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槟榔,更爱西施

来源 :南都周刊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seo57364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槟榔的味道未必能讨好大陆客的胃口,但穿着火辣的槟榔西施却能讨好很多大陆游客。
  
  2009年,有大陆旅行团到台湾,就有主办单位找来SHOW GIRL扮槟榔西施,穿着槟榔西施火辣的装扮,在晚宴上卖槟榔,也将台湾槟榔西施特有文化吹进了陆客团,不少大陆游客到台湾指名要看槟榔西施,在开往日月潭的“中潭公路”上,约有百来家槟榔西施争奇斗艳,热闹非凡。
  
  槟榔西施,穿出来
  台湾槟榔西施的由来,得从1976年说起。当时,中潭公路上有一家槟榔摊的老板娘姓谢,由于卖槟榔的摊子太多,老板娘有天突发奇想,要她的三个女儿穿得漂漂亮亮来卖槟榔,这招果然奏效,“双冬槟榔姊妹花”打出名号,从此台湾的槟榔摊走入另一个新纪元,辣妹卖槟榔成了潮流。
  槟榔西施一向穿得少,但是少少的布料却有大学问。由于台湾政策规定,槟榔西施的服装必须三点不露,因此如何在少少的布料中间露得若隐若现,吸引顾客上门买槟榔,就要考验专业槟榔西施服装设计师的功夫了。一位来自宜兰的中德混血儿安妮,从南到北推广她设计的辣妹装,过去几年来,包办了南北槟榔西施服。她所设计的辣妹装都是整套的,附上内衣、肩带、头饰或臂花,让服装具有整体感。加上这些配饰,每套要比市面上的服装贵上数倍,但穿她所设计辣妹装的西施,槟榔销路特别好,口耳相传,自然生意好得不得了。
  安妮的辣妹装中,销量最好的是皮质赛车服,约卖了一千套,光这款衣服(包括好几代不同颜色的),业绩就达上百万元;其次是欧美护士辣妹装,第三是兔女装。很多男人都喜欢向穿护士服的槟榔西施买槟榔,她当年带动潮流,设计出3代欧美护士服,从上到下削肩连身服只有26英寸长,刚好盖住臀部,十分诱人。而且衣服上还有“机关”,例如由胸前开到裤底的那道拉链,北区的槟榔西施只拉到露出乳沟,但南部的槟榔西施却能拉到腰下。一套西施装,南北大不同,也是一个特色。
  
  卖槟榔,不卖身
  根据统计,全台湾共有超过10万个槟榔摊,比便利店还多,其中穿着朴素的“邻家摊”不敌辣妹,超过三分之二的槟榔西施穿着大胆,动辄薄纱、三点式,让不少交通路段驾驶人分心以致险象环生,更成为外国人士来台参访的特殊经验。
  其实,业者与槟榔西施都很清楚他们索要的是什么。对业者而言,穿着清凉的西施就是收入保证,作风大胆的西施,收入可以好上几倍,少了西施业绩可能只剩下不到1/4。对大多数中低学历、弱势、低收入家庭的年轻女性,很难在竞争激烈的就业环境中找到较为理想的工作,当个槟榔西施,不必像到酒廊、特殊营业场所中工作,虽然有时不可避免地受到言辞与异样眼光的骚扰,但风险比其他行业要小很多。更重要的是,槟榔西施不偷不抢,也不从事色情,穿着虽较大胆,但仍是正当行业,其收入比工厂妹或其他基层服务员要高很多。
  不到17岁就当槟榔西施的秦小姐说,她不偷不抢,虽然穿得少,但并没有失去自己的尊严,偶尔被客人摸摸小手是有的,“收入远比在工厂上班好多啦!”在台湾,一个在工厂上班的作业员月薪不到台币三万,但在槟榔摊当西施,勤快点月薪可以到五六万,秦小姐说,她曾听闻有槟榔西施一个月可以赚十几万台币,也难怪大多数中低学历、低收入家庭的年轻女性对这份工趋之若鹜。
  记者在槟榔摊前碰到了一个江西来的大陆游客,从大陆游客试吃槟榔的表情就知道,这种台湾的“口香糖”对他们来说可能太呛了,“辣,没吃过这么带劲的,不习惯!”嚼毕立刻吐掉的大有人在。但是他们对槟榔西施的好感,显然比槟榔好多了。大陆游客说,“用这种方式来卖槟榔真是太特别了,一定要来看看!”也许对大陆游客来说,槟榔西施才最能代表台湾特殊文化;就在每天交通必经的道路旁,穿着泳装或薄纱,坐在透明落地玻璃窗内卖槟榔的西施,将原属私领域的穿着与行为模式,公开呈现,挑战着上层主流文化,成为流行文化中重要的一环。比起pub里的裸露与挑逗,槟榔西施的冲击更直接,她们挑战了公开的尺度,也成就了另类的台湾风光。
  
