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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996年至2003年的7年间,我国耕地面积减少了1亿亩,人均耕地还不足世界平均水平的40%。有关人士指出—— 遏止违法圈地需多管齐下
随着我国经济的快速增长,本来就已十分紧缺的耕地资源已显得日益紧张。实行世界上最严格的耕地保护政策,严格并有效地控制土地使用规模,牢牢把住土地这道直接影响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的关口,已成为无法回避的必然选择。
国土资源部提供的资料显示,自1996年至2003年的7年间,我国耕地面积已由19.5亿亩减少到18.5亿亩,7年减少了1亿亩,平均每年约减少1429万亩,比两个海南省的耕地还要多。我国的人均耕地只有1.43亩,不足世界平均水平的40%。2003年,在全国31个省、区、市中,人均耕地低于0.8亩警戒线的已有6个。与此并存的另一问题是,由于大量使用化肥和污染等原因,现有耕地的质量在逐年下降,耕地后备资源也不足。
受眼前利益的驱使,一些地方违法圈地毁地的现象十分严重。各种名目的开发区、大学城、工业园、软件园等层出不穷。自去年以来,国务院及有关部门对此进行了严格查处,各地撤销了6000多个开发区中的3763个,核减了3.54万平方公里。国土资源部有关负责人说,开发区的面积已经超过了祖祖辈辈建成的我国全部城镇用地面积的总和。有统计表明,在开发区中,有40%是开而不发,造成大量土地闲置。
身边的古城
有朋友自远方来,说笔者居住的这个城市附近有个很知名的“古城”,说得笔者一头雾水。笔者是个流浪汉,平时喜欢云游四方和寻幽访古,自己居住的这个城市的方圆几百里内,就没有笔者不知道的地方,怎么笔者就从来不知道有这个“古城”呢?后来,笔者询问了许多同城市的人,他们也都不知道有这个“古城”,再后来,问到一个房地产业内朋友,他说:什么“古城”?!那是专搞房地产开发的某置信公司搞的一个社会炒作,是在为自己新近刚刚建设出来的房地产项目打变相广告,目的是抬高房假,他们好从中渔利!
笔者最近去了这个“古城”,一去,真是大吃一惊,这个房地产业,恐怕是笔者平生所见到的最奢侈的的房地产项目了,即使那些外国的高级别墅区,恐怕也没有这个房地产业奢侈吧。这到不是因为该房地产业的房价很贵,恰好相反,2003年,该“古城”内的房价还只有2500元左右一平方米,但自炒热了“古城”这个名号以后,房价就已经开始直线上涨了。你只要听我将这个“古城”的一些具体情况说给你听,你就知道这其中有多么奢侈和有多么黑了!
这个“古城”的区域位置,就是中国人常说的“水旱从人,民不知饥谨”的全世界最珍贵的自流灌溉农业生产区,按照民间长期流传的说法,这个农业区域,是个“踩一脚就会冒油,插根筷子也要活”的地方。这个地区属于某大城市近郊,这里不仅仅是世界闻名的高产农区,还是某大城市的生活和生产用水的上游水源流经区域,自古以来,该地区内就不容许搞大型工场和有污染的生产项目,即使是毛泽东时代,该区域内也不准搞大型生产和生活区。同时,该农业区又是全中国人口最密集的地区,连田坎都必须利用起来种庄稼,因为,这里人均只有7分地左右。
1993年,全国兴起房地产开发热,当时,地方各国土局也刚刚成立,这些国土局的内部组成人员鱼龙混杂,一些国土局的工作人员的胆子大得惊人,他们凌驾于农民头上敢于批各种土地,还主动策动海内外商家来买卖农民土地,美其名曰发展地方经济,当然,那些新上任的地方主要党政领导的胆子也大得惊人,那时候,中国党政内部不是正流传着“胆子再大一点,步伐再快一点‘跨越式发展”等施政指南么!当时,这个地区就已经被地方党政规划成为了高新技术开发区域和房地产开发区域。但是,由于1994年中央实行了“软着陆”的银根紧缩政策,这个开发区也就延迟了下来。但是,笔者是清楚1993年该地区的地产价格和开发情况的,当时,一亩地的地价是25万元左右,即使当时该地区尚未正式开发,一些有投机倾向的国营企事业单位和民营资本家就已经在该农区内置办了许多房地产了,目的是为了以后获得高价的转让费。1998年以后,也就是中央开始放松了对房地产和圈地及其银行贷款等经济政策以后,这个一度沉寂的地方又开始红火起来,几年不见,这里就已经“今非昔比”了,该高产农业区域内经过古人两千多年缓慢培育起来的自流灌溉系统大面积被破坏,如今,这里已经是各种“高新技术”厂房林立,各种等级的公路纵横的繁华景象,但是,这里的许多企业厂房,基本上是空房子,这,都是在压房地产伺机搞倒手转卖,美其名曰“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资本运作”。该“古城”的许多房地产项目,就是在这股圈地热潮中搞起来的。
我来给大家报个该“古城”的基本盘。该“古城”占地约800亩,全部是当今中国和全世界最高产的自流灌溉农业区域,原本这里人均占地只有7分。但是,该“古城”内部修建的所谓“唐风、川风、云(云南)风、苏(苏州)风”几个房产区域,一共只有约400户,也就是每户住户占地约两亩!这个“古城”内部的园林工程,比笔者见到的所有花园和公园都要漂亮得多,有小桥流水,有瀑布,有亭台楼阁,有湖泊,居然还有专供各住户种花种菜养鸟的区域,当然,这些全部是人造的。
