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萍:我与小白玉霜的一戏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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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大军
  提及评剧表演艺术家、白派传人刘萍,很多老戏迷都会记起上世纪80年代初曾火爆一时、连演150余场的现代评剧《评剧皇后》,在这出戏中,刘萍扮演的是评剧传奇大师白玉霜。评剧白派自白玉霜创立至小白玉霜已历经两代,其间宗“白”学“白”者不乏其人,而真正深得白派三昧,被戏剧界和观众一致公认为白派第三代传人的只有刘萍。自上世纪50年代从事评剧表演以来,刘萍为评剧舞台留下了《秦香莲》、《朱痕记》、《杜十娘》、《第二次握手》、《评剧皇后》、《成兆才》、《米酒歌》等一大批经典剧目。日前,接受本报记者独家专访的评剧表演艺术家刘萍,深情讲述了自己与评剧结缘半个多世纪的点滴往事。
  想当地质勘探员的评剧新秀
  自古梨园讲究世家亲传,例如评剧白派白玉霜与小白玉霜,但白派第三代传人、评剧表演艺术家刘萍却是特例,她的童年几乎和评剧毫无瓜葛,而且那时她的理想及人生规划也与评剧或说文艺毫不搭界。用刘萍自己的话说就是:我童年向往的职业是当女地质勘探队员,这与评剧简直风马牛不相及。
  回首当年,刘萍说:“童年时我喜欢文艺,尤其喜欢唱歌,由于嗓音条件比较好,上世纪50年代,上小学的我是北京市少年宫合唱团的队员。当然,唱歌只是我的业余爱好,家里也没有人从事文艺工作,那个年代讲究学好数理化,他们也不支持我唱歌。我那时恨本就没想过将来会当戏曲演员,更没想过会唱评剧。由于那时我喜欢唱歌,曾一度想过将来报考音乐学院附中,曾想将来当个音乐工作者。当然,这都是一时爱好。要说理想,那时我的理想是学习地质学专业,长大后当个女地质勘探队员。之所以有这个想法,都是因为当时看到人民画报封面上有女地质勘探队员在野外工作的照片,我觉得她们的衣服和装备特别好看,精神面貌也很有朝气。”
  凡事都因缘际会,特别是从事文艺工作,对于童年的刘萍而言,用天生丽质难自弃来形容似乎更恰当,因为她之所以走上了评剧表演之路,一来是天分难自弃,二来是别人锲而不舍的结果。
  谈及评剧生涯缘起,刘萍说:“要说那时与戏曲有些渊源,那就是听父母说,我的外祖父的父亲曾是河北梆子演员,其余的家里人都与戏曲无关。要说那时对评剧的了解,也就是看过当年很红的电影戏曲片《刘巧儿》、《秦香莲》等等,剧中的那些著名唱段,收音机里也常播放,那时的大人小孩也都跟着哼唱而已,我初中时还在学校晚会上表演过《刘巧儿》唱段,仅此而已。因为当年的理想并非戏曲,到考高中的时候,已经考上高中准备继续上学深造的我,正好听说中国评剧院学员班招考学员,由于自己那时爱唱歌,也会唱一点儿评剧,于是就抱着一种玩的心态,想检验一下自己的实力,于是就去报名考试了。当然,这都是背着家里人去的,因为父母不同意我唱戏,也不希望我放弃学业。评剧学员班的考试很顺利,主考老师很看好我,但当时我已经进入高中学习,于是之后主考老师就到高中及我的家里跟家长做工作,他们对我父母说很看好这个孩子,希望我能进入评剧院学员班学习。后来父母尊重我的意愿,而我当时也渐渐喜欢上了评剧,于是我就这样从高中退学,转到评剧院学员班,当时评剧院学员班已经开学上课,我算是半路出家的插班生,于是就此我的后半生便与评剧再没分开过。”
  凡成功者,无外乎天分加勤奋。当年初涉评剧艺术领域的刘萍无疑是这一定律的绝佳验证者。
