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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未来除了所能预见到的事物之外什么也不是,如果未来不再保持向所有可能性开放,甚至包括对可能性之不可能的可能性的开放,那么未来将是什么?文化研究总是处在将来时态中,它不仅必须面对,而且还必须创造它的作为未来之可能性的未来。继上一期关于《将来时态的文化研究》的讨论,这次将刊发的是劳伦斯·格劳斯伯格对那次讨论的回应。如同格劳斯伯格下面建议的那样,未来不是也不能成为本体论上的安全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