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S·奎恩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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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得·s.奎恩(Peter s.Quinn),诗人、作曲家,曾拥有四个国籍:美国、冰岛、爱尔兰和德国。他的诗歌作品陈列在美国的诗歌档案里。出过诗集,谱曲,绘画。(此简历由彼得·s.奎恩提供)
  [译者简介]冯岩,1968年出生,辽宁大连人,副教授,2012—2013年度美国西俄勒冈大学访问学者;中国诗歌学会会员,辽宁省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诗选刊》《诗歌月刊》《芒种》等。
  芳香的白玫瑰
  芳香的白玫瑰
  把香气给了所有的黑暗
  那是你为阳光灿烂的白昼
  用一生的芬芳作为款待礼
  在夜晚来临的梦里
  花朵有弹性地升起又弯曲
  一切似乎
  都安然入眠
  爱在这里缠绕
  那是它全部的给予
  挖掘她的心底
  像被音乐的节拍击打的生活
  时间来了又去
  季节飘零
  像川流不息的河水
  尽管也曾在这里停歇
  芬芳的白玫瑰
  像一个升起的白昼
  在清晨的街道
  它唤醒所有人的惊奇
  当白天被黑暗更新
  每一秒都浮动生机
  生活在清晨的歌声里
  安然来临
  芬芳的白玫瑰
  覆盖所有的黑暗
  芬芳的白玫瑰
  为阳光灿烂的白昼而释放香气
  珊瑚礁和珊瑚石
  每一个都是新宠
  那是来自于记忆里的堆积
  像上面呈现的云朵
  是心底的驿动
  珊瑚礁和珊瑚石
  形状各异
  不同景色的色调
  延伸不同的亲密
  一张温柔的笑脸
  从内部流域穿过
  在许多褶皱里
  你的眼里闪着通灵信息
  每一个特有深度的出现
  那是爱的意义
  从没有接近谎言
  他们深信不疑地靠在一起
  没有消失的平衡
  他们在精神上漂浮
  他们一起分享
  他们一生所装载的
  那是梦想的坚持
  给予他们热烈的支持
  他们诚实的爱浮现了
  卡明斯曾经写过
  “你随波逐流的思想
  是珍珠种子
  暗自发笑的珊瑚和珊瑚石的垃圾”
  每个生命像一只花朵
  每个生命像一只花朵
  有绿色和黄色的叶子
  沐浴在雨中
  它们的叶子丰盈圆润
  像时光流逝的梦
  在夜里像摇曳着火焰
  敞开傍晚微红的天空
  抛弃了光
  什么时候爱留在你心里
  那么多爱流逝
  从最初到开始
  献出它脆弱的流淌
  你带着火焰
  感受到里面的灼热
  所有的火苗都将出逃
  像河里的溪流一次次长高
  所有都是为你创造
  像草在风里摇摆
  盲从于这个世界
  以至于偿付被剥光皮的植物
  用你严谨的一生
  用玫瑰来思量
  你带着一颗星星飘移的每个夜晚
  像爱的花朵又一次附在你身上
  种子是花开的过去
  我不是罗伯特·弗罗斯特
  因为我不能培育一棵树
  在那个职业里我迷路了
  也从没有成为了不起的种子
  经历成长或开花
  这些我未知的领域
  它们怎样——更新,我茫然
  在种子灼热的生命形态里
  降生于大地
  一些我刚刚在书里读到的
  直到这些书页被我磨破
  因为它一定是知道这是出口
  一只手耕作土地
  转向一个野生花园的狂喜
  我确信——也理解
  在伊甸园里自由往来
  用双手栽培
  惊叹自己正确的方向
