钗头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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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 子
  柳园,北苑。
  残破的绸子挂过头顶,向长廊深处延伸,灯笼诡谲地在风中摇曳。
  池中萎谢的荷在凝重的夜色里僵定,枯叶盘踞在残垣间发抖。
  黯离伤,心绞忆落人枉恨。忍凝眸,孤愁斡转泪潸淙。
  一时悲从中来,不禁掩面低泣: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栏。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询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一
  “小姐,莲子汤来了。”碧儿端着热气腾腾的汤碗进来。
  仪蓉正整理书案,忽闻碧儿的声音,欣然迎上前,“碧儿!听说你用刀时伤了手?伤得重吗?好几日不见你来了。”
  “无碍,不劳小姐挂念了。”碧儿笑着把汤碗落至桌上,把手护进水袖。
  仪蓉故作生气,脸色微沉,“几日不见,你便把我当外人?照旧唤我蓉儿罢。”
  “小姐这说的什么话?”碧儿抿嘴轻笑。前些日子夫人连番告诫她,小姐婚后,姑爷入住,不得再直呼小姐闺名。
  想到此处,她的眼神突然一黯。
  心里多了几丝烦闷,碧儿轻移莲步至书案前,随手扶起一张宣纸。
  双眼忽然一亮,眼前的书法潇洒清秀,用笔匀而藏锋,内刚劲而外温润,若流水,似行云。
  仪蓉看见碧儿的赞叹之色,微微一笑:“这曲《钗头凤》是昨晚相公兴起之作。”谈吐间埋着不易察觉的骄傲。
  碧儿执纸置立眼前,启唇含吐:
  “春扶疏,绿濯妆,草香百里意阑干。璎珞环,青丝冠,几度寒雪,今朝盎然。欢!欢!欢!……”
  语气陡然虚弱,竟无法再读出声。碧儿脸霎时变白,纸从手中无力滑落。
  二
  碧儿姓柳,名碧嫣,是一柳姓员外的女儿,家境原本甚是富裕。
  不料四年前,柳员外惨遭奸人诬害,以受贿敛民财之罪入狱,受酷刑死于牢中。柳家被抄,家道自此衰落。
  两家一向颇有往来,沈家发现流落街头的柳碧嫣,于是收进府中做丫鬟。几年来,在沈家也甚是妥帖。
  三
  “碧儿,怎么了?”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笼罩仪蓉。
  这种感觉似乎是早已酝酿,此刻在心头疯狂地滋长,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攫紧喉咙,压得呼吸苦涩而沉重。
  碧儿僵在原地,如北苑萎谢的荷。久久不语,苍白的脸色像极那惨白的月光。
  电光火石间,脑中只觉有什么被硬生生拉出来。
  身子涣然不稳,碧儿跌坐至地。眼神惊惧而苦痛,仿佛是有人把伤疤一层层撕开,将裸露的筋肉血淋淋地摊在眼前。
  仪蓉受到惊吓愣在那里——碧儿这个样子,还是第一次。
  “碧儿,怎么了?不要吓我……”仪蓉跪坐下来,摇了摇她。
  碧儿木讷地望向仪蓉,表情麻木而残忍。“小姐……”碧儿缓缓开口,声音疏远缥缈。
  “我在听……”声音克制不住地颤抖。
  仪蓉呆呆看着:眼前的人,真的还是那个清灵活泼的、自己所熟识的碧儿?
  突然有个声音在碧儿脑中訇然作响,好像有什么戛然断裂。这一刻,仿佛时间停止,呼吸稠粘而冗长。
  “不可能!不会的……”碧儿喃喃道,忽然转头,像是看见了什么,随即起身飞快跑出房间。
  仪蓉也连忙起身,毫不犹豫地追了出去。
  犀利的跫音在走廊回荡。天色阴沉,倾盆的雨从灰蒙蒙的天穹泼下。沉雨霫霫,噼啪之声,登时贯彻空荡的长廊。
  湮灭,其他声响。
  四
  浓夜。
  仪蓉满怀忐忑,心乱如麻。
  秦明看出身畔人儿的不安。“有心事吗?”他轻声问道,温柔而平和。
  “……”仪蓉几欲倾吐,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仪蓉暗暗思忖,白天之事是否应告知相公。
  像是想起什么,仪蓉侧身下床,从柜台取来火折,案上的蜡烛一晃即燃。烛火将仪蓉的影子拉扯在墙上,摇摇晃晃。
  仪蓉拿来那首词,呈到秦明眼前。
  “相公,这曲《钗头凤》有什么特殊含义吗?”仪蓉谨慎而仔细地观察。只见秦明接过宣纸,细细审视,脸上并无其他神情。
  难道真是自己多虑了?
