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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二月我从法国回来至今,一直在做一件事——向人解释我的行为。我从未如此密集地面对媒体回答,重复地回答我说过的拍摄动机。这件事,我没有厌烦,我很乐于此,尽管快要沦为复读机的一种,但我仍然变着法儿的兴味盎然地做这样的事,因为,我希望那些大致有过电影梦的朋友通过我的回答找到自己行为的动机与安放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