笔者看到如此华丽和奢侈的“古城”以后,吃惊之余,立即有两个疑问涌上心间:一是他们怎么敢在人口最密集和土地最肥沃的地区中修建每户占地两亩的房地产项目,这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批准这种房地产项目?二是这里的原住农民都到哪里去了呢?因为,笔者发现,“古城”内部的物管人员全部都是外来人员,没有本地农民。后来,笔者终于找到了一些“古城”内部的原住农民和“古城”内部的管理人员及其住户,他们告诉了笔者一些以下情况:
笔者发现该“古城”里面只有人家居住的住房很少,以为这里的许多房子还没有卖出去,结果,一询问内部的住户和物管人员,才知道,这里的房子已经全部卖完了,房地产公司正在筹备搞二期开发项目。笔者很纳闷,这些空房子是谁买的呢?住户和物管人员告诉笔者,这里的房子主要是两种人买的,一是一些专门从事转手倒卖房子的投机商人,他们先将房子买下来,等待时机再以高价卖出去。如果说这种倒卖房子的资本运作还是小本经营的话,那么,物管人员和住户告诉笔者的另一情况就让人吃惊了,他们说,这里的房子,有相当大的部分其实就是开发该房地产的资本家们自己买下来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情呢?后来,一位了解现今房地产资本运作情况的朋友告诉笔者,这种自开发自接盘的行为,在当今房地产界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实际上就是这些资本家在故意打时间差,等着国家对地皮的紧缩政策下来,然后,一旦修建房子的地皮紧张了,他们就抛盘这些自己先前购买的房子,自己再大捞一把。看来,这些房地产资本家算得真精,他们是看着国家房地产不正常的行情在搞资本运作,打国家政策和价格的时间差。
一亩地15万元,每户住户占地约两亩,地价就已经投30万元,还不算房地产资本家自己投资的房屋建设费用和园林建设费用,而这里的每户住户每户平均100平方米,一共卖价就30万元左右。房地产资本家怎么可能做赔本买卖呢?这其中,又是怎么回事情呢?笔者询问了一些搞房地产开发的人,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奥妙,据说,这就是当今套国家银行的钱的一种方式,开发商最后就以第一期房产对外价位对银行报盘,这样,他们就可以把一些帐目弄成坏帐,但是,开发商自己接自己开发的住房盘,这是银行管不了的,所以,最后,国家银行就只好将开发商原来的贷款算成坏帐,但是,开发商私下就已经把钱已经赚走了。其实,银行及其政府机关人员并不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奥秘,现在,许多事情都是弄穿的了,但是,开发商已经早就送了相关“劳务费用”和“辛苦费用”,或者,就是开发商使用打牌方式故意输给了这些政府机关和银行人员的大笔钱财,所以,政府机关和银行人员就睁只眼睛闭只眼睛了。
笔者费了很大劲终于找到了“古城”原住农民,询问了他们的一些情况,他们告诉笔者说,这里一亩地卖15万元,每亩地只补偿农民2万元,由于这里人均占地只有7分,所以,一个人补偿只有一万多,就彻底被抛弃到社会上成为了几不管人物。其他的钱哪里去了呢?农民说,全部给了乡县政府,其实就是将出卖土地的大头转给乡县政府去建高楼买汽车和发奖金了。农民还告诉笔者,这里本是最好的良田区,但是,乡政府和开发商却是以非耕地项目去交易倒卖的,所以,他们可以从中躲避掉国家的相关税收。而且,这里原本就有很多非耕地,比如宅基地、河床地、田坎地,公路、小道、坟地、园林地等,这些,都没有算进买卖项目,所以,乡政府与开发商说是买卖的10亩地,但那是对上级报的田地数量,其中,他们就至少私吞了两亩非耕土地。笔者听了以后,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现在许多政府机关工作人员和商人们会热衷于搞圈地了,原來,这其中有些土地,是不上报的,等于是白送给参与房地产开发的政府工作人员和房地产资本家了。
农民告诉笔者的一些情况更让人吃惊,他们说,现在,乡县政府已经策动一些人将许多有开发价值的土地都承包下来了,按照现在国家相关规定,承包大片土地,就是一年按照一亩1200元的费用补偿农民,由于许多农民一年种田还达不到一亩1200元的收入,于是,图短暂便宜的农民便将土地转包给了这些大户承包人,而这些承包者则将大片土地荒废或者只种点林木。笔者问农民这些承包人究竟是些什么人,农民的回答真是让人吃惊,他们说,这些大户承包者基本上都是乡县一级政府机关干部的亲戚朋友。农民还告诉笔者,现在的土地被转包以后,乡县政府就打着为农民分忧的旗号去四处活动,力图将农民改变成为“失地农民”而转变成为居民户口,让他们去拿城市低保钱,实际上是利用现今国家相关政策将失地农民包袱全部转嫁给国家。与此同时,这些承包者实际上就把原来转包农民的土地全部吃到了自己名下,于是,他们就开始与开发商搞地产买卖了,那大笔转让土地的收入就有相当一部分进了乡县市政府机关工作人员的腰包。所以,农民说,现在的许多地方官员真是神通广大的孙悟空,他们一直就在打中央的擦边球,中央无论出台什么样的保护农民的措施文件,他们都能够很快制定出相应对策去继续坑害农民利益和国家利益!