  “没有啊,为何这样问?”秦明眉头微蹙,很是困惑。然而眸中微微一变,瞬息不见。
  “这个……呃,你说是为我而作,我以为该会有特别的含义。”仪蓉搪塞过去。斟酌间,还是决定不将碧儿之事告诉相公。
  “这我倒是没想到。”秦明有些歉然,抬手抚上仪蓉散开的长发,“要不我再……”
  仪蓉伸出食指轻按住秦明的唇,嫣然一笑,意示秦明不必。
  “那早点睡吧!明日我要动身去京城。”秦明握住仪蓉的手,眸中满是柔情。
  “嗯。”仪蓉因自己多疑而有些愧疚,但碧儿的举止着实反常。
  太多的不解。
  今夜,无眠。
  五
  三月现蕾,四月盛花。
  转眼,园中的紫藤已渐渐褪去华贵的深紫,无声息地凋谢了。一月的时光又流过指尖。
  一个月前,碧儿留下辞书便消匿无踪。
  秦明在外忙碌更是频繁。
  身边顿无可以喃喃共叙心事之人,触到之时,仪蓉不免感到失落,心中微微惆怅。
  这日,秦明突然回来。仪蓉不胜欣喜,顾不得听完下人通报,便急忙出门迎接。似乎是因长久以来的奔波辛劳,秦明眉间聚拢了不少风尘。
  急急而来,匆匆而去。
  仪蓉也习惯了他的时常离家。只是,总也舍不去那丝心酸。
  “这次,要去多久呢?”掩下那片荒芜的伶俜,皎皎面容,腮凝新荔,一手送上霖水初沏的茉莉花茶,一边柔声发问。馨淡的幽香波波四溢开来,绕绕袅袅地沁入鼻翼。
  仿佛无形的羁绊般,飘浮在二人中间,根根缕缕拉连成结。
  秦明抿了一口清茗,久久沉思。“最少……也得半个月。”忉忉开口,语气有些迟缓,像是夹杂了更多不明的情绪。
  水汽缭绕而上,遮住秦明的眼。
  仪蓉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仿佛错觉般,眼前的人便隔了千里万重。
  一瞬,拂过冰凉的陌生。
  “何时启程?”
  “明日清晨。”
  六
  天际开始微亮,划开灰蒙蒙的天色。
  迎面吹来清肃的冷风让仪蓉不由瑟缩了一下,秦明见状连忙解下披风系上她肩头。
  虽然已是盛春,但日出前的时分还是让人觉得寒气沁骨。
  “相公,你上船吧。”见秦明没有离开的意思,仪蓉忍不住催促。
  “娘子……”秦明不知此时该说些什么,“那……我走了。”
  船驶离渡口,渐渐在视野里缩小成一点。
  像是想起什么,仪蓉忽然大幅挥动手臂,朝远处那个灰点喊道:“路上小心。”大概是听不见了吧,仪蓉颓然垂下手。
  多情自古伤离别,昨日才聚,今又话别。
  不胜哀恸。有什么暗暗一痛,仪蓉不禁弯下腰来。
  眼前突然一黑。
  七
  金兽中瑞脑的余香还未消散,仪蓉睁开眼睛。头脑昏昏沉沉的,她茫然地环顾四周。
  正是自己的闺寝。
  仪蓉挪了挪左臂,那里隐隐有些酸胀。担心弄醒身畔的人,她的动作轻缓而温柔——右边,秦明紧握她的手,已然睡熟。
  她屈起腿,然后小心地将手一点点抽出,想要起身下床。
  还是惊醒了秦明,即使这样轻微的举动。下意识地,他马上抓紧了几乎脱离的素手。
  手被拉住,欲想下床的动作也因此滞顿下来。
  “蓉儿,你醒了?现在觉得怎么样?可有不适?”秦明稍稍定神,便开始发问。
  一下被眼前的人问住,仪蓉不知如何作答,神色却悄然转为欢喜——在他眼里,她看到浓浓的疼惜。
  “怎么了?”仪蓉一头雾水,显然没弄清状况。
  “蓉儿……”雀跃的光在眸中闪现,混合着爱怜,“我们有孩子了!”语气有掩不住的激动。“怎么不告诉我?知道你昨天昏倒时我有多担心吗?”似有淡淡的责备。
  昏倒?记得昨日目送相公离去时,腹部传来一阵闷痛……原来竟是有身孕了?仪蓉不禁痴笑出声。
  她突然问道:“相公,你不会再走了吧?”
