瞠目结舌,我在荷兰享受怪福利

来源 :知音海外版(下半月)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franklee19851126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荷兰是福利待遇最好的国家之一,福利的名目繁多,几乎揽括了生活的方方面面,从出生到去世无所不包。本文主人公张凌轩在荷兰工作了两年,不仅感受到了福利的多,也见识了有些福利的怪。

感受开放


   我叫张凌轩,今年27岁。2018年2月,我从荷兰鹿特丹的一所大学毕业,在舅舅的帮助下,进入当地一家保险公司工作。
   由于我擅长德语和英语,业务很快就开展得如火如荼,9月我被派遣到了阿姆斯特丹的分公司拓展业务,和我一起前往的还有来自非洲加纳的达威德。
   到人生地不熟的阿姆斯特丹,我有些不情愿,因为在鹿特丹我有舅舅帮忙,业务还好开展,可是到阿姆斯特丹一切都得靠自己。
   “张,我看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到阿姆斯特丹去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事情,等到那里你就知道其中的美妙了!”达威德说。我有些纳闷,在我的印象中,阿姆斯特丹只有郁金香世界闻名,我一个男人,又怎么会沉迷在花中呢?
   我把到阿姆斯特丹工作的消息告诉了女朋友林静怡,我的话刚说完,她就建议我不要去。我问为什么,林静怡只是不停地叹气。
   林静怡的态度让我很是矛盾,我也考虑过放弃到阿姆斯特丹工作,但是公司开出的待遇是月薪3000欧元,另加5%的业绩提成,这样一算,每年的收入可达6万欧元,在国内算得上妥妥的金領了。我安慰林静怡,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洁身自好,为她坚守男人的底线。
   到达阿姆斯特丹之后,分公司的主管恒森接待了我们,安排好住宿之后,他神秘地说带我们去一个好玩的地方,看到他眉飞色舞的样子,我的好奇心被撩拨起来。
   跟着恒森,我们漫步在阿姆斯特丹的大街上,突然,橱窗里穿着性感的女孩引起了我的注意,当我停下脚步时,女孩向我打了一个响指,我正准备回应,马上被恒森拉开了。
   “张,你知道她们是什么人吗?如果你贸然打招呼,她们会缠上你的!”我以为那些女孩不过是商家的广告噱头,恒森接下来的话让我惊讶,“这里是荷兰鼎鼎大名的红灯区,她们是什么人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我惊出一身冷汗,在来之前,我知道红灯区在荷兰是合法的,但没想到她们这么竟堂而皇之地招揽生意。
   我开始小心翼翼地打量眼前的一切,橱窗上赤裸的图画更加炫目,令目光避无所避。逛了半个小时,我以累了为由落荒而逃,而恒森却意犹未尽,最后推开了一扇橱窗。
   回到宿舍,我上网一查才知道,原来在17世纪,来自北非、美洲、印尼、印度乃至巴西的冒险家们,在结束或惊险或单调的旅程登陆阿姆斯特丹之后,寻欢作乐成为第一冲动。所谓“红灯区”,在那个还未曾有电灯的时代,已经依靠蜡烛发出了诱惑之光,如今蜡烛已改成红色日光灯,“红灯区”也逐渐成了情色娱乐的代名词。
   我忽然想起出发前达威德不怀好意的笑,原来他是在暗示我,在开放的阿姆斯特丹就不会因为离开女朋友而感到空虚寂寞了。只是作为受到中国传统文化熏陶的我,怎么可能放纵自己,做对不起林静怡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我看到意兴阑珊的恒森惊讶不已,他竟然一夜未归。看到我,恒森兴奋地摇着手里的一张发票说:“等到月末,我就可以向公司要求报销了!”
   我觉得好笑,这样的费用怎么可能找公司报账呢。“张,这你就不明白了,我已经50岁了,至今未婚,按照你们中国人的话说我就是一个老光棍,按照荷兰的法律,这样的费用由政府买单,所以可以到单位报账。”我听了瞠目结舌,恒森如果一辈子不结婚,公司就得一直背负他找“女朋友”的费用?
   一个月后,恒森兴奋地把工资单递给我看,真的报销了这部分费用,而列支的名目是招待费用。
   两个月后,是我25岁生日,恒森和达威德为我准备了派对,他们还把女朋友叫了过来。
   一番觥筹交错,我喝得迷迷糊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达威德的女朋友,她的手在我身上乱摸,我像是受到了刺激,顿时清醒过来。原来是恒森和达威德使诈,达威德的女朋友不过是他们付钱“请”来的。我礼貌地请走了女孩,看着她的背影,惊魂未定。
   一个小时后,达威德和恒森回来了,嘻嘻哈哈地问我感觉怎么样。我知道他们是一番好意,可是这样的好意我消受不起:“今后这样的事情不能再有了,我已经有了女朋友。”恒森依然一副笑容:“你的女朋友可是在鹿特丹……”

