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00英尺高空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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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场演出,横跨7国,7重地狱……Rihanna的777世界巡演本为庆祝她登顶国际巨星。结果,这架客机载满了失望粉丝和备受折磨的记者,上演了一场持续的灾难。心理阴影无法消除的Andrew Perry为您回顾这段恐怖至极的日子……
  过路过不要错过!” R&B话题小天后Rihanna尖叫着在她私人飞机的通道上走过。15分钟之前,我们刚刚从洛杉矶起飞前往墨西哥—她这次空中巡演的第一站—这次巡演将很快沦为流行音乐史上最昂贵最糟糕的宣传噱头之一。
  一场骗局:为了庆祝她的第7张专辑《Unapologetic》发行,Rihanna会在7天之内,在7个不同国家的7个俱乐部献上演出。为了这场旅行,她雇了架777客机,带着亲自从82个国家挑选的150位媒体人和100位“平民”—包括获奖观众以及她称为“Rihanna Navy”的粉丝团。
  “飞机上的每个人都要嗨起来!”这位24岁的巨星宣称,顶着她介乎于Phil Oakey(The Human League主唱)和Skrillex之间的奇葩发型。“每一个人!”她强调,此时摄影师和记者们正手忙脚乱以求一睹她真容。“这家伙也不例外,”她在第38排G座停下,冲着睡眠不足的《Q》一笑,“这家伙也要嗨起来!人不可貌相,”她冲镜头来了个特写—“就是这样!777,碧池!”
  跟在身后的是她的好友Jen Rosale,Jen接腔道,“来啦,接着!”她尖叫着,手持一瓶Jay-Z代言的D’Usse干邑,“准备好干杯了吗?拿个杯子?不不不,对瓶吹!”《Q》无可奈何地张嘴,为了人民壮烈地喝了一口,Rihanna在一边上蹦下跳,笑着大叫“耶!”
  Rihanna和她的跟班们继续骚扰别人去了,酒精开始在《Q》血管里发酵出乐观情绪:Rihanna跟她榜首金曲里唱的一样,是天空中的一颗钻石啊。这一定是场难忘的旅行。
  次巡演被称为“世上最糟糕的宣传噱头”一点儿不夸张。对大家来说,这可不是什么派对,更像是一场长达9天的浩劫,每站都是噩梦,全是糟糕透顶的主办方的错。错乱计划接踵而至,每个人都神经兮兮,包括Rihanna自己。在匆匆忙忙的经济舱一游之后,她躲回了头等舱,直到表演的时候才露面。让记者们窝在一起,除了向各自的东家发回牢骚满腹的报道之外几乎无事可做。
  更糟的是,还伴随着来自歌迷们的控诉,有人控诉自己多年来对Rihanna的爱如何在此消磨殆尽。经济舱还上演了一场几乎让飞机失事的暴乱:澳大利亚人Tim Dormer从人群中挤出来,一边走一边脱衣服。客舱就陷入混乱,人们开始乱跑,直到空姐设法让人们重新坐下。那几分钟真是恐怖之极,仿佛高空版《蝇王》。公关界有句老话“一切的曝光都是好曝光”。这次巡演必会证明这句话不靠谱儿。不过现在,因为有Rihanna的名气护驾,还有“Diamonds”的爆红,专辑《Unapologetic》在发行首周取得巨大的全球成功。众多荣耀之中的一项,便是这张专辑使她在英国第3次登上榜首,追平了麦当娜保持的女艺人历史纪录。万众期待Rihanna再进一步,成为能与名声干净的R&B天后Beyonce Knowles抗衡的巨星。
  生长于Barbados,16岁时一夜成名的Robyn Rihanna Fenty全球走红的武器不外乎:无人匹敌的工作热情,和叶子不离嘴的狂野作风。让Rihanna家喻户晓的主要事件其实是2009年2月,她被当时的男友,R&B少年明星Chris Brown打破头,成为当代曝光率最高的家庭暴力事件受害者。