笔者还了解到一些情况,就不一一在这里谈了。因为,笔者在听取愤怒的农民的讲述自己不幸遭遇的时候,一直在思考这其中的机制缺陷问题,这就是说,如果机制不科学合理,那么,国家中央政府和老百姓,早晚都是那些惟利是图的地方实权政府官员和资本家们菜板上的鱼肉。笔者问农民们向上级反映过没有,他们说,他们已经反映过许多年了,根本没有效果,上边一时也顾及不到他们这里来。农民很客观和厚道,他们说,中央能够有多少人力和精力来顾及那么多的问题呢。他们惟一的反抗,就是自发组织起来阻拦开发商进场拆迁,要求合理补偿,结果,乡县政府马上调集民兵来强制拆迁他们的房屋,当发生更大冲突的时候,乡县市政府机构派遣的武装防暴警察就出动了,将他们许多人抓起来了。
说实话,笔者现在已经不再关怀各地出现的侵犯农民利益的事情了,因为,这样的事情太多太普遍,笔者现在关心的是,怎么样从制度上去制约住当今出现的这种地方政府官员和资本家勾结起来侵犯国家和老百姓利益的各种恶性事件。我想,只有一种办法可以制约这种越来越严重的坑害国家和老百姓利益的事情,那,就是把普通老百姓和普通劳动者本来应有权利和权力真正还给他们,就是把工会组织真正还给工厂中的普通劳动者,把农民协会真正还给农民自己!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其他更好的办法可以遏制目前这种越来越严重的侵犯普通人民群众的利益的恶性事件了!
笔者注意到,最近,中央党政采取了一系列“吏治”措施,比如实行了行政官员的问责措施和党内的监督措施,但是,笔者认为,这样的措施可以解决一时问题,却解决不了长期问题,因为,这样的“吏治”措施的工作重心,依然还是在中央党政一方。这就是说,因为中央党政最终还是需要依靠地方党政去维持国家运作的各种行政任务,所以,一旦中央党政严厉的“吏治”措施导致其与地方党政的矛盾上升,那么,国家机构的运作就避免不了出现各种阻塞现象,最终,还是国家和老百姓吃亏,中国历史上,不是屡屡发生这样的现象么!只不过,由于我们长期没有对此现象进行深入思考,只是简单将中国历史上各王朝的衰败简单归咎于“腐朽、没落、腐败、贫富对立”等现象而已。这就是说,社会改革,最终是要将社会自动自发运作的动力重心逐步转移到社会基层组织中去,按照中国传统阴阳哲学的理念,就是要使得中国民间社会能够阴阳权衡和平衡运作起来,也就是劳资双方能够都有代表自己的权利的权力组织,且双方能够进行各种协商和协调。也只有当国家社会中的劳资双方出现了阴阳权衡和平衡运作的时候,从中央到地方的各级执政党政,才能够真正脱身出来安心研究和制定各种有利于劳资双方利益的法律文件和社会道德运作体系,才能够最有效的行使自己的执法权力,才能够最终使得执政党政在劳资双方中确立自己的威信!