  上世纪50年代末,刚刚考入中国评剧院学员班的刘萍,进学员班仅一个半月,她就学会了评剧《赵云闯宫》的全部唱段,在汇报演出中,她扮演的孙尚香一角,无论是嗓音唱腔及台风扮相均获得老师前辈的广泛好评,小小年纪的她就此被剧院当作一颗不可限量的未来之星。之后不久,一个偶然的机会,刘萍由学员班调到中国评剧院二团,只用了三天时间,她便突击排演了现代评剧《生活的凯歌》(评剧《向阳商店》),该剧于1961年参加了北京市青年调演,一时获得广泛好评,刘萍也成为了评剧舞台上一颗备受关注的新星。其后,刘萍又在《家》、《孙庞斗智》等几个大戏中担任了主要角色。
  小白玉霜教我唯一的一出戏
  熟悉评剧表演艺术的人都知道,评剧旦角唱腔分为白派(白玉霜)、新派(新凤霞)、喜派(喜彩莲)等几大流派,刘萍是白玉霜、小白玉霜之后,白派的第三代传人。然而,鲜为人知的是,刘萍这位白派传人并未真正拜过师门,而且与小白玉霜这位前辈老师也只是简单地学过一出戏。
  谈及与评剧白派结缘,刘萍回忆说:“在我小时候还没接触评剧艺术时,就看过小白玉霜主演的评剧艺术片《秦香莲》,那时是小白玉霜艺术的巅峰时期,她是白玉霜的女儿,白派的第二代传人,也是备受世人瞩目的评剧巨星。记得最初看到《秦香莲》,一下子就让我迷上了评剧唱腔,同时我被《秦香莲》这出戏所打动。这部影片我当年看了又看,前后不下十遍,尽管那时我还不知道什么叫白派,但在心目中,我却深深仰慕那位演秦香莲的演员,之后就开始知道了她叫小白玉霜。其实当年我开始进入评剧学员班开始正式学习评剧艺术时,也没奢望想过要拜师学习白派,因为她是巨星、大师,离我很远,也很少能见到她。进入学员班后,作为初学者,我广泛接触评剧的各个流派,也学习了很多不同流派的戏。当然,在后来的学习中,由于我的舞台扮相清秀,嗓音宽厚、明亮,据此,学校的老师们认为我具备白派的潜质,于是开始侧重教我白派剧目和演唱方法。当然,我也喜欢白派唱腔,于是也就更加刻苦,之后很快就登台演出了《杜十娘》、《李香莲卖画》和《闯宫》等剧目。进入学员班学习一年后,我被调到评剧二团,算是天缘凑巧,这让我有机会得以见到深深仰慕的著名评剧表演艺术家小白玉霜排练和演出,这也算是能近身学习吧。当时虽然能近距离接触小白玉霜,但却没有拜师学艺的机会,一来是建国后提倡新风尚,不提倡拜师这些传统提法,二来当时小白玉霜也没有收徒的计划和想法。再者,进入上世纪60年代后,剧团开始排演大量的现代剧目,传统剧目排演的数量已经很少,真正系统学习白派传统剧目的机会也越来越少。”
  在刘萍的记忆里,上世纪60年代与小白玉霜的几次短暂接触至今难忘。与小白玉霜首次接触是当年北京市举办青年演员调演时,仅凭三天排演就登台演出《生活的凯歌》的刘萍获得优秀青年演员奖,当时小白玉霜也前来观看了刘萍的演出。小白玉霜认为刘萍的嗓音、气质都很适合演白派剧目,这可以说极大地鼓舞、激励了刘萍要学好白派的信心。之后,凡小白玉霜排戏、演出,有心的刘萍总在一旁默默观看。同时,业余时间,刘萍也会通过聆听小白玉霜的唱片,通过这一方式,她学会了全部《秦香莲》、《朱痕记》的唱腔。   对于刘萍而言,《灵堂会》是终生难忘的一出戏,因为这是她跟小白玉霜唯一的一次交集。刘萍说:“那是1961年,剧团排演白派《灵堂会》,准备去外地演出,但不巧当时小白玉霜身体不适,于是剧团就临时让我顶替演出这出戏。由于时间紧迫,于是就由小白玉霜老师来亲自辅导排练这出戏。这是我唯一的一次跟她学戏,这之后由于社会环境发生变化,特别是‘文革’开始后,小白玉霜这些老艺术家都受到冲击,就已经离开了舞台,我们也很难得有机会见面。在那个人人自危的年代,除了偶尔接触,偷偷说过一两句问候的话,根本就没有见面机会,就更不用说艺术交流及拜师求艺了。”
  在刘萍的艺术道路上,她自认最幸运的是:小白玉霜为她真传亲授了《灵堂会》;最遗憾的是:当她正要向老师深入学习的时候,老师竟含冤去世。她万没想到,一出《灵堂会》竟是她向老师学习的第一出戏,也是最后一出戏。
  舞台上打了马泰150多个耳光