  槟榔怎么种?
  
  有首周璇的歌叫《采槟榔》,歌词是这么唱的,“高高的树上结槟榔,谁先爬上谁先尝。”不过近年来台湾槟榔的品种逐渐改良,为了便于采收,留下的都是个头较低的品种。但在种植槟榔农民的口中,一般是以果肉的颜色来区分品种,大致可分为白肉种、红肉种及黑肉种三种,全台湾种植槟榔的县市,以嘉义县、南投县、台东与花莲最盛。
  一颗颗槟榔从育苗到收成,要花五到六年时间。有趣的是,第一批收成的槟榔多半很小,品质不佳,要等到第二年后才会逐渐稳定,槟榔开花后四到六个月果实便可采收,否则就会纤维化,变得老硬难吃。在台湾,一棵槟榔树能收成的年份约有10-12年,超过年龄的槟榔树都会砍除,以便新株的栽培。
  高雄市槟榔包装加工业职业工会理事长张明显说,种植槟榔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尤其是采收的方法,绝对不能让槟榔落地受到碰伤,否则槟榔的卖相会变差,口感也不好,连放在冰箱都容易坏掉,所以每次请人来采收都要十分费心,免得当年的收获毁于一旦。
  “槟榔像美人,得细心呵护!”张明显说。槟榔喜热,低于十摄氏度会冻伤,严重时会落果甚至死亡,又需要大量的水分灌溉,所以槟榔有三怕,怕台风,怕寒流,怕干旱,偏生台湾这几年风不调雨不顺,尤其是2009年的大水灾,淹了不少槟榔产地,导致有一阵子槟榔减产,价格飙涨,让很多司机大呼没槟榔吃不消,连生产力都降低了!
其他文献
在北京生活了10年的16岁女孩丁旋,在过去的11年里,几乎取得了现行的教育体制下,能够获得的所有荣誉,但无论是过去的中考,还是即将到来的高考,对她而言都是一扇无法敲开的大门。只因为她是个“外地人”。现在“北京的高考考不了,温州老家又没有学籍“的这个高二借读生,只剩下美国留学这条路。    “喂,你好!我是章冬翠。”电话那头儿简短的自我介绍,普通话里带着浓重的南方味,接着就是一长串儿亲切爽朗的笑声。
约翰·威廉姆斯在美国加州纳帕谷经营葡萄酒园已经三十年了。因为料理葡萄藤有方,他经常被同行们叫做“绿手指”。但近年来,他发现自己经常要面对一些新问题,尤其关于全球变暖对葡萄的影响。  “我刚刚听说全球暖化这个字眼时,想到的是融化的冰山,淹没的城市,迁移的居民。但酒评家们却陆陆续续打来电话,问我气候变暖对于赤霞珠的口感有何改变。”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酒评家们并不是在杞人忧天。2011年初,波尔多
乌代浦尔的古城依山而建,道路上坡接着下坡,高低起伏很大,几乎很难找到一条笔直平坦的路,沿着迷宫般的小路闲逛,最后总是能来到比焦尔湖(Lake Pichola)边,它是很多条道路的终点,似乎是故意把初来这里的人,引至这个城市中最赏心悦目的地方。  泛着光泽的湖水并不是清澈见底,但在终年烈日炎炎的印度拉贾斯坦邦,有个亲水之处,本身就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最喜欢湖边风景的当然是那些远道而来的游客,于是,当地