当前土地市场四大问题
据国土资源部透露,当前我国土地市场存在的主要问题是:一是一些地方违法批地用地,主要是违反规划用地、未批先用、边报边用、越权批地、擅自下放土地审批权等。仅从对全国50万人口以上城市卫星遥感监测检查情况看,这几年,在新增建设用地总量中,违反规划用地、未批先用、边报边用等违法用地宗数、面积所占的比例都比较大。
二是一些地方违法违规出让土地,主要是该有偿出让的却划拨供地,该招标拍卖挂牌出让的却协议出让以及低价协议出让,擅自减免地价,不依法追缴土地出让金等。
三是一些地方违规设立各类"园区”,主要是一些"园区”违反规划圈占土地,违法出让其土地审批权,违法供地用地等,浪费土地问题严重。据对部分"园区”用地情况调查,一些违规设立的"园区”实际开发程度很低,大量土地闲置。
四是一些地方土地交易秩序混乱,主要是划拨土地和集体土地非法入市,隐性交易,造成土地收益流失。
据统计,2000年到2002年全国查处各类土地违法案件有40万件,今年又新增16.8万件。其中,今年上半年就发现各类土地违法行为10.1万起,涉及土地面积39133.33公顷,其中耕地19400公顷。
业内专家分析说,开发商圈地,是利益驱动所致;有关部门官员违法批地而寻租,是利益驱动;地方政府为追求政绩而圈地,本质上仍然是为求保官、升官作用下的利益驱动。
"因拆致贫”和"政策筐”里的潜规则
从总体上看,城市拆迁改善了城市环境和市民的居住条件。但记者在调查中发现,一些拆迁户之所以不满意,"因拆致贫”是一个重要原因。由于大多数居民被安置到城郊,导致生存成本大增,除了购买住房和家用物品外,谋生手段往往也要从头再来,交通、购物、子女入学等都成为不得不面对的棘手问题。而这些问题没有引起一些地方政府的足够重视。
据调查,2002年上海市动迁房屋达到579万平方米,涉及居民超过12万户。但上海市场上适合动迁安置的房源十分紧缺,且房价涨幅惊人,远远超过拆迁户的购买能力。
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孝陵卫法庭庭长朱纪国说,拆迁户大都集中在老城区,失业下岗人员集中,拆迁工作应在"保障两个基本”的框架下实施,即保障拆迁户的基本居住条件,保障拆迁户今后的基本生活来源。
记者采访中接触到的拆迁户普遍表示,如果真是为了市政建设的"公共利益”,我们不会阻拦;但以"市政拆迁”之名,却作商业经营项目开发,变相掠夺居民房屋产权,老百姓不答应!很有代表性的一句群众语言是:"房子产权是我们的,政府部门和开发商怎么有权代表我们处置和分配?”
在"公共利益”的拆迁"政策筐”里,"旧城改造”是另一个无底洞。在一些地方,它成了拆迁户的噩梦。
这是一个简单的事实:政府在城市拆迁中既是"运动员”又是"裁判员”。
中国政法大学民商法学院副院长费安玲教授说,所谓社会公益性是来源于公众的利益,应直接造福于民众,而不是首先造福于商人,而千方百计"绕道”公共利益谋取商业利益无异于犯罪。
人家的办法
美国高速公路四通八达,又很少收费,让我们这些"老外”好不羡慕。但美国的高速公路有一点"不足”,它不像国内的那么笔直。美国的高速公路蜿蜒曲折,限速一般是每小时100公里左右,有的地段甚至只有七八十公里。好端端的高速公路干嘛修成这样?不久前,记者到美国一户农民家拜访,得知了其中的缘由。
乔伊斯夫妇的农场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的一条普通公路旁。乔伊斯先生高兴地告诉记者:"下次你再来就方便多了,附近马上要修一条高速公路。不过,这条高速公路差点改变了我们一家人的命运。”原来,一年前,州政府提出了修路计划,没想到,高速公路的路线将要穿过乔伊斯家的农场,这就意味着乔伊斯夫妇的地要被政府征走。
不久,州政府的专家提出了高速公路路线的修改方案,这条路将沿着乔伊斯家1公里以外的一条河修建。由于河道曲折,所以这一段高速公路将格外弯曲。这就是美国高速公路"伸不直腰”的原因:为了尽量少占用农民的土地,高速公路尽量选择河流、山脊等没有农田的地方。乔伊斯夫妇介绍说,美国法律不允许随便征用农民土地进行商业投资,但是政府为发展公共事业而征用土地,农民必须同意出让。
关于征地问题,美国法律规定:政府因发展公共事业而征地,个人要做出让步,但是,政府必须提出需要征地的充分理由,以及不低于市场价格的足够补偿。美国宪法第五修正案明确指出:"在没有合理的赔偿下,政府无权征收个人的地产和财产。”为了保证征地的合法性,美国宪法要求征地必须符合四项标准:征地必须为公共利益;此公共利益应为必要的不可缺少的公共利益;对个人给予公正合理充分的赔偿;适当合理的操作过程。如果个人对政府的征收行为或赔偿金额存有异议,个人有权请律师进行上诉并索取合理赔償。一般情况下,为了避免大量诉讼费用,政府更愿意在一开始就提出合理补偿。
如何确定给农民的补偿合理呢?市场中介组织,像资产评估公司会对土地的价值进行评估,这个价值不仅包括土地的现有价值,还包括它将来一段时间可能产生的盈利。乔伊斯说,他的这块地,加上他土地上的房产总市值是100万美元左右,如果政府征了这块地,他会得到100万美元以上的补偿。记者说:"有了这笔钱,你们不就可以提前退休吗?”可乔伊斯说:"土地是农民的命根子。如果我卖了,我的孩子就再也没法当农民了。”
