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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目的 探讨古代针灸治疗口眼?斜的腧穴使用规律。方法 收集、整理先秦至清末时期针灸文献；依据数据筛选标准，采集治疗口眼?斜的针灸处方，录入古代针灸处方数据库；采用频数分析和因子分析，获取腧穴使用规律。结果 共纳入257首处方，涉及74个腧穴；通过频数分析，使用频次≥9次的腧穴包括地仓、颊车、听会、水沟、合谷等19个高频腧穴；通过高频腧穴变量的因子分析，得到6个公因子。结论 通过公因子的分析，归纳出古代针灸治疗口眼?斜按经脉、按部位、按病因的选穴规律，能够为针灸临床提供依据；采用因子分析法进行针灸处方用穴规律研究可行。
关键词：针灸；处方；口眼?斜；因子分析；用穴规律
DOI：10.3969/j.issn.1005-5304.2015.08.013
中图分类号：R24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5-5304（2015）08-0047-03
Study on Acupoint Selection Principles of Facial Paralysis Treatment for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Based on Ancient Literature LI Dan1， XIA Ming-hui2， DU Jia3， YAN Zhao-sheng1， SUN Zhong-ren4 （1.Modern Education Technology and Information Center， Heilongjiang University of Chinese Medicine， Harbin 150040， China；2.Affiliated Hospital of Nantong University， Nantong University， Nantong 226001， China；3.Tongde Hospital of Zhejiang Province， Hangzhou 310000， China；4.Second Affiliated Hospital of Heilongjiang University of Chinese Medicine， Harbin 150040， China）
Abstract：Objective To investigate principles of acupoint selection for the ancient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treatment of facial paralysis. Methods The ancient literature about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was collected and reviewed from the pre-Qin period to the late Qing Dynasty. According to the data selection criteria，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prescriptions of facial paralysis were collected and input into an ancient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prescription database. By use of frequency analysis and factor analysis， the principles of acupoint selection were obtained. Results Totally 257 prescriptions were collected which involve 74 acupoints. Through frequency analysis， 19 acupoints were obtained whose frequencies were equal or greater than 9， such as Dicang （ST 4）， Jiache （ST 6）， Tinghui （GB 2）， Shuigou （GV 26）， Hegu （LI 4）， etc. Through factor analysis of acupoint variables， 6 common factors were obtained. Conclusion Based on analysis of the common factors， the principles of acupoint selection are summarized which were according to meridian， part and etiology for the ancient acupuncture treatment of facial paralysis. The results could provide a reference for clinical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treatment. It is feasible that factor analysis was applied to study principles of acupoint selection for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prescriptions.
Key words：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prescription；facial paralysis；factor analysis；principles of acupoint selection