奥巴马政府正试图在全球范围内部署一整套“影子网络”,可以越过一些国家的控制,使该国反对派或特定人群得以用通信工具与外界进行自由沟通。那么,这套影子网络是互联网自由意志的体现,还是美国“网战”的又一次延伸?    在华盛顿一个名为“L”的街道上,有一间神秘的办公室。这间办公室汇聚了各界技术精英,在他们的巧思之下,各种硬件设备最后被组成了一个名为“手提箱网络”的系统原型。在美国国务院200万美元的财政
澳大利亚对中国的军事担忧,实际上给中国军事外交提出了一个很重大的课题,即在中国迅速成为世界性经济和政治大国的同时,如何加强与周边国家的军事交流和对话。    自从日本菅直人和美国奥巴马政府上台,由于交流管道日开,双边军事和安全对话需求凸显,两国内部的“中国军事威胁论”声音渐小。出乎人们意外的是,近来澳大利亚却发出了很刺耳的此类声音。澳大利亚一战略研究机构发布题为《澳大利亚战略优势2030》的报告,
《天南》、《大方》等新型文学杂志的创刊,正在改变传统期刊所建立的规则,无论它们是否有“革命意识”,它们都是在发出一个革命信号—只有改变了这个陈旧的体制内生存,文学杂志才能向死而生。    “我今夜凌晨回到北京直接从机场去三里屯取书。”  4月1日下午,欧宁发出这样一条微博。当天是新文学杂志《天南》正式上市日,作为主编的欧宁匆匆从安徽飞回北京,抢睹杂志的新容。  他已经晚了。几个小时前,比他更兴奋的
一个正常的社会不可能避免出现反社会的杀人狂,但一个不健康的社会将会促使更多的人走向这条道路。因为个体的力量对抗不了社会转型所带来的各种问题,这类行凶者产生了绝望,从而诱发反社会行为。要让潜在的郑民生们不再恐惧,以社区为代表的社会支撑建设,要提到重中之重的位置上来。    没缘由的发泄是最恐惧的发泄    南都周刊:从社会学的角度来看,南平血案有什么特点?  于建嵘:我们研究社会事件,一般将其分为群
本文引自《星际百科全书》第六版第1984卷“星际拆迁”条目下义项“原住民的反拆迁斗争”中的有关内容,本条目由著名拆迁史学家William Zhang(那美克文名字:张高)博士撰写,未经许可不得私自转载、引用。  在人类为全求经济利益,不顾原住民意愿而强行进行的拆迁行动中,也偶尔会遭受到这样的抵抗,即,有少部分的人类拆迁者在深入了解原住民的文化之后对其产生了身份认同,转而帮助原住民对抗拆迁;而他们对
众所周知,爱迪生发明电灯之后,本打算把发电机和电灯泡一起卖到千家万户。但他的弟子英萨尔决定建设公用电网,这让我们可以享受廉价的电力,同时不必在家家户户的地下室里装一台发电机—云计算也是这样。  这是一段关于云计算概念的标准傻瓜解释。1960年代IBM的科学家约翰·麦肯锡,在创造“人工智能”这个词时讲过;2006年谷歌27岁的工程师比希利亚,在创造“云计算”这个词时讲过;2007年《哈佛商业评论》的
如果说广州番禺人对垃圾焚烧项目的强烈抗议代表着中国公民意识的进步,那么德国人呼吁紧急叫停在自家后院建发电厂则代表着典型的西方式维权。不同的是,即便是太阳能、风能和沼气等被称为可再生能源设施的建设,也引发民众的一波波抗议高潮。正如社会学家所说,每个区域的公民都有权利自己决定能源供应方式,轮不到政府和开发商插手。    汉斯·弗利格喜欢散步,喜欢河畔的风景,所以30年前他搬到德国巴伐利亚州的一个小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