其实,政府不仅不轻易征用农民的土地,还想方设法鼓励农民保护农业土地资源。乔伊斯说,农民在购买土地时,如果签了保证书,承诺不会将土地挪作他用,政府还会每年给予一定的资金奖励。乔伊斯夫妇是这块土地的第六代继承人,祖祖辈辈都跟政府签了协议,他们希望自己的子孙都能在这片土地上劳动、生活。
随着我国经济的快速增长,本来就已十分紧缺的耕地资源已显得日益紧张。实行世界上最严格的耕地保护政策,严格并有效地控制土地使用规模,牢牢把住土地这道直接影响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的关口,已成为无法回避的必然选择。
国土资源部提供的资料显示,自1996年至2003年的7年间,我国耕地面积已由19.5亿亩减少到18.5亿亩,7年减少了1亿亩,平均每年约减少1429万亩,比两个海南省的耕地还要多。我国的人均耕地只有1.43亩,不足世界平均水平的40%。2003年,在全国31个省、区、市中,人均耕地低于0.8亩警戒线的已有6个。与此并存的另一问题是,由于大量使用化肥和污染等原因,现有耕地的质量在逐年下降,耕地后备资源也不足。
受眼前利益的驱使,一些地方违法圈地毁地的现象十分严重。各种名目的开发区、大学城、工业园、软件园等层出不穷。自去年以来,国务院及有关部门对此进行了严格查处,各地撤销了6000多个开发区中的3763个,核减了3.54万平方公里。国土资源部有关负责人说,开发区的面积已经超过了祖祖辈辈建成的我国全部城镇用地面积的总和。有统计表明,在开发区中,有40%是开而不发,造成大量土地闲置。
身边的古城
有朋友自远方来,说笔者居住的这个城市附近有个很知名的“古城”,说得笔者一头雾水。笔者是个流浪汉,平时喜欢云游四方和寻幽访古,自己居住的这个城市的方圆几百里内,就没有笔者不知道的地方,怎么笔者就从来不知道有这个“古城”呢?后来,笔者询问了许多同城市的人,他们也都不知道有这个“古城”,再后来,问到一个房地产业内朋友,他说:什么“古城”?!那是专搞房地产开发的某置信公司搞的一个社会炒作,是在为自己新近刚刚建设出来的房地产项目打变相广告,目的是抬高房假,他们好从中渔利!
笔者最近去了这个“古城”,一去,真是大吃一惊,这个房地产业,恐怕是笔者平生所见到的最奢侈的的房地产项目了,即使那些外国的高级别墅区,恐怕也没有这个房地产业奢侈吧。这到不是因为该房地产业的房价很贵,恰好相反,2003年,该“古城”内的房价还只有2500元左右一平方米,但自炒热了“古城”这个名号以后,房价就已经开始直线上涨了。你只要听我将这个“古城”的一些具体情况说给你听,你就知道这其中有多么奢侈和有多么黑了!
这个“古城”的区域位置,就是中国人常说的“水旱从人,民不知饥谨”的全世界最珍贵的自流灌溉农业生产区,按照民间长期流传的说法,这个农业区域,是个“踩一脚就会冒油,插根筷子也要活”的地方。这个地区属于某大城市近郊,这里不仅仅是世界闻名的高产农区,还是某大城市的生活和生产用水的上游水源流经区域,自古以来,该地区内就不容许搞大型工场和有污染的生产项目,即使是毛泽东时代,该区域内也不准搞大型生产和生活区。同时,该农业区又是全中国人口最密集的地区,连田坎都必须利用起来种庄稼,因为,这里人均只有7分地左右。
1993年,全国兴起房地产开发热,当时,地方各国土局也刚刚成立,这些国土局的内部组成人员鱼龙混杂,一些国土局的工作人员的胆子大得惊人,他们凌驾于农民头上敢于批各种土地,还主动策动海内外商家来买卖农民土地,美其名曰发展地方经济,当然,那些新上任的地方主要党政领导的胆子也大得惊人,那时候,中国党政内部不是正流传着“胆子再大一点,步伐再快一点‘跨越式发展”等施政指南么!当时,这个地区就已经被地方党政规划成为了高新技术开发区域和房地产开发区域。但是,由于1994年中央实行了“软着陆”的银根紧缩政策,这个开发区也就延迟了下来。但是,笔者是清楚1993年该地区的地产价格和开发情况的,当时,一亩地的地价是25万元左右,即使当时该地区尚未正式开发,一些有投机倾向的国营企事业单位和民营资本家就已经在该农区内置办了许多房地产了,目的是为了以后获得高价的转让费。1998年以后,也就是中央开始放松了对房地产和圈地及其银行贷款等经济政策以后,这个一度沉寂的地方又开始红火起来,几年不见,这里就已经“今非昔比”了,该高产农业区域内经过古人两千多年缓慢培育起来的自流灌溉系统大面积被破坏,如今,这里已经是各种“高新技术”厂房林立,各种等级的公路纵横的繁华景象,但是,这里的许多企业厂房,基本上是空房子,这,都是在压房地产伺机搞倒手转卖,美其名曰“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资本运作”。该“古城”的许多房地产项目,就是在这股圈地热潮中搞起来的。
我来给大家报个该“古城”的基本盘。该“古城”占地约800亩,全部是当今中国和全世界最高产的自流灌溉农业区域,原本这里人均占地只有7分。但是,该“古城”内部修建的所谓“唐风、川风、云(云南)风、苏(苏州)风”几个房产区域,一共只有约400户,也就是每户住户占地约两亩!这个“古城”内部的园林工程,比笔者见到的所有花园和公园都要漂亮得多,有小桥流水,有瀑布,有亭台楼阁,有湖泊,居然还有专供各住户种花种菜养鸟的区域,当然,这些全部是人造的。
