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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华人传统思维里,死亡意味着生命的毁灭与终结,随之而来的是对死亡的恐惧和追悼会上的哀伤。我在国内医院工作十几年间,看到病人病愈出院,便会发自内心的喜悦;看到病亡者家属痛哭,也忍不住伤感和哀叹。年复一年,我那颗鲜活敏感的心渐渐被轮替的喜乐和悲伤折磨得疲惫,黯淡起来,蒙上了混沌不清的膜,让我常陷于思考“生与死”的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