旅行派对


   2018年12月初,公司开年终总结会议,按照公司以往的传统,都会举行一场盛大的旅游聚会。当老板宣布这个消息时,台下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不就是一场旅游聚会,有什么好兴奋的?更让我意外的是,和男员工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女员工都显得异常淡定。恒森激动地握着我的手说:“等参加聚会你就知道其中的玄机了!”
   我把参加公司旅游聚会的消息告诉了林静怡,没想到她居然失落起来:“亲爱的,你说你到底爱不爱我?”看着林静怡愁眉不展,我不明白去旅游和爱她为什么会有关联。我安慰她,不过只去四天,又不是永别,再说我一定会给她准备一份礼物的。看到欲言又止的林静怡,我连忙表示,等有时间了一定陪她去旅游一次。
   12月21日,我按照指定的时间赶到了出发地点,让我意外的是,去旅游度假的清一色是男同事。
   第一天吃饭游玩没什么特别的,到了第二天晚上,气氛突然异常起来,酒店内再也看不到一个散客,而酒店也加强了安保。
   晚上7点多用过晚餐后,所有人的手机、相机和其它电子产品都被主管收走。随后大家聚集到一楼的大堂,这里早就摆满了各种餐点与酒水,所有人开始开怀畅饮。
   到了晚上8点,两辆大巴缓缓驶入酒店,从车上下来四十多个浓妆艳抹的女郎,她们冲着我们乱抛媚眼:“来吧,宝贝们。”
   就在我目瞪口呆时,恒森忽然向我吹口哨:“张,还犹豫什么,她们就是这次聚会的公司福利,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这次旅行竟是一次不折不扣的交际派对,明白了女员工不来参加的原因,更明白了林静怡知道我参加旅行的痛楚。    看着恒森拥着一个女郎离开,我不知所措。就在这时,老板洛维茨基拍了拍我的肩膀:“张,还愣着干什么?”
   我进退两难,不找一个女郎,不和他们“同流合污”,今后很难融入他们之中,可是要做对不起林静怡的事情,我又实在不想辜负了她的一片深情。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假装和一个女郎跳舞交谈……
   两个小时后,恒森让我把女郎带回房间:“这就对了,要是你不配合,领导们会很生气的。”他告诉我,用交际派对来激励员工在荷兰是流行多年的潜规则,许多世界闻名的顶级公司私底下都会为优秀男员工提供这种福利。据说这种激励方式比金钱更刺激,也更能激发男性员工的工作欲望。
   随后几天,我都将女郎带进房间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为了让林静怡相信我洁身自好,我每天都会通过视频让她看到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果然我的“知趣”换来了同事的认可,恒森更是兴致盎然地和我分享起经验来:“每个女郎都戴着臂章,你只能找肩膀上配有黄色标志的,那几个白色标志的是专为公司中层管理还有精英级业务员提供服务的……”
   四天后,我终于“熬过”了这次度假,回到鹿特丹和女友租住的房间,我才长舒了一口气。尽管我没有做对不起林静怡的事情,但是我还是害怕见到她犀利的眼神。
   林静怡好奇地问我,看到性感的女郎有没有动心。
   我说:“我不是圣人,也有七情六欲,但是我知道这样做会深深伤害你。”
   林静怡看了我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其实我想了很久,如果你的真的‘背叛’了我们的爱情,我也会原谅你的,因为我知道那是你工作的一部分。”
   一个星期后,我见到了从国内来的林静怡父母,他们非常认可我。直到这时我才知道,旅游度假是林静怡对我最后的考验,如果我意志坚定,她就说服国内的父母接受我,否则就悄然离开。
   我惊出一身冷汗,提醒自己,今后再有这样的旅游度假,一定要从一开始就拒绝参加,哪怕是领导和同事看不起我,疏远我,排挤我。

