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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年底,潘颂德教授给了我一本任毅先生写的《百年诗说》,到今天战战兢兢地不知翻了几遍,从春节开始想动笔,到今天下决心动笔起码也有五六次了,欲动不能,欲罢也不能,总不能老是在心头打转吧。正如陈国恩说的:“读诗是一种缘分,论诗是一种勇气”,那我也拿出一点勇气的勇气,说一说《百年诗说》。新诗发展到今天,也快有百岁生辰了,海内外学者、诗人、评论家对中国新诗从各种角度评说的,也未知其数,说艺术的说架构的,做教练的做裁判的做运动员的等等,各种评说风格各种抒写态度的都有,而象任毅这种既不是大包大揽、面面俱到地概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