基金项目：国家自然科学基金（30873298）；黑龙江省自然科学基金（F200908）；黑龙江省高等教育教学改革项目（JG2014011133）；黑龙江中医药大学“优秀创新人才支持计划”科研项目（2012RC01） 通讯作者：孙忠人，E-mail：szr006@163.com
口眼斜又称“口僻”，相当于现代医学的面瘫。因子分析（factor analysis）作为多变量分析技术，能从多个变量中提取共性因子，以便获取变量之间的依赖关系。在中医药领域中，因子分析常用于证候要素分布[1-3]、药物配伍[4-5]等研究。本文以古代针灸治疗口眼斜的处方为研究对象，借助频数分析和因子分析，归纳腧穴使用规律，以期为口眼斜的针灸治疗提供参考。
1 资料与方法
1.1 数据来源
主要参考《中国针灸文献提要》[6]、《中国针灸荟萃·现存针灸医籍》[7]和《中华医典》[8]，筛选先秦至清末（1911年以前）涉及针灸治疗口眼斜的文献。
1.2 数据筛选
依据口眼斜的同义词条，纳入针灸治疗本症的处方。口眼斜的同义词条包括：面瘫、口（歪、喎）、口僻（辟、癖、噼）、口偏、口斜、眼、口眼斜、口、唇、吊线风、口吻、歪咀风等。除歌赋外，剔除单一腧穴的主治论述条文。通过上述数据筛选，收集处方共计257首。
1.3 数据录入
利用SQL Server 2005，建立古代针灸处方数据库，将处方的基本信息及其腧穴组成、主治、文献等信息录入数据库。
1.4 数据分析
应用SPSS17.0统计软件，导入处方腧穴组成信息，进行频数分析，提取高频（频次≥9次）腧穴；在此基础上，剔除低频腧穴变量，进行因子分析，获取公因子。
2 结果
2.1 频数分析
通过腧穴频数分析，从257首处方、74个腧穴中，获得19个高频腧穴（频次≥9次），详见表1。其中，使用频次居前5位的腧穴为地仓、颊车、听会、水沟和合谷；地仓、颊车使用频次明显高于其他腧穴。
2.2 因子分析
根据上述频数分析结果，选定高频腧穴变量，进行因子分析。结合KMO和Bartlett球形的检验结果，KMO值>0.5，Bartlett球形检验P<0.001，说明变量和数据适合因子分析。
利用主成分分析法提取因子，使用方差最大法进行旋转，获取旋转后因子（或成分）和腧穴变量之间的相关矩阵，见表2。依据绝对值≥0.400的相关系数情况，提取公因子；其中，公因子F1包括曲池（0.926）、风池（0.863）、足三里（0.836）、百会（0.531），公因子F2包括合谷（0.802）、水沟（0.775）、承浆（0.721）、瞳子髎（0.697），公因子F3包括二间（0.831）、列缺（0.769）、太渊（0.718），公因子F4包括地仓（0.816）、颊车（0.749）、听会（0.592）、颧髎（-0.447），公因子F5包括上关（0.763）、大迎（0.566）、承泣（0.513），公因子F6包括翳风（0.823）。
3 讨论
在公因子F1中，四穴为治疗中风口眼斜的全身性取穴，属五输穴与交会穴相配。曲池属手阳明大肠经，为本经合穴；足三里属足阳明胃经，为本经合穴。手足阳明经为多气多血之经，而脉气自四肢末端至合穴处，最为盛大；选用两经的合穴（即曲池与足三里）补益气血。风池属足少阳胆经，为足少阳胆经、手少阳三焦经、阳维脉之交会穴，为祛风要穴，选用此穴可祛除外风之邪。百会属督脉，在巅顶，为诸阳之会，选用此穴补益阳气，气为血之帅，从而达到气血双补的功效。本组因子诸穴合用，共奏补益气血、祛除外风之效。
在公因子F2中，四穴属局部与远道取穴，取其近治作用与远道作用相合之效。口眼斜的病位在面部。合谷属手阳明大肠经，为手阳明大肠经原穴。“经脉所过，主治所及”。手阳明大肠经“入下齿中，还出挟口，交人中，左之右，右之左，上挟鼻孔”。《四总穴歌》有“面口合谷收”。合谷是治疗头面五官疾患的常用穴，具有祛风散邪、清泄阳明的功效；选用此穴取其远道主治作用。“腧穴所在，主治所及”。选用水沟、承浆、瞳子髎三穴均属于局部选穴，取其近治作用。如《铜人腧穴针灸图经》载有“承浆疗偏风口，面肿……灸即血脉通宣，其风应时立愈”。同时，瞳子髎为足少阳胆经起始第一穴，为手太阳小肠经、手少阳三焦经和足少阳胆经之会穴；选用此穴可沟通交融三经之气。本组因子诸穴合用，远近结合，可奏疏通经气、濡润面部经筋之效。
在公因子F3中，三穴属表里经取穴，可通调肺与大肠表里经之气。二间为手阳明大肠经荥穴。《难经·六十八难》曰：“荥主身热。”《丹溪心法·中风》云：“湿土生痰，痰生热，热生风也。”选用此穴有泻阳明热邪、清热祛风之功。列缺为手太阴肺经络穴，络手阳明大肠经，且手阳明大肠经循行经过口面部，取其远道治疗作用。太渊为手太阴肺经腧穴、原穴，且为八会穴之脉会，是肺经原气经过和留止的腧穴。“五脏六腑有疾者，皆取其原也。”选用此穴可通过调理肺气，补益气血。肺与大肠相表里，本组因子取二经之三穴相得益彰。
在公因子F4和公因子F5中，诸穴均位于面部，均属局部取穴，取其近治作用。地仓、颊车、大迎和承泣均属足阳明胃经。《诸病源候论·偏风口候》载：“偏风口，是体虚受风，风入于夹口之筋也，足阳明之筋上夹于口，其筋偏虚，而风因乘之，使其经筋偏急不调，故令口僻也。”在公因子F4中，地仓、颊车和听会是使用频次最高的3个腧穴，亦是口眼斜治疗的常配穴。另外，颧髎为手太阳小肠经、手少阳三焦经之交会穴，并属足三阳经筋结聚之处，是治疗面部经筋病变的传统用穴。选用此穴可疏导太阳、少阳之经气，并调整面部经筋之气血。本组因子诸穴合用，共奏祛风通络、调畅气血之功。
在公因子F5中，上关属足少阳胆经，为手足少阳、足阳明三脉之会，可起一穴调三经之功。本组因子诸穴合用，取其近治作用的同时，亦可疏通经气，使足阳明胃经之经筋得以濡养。
在公因子F6中，翳风为祛风要穴，主治口眼斜症。本组因子属病因取穴。翳风属手少阳三焦经，为手足少阳经之会穴。口眼斜多因风邪侵袭面部少阳、阳明经络所致；取此穴可祛少阳经之风，以奏祛风通窍之功。翳风在临床治疗面瘫中具有重要的应用价值。张氏等[9]采用针刺结合艾灸翳风穴方法，治疗风寒型周围性面瘫；黄氏等[10]采用翳风穴刺络拔罐配合针刺方法，治疗急性期周围性面瘫。
综上所述，本研究采用频数分析和因子分析等方法，对古代针灸治疗口眼斜的处方进行研究，归纳出古代针灸治疗本症的用穴规律，为临床提供了依据。
参考文献：
[1] 王国利，雷燕，陶丽丽.高血压病中医证素分布与组合特征研究[J].中国中医药信息杂志，2012，19（1）：29-31.
