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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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春天稠密,难以搅动 野油菜花,翻山越嶺 蜜蜂嗡嗡的甜,挂在明亮的视觉里 一十三省孤独的小水电站,都在发电 而她,依然没来 你抱着村部黑色的摇把电话 嘴唇发紫,簌簌直抖 你现在的样子,比五十年代要瘦削得多了 仍旧是蓝卡基布中山装 梳分头,浓眉上落着粉笔灰 要在日落前为病中的女孩补上最后一课 你夹着纸伞,穿过春末寂静的田埂 作为一个逝去多年的人 你身子很轻,泥泞不会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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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春天稠密,难以搅动
野油菜花,翻山越嶺
蜜蜂嗡嗡的甜,挂在明亮的视觉里
一十三省孤独的小水电站,都在发电
而她,依然没来
你抱着村部黑色的摇把电话
嘴唇发紫,簌簌直抖
你现在的样子,比五十年代要瘦削得多了
仍旧是蓝卡基布中山装
梳分头,浓眉上落着粉笔灰
要在日落前为病中的女孩补上最后一课
你夹着纸伞,穿过春末寂静的田埂
作为一个逝去多年的人
你身子很轻,泥泞不会溅上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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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荣尧是诗人出身,后来又通过长期徒步考察西夏文化、回族文化出版了一系列专著,为此还赢得了“中国当代徐霞客”的称号。《仰视那些划过天空的背影》只是他的副产品之一,但由此也可一窥他对大自然、对生命无比热爱和关切的特有情怀。 本文共有三节,此处节选的是第一节。在本节中,他把笔墨锁定于每年三四月自印度、尼泊尔等越冬地飞临青海湖的斑头雁,既准确交代了它们的形态特征、分布地区、迁徙路线,又生动描写了它们在湖
童年是一个太有作为的时代,守着时日,获得自在。童年漸行渐远,淡至模糊、喑哑、疼痛、空落落。在回忆中坠入深处,也有明亮呈现,那便是老屋、故人、玩伴、山阔水长。 画这幅画时想到父亲,一个城里上班的工人,一辈子恋着土地,因身体原因长年请病假。在乡下的日子里,他无所事事,然而面对田野,他似乎触摸到了某些神圣的东西,通过汗水,他获得舒畅。他小心翼翼地拒绝通往山外的路。 在乡下,父亲不走正道。山野之间、崖
那是一个冬天,他跟着老师学吹萨克斯。每天早上5点多,父亲喊他起床,两人走到村子边上一望无际的棉花地里,前一晚的白雪覆盖了整片大地。父亲坐在一旁,听他吹着不成调的旋律。 在这座作为萨克斯世界工厂的村落里,人们大多抱着实用主义的态度看待这件乐器。但仍有一些人会感到,一个人在年轻的时候喜欢上了萨克斯,它便会陪伴自己一生。都是萨克斯 舞台上走来一支略显奇怪的小学生乐队。第一排上来,他们抱着足有自己身高
当我第一次站在香港国际机场,产生了世界尽在掌中的幻觉。 那里像是一座制造梦境的城堡。天花板的明亮灯光反射在地板和玻璃上,斑斑点点,相互应和,向着开阔的前方延伸。建筑物的巨大尺度让我遗忘了对狭窄的、被一道道墙壁隔断的日常生活空间的记忆。而井井有条的秩序感,以及川流不息的繁忙景象,分散了我对“自我”的注意力,缓解着焦虑。 候机大厅内的显示屏上,进出港航班信息不断更换,熟悉的、陌生的地名蜂拥而至,引
总是喷涌、喷涌,却抑制着过度的倾泻,使回旋的激流,保持着持续的深情。 并非深不可测,连地球的直径都早已计算出來了,我们面对的深渊巨壑,其深几何、其宽几多,在数学上都不是难题。但它的喷涌,的确有着更复杂的起源和深度。或许起因于地质深处断裂的阵痛,一种无法治愈的创伤,成为思想的源头。 总是在我已倦于跋涉的群山深处,突然,我看见盈盈水光。我跪在它的面前,用双手掬起,这远道而来的倾诉慰藉了我。 那看
在鸟儿张开的小嘴里,看见了春。 去年春天,午饭前,我准备下山进城。站在半坡上,大地美丽的景色人们可以一览无余。 潮湿的泥土播散着春的气息。我刚刚由一片冷杉林钻出,静静地停在一丛灌木旁。一只鸟儿在灌木带刺的枝丫上栖息,它张开小嘴,似一柄剪裁衣物的剪刀。看来,这娇嫩的小东西在枝头上正努力练习歌唱。四周是这样美丽,令人陶醉,令人心旷神怡,处处可感受到、听到一种轻柔欢畅的憧憬,一种喜悦和一种无拘无束的
秋光正好,秋景宜人。四季风物奇迹般汇聚在秋日里——春的灵气,夏的充实,冬的静谧。它们不再是机械地积累,而是奇妙地、完美地、恰到好处地融合在了一起,仿佛中国画中不同的笔法和墨法。 秋光之美,美在充实。太阳的怒火已经在时间的安抚下逐渐消退,大地的炙热也渐渐退去。树上的蝉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地躲了起来,大概是为夏的谢幕、秋的登场做最后的布景。随之而来的一阵凉爽的秋风,将人们心头的浮躁一扫而空。山上,曾经顶
二十二号,这是从出生起就伴随我的名字。 我在一所寄宿学校长大,从来没有见过父母,也没有亲戚,甚至朋友。不过,这些事情并不会让我感觉到难过。甚至一直到大学毕业,我也从来没有掉过一滴眼泪。我好像天生就没有难过和痛苦的情绪体验,用一句时髦的话来概括:我就是天生的乐天派。 在我的世界里,所有以数字命名的孩子都会有一份特别的工作。我一直不知道属于我的那份工作是什么,一直到二十二岁生日那天。小象那么大的蚂
那个叫汪贵儿的女人 14岁那年夏天,我挨了一顿打。半大的女孩,还被父亲当成小毛孩一样拿棍子抽,不知有多丢人,我一边哭一边在心里恨死了那个叫汪贵儿的女人。 汪贵儿与我母亲一直有过节。在母亲的教唆下,我从来不叫她大姑而是直呼其名,一开口净挑恶毒的字眼。她给我的糖果我用脚踩,送我的花裙子我拿剪刀剪坏。急了她就恼羞成怒地说:“瞧你跟你妈一个样,心也不和咱家亲,可别忘了你随我们姓汪!” 和汪贵儿的明争
陆有富 文学博士,内蒙古师范大学副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博士毕业于南开大学文学院,师从叶嘉莹先生,主要从事古代文学、古典文献学、学科教学(语文)专业的教学与研究工作。出版著作3部,发表旧体诗词多篇,发表论文40余篇,主持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學研究青年项目、国家高校古籍整理委员会直接资助项目各一项。“国学基本教材”编委、“中华经典资源库”讲解专家,入选内蒙古高校“青年科技英才”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