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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称孔子是“圣之时者也”(《孟子·万章上》).对于世界大宗教和哲理的创始者们而言,这种赞评是极罕见的.孟子善于讲道德、说仁义,却以“时”作为孔子及儒家的点睛之处,说明儒家的道德仁义并非一般意义上的,更不同于那些要超出时间的西方伦理学家们的主张,而是以深邃的时间为源头.道家同样重视“时”,庄子主张“与时俱化”(《庄子·山木》),老子讲“天乃道,道乃久,殁身不殆”(《老子》16章),这“天道”的根本即天时,或那让人“长生久视”的时间化智慧,只不过常被老庄以“虚”“气”“水”“玄牝”“惚恍”等名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