[2] 张小鹿，王振华，郁胜强，等.259例常染色体显性遗传型多囊肾病患者中医证型分析[J].中国中医药信息杂志，2012，19（12）：16-19.
[3] 程德斌，李运伦，杨传华.基于因子分析的心悸证候要素研究[J].辽宁中医药大学学报，2014，16（2）：72-74.
[4] 田琳，朱建贵，王映辉，等.基于数据挖掘的现代中医药治疗头痛自拟处方用药规律分析[J].中国中医药信息杂志，2012，19（11）：22-24.
[5] 谢辉辉，袁丹，祁波，等.汪受传教授治疗厌食用药的相关分析和因子分析[J].世界科学技术-中医药现代化，2014，16（10）：2087-2092.
[6] 王德深.中国针灸文献提要[M].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2002.
[7] 郭霭春，石琢堂.中国针灸荟萃：第二分册·现存针灸医籍[M].长沙：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1985.
[8] 中华医典（第四版）[M/CD].长沙：湖南电子音像出版社，长沙嘉鸿科技开发有限公司，2008.
[9] 张伟，曹莲瑛.针刺结合艾灸翳风穴治疗风寒型周围性面瘫临床对比研究[J].四川中医，2014，32（7）：149-151.
[10] 黄丽萍，张晓霞，孙玲莉.翳风穴刺络拔罐治疗急性期周围性面瘫65例[J].陕西中医，2013，33（12）：1657-1658.
（收稿日期：2015-01-30）
（修回日期：2015-02-11；编辑：华强）
关键词：针灸；处方；口眼?斜；因子分析；用穴规律
DOI：10.3969/j.issn.1005-5304.2015.08.013
中图分类号：R24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5-5304（2015）08-0047-03
Study on Acupoint Selection Principles of Facial Paralysis Treatment for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Based on Ancient Literature LI Dan1， XIA Ming-hui2， DU Jia3， YAN Zhao-sheng1， SUN Zhong-ren4 （1.Modern Education Technology and Information Center， Heilongjiang University of Chinese Medicine， Harbin 150040， China；2.Affiliated Hospital of Nantong University， Nantong University， Nantong 226001， China；3.Tongde Hospital of Zhejiang Province， Hangzhou 310000， China；4.Second Affiliated Hospital of Heilongjiang University of Chinese Medicine， Harbin 150040， China）
Abstract：Objective To investigate principles of acupoint selection for the ancient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treatment of facial paralysis. Methods The ancient literature about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was collected and reviewed from the pre-Qin period to the late Qing Dynasty. According to the data selection criteria，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prescriptions of facial paralysis were collected and input into an ancient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prescription database. By use of frequency analysis and factor analysis， the principles of acupoint selection were obtained. Results Totally 257 prescriptions were collected which involve 74 acupoints. Through frequency analysis， 19 acupoints were obtained whose frequencies were equal or greater than 9， such as Dicang （ST 4）， Jiache （ST 6）， Tinghui （GB 2）， Shuigou （GV 26）， Hegu （LI 4）， etc. Through factor analysis of acupoint variables， 6 common factors were obtained. Conclusion Based on analysis of the common factors， the principles of acupoint selection are summarized which were according to meridian， part and etiology for the ancient acupuncture treatment of facial paralysis. The results could provide a reference for clinical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treatment. It is feasible that factor analysis was applied to study principles of acupoint selection for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prescriptions.
