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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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压低天空。秋风紧贴草棵 燭泪凝滞,青香无语 散乱纸帛中,言辞化作云烟 这是你的插旗山。火焰将记忆 洗出干净轮廓 ——所谓幸福,意即被忽视、折磨 又在遗忘中闪烁 现在,心跳停下来,阳光 停下来。草叶放弃生长 一些青春退场,带走一部分枯萎 包括你的那份苦难 在残破人世,谁忍心提及命运 而彩色影像犹如童话般美好,深嵌坟头 ——鲜花烂漫的十五岁 正好用于解构 墓志定义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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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压低天空。秋风紧贴草棵
燭泪凝滞,青香无语
散乱纸帛中,言辞化作云烟
这是你的插旗山。火焰将记忆
洗出干净轮廓
——所谓幸福,意即被忽视、折磨
又在遗忘中闪烁
现在,心跳停下来,阳光
停下来。草叶放弃生长
一些青春退场,带走一部分枯萎
包括你的那份苦难
在残破人世,谁忍心提及命运
而彩色影像犹如童话般美好,深嵌坟头
——鲜花烂漫的十五岁
正好用于解构
墓志定义的三十六载悲欢
第三场雪
——给Z
早醒的鸟,抖落满天的羽毛
大地横亘低处,收拢短至片刻的光阴
你说,这是第三场雪
接踵而至的美,仿佛失落百年的地址
撞疼风中闪现的记忆
如果在乡村,此时,有可爱的草垛
藏下温热的相思。爱情真的可以细若游丝
真的可以抽丝剥茧
缓慢地,向大地交出完整的内心
就像一朵心思慎密的雪花
靠着温情的草垛,吐出柔软的言辞和星光
在城市。没有星夜赶路的马灯
照耀圣洁的福祉,没有咯吱响的树枝
拓宽大地的空旷。只有车水马龙碾过大街
给湿滑路途布满伤痕
多么干净的早晨。黎明大面积醒来
透过热气氤氲的玻璃窗
你望见南山上,不知开在哪年的雪花
点燃一盏梅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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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之冬,寒凝大地,雪覆空山。有老树枯藤,无小桥流水。既有寒风肆虐、粗砺狂野,也有骤雪初霁、幽雅恬淡。 眼中的树,与人相类,有躯体,有姿态,有表情,有意绪;心中的树,更有精魂和气魄,演绎种种悲欢浮沉。 熟稔的景致,多年陪伴,无声无息。唯有今朝,在镜头的关照下,忽然有了言谈,有了对话的欲望,或喃喃低语,或喟然叹息,更有吟哦,更有舒嘯…… 那历尽沧桑的躯壳,屹立依然,默默送走夏日的灿烂妖娆,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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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的琴音 从茫茫草原深处传来 飞舞的雪花伴随着悠扬的天籁 冰封的大地牵扯着连绵的山脉 苍鹰在浩宇中徘徊 圣洁宁静的白桦林啊 也在翘首这一盛事的拉开 毡包前已燃起篝火 姑娘小伙们也跳起舞步 奶酒飘香哈达洁白 “安达“”赛努”①笑得多么可爱 雪地上的骆驼 和奔跑的骏马 雪橇爬犁也一展风采 各路英豪摩拳擦掌 尊贵的客人不再等待 看,彩旗在迎风招展 看,精英们在角逐胜利
无数个中原 无数个没名没姓的日子 我不是在洹河凝望 就是在通往凝望的路上 把散乱归拢,归成一 这是偏离四川很远的地方 无缘无故的烈风徒涌 卷起路口堆砌的杂念 有多少星辰摇挂 就有多少个中原晃动不已 有多少次晃动 就有多少次莫名的愿望,仗剑而归 无数个日子 无数个终是没有实施的徒劳 我一边抚地扫尘 一边在尘烟里 踏上归途,却迟迟无法起身 深夜的门响了 深夜的门响了
一 在遥远苍凉的漠北,在黑河水消亡的地方,在巴丹吉林沙漠腹地、内蒙古西部边陲,一座风中的小城——额济纳旗,丰饶在天涯。 它是大风吹到天边的一弯孤月,寂静地挂在天边。 在父辈扑朔迷离的言谈中,我隐约可知,我幼年时举家迁徙于此,是一个痛楚而错误的抉择。如今,我已年迫知命,注定在此终老。一个边缘人的生活,已与他相依为命的土地,与这座遗世独立的小城紧紧融合,如同额济纳身边静静流淌的黑河水,与这片荒漠
1 也许是清晨飘起细雨的缘故,游人寥寥,异常清静。院子里弥漫着雨后的清香,和着一缕淡淡的幽兰芳香。几竿修竹,一丛幽兰,数间瓦房,几根石笋……极其简约,一如板桥先生自撰的楹联——“室雅何须大,花香不在多”。 这便是先生自嘲为“聊避风雨”的故居,多少带有几分诙谐幽默。院子不大,粉墙黛瓦,倒也精巧雅致。想当年,板桥的故居未必有今日的整洁与宽敞。 踩在青砖铺地的天井里,似乎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在院子里的
单桃花这个女人,我还是很喜欢的。 单桃花是个寡妇,男人死后一个人拉扯大一儿一女,女儿嫁给了南湖镇一个二婚男人,不过,这个二婚男人是个公派教师,不愁吃不愁喝。老二是儿子,大学毕业在省委大院里上班。 我来蛟龙掌第一天就睡在单桃花家里。 蛟龙掌地形像个巨大的龙掌,六道沟聚拢起扭曲森森的龙爪。当地人讲,很久很久以前,南湖有一个很大的湖泊,后来因为龙王收了天水人童男童女的贿赂,把雨下在了天水,这里十年
故乡并非是我的出生地 称为故乡是有祖父的坟茔和父亲的童年 月光照亮白沙 涌动的丘陵掩埋了 一支血脉的来由 回溯只到祖父就戛然而止 然后就剩下遥远的额尔古纳河 一直绵延流淌 那是一个唤作库伦的地方 我从来没有居住过 只有填写履历时一笔带过 在我踏着父亲的年迈走向年迈时 清明成为归乡的屋檐 五棵大柳树 以及树下的两座坟茔 提示着 风的去处我的来处 我也是在父亲快八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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