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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医生说,不妨将它当作减肥运动

在医生的诊疗室里,我浑身紧绷,用一种充满着恐惧和防御的眼神死死盯着她,我觉得自己已经承受不了任何一点点的外在刺激了。医生并没有靠近我,她只是说:“你生病了,我可以帮你治疗它战胜它。不要紧,不要怕。”
今年2月,我结束了硕士课程,在拿到了荷兰一家生物科技公司的offer之后,回国探亲准备年中再入职。此前,我半工半读,是国内一家情感杂志的海外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