Key words：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prescription；facial paralysis；factor analysis；principles of acupoint selection
基金项目：国家自然科学基金（30873298）；黑龙江省自然科学基金（F200908）；黑龙江省高等教育教学改革项目（JG2014011133）；黑龙江中医药大学“优秀创新人才支持计划”科研项目（2012RC01） 通讯作者：孙忠人，E-mail：szr006@163.com
口眼斜又称“口僻”，相当于现代医学的面瘫。因子分析（factor analysis）作为多变量分析技术，能从多个变量中提取共性因子，以便获取变量之间的依赖关系。在中医药领域中，因子分析常用于证候要素分布[1-3]、药物配伍[4-5]等研究。本文以古代针灸治疗口眼斜的处方为研究对象，借助频数分析和因子分析，归纳腧穴使用规律，以期为口眼斜的针灸治疗提供参考。
1 资料与方法
1.1 数据来源
主要参考《中国针灸文献提要》[6]、《中国针灸荟萃·现存针灸医籍》[7]和《中华医典》[8]，筛选先秦至清末（1911年以前）涉及针灸治疗口眼斜的文献。
1.2 数据筛选
依据口眼斜的同义词条，纳入针灸治疗本症的处方。口眼斜的同义词条包括：面瘫、口（歪、喎）、口僻（辟、癖、噼）、口偏、口斜、眼、口眼斜、口、唇、吊线风、口吻、歪咀风等。除歌赋外，剔除单一腧穴的主治论述条文。通过上述数据筛选，收集处方共计257首。
1.3 数据录入
利用SQL Server 2005，建立古代针灸处方数据库，将处方的基本信息及其腧穴组成、主治、文献等信息录入数据库。
1.4 数据分析
应用SPSS17.0统计软件，导入处方腧穴组成信息，进行频数分析，提取高频（频次≥9次）腧穴；在此基础上，剔除低频腧穴变量，进行因子分析，获取公因子。
2 结果
2.1 频数分析
通过腧穴频数分析，从257首处方、74个腧穴中，获得19个高频腧穴（频次≥9次），详见表1。其中，使用频次居前5位的腧穴为地仓、颊车、听会、水沟和合谷；地仓、颊车使用频次明显高于其他腧穴。
2.2 因子分析
根据上述频数分析结果，选定高频腧穴变量，进行因子分析。结合KMO和Bartlett球形的检验结果，KMO值>0.5，Bartlett球形检验P<0.001，说明变量和数据适合因子分析。
利用主成分分析法提取因子，使用方差最大法进行旋转，获取旋转后因子（或成分）和腧穴变量之间的相关矩阵，见表2。依据绝对值≥0.400的相关系数情况，提取公因子；其中，公因子F1包括曲池（0.926）、风池（0.863）、足三里（0.836）、百会（0.531），公因子F2包括合谷（0.802）、水沟（0.775）、承浆（0.721）、瞳子髎（0.697），公因子F3包括二间（0.831）、列缺（0.769）、太渊（0.718），公因子F4包括地仓（0.816）、颊车（0.749）、听会（0.592）、颧髎（-0.447），公因子F5包括上关（0.763）、大迎（0.566）、承泣（0.513），公因子F6包括翳风（0.823）。
3 讨论
在公因子F1中，四穴为治疗中风口眼斜的全身性取穴，属五输穴与交会穴相配。曲池属手阳明大肠经，为本经合穴；足三里属足阳明胃经，为本经合穴。手足阳明经为多气多血之经，而脉气自四肢末端至合穴处，最为盛大；选用两经的合穴（即曲池与足三里）补益气血。风池属足少阳胆经，为足少阳胆经、手少阳三焦经、阳维脉之交会穴，为祛风要穴，选用此穴可祛除外风之邪。百会属督脉，在巅顶，为诸阳之会，选用此穴补益阳气，气为血之帅，从而达到气血双补的功效。本组因子诸穴合用，共奏补益气血、祛除外风之效。
在公因子F2中，四穴属局部与远道取穴，取其近治作用与远道作用相合之效。口眼斜的病位在面部。合谷属手阳明大肠经，为手阳明大肠经原穴。“经脉所过，主治所及”。手阳明大肠经“入下齿中，还出挟口，交人中，左之右，右之左，上挟鼻孔”。《四总穴歌》有“面口合谷收”。合谷是治疗头面五官疾患的常用穴，具有祛风散邪、清泄阳明的功效；选用此穴取其远道主治作用。“腧穴所在，主治所及”。选用水沟、承浆、瞳子髎三穴均属于局部选穴，取其近治作用。如《铜人腧穴针灸图经》载有“承浆疗偏风口，面肿……灸即血脉通宣，其风应时立愈”。同时，瞳子髎为足少阳胆经起始第一穴，为手太阳小肠经、手少阳三焦经和足少阳胆经之会穴；选用此穴可沟通交融三经之气。本组因子诸穴合用，远近结合，可奏疏通经气、濡润面部经筋之效。