  白派自白玉霜创立至小白玉霜已历经两代,其间宗“白”学“白”者不乏其人,而真正深得白派精髓、被戏剧界和观众一致公认为白派第三代传人的只有刘萍。
  上世纪70年代末,“十年浩劫”之后,文艺迎来了新的繁荣期,正当人们在为白派绝响舞台而顿足痛惜之时,中国评剧院毅然推出了小白玉霜的代表作——《秦香莲》,一炮打晌,连演两百余场,场场爆满,轰动北京城,观众称赞:“白派有了第三代传人!”这位被观众如此盛赞的新秀正是刘萍。由于白派名剧《秦香莲》复排成功,刘萍就此确立了白派第三代传人的地位。而其后由刘萍主演的评剧《评剧皇后》更是让这位白派传人红遍大江南北。说来巧合,《评剧皇后》故事所描写的正是上世纪30年代著名的评剧艺术家白玉霜的人生经历。
  对于当年白派艺术的传承,刘萍说:“由于历史原因,我没能有更多的机会向小白玉霜老师请教,她早早就去世了,正赶上‘文革’,我对于白派艺术的学习完全都是私底下自己偷偷研习,连唱片都得偷偷听。也正是由于我那时坚持学习,所以在‘文革’后复排《秦香莲》,我才会对于该剧有着足够的了解和理解。在‘文革’中偷偷坚持练习白派唱腔的时候,我时常会记起小白玉霜老师曾跟我讲过的一段话,她说:八的嗓音不完全一样,我的唱腔你不要一味模仿,要根据自身特点和条件去发展变化。她的这番话给我很大启示,也指明了我继承和发展的方向。”
  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刘萍相继主演了《秦香莲》、《第二次握手》、《米酒歌》等名噪一时的评剧剧目,她的唱腔低回婉转、深沉醇厚,经过十几年的发展,在继承白派艺术的基础上发展出自己独特的风格,而1983年主演的《评剧皇后》更是成为了刘萍的代表剧目,该剧在京城创下连演150场的演出纪录,成为中国评剧院的品牌剧目。
  大型评剧现代戏《评剧皇后》由刷作家郭启宏在上世纪80年代初所创,描写的是上世纪30年代著名的评剧艺术家白玉霜的悲惨遭遇。白玉霜是唐山人,原名李桂珍,生于1907年。少年时曾学习京韵大鼓,14岁起学习演唱莲花落,取艺名白玉霜,从此开始了她的舞台生涯。1934年曾在旧时北京演唱《桃花庵》、《珍珠衫》、《马寡妇开店》等戏,那时的评剧称为奉天落子。1935年白玉霜到上海因演出《潘金莲》、《玉堂春》、《阎婆惜》等戏迅速走红,并和当时的进步文化人士欧阳予倩、洪深、田汉等人有了较多的接触,这对她的艺术与思想都产生了积极的影响。翌年她领衔主演了由洪深组织拍摄的电影《海棠红》,助演的有当时著名的影人王献斋、沈骏、舒绣文、严工上等。白玉霜因在片中演得好唱得动人而轰动大江南北,由此被誉为评剧皇后,赢得了上海各界人士的的好评与追捧。在当时的上海最早使用评剧这一名称的是白玉霜,最早将戏中唱自由唐山话改为普通话的也是白玉霜,她的改革不单使评剧唱白字正腔圆,而且为评剧向全国发展准备了条件。白玉霜所创立的白派唱腔优美抒情、低回婉转,是中国评剧最重要的艺术流派之一,至今被观众喜爱与传承。白玉霜是个杰出的艺术天才,她为评剧的发展作出了巨大的贡献,但她的成名是在中华民族历史最苦难的一个时期,也是中国妇女最无地位饱受欺凌的时代。白玉霜艺术上的成就是辉煌的,但她个人的命运却是悲惨的、痛苦的,一直到她36岁英年早逝都没有结婚。
  《评剧皇后》真切讲述了白玉霜的人生经历,同时这出戏也是剧作家为刘萍量身打造的一出反映白派起源及体现白派艺术风格的剧目。当年为了出演这出戏,刘萍可谓下了一番苦功,她不但找来白玉霜的唱片反复聆听研习,还抽出大量时间下基层去体验生活,还走访了很多熟悉白玉霜的老艺人,从而了解了很多白玉霜早年的生活及舞台经历。功夫不负有心人,由刘萍和马泰领衔主演《评剧皇后》一经推出便大获成功,在一年多的时间里连演150场,火爆异常,不但成为当年重大的文化事件,而且还获得媒体及评论界的一致好评,白派第三代传人刘萍就此声名远播。
  谈及当年主演《评剧皇后》,让刘萍至今难忘的一件事就是在舞台上打了马泰150多个耳光,而且是真打!