  “当然,我会陪在你身边。”秦明握紧仪蓉的双手。
  “孩子……”孩子,多么幸福而美好的字眼啊,仪蓉心想。微颤的手抚上腹部,仿佛在感受那个已降临的新生命。随后她拉过秦明的手覆上。这一刻,她只想和最爱的人分享。
  秦明揽过仪蓉。
  “是,我们的孩子。”言毕,秦明大笑起来。
  爽朗的笑声突然被咳嗽阻断,这时门外守候多时的人听到咳嗽也自主步入房间。
  “公子,赶紧服药,以免寒气侵入心脉。”来的是个郎中打扮的人,身后跟着手中托药的侍女。
  “相公怎么了?”仪蓉神色一变,焦急问道。
  “回小姐,”郎中扮相的人恭敬地回答,“公子昨日舍船跳河返回,河水凉极,故感染风寒。”
  “不是叫你别告诉小姐吗?”秦明压制住咳嗽,低声诘问,微微带着怒意,眉目间不悦隐现。
  那人不再言语,低下头,躬着身子像是表示歉疚。
  仪蓉听着,心里早已百感交集。原来都是情之深,爱之切。一时不禁喜极而泣,泪水簌簌落下。
  秦明紧握她的手,宽慰地笑笑,示意自己没事,不必挂心。
  他许诺,要成为她一生的守候。
  雕花的斜栏被鸟啼婉转、花盛景繁之致晕开。
  草成丛而栖,树连荫而立。
  良久。
  一个身影从房里逸出,掩上房门后独自走出长廊。“孩子……孩子……”那人沉吟了一会,宛如叹息般地开口,“这下麻烦了。”
  八
  仪蓉坐在窗前,用手支着下巴,微微出神。
  距那次昏倒,已是三个月有余。肚子渐渐隆起,多给日常带来不便。秦明一直悉心照料,体贴入微。
  “蓉儿,在想什么?”秦明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耳畔。他把手中的碗落到桌上,轻轻扶过仪蓉。
  “不用这么小心。”仪蓉不由哭笑不得,“我还能自己走。”
  “小心为好,要为孩子着想嘛。”秦明耐心地劝说,“来,尝尝刚炖的当归乌鸡汤。”
  “试试味道吧。”秦明舀动勺子,把补汤贴近嘴边吹凉,确定不烫才喂到仪蓉唇边。
  仪蓉盯着呈来的汤匙,不知为何没有张嘴。
  秦明仿佛看穿她的顾虑,柔声道:“知道你不喜欢苦味,所以我多加了些红糖。”
  仪蓉怔住,随即一笑,接过碗,只作几口喝尽。看着已放下的空碗,秦明眸中有一瞬的雀跃。
  仪蓉用丝巾揾了揾嘴角,“还说不苦,简直……”话音陡然卡住,下腹突来的剧烈疼痛使她跌坐在地。仪蓉用力咬住下唇,蜷缩起身子,用手死死捂住腹部。
  钻心的疼痛不但没有削减,反而愈演愈烈,下唇赫然沁出点点血意。
  秦明拿过圆桌中央的茶盏,为自己斟了一杯。看着仪蓉在地上挣扎不已的景象,露出满意的微笑。
  “难道……有毒?”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仪蓉竭力地问,似乎不相信这一切。
  “蓉儿,你不是很爱我吗?”秦明玩弄着手中的酒杯,语气无比温存,“那么为我去死,应该不会难过才是。”
  听得这样的回答,仪蓉顿时心灰意冷,却也不甘心,大声地呼喊:“来人……快来……人……”
  “没有用的,现在这里都是我的人。”嘶哑的呼救声让秦明微微皱起眉头。
  仪蓉绝望地闭上眼,咬破的下唇沁出鲜红的血。
  “来人。”秦明神色一冷,“夫人想去郊外散心,把她从后门抬出去。”
  仪蓉惊愕得瞠目结舌,仿佛气极,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怎么还不进来!”隐隐含着怒意,秦明再次唤道。
  “来了。”娇弱的女声响起,接着,一个青衣女子步入房内。
  秦明蓦地警觉起来,狐疑地打量着眼前陌生的人。
  “毒果紫杉。制药时,将其茎叶烘干研碎成粉。”青衣女子看着他,吟吟笑着开口,“服用少许,达到流产的效果。稍有过量,能直接致死,且见效迅速,没有解药。”
  秦明神色大变,猛地站起身,喝问道:“你是谁?”
