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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外祖父是芝加哥一位著名的古董商,有些珍贵的藏品甚至在美国最大的博物馆里都找不到。但世事变迁,到我母亲这一代,家境已经急剧衰落,母亲嫁给我父亲时,口袋里只有50美元,另外还随身携带着一个上了锁的小小的红木箱子。我童年最大的乐趣就是傍晚坐在那架老跑调的脚踏风琴前.听母亲一边弹奏忧伤的民歌一边讲外祖父那些早已不存在的古董后面的传奇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