  年过去了,Rihanna已经化身狗仔队追逐的顶峰人物。然而,在《Unapologetic》发行时期唯一一篇平面访谈中,她对《Vogue》美国版宣称:“我都好久没约会了。我很想啊!我也是个女人,还年轻,也很喜欢玩。但是现在我身边全是妞。”
  从现在起,她再次全身心投入了工作。专辑发行日11月19日前20天,《Q》收到了神秘的777巡演邀请,这场巡演将一直持续到发行当日。这显然是Fenty小姐自己的杰作—来自她本人的邀请。她不保证每家媒体都能获得单独访问的机会,但是她会“在巡演期间一刻不离,随时跟大家互动”。同时,“每天都会有一场新闻发布会—在飞机上或在演出现场”。
  9天9段飞行,其中4段都跨大西洋,但为了一探这位小天后真相,我们还是接受了。
  除了Rihanna、她的乐队和经纪人之外,所有媒体和获奖歌迷都在11月13日从世界各地齐聚威斯汀酒店,距离洛杉矶国际机场只有一小段路程。
  第2天早晨8点半,大堂集合,一排巴士等在门外。大家上车之后干等了半个小时,因为从Island-Def Jam美国办公室来的工作人员拿着小本本到处统计是否有人掉队。这只是他们犯的第一个幼稚错误。主办方应该及时站出来拿主意,通过大喇叭吼一句“都特么赶紧上车!”。结果这一群事儿妈中甚至有人默默逃跑,导致I-DJ的全球营销副总裁Mike Alexander背了个大黑锅。第2个幼稚错误发生在到达机场后的几分钟,巴士停在了一排外围仓库门前,以为是私人飞机的航站楼。一个小时之后,巴士终于幡然醒悟驶向正确目的地,美国海关却突然宣布所有行李和乘客都要被检查,于是又一阵忙乱。
  这飞机上居然没有喷上“Rihannair”字样。外部没任何装饰,只是孤零零地写着“Delta”。Delta?太不酷了!正午,乘客终于登机了。之后的半小时留给大家翻腾777巡演大礼包,包括一副带流苏的耳机,一瓶Rihanna自己的“Rude”香水,和一张镶有史上最渺小钻石的白色卡片。还是没什么动静。我们似乎还在等一个人……哦!她终于来了。“紧急通知!”一个嬉皮笑脸的女声在广播系统上说,“快他妈拨7-7-7!谁准备好来一口龙舌兰酒啦?系好了安全带,咱们去喝一花!”
  我们在喝彩声中起飞了,女王突然驾临,拿着酒杯给大家满上Armand de Brignac Champagne (“黑桃尖”),装在金色的酒瓶里,售价200英镑。当时以为这种恶作剧会在旅程中时不时地上演。不过,各种流言蜚语中,有一条是说她抱着一堆空瓶离开经济舱,一脸不爽,叨叨着:“我操,我可不想再来这套。”   落在墨西哥城时,我们已经落后日程4小时。没时间观光,必须直接驱车前往演出场地。不巧赶上下班高峰,我们又在车里坐了2个小时。上龙舌兰酒!2000座的El Plaza Condesa门外已有不少人在等候,不过并不比想象中人多。没时间开发布会。走进大厅,Rihanna带来的2位DJ之一,DJ Congorock用音乐促使众多777乘客更起劲地喝起来。演出结束之后立即返回巴士,回机场,带着酒劲儿过海关,登机连夜飞往多伦多。再次遭遇90分钟延误:有人因为座位在吵架;Mike Alexander被一位Rihanna Navy成员骂了句滚蛋。有人哭了。真是漫长的一天,但到达多伦多机场酒店前依然无法睡,此时已近早晨9点。
  “这时候,”失望透顶的《Q》在日志中写道,“说这场免费国际旅行搞得我求死不能也不过分吧。”
