉的衣物的同时,也帮助了另一个人。
  这个点子来源于创业者的经验:六位联合创始人中,包括CEO周贤、运营总监徐璇等人,都有在英国留学的经验。“我在伦敦住了一年,离开时最舍不得的,除了博物馆和公园,便是慈善商店,每一家都熟悉如老友。离开前,收拾好行李,理出一些不方便带走的物品,捐到慈善商店。我在那里买东西、捐东西、做志愿者整理东西,每一个角色都让我觉得很愉悦。慈善商店提供一个地方让我们释放善意,也收获别人的善意,让爱和闲置都流通起来。”
  而在他们创始之时,上海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慈善商店。有一些社区街道跟民政局办的慈善超市,接受居民的捐赠,积攒到一定程度就一车皮地运送到需要帮助的省份,或者摆在街上五块十块地卖掉,也接受低保人员拿着米、油的帮困卡到这里买东西。但它东西很杂,定位也比较尴尬。而他们也面临着国人对二手衣的成见。在二手商店买东西,在西方最初也是一种“社交自杀”,人们觉得这是很没有身份的一件事。但这几年复古风再起,只要有搭配的功力,二手衣大可以骄傲地穿上街去。
  之所以没能建一个实体店,一方面是成本高昂,同时毋庸置疑的是,网络购物正成为越来越多年轻人的选择,目前中国的在线购买者人数超过1亿,其中有不少“道德消费者”,不仅在意购买的商品,也注重商品在生产和消费过程中产生的社会效益。他们是善淘网真正的用户和贡献者。“善淘网目前最大的困难是希望有更多人知道我们,并且尝试性地捐赠和购买,帮助善淘模式有机地运转起来。”徐璇说道。
  然而在消费主义当道的中国,每个人都需要标签,多数人还是倾向用购买品牌服装给自己带来快乐或安全感。这也要求善淘网必须先寻找新的形式推销自己,比如微博。不少新上架的衣服将照片链接上传微博后很快被人买走。他们最近还设立了善淘会员的“公益衣橱”,将一个会员的全部捐赠做成相对独立的页面,让购买者与捐赠之间有更直接的交流,“让一些真正优质的捐赠物品能有更大价值的体现。 ”
  从今年1月6日开始正式运营到现在,善淘网已经有了包括英特尔在内的8家合作伙伴,4771位善淘员,共同为19 个公益项目援助完成超过21万元。在善淘网上销售的二手闲置衣服超过3000件,而一件衣物从生产到消费的碳排放高达47千克,如果能够重新利用一件闲置的衣服,其减少的的碳排放等同于种植了20棵树。徐璇说,目前已经有复制善淘网模式的网站出现,“这说明这个行业形成了。”
  “慈善商店汇聚的是社区精神,这里没有因为施舍而道德优越,没有因为感动而一掷千金,所有参与其中的人在这里都可以看到一个更好的自己。”徐璇说。
  “除此之外,而当慈善商店多起来的时候,我们也会看到一个更好的世界吧。”
  
  市场是关键
  同心互惠社会企业负责人 王德志
  
  现在个人捐赠服装的挺多,而且越来越多。2007年的时候,大家不知道,捐的比较少,现在其实也是很多人不知道,想捐不知道捐到哪里。而我们接收到服装之后会有义卖,比如像一条牛仔裤,卖6块到8块。盈余用在打工学校、打工艺术团、针对工人的免费培训等项目。
  相比于西方,国内的捐赠品里家电比较少。在西方,因为你要淘汰一个产品是要付钱的,所以很多人捐到慈善店,而在国内,废旧家电还可以卖钱,无限地循环使用。在国外,不管穷富都能接受这些衣服,但是国内稍微条件好一点的人就不愿意来买。不过这个不影响,二手服装还是很有市场。
  以加工形式来合作的店不多,有三四家,都是2010年才开始的,祥子是让女工来拼布,798的几个店主要是做娃娃。
  我想以后这种合作项目会越来越多,因为在家里闲着的妇女很多,她们有参与社会的愿望,但是没有条件;另外,现在社会越来越多元,一些个性化的、纯手工的产品也有市场,将来会有很大一部分消费人群。
  最关键的是,对于想要做社会企业的人来说,首先要考虑市场,能不能卖出去是最关键的。另外就是希望能带着互惠互利的心态,不要把终端压得太死,在女工这块多留一些利润。
  
  
  什么是社会化企业?
  “运用商业手段,实现社会意义。”这是英国社会企业联盟为自己下的定义。从根本上说,它并非纯粹的企业,也不是简单的公益机构。一个社会化企业必须以盈利最大化为目标,进而借此转过来扶助弱势群体,帮助社区发展,同时投资新项目,赚取更高的利润。
  
  去哪里参与
  Brand Nü
  祥子的商店,以二手改造服装和工艺品为主。
  地址:北京市东城区五道营胡同60号
  网址:brandnuproject.com
  
  糖葫芦 (Tang Toulu)
  法国人Amelie Peraud同NGO宁夏妇女合作的产物,主营刺绣织物的儿童产品。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北街30号
  
  Roundabout
  美国人 Leslie Simpson建立的慈善商店,主营二手旧书,玩具等,定期组织义卖。因为地处外国人聚居的顺义区,所以Roundabout的社区文化更有代表性。
  地址:北京市顺义区安化路国际展览中心对面
  
  善淘网
  总部在上海的慈善网店,接受全国订购。
  网址:buy42.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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