  送人玫瑰手有余香
  看即将升起的新的一天
  在结籽期,开花却成了它的过去
  回忆逝去的时光
  回忆逝去的时光
  实现每一个梦想
  在这里调和的曲调
  诞生在清新的晨
  多么容易就变成的梦想
  在分分秒秒间却不牢固
  在过去的滤镜中你会发现
  里面的每一个都是崭新的前途
  所有的晝夜都将谋反
  给我们一张完整的图片
  每一个片段每一次呼唤
  都要他们必然的生命角色
  然而那里有那么多的缺席者
  伪造梦想的编织者
  白昼来自夜的号角
  用声音默默地欺骗
  时代之窗在梦里
  填充每一个咔哒、咔哒的好奇
  形成河畔迷人的浪花和主题
  我们选择看里面的精彩世界
  困意袭击我们渴望离去
  让每一段文字松懈
  在他们的草稿中塑形粘合
  不能确定每一个是否在航行中成排排列
  月光下
  月光下
  所有的想法都慢慢飘远   在低沉的迷失中逃走
  在即将来临的白昼前
  哪颗星星向死而生
  当黎明温柔而来
  爱像一只蝴蝶
  它在空中一点点飞行旋转
  你和我如此近距离
  傍晚是年轻而新鲜
  用一只芬芳的玫瑰填满空气
  我们的烦恼是少之又少
  夜晚来临前心境也暗淡下来
  用悲伤填充我们的心田
  当我们的担忧再次恣意生长
  此时此刻是明天来临之前
  在月光下
  月色瞬间会走远
  那时的爱会迷失在月夜
  永远地飘移没有方向感
  哪些星星在高悬闪着光
  在记忆里闪烁
  用海市蜃楼和现实的画面
  填满北方的天空
  颜色
  我是蓝色中的蓝
  那是我爱你的情感
  用天空需要的方式
  幻想戏剧到来的上演
  阳光发出金灿灿的心情
  晴空是最真挚的养分
  所信任的任何事
  在冷静和沉着中成功
  金黄色被找到
  從不欺骗盲人
  在事实中被傻瓜戏谑
  在闪光中永远年轻
  夏天的花朵那么娇小
  光照渐渐长高
  任何事都是或什么都不是
  傻瓜的金色将跌落
  捣碎的红色是我的爱情
  挂在傍晚的天空
  你在胜利中遇到危险
  权利到来又被更新
  你的感情是如此纯净
  每时每刻都偷着我的心
  吸引着每一个好运
  陷入永久的爱情
  每只足迹
  没有什么永远永恒地存在
  昨天将走进失眠
  尽管你接近的想象已经被熄灭
  每一束真正的鲜花很少会保鲜
  余下的灰烬和遗迹飘落在墙上
  足迹遗留了花朵,烘蒸和燃烧间
  每一个浑浊错误的生命都始于清晨
  在无以计数的消化和往返间
  里面的每一片足迹都不存在
  像云影里的火炮
  面对山谷引燃了希望
  预见一个新的未来
  你从没选择权——它是被做好的
  明天用新的火把点燃田野
其他文献
给一堆偏旁部首洗澡  热水淌在纸上  冲掉多余的笔划很有意思  在宣纸的安静里种下汉字  等种子发芽  长成声音和标点很有意思  一垄垄嫩绿的句子  哗啦哗啦鼓掌  欢迎格律和韵脚加入很有意思  小情调长成草  大格局长成城  果实藏在奉献者的情怀  在树枝上诗意地成熟很有意思  一个人在人间失魂落魄  灵感走失就当留白  让日子长进诗歌  跟中心思想和段落大意告别  很有意思  城市鸟语  在静
李心释,原名李子荣,西南大学文学院教授。著有诗集《诗目所及:李心释十年诗选》《诗歌EMS李心释专刊》等,另有学术随笔与专著多部。现居重庆。  西北咏叹调  只有草、没有灌木的山坡  山脊的树,是可数的  再多的树也是可数  山路清晰,一刀刀地  被雨、被风割出  沟壑两三层楼深  天大,地远,雨水下过一山  另一山静静地候着  风大,旗子是风的子女  到处繁衍  向日葵长在玉米棒边上  比我这几天