笔者看到如此华丽和奢侈的“古城”以后,吃惊之余,立即有两个疑问涌上心间:一是他们怎么敢在人口最密集和土地最肥沃的地区中修建每户占地两亩的房地产项目,这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批准这种房地产项目?二是这里的原住农民都到哪里去了呢?因为,笔者发现,“古城”内部的物管人员全部都是外来人员,没有本地农民。后来,笔者终于找到了一些“古城”内部的原住农民和“古城”内部的管理人员及其住户,他们告诉了笔者一些以下情况:
笔者发现该“古城”里面只有人家居住的住房很少,以为这里的许多房子还没有卖出去,结果,一询问内部的住户和物管人员,才知道,这里的房子已经全部卖完了,房地产公司正在筹备搞二期开发项目。笔者很纳闷,这些空房子是谁买的呢?住户和物管人员告诉笔者,这里的房子主要是两种人买的,一是一些专门从事转手倒卖房子的投机商人,他们先将房子买下来,等待时机再以高价卖出去。如果说这种倒卖房子的资本运作还是小本经营的话,那么,物管人员和住户告诉笔者的另一情况就让人吃惊了,他们说,这里的房子,有相当大的部分其实就是开发该房地产的资本家们自己买下来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情呢?后来,一位了解现今房地产资本运作情况的朋友告诉笔者,这种自开发自接盘的行为,在当今房地产界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实际上就是这些资本家在故意打时间差,等着国家对地皮的紧缩政策下来,然后,一旦修建房子的地皮紧张了,他们就抛盘这些自己先前购买的房子,自己再大捞一把。看来,这些房地产资本家算得真精,他们是看着国家房地产不正常的行情在搞资本运作,打国家政策和价格的时间差。
一亩地15万元,每户住户占地约两亩,地价就已经投30万元,还不算房地产资本家自己投资的房屋建设费用和园林建设费用,而这里的每户住户每户平均100平方米,一共卖价就30万元左右。房地产资本家怎么可能做赔本买卖呢?这其中,又是怎么回事情呢?笔者询问了一些搞房地产开发的人,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奥妙,据说,这就是当今套国家银行的钱的一种方式,开发商最后就以第一期房产对外价位对银行报盘,这样,他们就可以把一些帐目弄成坏帐,但是,开发商自己接自己开发的住房盘,这是银行管不了的,所以,最后,国家银行就只好将开发商原来的贷款算成坏帐,但是,开发商私下就已经把钱已经赚走了。其实,银行及其政府机关人员并不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奥秘,现在,许多事情都是弄穿的了,但是,开发商已经早就送了相关“劳务费用”和“辛苦费用”,或者,就是开发商使用打牌方式故意输给了这些政府机关和银行人员的大笔钱财,所以,政府机关和银行人员就睁只眼睛闭只眼睛了。
笔者费了很大劲终于找到了“古城”原住农民,询问了他们的一些情况,他们告诉笔者说,这里一亩地卖15万元,每亩地只补偿农民2万元,由于这里人均占地只有7分,所以,一个人补偿只有一万多,就彻底被抛弃到社会上成为了几不管人物。其他的钱哪里去了呢?农民说,全部给了乡县政府,其实就是将出卖土地的大头转给乡县政府去建高楼买汽车和发奖金了。农民还告诉笔者,这里本是最好的良田区,但是,乡政府和开发商却是以非耕地项目去交易倒卖的,所以,他们可以从中躲避掉国家的相关税收。而且,这里原本就有很多非耕地,比如宅基地、河床地、田坎地,公路、小道、坟地、园林地等,这些,都没有算进买卖项目,所以,乡政府与开发商说是买卖的10亩地,但那是对上级报的田地数量,其中,他们就至少私吞了两亩非耕土地。笔者听了以后,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现在许多政府机关工作人员和商人们会热衷于搞圈地了,原來,这其中有些土地,是不上报的,等于是白送给参与房地产开发的政府工作人员和房地产资本家了。
农民告诉笔者的一些情况更让人吃惊,他们说,现在,乡县政府已经策动一些人将许多有开发价值的土地都承包下来了,按照现在国家相关规定,承包大片土地,就是一年按照一亩1200元的费用补偿农民,由于许多农民一年种田还达不到一亩1200元的收入,于是,图短暂便宜的农民便将土地转包给了这些大户承包人,而这些承包者则将大片土地荒废或者只种点林木。笔者问农民这些承包人究竟是些什么人,农民的回答真是让人吃惊,他们说,这些大户承包者基本上都是乡县一级政府机关干部的亲戚朋友。农民还告诉笔者,现在的土地被转包以后,乡县政府就打着为农民分忧的旗号去四处活动,力图将农民改变成为“失地农民”而转变成为居民户口,让他们去拿城市低保钱,实际上是利用现今国家相关政策将失地农民包袱全部转嫁给国家。与此同时,这些承包者实际上就把原来转包农民的土地全部吃到了自己名下,于是,他们就开始与开发商搞地产买卖了,那大笔转让土地的收入就有相当一部分进了乡县市政府机关工作人员的腰包。所以,农民说,现在的许多地方官员真是神通广大的孙悟空,他们一直就在打中央的擦边球,中央无论出台什么样的保护农民的措施文件,他们都能够很快制定出相应对策去继续坑害农民利益和国家利益!