在公因子F3中，三穴属表里经取穴，可通调肺与大肠表里经之气。二间为手阳明大肠经荥穴。《难经·六十八难》曰：“荥主身热。”《丹溪心法·中风》云：“湿土生痰，痰生热，热生风也。”选用此穴有泻阳明热邪、清热祛风之功。列缺为手太阴肺经络穴，络手阳明大肠经，且手阳明大肠经循行经过口面部，取其远道治疗作用。太渊为手太阴肺经腧穴、原穴，且为八会穴之脉会，是肺经原气经过和留止的腧穴。“五脏六腑有疾者，皆取其原也。”选用此穴可通过调理肺气，补益气血。肺与大肠相表里，本组因子取二经之三穴相得益彰。
在公因子F4和公因子F5中，诸穴均位于面部，均属局部取穴，取其近治作用。地仓、颊车、大迎和承泣均属足阳明胃经。《诸病源候论·偏风口候》载：“偏风口，是体虚受风，风入于夹口之筋也，足阳明之筋上夹于口，其筋偏虚，而风因乘之，使其经筋偏急不调，故令口僻也。”在公因子F4中，地仓、颊车和听会是使用频次最高的3个腧穴，亦是口眼斜治疗的常配穴。另外，颧髎为手太阳小肠经、手少阳三焦经之交会穴，并属足三阳经筋结聚之处，是治疗面部经筋病变的传统用穴。选用此穴可疏导太阳、少阳之经气，并调整面部经筋之气血。本组因子诸穴合用，共奏祛风通络、调畅气血之功。
在公因子F5中，上关属足少阳胆经，为手足少阳、足阳明三脉之会，可起一穴调三经之功。本组因子诸穴合用，取其近治作用的同时，亦可疏通经气，使足阳明胃经之经筋得以濡养。
在公因子F6中，翳风为祛风要穴，主治口眼斜症。本组因子属病因取穴。翳风属手少阳三焦经，为手足少阳经之会穴。口眼斜多因风邪侵袭面部少阳、阳明经络所致；取此穴可祛少阳经之风，以奏祛风通窍之功。翳风在临床治疗面瘫中具有重要的应用价值。张氏等[9]采用针刺结合艾灸翳风穴方法，治疗风寒型周围性面瘫；黄氏等[10]采用翳风穴刺络拔罐配合针刺方法，治疗急性期周围性面瘫。
综上所述，本研究采用频数分析和因子分析等方法，对古代针灸治疗口眼斜的处方进行研究，归纳出古代针灸治疗本症的用穴规律，为临床提供了依据。
参考文献：
[1] 王国利，雷燕，陶丽丽.高血压病中医证素分布与组合特征研究[J].中国中医药信息杂志，2012，19（1）：29-31.
[2] 张小鹿，王振华，郁胜强，等.259例常染色体显性遗传型多囊肾病患者中医证型分析[J].中国中医药信息杂志，2012，19（12）：16-19.
[3] 程德斌，李运伦，杨传华.基于因子分析的心悸证候要素研究[J].辽宁中医药大学学报，2014，16（2）：72-74.
[4] 田琳，朱建贵，王映辉，等.基于数据挖掘的现代中医药治疗头痛自拟处方用药规律分析[J].中国中医药信息杂志，2012，19（11）：22-24.
[5] 谢辉辉，袁丹，祁波，等.汪受传教授治疗厌食用药的相关分析和因子分析[J].世界科学技术-中医药现代化，2014，16（10）：2087-2092.
[6] 王德深.中国针灸文献提要[M].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2002.
[7] 郭霭春，石琢堂.中国针灸荟萃：第二分册·现存针灸医籍[M].长沙：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1985.
[8] 中华医典（第四版）[M/CD].长沙：湖南电子音像出版社，长沙嘉鸿科技开发有限公司，2008.
[9] 张伟，曹莲瑛.针刺结合艾灸翳风穴治疗风寒型周围性面瘫临床对比研究[J].四川中医，2014，32（7）：149-151.
[10] 黄丽萍，张晓霞，孙玲莉.翳风穴刺络拔罐治疗急性期周围性面瘫65例[J].陕西中医，2013，33（12）：1657-1658.
（收稿日期：2015-01-30）
（修回日期：2015-02-11；编辑：华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