  近距离观看Rihanna演出依然令人着迷。她在舞台边缘笑着走来走去,搔首弄姿,在7年大场馆演出的历练之后,显然十分享受小场地的亲密感。她自有过人之处,她不是个机器人。Rihanna工作狂的一面成功地利用起她狂野放纵的个性,严格遵循大型演出要求的舞步套路和舞台指示。777巡演计划(这是她自己的主意),按照目前R&B商演业界水准来说也不是梦。Rihanna的演出由4人组电声乐队伴奏,两位伴唱。吉他手是Extreme乐队的Nuno Bettencourt,曾靠那首“More Than Words”红遍全球,而节奏部分由一位相当可靠的Sly&Robbie风格的乐手负责。
  每天晚上只有一套演出服装,也足以吸引眼球。多伦多场的服装是昂贵的砂土色套装;斯德哥尔摩场是性感的牛仔短裤,Devo墨镜和金砖一般的Chanel项链;巴黎是黑色过膝靴,黑丝袜和黑丝绸T恤。她75分钟的演出只有几首《Unapologetic》中的曲目,重点依然是榜单金曲。Rihanna已累计卖出了3700万张唱片,她之所以能在瞬息万变的流行乐坛长盛不衰,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与麦当娜一样拥有千变万化的舞台形象。她既是高傲性感的R&B女伶(“Love It”),也能玩得起迪斯科舞曲(“Only Girl In The World”),不插电情歌(坐在凳子上演唱的“Take A Bow”等等),大气赞歌(“Diamonds”),雷鬼小调(“Man Down”)以及令全场耸动的“We Found Love”,演出在烟雾效果和礼花中完美落幕。
  777巡演路上的每个人都在辛苦的旅程之后陷入了痛饮状态。媒体人开始破天荒地彼此交谈。因为大家都意识到谁也没可能拿到专访,竞争的意识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共同的绝望和苦中作乐的插科打诨,有句笑话是:我们在一架绝望的飞机上找到了爱(恶搞“We Found Love”的歌词)。让传统纸媒有点儿害怕的是,这里的记者大多是写博客的,甚至是在线给电视节目供应内容。Rihanna的成功很大程度上建立在强大的网络影响力上:她的Facebook上有6200万好友,280万YouTube点击量。讽刺的是,蜷缩在没有Wi-Fi的飞机或者巴士上,许多记者没办法上传作品。
  对于歌迷和获奖者,整件事还有点儿童话的意思。很多人此前从未出过国。而延误时间迫使大家放弃观光。原本带有查理和巧克力工厂意味的巡演变成了赶路。就连演出站的歌迷们都被Rihanna习惯性的迟到登台惹毛了。在斯德哥尔摩的Berns演出场,她迟到了152分钟。散场后,在地下室还有后台趴体。吧台旁有个小黑屋,里面放着鞭子、猫尾巴和诸如《如何共享虐恋之乐》之类的“书籍”。当一位年岁不小的唱片公司雇员在音乐声中将跳蛋放在他娇小的虐恋女王裆下时,全场爆发出响亮的起哄声。空气中弥漫着错乱的味道。凌晨3点左右,巡演观众估计她是不会出场了,于是回到酒店,几分钟后,她溜达出来,在VIP区喝了1个小时。次日行程严重拖后,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飞机上,来自Jay-Z经纪公司Roc Nation的助理Jay Brown来到经济舱,瞬间就被歌迷和媒体包围住了,大家都想知道传说中的与Ri Ri“亲密接触”哪去了?
  “大家冷静点,”他说,“谁有过这种机会啊?10年之后,你回想今天能自豪地说‘我当时可在场!’你跟我说说这算得了辛苦吗?我把乐队叫来陪你们聊吧。我不是要逃跑哦!”他说着,逃跑了。
  1分钟后,Brown把Nuno Bettencourt扔出来喂狼了。他们还挺搞笑的,而且一直坚决捍卫她的名声。我们在地上坐着等的时候,有谣传乐队某成员发牢骚爆料,Rihanna在斯德哥尔摩演出前的几个小时一直都在跟Chris Brown厮混,迟到了2个小时打算匆匆登场。等下,她跟Chris Brown复合了?
