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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漏雨吗 午夜时分,蕉兰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刚刚做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梦。梦里就是这栋房子,可是屋顶上伏了一个女人——确切地说,是一具女尸。那尸体惨白地瘫软在屋顶上,长长的头发乌黑地缠绕在突起的瓦片上。最可怕的是女尸流出的血,那些血已经发黑发滞,顺着房子的缝隙一滴一滴地渗下来,然后“吧嗒”一声,正落在蕉兰的眼睛上。 “天啊……”蕉兰全身颤抖。 打雷了,要下雨了。 蕉兰突然记起,房东说
我回家后,放下公文包打开冰箱,拿了罐冰凉的可乐喝下。这间房子我应该住好几个月了吧。虽说不大,但起码有个窝还是不错的,虽说是不错,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可又说不出来。
恐慌 肖潇住的是六人宿舍,可学校宿舍紧张,开学没几天,宿舍里就又被安插进来了一个新转来的同学。 六张床,七个人,怎么睡?室友们定定地看着校长,校长阴笑两声,找来几个强壮的男老师。硬是搬了一张床塞进宿舍里,原本空间就狭小的宿舍,现在变得更加拥挤,室友们个个脸上都显得极度不满。 新来的室友叫刘娟,是个超级爱吃的胖女孩。她一进宿舍就将包里的零食丢到床上,吃起来,弄得整间宿舍充满了难闻的怪味,还
古怪事件:鬼上车 乘车人:路边摊 惊悚值:AAAA 乘车过程 踏上校车,你可能会先闻到早餐的味道,有人吃三明治,有人吃汉堡或豆浆油条……东西式早餐的味道在这车上统统都有。 然后你会在车上看到四种人,睡觉的学生、吃早餐的学生、认真看书抱佛脚的学生,还有顺路上车的闲杂人等。 虽然这班校车主要负责我们学校学生的上下课,但不知道是不是司机想要多赚一点钱,路上遇到有人招手他都会停。 坐这班
死活都要玩 五天长假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我们面前,要怎么度过呢?我们五个人再次聚到了一起。还是老地方——金夜KTV。 “来玩个游戏吧。”荀姐说道。荀姐是位已近四十岁的女人,“我们玩‘心想事成’。” 我坐在角落里微笑着点头。辇莉和胡磊是一对情侣,只要辇莉同意了,胡磊就一定同意了。再就是已经四十岁的土地局长杜阳天,杜阳天慈祥得很,他哈哈笑着,一定是没有意见了。 “所谓的心想事成呢,就是咱
引子 “你做的这是什么狗屁东西?” 坐在桌子对面老板椅上的肥猪经理显得异常愤怒,他一面把我熬了一个通宵制作出来的文案劈头盖脸地砸过来,一面恶狠狠地说:“再给你一天时间,一天内你要拿不出点像样的东西,立马给我走人。” 看着他满脸狰狞的肥肉我怒火中烧。这个高傲暴戾的家伙,我早就受够他了。他仗着手中的权力大肆贪污公款。花天酒地,而对手下却蛮横暴躁,呼来喝去,不拿我们当人看。 我真想立马把文案
當我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仍是熟悉的房间,但床前书桌的椅子上,却坐着一位不速之客。 “你是谁?”我大声疾问,而他却完全没有响应。 我缓缓地走到椅子旁,企图寻求更多的解答。但那冰冷僵硬的触感,令我吓得跌坐在地上。 那是一个死人。 我仔细打量他的脸,仍无法在我的回忆中建立任何的链结。我不认识他,也不曾见过他。 我试着让自己冷静,推敲各种可能,并寻找更多线索。但他皮夹里的数据和我的逻辑,仍无法给
1 主张搬到这里的是妻子。妻子一直向往公寓生活,但因噪音问题跟楼上的女子展开一个多月的神经战以后,终于举起了白旗。有一天,我正准备上班,妻子突然抓住我的衣服哭着哀求,要搬到单独住宅。从交首付到分到公寓搬家为止,花费了很长的时间,而放弃公寓生活,搬到这一单独的田园住宅,所有的一切似乎发生在一瞬间里。 其实,田园住宅并不是初期的目标。一开始,妻子主张搬回以前生活过的村子,说没有比那个村子更好的
龙少站在×校门口。一脸坚毅地看着×校,大有风萧萧兮×校寒,龙少一进兮不能还之势。 不过。一切部被匆匆跑来的小双破坏了:“龙少,不好了,你学生证上的名字被多打了几个字!”说着,一脸认真地把学生证递了过去。 龙少接过一看,一滴冷汗从额上滴下,然后无奈地看了一眼小双:“你不知道我的全名是‘狂海龙少’吗?” 小双一脸尴尬:“那你在踌躇什么啊?” “我怕在校园里遇到那些东西啊!”龙少叹了一口气,“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