  “可惜,毒药被我换了。”青衣女子冷冷笑着,轻轻移步,来到仪蓉身前,指间夹着一枚褐色的药丸。
  “段郎,你还记得吗?”女子语气突然下沉,转为万千悲戚,“圮墙短,残愁散,浓睡千番阴翳敞。斜风清,碧云淡,落英河畔,馥付水转。芳!芳!芳!”
  秦明猛然僵住,“你!你……”
  “你是柳碧嫣!”仿佛受到极度的惊吓,秦明翕合的嘴唇不断颤动。
  九
  “碧儿,是你回来了吗?”仪蓉恍恍然唤着,咽下青衣女子塞进口中的药丸。
  “是,小姐。”唤作碧儿的女子将瘫倒的仪蓉扶上床沿,无声地流下眼泪,“对不起,我用马钱子换下了毒果紫杉。”
  “马钱……子……”仪蓉霎时涌出泪水,咬牙低声抽泣——这是堕胎药的一种。
  一边的秦明眸中闪过寒光,小心地后退几步,在梳妆台上悄悄抄起几根簪子,收进衣袖。
  女子站起身,也是泪流满面,“秦明,没想到我还活着吧?”
  神情转为憎恨,她一步步逼近秦明,“四年前,我爹不愿将家产交与你打理,你遂起歹心,不顾我俩大婚在即,暗中收买一帮奸民,状告我爹。”
  青衣女子凄厉地控诉,几年来深埋在心底的怨恨在这一刻都迸发出来。
  “昏庸的县官下令抄家,你借机掳走大量钱财。”说到此处,女子忍不住哽咽起来。
  再开口时,语气越发凌厉,“事后,他们一把火烧了柳庄。我躲在园中荷池,才得以逃生,却毁了容颜。家破人亡的我被迫沦落街头,幸得沈家收留,替我易了容貌。”
  青衣女子疯狂地描述着,那些冒着滚滚浓烟弥漫血腥的回忆仿佛就在眼前上演。
   “四年来,我忍辱含垢地活着,就是为了找你。”说到这里,她突然大笑起来,“没想到,你换了相貌,用那笔钱改头易面地成了‘秦明’。”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秦明冷汗涔涔,紧张地问。
  “你自作聪明,竟将我俩定情的《钗头凤》转赠小姐。”青衣女子的目光满是愤恨,“我离开这么久,四处走访,就是为了调查四年前的事。回来时,恰巧与你在药铺中碰到,只是,你不认识我这个区区丫鬟罢了。”
  “可是姑爷,我却识得你。”女子语气充满了嘲讽,“没想到,四年后,你欲攀附当朝丞相,竟会毒杀小姐!”
  青衣女子眼中满是不屑,“恐怕,你等不到与丞相千金完婚的那一天了。”
  “是吗?”秦明眼中陡现杀意,一个跨步,他扑倒青衣女子,摁住她四肢,紧接着将藏在袖中的发簪狂乱地刺向她心口。
  尾 声
  血色染红了青衣,女子没有挣扎,反而解脱般地笑了。
  秦明,这次你一定逃不掉了,我在京城皇宫门口跪钉板告了御状,圣上已派下钦差重翻旧案。很快,你的罪行将昭诸天下。
  小姐,毁了你的孩子,是希望你能更好地重新开始。
  而我,这么多年,已经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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