衣服  衣服要出门了  但,它必须要把人穿上,穿在里面  穿了人的衣服,有了人的气息  人要出门了  但,他必须把衣服穿上,穿在外面  穿了衣服的人,有了衣服的外貌  有人怀着目的,披着形形色色的衣服  有人怀着单纯,只披着一个简单美好的自己……  一只手  一只手,想  聽到自己的声音  它碰到桌子,它拍打蚊子  听到的  都不是纯粹的自己  直到——  它遇见了另一只手  通过另一只手的回音 
傍晚,一场鹅毛大雪从上空  纷纷扬扬飘落下来。  真美啊!  在岸边,  在不远处的万家灯火,我望着  雪落黄河,  润无声。  像多年前。  母亲在桥头送他的那会。  须臾间,  大雪覆盖了林野。  那时,  母親是多么年轻。  静静地,  一切多么值得哭泣。
放马归山,放弃马厩和马槽  咀嚼野草。箭之离弦  天空的蓝,像一支野马升腾  白色的马鬃,梳理天际  思绪永无安宁,气泡分崩离析  转瞬的红蜻蜓铺天盖地  蝈蝈声若即若离  一片光之后,接着一场雨  光与雨阴阳交错,白与昼不停密集  这个季节,脱去所有意念  纯粹,单一  我是灼烧的光,渴望野性的暴风骤雨  在天空循规蹈矩  一生,就是两脚间的距离  群山高昂,像頭颅  有时低垂,思考和肃穆  在
向以鲜,四川万源人,1963年生,现居成都,诗人,四川大学教授。获第三届李白杯诗歌奖、世界华语诗歌大会一等奖、《成都商报》中国年度诗人奖、首届杨万里诗歌奖等。  读诗人张新泉的作品,首先让我想到的是:变与不变。  诗人的写作,常常处于变与不变的悖论曲线之中。他们一生都在追求变化,都在追求近乎脱胎换骨的新生。诗人们宣称,诗歌写作的最大敌人就是自己,只有不断战胜和超越自己,才可能成为一个伟大的诗人。求
蔷薇花没心没肺,爬满篱笆  鸟雀从枝头飞过,天空晴朗  说时光,说花期  说到轮回,那会是谁的善意安排呢  春风吹拂的地方  蝴蝶隐入,烟波飘渺处  近观或远眺,都不知疲惫  河水在十里之外流淌  春天在寻找停泊的港口  有人在雨天忘记撑伞  东南西北风从八面吹来  我们走过一个又一个十字路口  未曾停留也未曾埋怨  画  我们都在努力学画  春天画到冬天,画好张三涂李四  我们用一生画着那个埋在
钟鼓楼  钟是新铸的,一块崭新的铜  被盛世锻造成赝品  当它被撞击时  发出了一种类似摹仿的声音  它像是要把一个王朝  流落到民间的声音唤回  當一块铜被再次撞击的时候  一群乌鸦突然起飞  深秋的叶子落了一地  惠远城外的庄稼熟透了  遍地的谷物和露水  又一次开始了重生和堕落  落日下,伊犁河蜿蜒西去  老城墙的裂纹还在继续扩大  它的墙体在继续坍塌  葵花的最后一个黄昏  如果把记忆展开
三月。云雀每叫一声,辽东的春色就增   一分   鸟声就是季节。青春云雀,三声鸣叫,老边   墙村   就匆匆盛开在杜鹃染红的山坳   日子从小溪流走。老边墙叶落归根,混迹   大地   成为大地的骨头。那些不翼而飞的砖石纷   纷投胎脚下村落   带边墙胎记的新生儿,次第降落在春夏   秋冬   王朝嬗替,老边墙村是不动的江山。三军   散尽   数十间房屋连片,就是铁打的营盘。稍有   缝隙 
(龚学敏:《在人间》,《诗歌月刊》2018年第3期)  龚学敏以长诗著名。他的《九寨藍》是关于九寨沟最好的诗。他写出了九寨沟“至纯的水”,至纯的灵魂,至纯的蓝。他的关于紫禁城、三星堆和金沙遗址的诗,亦为我所钦佩和欣赏。虽然学敏仍居四川,但在某种意义上,他的诗歌并不只属于地方性写作,而是一种“旅行文学”,是“旅行诗”。“旅行文学”或“旅行诗”,我国历史上古已有之,李白、杜甫皆为高手。大英帝国全球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