笔者还了解到一些情况,就不一一在这里谈了。因为,笔者在听取愤怒的农民的讲述自己不幸遭遇的时候,一直在思考这其中的机制缺陷问题,这就是说,如果机制不科学合理,那么,国家中央政府和老百姓,早晚都是那些惟利是图的地方实权政府官员和资本家们菜板上的鱼肉。笔者问农民们向上级反映过没有,他们说,他们已经反映过许多年了,根本没有效果,上边一时也顾及不到他们这里来。农民很客观和厚道,他们说,中央能够有多少人力和精力来顾及那么多的问题呢。他们惟一的反抗,就是自发组织起来阻拦开发商进场拆迁,要求合理补偿,结果,乡县政府马上调集民兵来强制拆迁他们的房屋,当发生更大冲突的时候,乡县市政府机构派遣的武装防暴警察就出动了,将他们许多人抓起来了。
说实话,笔者现在已经不再关怀各地出现的侵犯农民利益的事情了,因为,这样的事情太多太普遍,笔者现在关心的是,怎么样从制度上去制约住当今出现的这种地方政府官员和资本家勾结起来侵犯国家和老百姓利益的各种恶性事件。我想,只有一种办法可以制约这种越来越严重的坑害国家和老百姓利益的事情,那,就是把普通老百姓和普通劳动者本来应有权利和权力真正还给他们,就是把工会组织真正还给工厂中的普通劳动者,把农民协会真正还给农民自己!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其他更好的办法可以遏制目前这种越来越严重的侵犯普通人民群众的利益的恶性事件了!
笔者注意到,最近,中央党政采取了一系列“吏治”措施,比如实行了行政官员的问责措施和党内的监督措施,但是,笔者认为,这样的措施可以解决一时问题,却解决不了长期问题,因为,这样的“吏治”措施的工作重心,依然还是在中央党政一方。这就是说,因为中央党政最终还是需要依靠地方党政去维持国家运作的各种行政任务,所以,一旦中央党政严厉的“吏治”措施导致其与地方党政的矛盾上升,那么,国家机构的运作就避免不了出现各种阻塞现象,最终,还是国家和老百姓吃亏,中国历史上,不是屡屡发生这样的现象么!只不过,由于我们长期没有对此现象进行深入思考,只是简单将中国历史上各王朝的衰败简单归咎于“腐朽、没落、腐败、贫富对立”等现象而已。这就是说,社会改革,最终是要将社会自动自发运作的动力重心逐步转移到社会基层组织中去,按照中国传统阴阳哲学的理念,就是要使得中国民间社会能够阴阳权衡和平衡运作起来,也就是劳资双方能够都有代表自己的权利的权力组织,且双方能够进行各种协商和协调。也只有当国家社会中的劳资双方出现了阴阳权衡和平衡运作的时候,从中央到地方的各级执政党政,才能够真正脱身出来安心研究和制定各种有利于劳资双方利益的法律文件和社会道德运作体系,才能够最有效的行使自己的执法权力,才能够最终使得执政党政在劳资双方中确立自己的威信!
