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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准确是哪一年,已经记不清了.曾经询问过母亲,她也记不起来了。只是记得我当时不满十岁,已经记事了。这样算来,当时应该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初。那时的生活,几乎与荤腥隔绝.肉的滋味,只有在过年时才温习一下,过年的意义好像就是为了不让人们彻底忘记肉的滋味。馋虫四处乱爬,为了压制馋虫的疯狂,有时做父母的便逮个麻雀,烧了之后。塞进孩子的嘴里。如果麻雀实在捉不到.能捉到一只老鼠也不会轻易喂猫,父母们也会烧一烧,然后送进孩子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