  更可信的说法是,大家干等的时候,她还在酒店睡觉,等飞机坐满才打电话叫醒她,她再过来。每次飞机延误都会白白浪费包括唱片公司、赞助商、经纪公司和Rihanna自己在内的几万美元。等大家想通这事儿有多不靠谱之后应该就会振作起来了吧。
  是自称VIP俱乐部的地方,真正脑子清楚的VIP是懂得敬而远之的。但在表演结束之后,Rihanna选择光顾这间位于巴黎Rue de Rivoli的臭名昭著的夜店。凌晨2点45分,她走进这间VIP中的战斗机,但是几分钟后,除了她本人的团队之外,所有的人都被保安清场了,随后进来一帮让人目瞪口呆的明星,领头的是P Diddy和他女友Cassie,纵酒欢歌,Akon也在。Pharrell Williams在一边儿独坐着一脸愁苦。
  一片混乱中,一位来自纽约的女性“Rihanna Navy”成员被保镖“推搡”到墙上,因为她想求个合影。一个来自瑞典的醉醺醺的男粉挨了一拳。这就是传说中的糟糕噱头。凌晨4点左右,Diddy开始醉醺醺地大骂助理。Rihanna也准备走了,撞上一位来自《太阳报》的记者,差点双双摔倒。
  第二天早晨,我们在戴高乐机场干等,Rihanna在酒店发推特说她有点儿“时差倒不过来”。过了一会儿,原计划供应的高级飞机餐被倒掉了,只好用芝士洋葱三明治代替。   一对来自马里兰克林顿的母女俩已经受不了了。“我现在没那么喜欢Rihanna了,”那个母亲说,“我他妈管她在纽约的演出呢。等飞机降落在JFK机场,我们立即找个火车回马里兰。”(还有两场演出。)
  媒体一直在强烈要求与Rihanna互动的机会。有传言说在柏林会开发布会,但是由于日程再次拖后,发布会变成了后台一游。一进客厅,我们就听到了一段儿清唱版“We Found Love”录音—有个傻逼不小心把晚上演出的伴奏给放出来了,让我顿时疑心所谓的现场演出掺水。“我还说,她的那俩伴唱怎么每次都那么靠谱儿,”一位记者嘀咕。
  台气氛达到新低。能吃的只有一碗苹果和薯片。我们经过一个房间时,不小心吵醒了鼓手们,他们看起来一副准备杀人的样子。Rihanna的化妆室不让进,不是因为她在里面,而是她的东西才刚送到。Rihanna雇了个叫Christine的女的负责后台环境,她忙活了半个小时。我们在等待区排队, DJ Congorock开始大声放音乐。《Q》的摄影师通常对此毫无怨言,而此时却小声地说:“跟坐牢一样。”
  登台迟到两个半小时的女主角终于被嘘了,大家懒洋洋地拍手,她身穿刺绣着绿色大麻叶的背心。虽然这6天被她整得够呛,尽管她的演出可能有一大部分都是对口型,甚至她每晚看似即兴发挥的调笑逗乐都发生在同一个时间,我们还是被她迷住了,她在台上扭屁股,笑着指着人群,享受着,即使是她替赞助商卖广告的时刻都很难不招人爱。
  这晚我们都累垮了。演出之后直奔机场飞往伦敦,预计凌晨1点到达Stansted。其实现在已经凌晨1点了。《Q》记者晕头转向地找不到包了。早特么放飞机上了你个傻瓜!我终于累傻了。往好了想,我是排在Rihanna身后第3个过X光检验。我已经醉得顾不上跟她要求采访了,不过即使是嗅觉近乎失灵的人也闻得出她身上熏天的大麻味儿。
  一起飞,大家又开始到处乱走,喝酒,直到突然爆发了生死攸关的混乱。澳洲人Tim在机舱里裸奔,全场陷入疯狂。媒体人忧心忡忡地说,带着这么没料的报道回家简直是丢人,“救救我们的工作!”他们嚷道,“说句有用的!”有人已经开始用“拯救Rihanna 150人”的话题发推特了。凌晨4点,我们在Stansted降落。我们在冰点以下的室外站了半小时。等坐上出租车时又赶上早高峰,花了3个多小时才到家。当我开家门的时候,已经早上9点半了,4天没睡过完整觉,我家刚装修,所以一时间有点认不出来。我蹲在门廊边儿上无法克制地哭起来。
  7场演出,7个国家,7重地狱。也许这种日程对于Rihanna这样的人来说是家常便饭,但对我们这种凡人简直就是疯了。整个人都从现实中割离,睡不了觉,吃不上饭,喝到吐,根本不知道今天是几号,现在是几点,心里唯一的愿望就是在自己的床上蜷缩成一团,抱一碗温热的蛋奶糊好好休息。
  我放弃了伦敦场演出,睡了一觉,在凌晨3点与大部队在Park Lane酒店会合。回归现实生活20小时之后,眼前的场景简直惨绝人寰一一醉鬼对着月亮嚎叫着。5个小时后,我们又在Stansted的长廊里排队登机了。飞机上,我绝望地寻找着任何能用在这篇文章里的素材,我想让Island-Def Jam的高层来说几句。好不容易抓到他们媒体与艺人联络副总裁Gabe Tesoriero,这是个老板模样的银发男子。我刚一开口问问题,他就逃跑了。5分钟后,我们开始降落至JFK,Rihanna又闪进我们的机舱,我们已经没有第一天抢着拍她的劲头了。
  “抱歉没有跟大家多相处,”她小声说,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我在飞机上必须好好补觉。我知道你们也累,谢谢你们把这次巡演弄得这么牛逼!我还想再来一次,不过下次我就坐你们这儿,看那个裸奔的澳洲佬。”
  她为什么6天没跟我们说话?
