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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超的公司活了大概五个月。在向团队宣布公司解散的决定之前,王超还想了想怎么装出一副能够同时表达惭愧、无奈和鼓励的表情——他早就给公司判了死刑,有足够的时间去消化那些复杂的感受。他相信那些所剩不多的员工也这么想,对于即将发生的事大家都再清楚不过,只是当那一刻来临的时候,还是得礼貌地走个过场,像是酒桌上此起彼伏的赞美和恋人分手时庸俗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