当前土地市场四大问题
据国土资源部透露,当前我国土地市场存在的主要问题是:一是一些地方违法批地用地,主要是违反规划用地、未批先用、边报边用、越权批地、擅自下放土地审批权等。仅从对全国50万人口以上城市卫星遥感监测检查情况看,这几年,在新增建设用地总量中,违反规划用地、未批先用、边报边用等违法用地宗数、面积所占的比例都比较大。
二是一些地方违法违规出让土地,主要是该有偿出让的却划拨供地,该招标拍卖挂牌出让的却协议出让以及低价协议出让,擅自减免地价,不依法追缴土地出让金等。
三是一些地方违规设立各类"园区”,主要是一些"园区”违反规划圈占土地,违法出让其土地审批权,违法供地用地等,浪费土地问题严重。据对部分"园区”用地情况调查,一些违规设立的"园区”实际开发程度很低,大量土地闲置。
四是一些地方土地交易秩序混乱,主要是划拨土地和集体土地非法入市,隐性交易,造成土地收益流失。
据统计,2000年到2002年全国查处各类土地违法案件有40万件,今年又新增16.8万件。其中,今年上半年就发现各类土地违法行为10.1万起,涉及土地面积39133.33公顷,其中耕地19400公顷。
业内专家分析说,开发商圈地,是利益驱动所致;有关部门官员违法批地而寻租,是利益驱动;地方政府为追求政绩而圈地,本质上仍然是为求保官、升官作用下的利益驱动。
"因拆致贫”和"政策筐”里的潜规则
从总体上看,城市拆迁改善了城市环境和市民的居住条件。但记者在调查中发现,一些拆迁户之所以不满意,"因拆致贫”是一个重要原因。由于大多数居民被安置到城郊,导致生存成本大增,除了购买住房和家用物品外,谋生手段往往也要从头再来,交通、购物、子女入学等都成为不得不面对的棘手问题。而这些问题没有引起一些地方政府的足够重视。
据调查,2002年上海市动迁房屋达到579万平方米,涉及居民超过12万户。但上海市场上适合动迁安置的房源十分紧缺,且房价涨幅惊人,远远超过拆迁户的购买能力。
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孝陵卫法庭庭长朱纪国说,拆迁户大都集中在老城区,失业下岗人员集中,拆迁工作应在"保障两个基本”的框架下实施,即保障拆迁户的基本居住条件,保障拆迁户今后的基本生活来源。
记者采访中接触到的拆迁户普遍表示,如果真是为了市政建设的"公共利益”,我们不会阻拦;但以"市政拆迁”之名,却作商业经营项目开发,变相掠夺居民房屋产权,老百姓不答应!很有代表性的一句群众语言是:"房子产权是我们的,政府部门和开发商怎么有权代表我们处置和分配?”
在"公共利益”的拆迁"政策筐”里,"旧城改造”是另一个无底洞。在一些地方,它成了拆迁户的噩梦。
这是一个简单的事实:政府在城市拆迁中既是"运动员”又是"裁判员”。
中国政法大学民商法学院副院长费安玲教授说,所谓社会公益性是来源于公众的利益,应直接造福于民众,而不是首先造福于商人,而千方百计"绕道”公共利益谋取商业利益无异于犯罪。
人家的办法
美国高速公路四通八达,又很少收费,让我们这些"老外”好不羡慕。但美国的高速公路有一点"不足”,它不像国内的那么笔直。美国的高速公路蜿蜒曲折,限速一般是每小时100公里左右,有的地段甚至只有七八十公里。好端端的高速公路干嘛修成这样?不久前,记者到美国一户农民家拜访,得知了其中的缘由。
乔伊斯夫妇的农场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的一条普通公路旁。乔伊斯先生高兴地告诉记者:"下次你再来就方便多了,附近马上要修一条高速公路。不过,这条高速公路差点改变了我们一家人的命运。”原来,一年前,州政府提出了修路计划,没想到,高速公路的路线将要穿过乔伊斯家的农场,这就意味着乔伊斯夫妇的地要被政府征走。
不久,州政府的专家提出了高速公路路线的修改方案,这条路将沿着乔伊斯家1公里以外的一条河修建。由于河道曲折,所以这一段高速公路将格外弯曲。这就是美国高速公路"伸不直腰”的原因:为了尽量少占用农民的土地,高速公路尽量选择河流、山脊等没有农田的地方。乔伊斯夫妇介绍说,美国法律不允许随便征用农民土地进行商业投资,但是政府为发展公共事业而征用土地,农民必须同意出让。
关于征地问题,美国法律规定:政府因发展公共事业而征地,个人要做出让步,但是,政府必须提出需要征地的充分理由,以及不低于市场价格的足够补偿。美国宪法第五修正案明确指出:"在没有合理的赔偿下,政府无权征收个人的地产和财产。”为了保证征地的合法性,美国宪法要求征地必须符合四项标准:征地必须为公共利益;此公共利益应为必要的不可缺少的公共利益;对个人给予公正合理充分的赔偿;适当合理的操作过程。如果个人对政府的征收行为或赔偿金额存有异议,个人有权请律师进行上诉并索取合理赔償。一般情况下,为了避免大量诉讼费用,政府更愿意在一开始就提出合理补偿。
如何确定给农民的补偿合理呢?市场中介组织,像资产评估公司会对土地的价值进行评估,这个价值不仅包括土地的现有价值,还包括它将来一段时间可能产生的盈利。乔伊斯说,他的这块地,加上他土地上的房产总市值是100万美元左右,如果政府征了这块地,他会得到100万美元以上的补偿。记者说:"有了这笔钱,你们不就可以提前退休吗?”可乔伊斯说:"土地是农民的命根子。如果我卖了,我的孩子就再也没法当农民了。”
其实,政府不仅不轻易征用农民的土地,还想方设法鼓励农民保护农业土地资源。乔伊斯说,农民在购买土地时,如果签了保证书,承诺不会将土地挪作他用,政府还会每年给予一定的资金奖励。乔伊斯夫妇是这块土地的第六代继承人,祖祖辈辈都跟政府签了协议,他们希望自己的子孙都能在这片土地上劳动、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