回归本心


   有了这次和同事们的“同流合污”,大家对我的态度了180度转弯,特别是恒森更是邀请我一起喝酒。
   其实随着到阿姆斯特丹时间的增长,我渐渐接受当地人的开放,阿姆斯特丹就像是一个人性的试验场,挑战并容忍着人们的各种道德底线,那些外人看来十分危险的事物,在这里却得到了格外的包容与支持。
   2019年1月的一天,我好奇地问恒森,既然公司组织了男性员工的旅游度假,是不是也会组织女性员工类似的活动。恒森卖起了关子,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让我问女朋友。
   这样的事情我又怎么向林静怡开口呢,只好到上网查询,可是这样的报道少之又少。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寻找答案时,恒森给了我一个网址。我登录后,显示这是一家需要“翻墙”才能看到的网站,对于精通电脑的我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很快我破译了网站的密码登陆进去,上面记录的是一些女性员工参加度假活动的经过,当大尺度的照片呈现在我面前时,我差点惊叫出声。
   “林静怡会不会也参加过类似的活动?”“她会不会背叛了我?”一连串的疑问从我的脑海里蹦出来,但是我还是克制住冲动没有去问林静怡,因为这是我对她的信任。
   转眼到了2020年7月,林静怡告诉了我:为了提升员工的凝聚力,共同抗击新冠肺炎疫情,她们公司决定组织员工旅游度假。
   我忐忑地问林静怡,是不是只有女性员工参加?在得到确定的答案后,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林静怡安慰我说这就是一次普通的旅行,让我不要想得太多了。
   开始两天,林静怡都会打电话、发照片向我告知行程,看着她们游山玩水,品尝着美酒佳肴,我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可是第三天晚上11点,我突然接到林静怡求救的电话。原来公司给她们每个人安排了一个男性伴游,进入房间之后,伴游开始肆无忌惮地动手。林静怡再三表示自己不喜欢他后,伴游仍不为所动,她只好向我求助。
   我安慰林静怡保持冷静,我会在两个小时内赶到。一路上,我想了很多,这可恶的旅游派对!我想到了报警,可是我知道这样的事情最后都是调解息事宁人,更重要的是这一番折腾,林静怡在公司肯定是待不下去了。
   两个小时后,我风尘仆仆地赶到酒店,林静怡已经拖着行李在酒店的大堂等我,看到我,她飞快地扑到了我的怀里。
   我安抚着惊魂未定的女友,在她断断续续的抽泣中我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原来这是公司特意给女性员工安排的一次度假,之前公司曾经举办过多次类似的活动,并没有遭到女性员工的反对,没想到作为中国人的林静怡这么排斥。
   “你们荷兰人爱怎么折腾我管不着,可我们是中国人,请尊重我们的生活方式!”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歇斯底里地吼道。
   回来路上我们相拥无语,我终于体会到了林静怡当初知道我参加旅游度假时的担心,更能够体会到当我告诉她我到阿姆斯特丹上班时她的无助,是啊,到开放的“性都”,我到底能为她守身如玉多久。
   回到住处,林静怡紧紧地抱住我:“我想好了,我准备辞职,或许人人开放的荷兰根本不适合我们!”
   其实这个问题我也考虑了很久,我一直担心林静怡不能接受我回国发展的想法,所以一直缄口。
   我凝視着林静怡的泪脸,认真地说道:“去他的好福利,我们回中国去。”
   8月,我向公司提出了辞职,恒森眼睛都睁圆了,他不相信我愿意放弃高薪回到中国。
   9月初,我和林静怡回到了广州,在朋友的介绍下,我进入了一家电商公司。而我和林静怡的爱情也修成了正果,在双方父母的安排下,我们的婚礼计划在2021年劳动节举行。
   我把好消息告诉了恒森,不久我也收到了恒森好消息,他已经找到了女朋友,还准备来中国度假。我好奇地问他:“你舍得外面的花花世界吗?舍得‘在一棵树上吊死’吗?”恒森的回复很短:我曾经陶醉在外面的花花世界里,可当我慢慢老去的时候,忽然发现需要一个老婆!       编辑/叶正正
其他文献
1   过了几天,悦悦又说尿尿的地方好疼,欢欢也低头说:“妈妈,我刚刚尿尿也很疼。”   玉珍看了看两个女儿尿尿的地方,发现红肿得很厉害,就问了欢欢:“你今天都玩了什么,有没有碰到这里?”   “伯伯总喜欢摸我,好疼……”   每天忙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沈玉珍根本没有把女儿嘴里那句“伯伯总喜欢摸我”和性侵联系在一起,她不懂,也从未想过同床共枕的男人居然是个大恶魔。   张大伟从村口买了冰淇淋回来,悦