  “我如果不乖的话,可能就只能演个333了。我会全身心地投入最后一场演出的。有几个朋友想跟我一起演……”她坐了3分钟就被Tesoriero拉回舱位了,“系好安全带”的标志再度亮起。
  在JFK,海关边检的问我在这儿干什么,“哦!采访那个被她男朋友揍了的妞儿啊?”他问。
  最后一场演出在Webster大厅,据说Jay-Z就是“想跟她一起演出的那位朋友”。他是她的伯乐,在“Umbrella”一曲中贡献说唱段落将她力捧至巅峰。不过他待在了观众席,还有Azealia Banks,但他们都没上台。毫无悬念地,Rihanna又领着一帮人风卷残云一般袭击了Jay-Z的40/40俱乐部(用体育场标准的大屏幕播篮球比赛),然后穿过男女混用的厕所,踉跄进夜色中。
  遗症很痛苦,除了旅途中精神和肉体双重折磨之外,结束后很多人都被同一种病毒性肺部感染困扰,这肯定是在777上传染的。甚至Rihanna都在伦敦酒店里休息了2天,仅有的偷拍照上,她在剥橘子。然而,她随后立即从纽约飞到法兰克福,跟正在欧洲巡演的Chris Brown会面。尽管《Unapologetic》里两人已经合录了一首“Nobody’s Business”,而她在推特上发的那张照片明摆着把这变成了大家的事,照片中她两腿缠着这位3年前打她的男人,还在他头顶落下一吻。她还发推特秀了一下俩人的新劳力士情侣表。炫酷极了吧!他俩复合了!
  这么大张旗鼓地宣传自己的私生活已产生了另一层含义,这段半吊子的艳情罗曼史,完全是建立在嘻哈和R&B圈子里对哗众取宠的迷恋上。
  在她临近巅峰的时刻犯下了可能毁掉一切的可怕错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她永远是那个“被男朋友打过,还忙不迭地跟他复合”的女孩。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即使不是激进女权主义者,这样的女性也无法成为榜样。许多女粉丝将会抛弃她。
  还有这次的777灾难。一堆记者和歌迷免费在大西洋上空飞来飞去,有吃有喝有住,虽然浪费了很多时间等待。这有啥大不了的,又没死人。接下来两个星期,《Q》一直想找Island-Def Jam对这次巡演发表看法,说说这次的投资到底值不值。后续报道宣称这次花销大概超出250万美元。终于,一个名叫Matt Voss的副总裁回复了邮件。
  “我们对这次巡演的结果极其满意,”他说,“我们得到了许多头条,Island-Def Jam本季度最重要的唱片发行得到了暴风雨般的关注。量化投资收益一直很困难,不过回顾起来,如果购买这么多版面,花销比777巡演会大得多。”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次宣传策略上的创新,在流行音乐史上留名。这是一次值得参与者永远铭记的时刻。”他总结道,“我理解这次的众多不尽如人意,但我们对777巡演十分自豪,并不羞愧。”
  没错,这是一次大胆的冒险,甚至称得上理想主义,而且绝对催生了排山倒海的曝光率,虽然是负面消息为主。全世界这下都看出来了,简言之,Rihanna是个大麻烦。严重的判断失误导致她邀请的媒体得以全程见证并广而告之—一个贪得无厌的自私女明星是如何生活的。
  现在,Rihanna也许把全世界都踩在了脚下。但是世界怎么看待她,那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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