期刊
来 信  老师:   你好。关注您很长时间了,感觉您是一位很睿智和成熟的女性博主,其实我也关注了一些男性分析情感的老师,怎么说呢,我感觉还是喜欢你冷静细腻的分析。   所以,今天就想跟你倾诉一下我的烦心事。   我开门见山地说,我出轨了。   为什么不离婚?因为不可能离婚。我和老公有一个女儿,女儿非常可爱,她喜欢我也喜欢爸爸。   多年以前,老公因为去了外地工作两年,异地婚姻,一两个月才回来一次。
期刊
1990年年末,江西上饶的熊启飞家突然来了一个可怜的乞丐凌洪青。父亲熊寿毛出于怜悯,好心收留了凌洪青。然而,这个善举,却在后来的20多年里,给这个家庭带来了无尽的伤痛。面对歹毒的凌洪青,熊启飞下定决心要杀死他,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因此引出了另一宗“灭门案”……不速之客   来自江西上饶的熊启飞,出生于1987年,是家里唯一的孩子。父亲身体羸弱,长期生病,母亲吴萍是个善良朴实的妇人,夫妻俩经营着小本
期刊
1   2017年的11月,24岁的我在我爸公司上班,一个电话将原本平静的生活彻底打乱。   “筱筱,你妈的癌症复发了,这次必须得做全切手术,你霞姨已经安排好了医院,你妈非要等你回来才进手术室。”隔着手机屏幕,我清晰地听到大姨的声音在颤抖。   大姨嘴里的霞姨是我后妈,也是我爸和我妈的婚姻插足者。她人在深圳,却能在家乡市中心联系好最好的医院和医生,可见她人际关系混得有多好。   全切手术说
期刊
在澳大利亚塔斯马尼亚岛,作为土著的毛利人世世代代都在讲述着一个关于“塔斯马尼亚魔鬼”的惊悚故事。那么这种面貌丑陋狰狞的鬼怪真的存在吗,它们又是怎样在塔斯马尼亚岛的丛林里作祟的呢?就在2019年12月,来自于美国的三个年轻人怀着探奇心理,挺身走险去寻找传闻中的“塔斯马尼亚魔鬼”,并且通过一系列的惊悚遭遇,最终揭开了蒙在這些所谓魔鬼身上的神秘面纱。寻找魔鬼   2019年12月,美国佛罗里达州某所高
期刊
1   在帮忙打官司的律师帮助下,玉珍把欢欢送到了镇中心小学,还听从了律师的建议,也把五岁多的悦悦送去幼儿园,这样的话,玉珍就能去找份工作。这个年代,只要肯付出劳动,只要勤奋,还是饿不死的。   交了学费,租了房子后,沈玉珍身上只有八百块,勉强还能维持一个月。没有读多少书,也没有技能的沈玉珍,只能靠卖力气挣钱,她四处做小工、搬水泥、挑沙子,干男人的活相对工钱也高一点。   几个孩子学费基本都
期刊
继一些国际知名“百年老店”破产后,英国“百年老店”、世界最大印钞厂德拉鲁发出哀嚎:我们可能要破产了。   2019年11月26日,德拉鲁宣布暂停分红派息,以控制成本。“我们推断,目前集团存在巨大不确定性,未必能继续经营下去。”该公司董事长凯文·洛斯莫尔如是说。据该公司发布的2019年3月至9月财报,德拉鲁税前亏损达1210万英镑,净负债额从1.08亿增至1.7亿英镑,面临违约风险。消息一出,市场再
期刊
2019年10月,来自江西28岁的贾伟创业失败后,在深圳的一家投资公司上班,后来又把女友亦非介绍来公司工作。正是这个举动,引起了老板刘强的注意。后来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贾伟的想象,他因涉嫌经济犯罪被警方调查,而老板和女友也莫名其妙地失联了……双双入职   2016年3月,来自江西正在读研究生的贾伟与班上的同学亦非相恋了。走在美丽的校园里,他们相拥着憧憬美好的未来。他们计划毕业后,先创业,后结婚。
期刊
克里斯是位年轻的建筑工人,从遥远的沃尔得里镇跟随老建筑工人麦特到特拉福德镇工作,因为他爱上了镇里一个富豪家的女儿——伊丽莎。   由于他们的建筑项目是富豪投资的,麦特常带克里斯到富豪家谈项目的事。就这样克里斯遇到了伊丽莎。当他和伊丽莎说话时,他明显地感觉到,居住在这所豪华房子里的伊丽莎并不快乐,他想给她快乐。麦特劝克里斯别做白日梦了,富家小姐怎么会喜欢上穷小子呢?   当克里斯内心挣扎着向伊丽
期刊
手伸到眼前,陆迅(化名)被搞得有点蒙,对面工作人员口中的“咖啡钱”到底是啥意思?我入关,你喝咖啡,两件事八竿子打不着啊。   这一年是2014年,四五个小时的飞程,陆迅从中国飞到越南做投资考察,但还没出河内内排国际机场,就被浇了一盆冷水,“折腾了二十多分钟,我才搞清楚,他是跟我要小费”。   当时,陆迅并没想到,虽然有个不算愉快的开始,但接下来的四年,他与这个国家的关系会越来越紧密。   他也成了
期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