  熟悉评剧艺术的人都知道,马泰是评剧表演艺术大家,在《评剧皇后》中,马泰扮演白玉霜的恋人李长生。谈及已故的马泰,刘萍说:“我与马泰在舞台上合作多年,曾一起演了很多戏,马泰为人热情,对艺术特别痴迷,可以说是戏痴,视舞台为生命,对艺术有勇于奉献的精神。记得当年排演《评剧皇后》,有一场戏表现白玉霜打了李长生一个耳光的情节,一开始我表演时就虚着打了马泰一下,一来不能真打,二来以往舞台上表演也都是点到为止,但马泰觉得我这样表演不够真实,他说这个耳光很重要,表现了白玉霜的心情,所以要真打才行,再有,这个戏是现代戏,舞台剧情都是实景化的,这个耳光不能是传统戏那样程式化的表演。马泰当时就要求我表演中要真打,还鼓励我不要有所顾忌。结果第一场开始演出时,我就真打了马泰一个耳光,打完后我吓坏了,因为马泰脸上被打得红肿,出现了五个手印。演出结束后,我很不好意思,但马泰却激励我要这样演下去,于是接下来这个戏连演了150多场,我也就连续真打了马泰150多次。”   《评剧皇后》自首演至今近30余年,已经成为中国评剧院的品牌剧目,该剧近年来曾两度复排,演出盛况依旧不减。几十年来《评剧皇后》在评剧观众中留有深刻的影响,剧中唱腔一直在评剧爱好者中广为传唱,一些场景评剧戏迷仍然津津乐道,观众的热爱显示了该剧旺盛的艺术生命力。
  爱情从相识到牵手时隔37年
  纵观刘萍近60年的演艺生涯,从评剧初学者到白派传人的演艺之路可谓颇富传奇。相对而言,刘萍的个人生活似乎更富传奇色彩。
  刘萍的丈夫刘秉魁1956年进入长春电影制片厂从事电影化装工作,1957年进入苏联化装班,师从前苏联著名化装专家扎哈洛夫学习电影化装,是新中国第一批化装师。半个世纪以来,刘秉魁曾为众多作品中的众多人物做造型设计,从事电影幕后工作近60年,曾先后担任电影《冰山上的来客》、《五朵金花》、《刘三姐》、《佩剑将军》、《人到中年》《重庆谈判》、《达吉和她的父亲》、《景颇姑娘》等电影及电视剧《四世同堂》、《雍正王朝》、《铁齿铜牙纪晓岚》的化装工作。刘秉魁与刘萍也是因戏结缘,他们最初相识是在1961年,从相识到牵手,中间却隔了37年。
  1961年3月,中国新闻社与香港华文电影公司合作拍摄评剧舞台艺术片《丝线姻缘》,来自长春电影制片厂的刘秉魁成为该片的化装师,而该片的女主角正是尚在戏校读书的学员刘萍。
  坐在化装间里,刚刚18岁的刘萍充满了兴奋和好奇,长影厂最棒的化装师刘秉魁就要来给她做第一次化装。化装师来了,上穿平整的格子衬衫,下穿一条雪白的裤子,脚蹬一双白皮鞋,从头到脚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刘萍有些疑惑,这个浑身充满了学生气的青年会化装吗?很快,她的疑虑便烟消云散,学生气的青年不仅化装技术纯熟,而且工作起来非常勤奋,兢兢业业。此前,他已为许多影片成功地做过人物的造型化装,经验相当丰富。就这样,两个青年建立了纯洁的友谊。剧组当年11月份圆满完成拍摄工作时,他俩已成了好朋友,却没有互相留下地址和电话号码。当年从《丝线姻缘》剧组分手后,刘萍和刘秉魁便再也没有联系。
  《丝线姻缘》一别37年之后,在电视连续剧《雍正王朝》拍摄期间,剧组化装师刘秉魁听说有个演员来自中国评剧院,便托他打听刘萍的消息。这天,独坐家中的刘萍忽然接到一个电话:你还记得我吗?声音是如此熟悉,刘萍心头一热,闻声如见其人:当然记得,你不是长影厂的小刘吗?还是当年习惯了的称呼,还是当年那种纯真的热情。电话两端,两颗心在瞬间碰到了一起。37年的岁月流逝中,两个人的情感经历竟有些相似,都各自结束了一段婚姻,都把全部的精力和情感投进了各自的事业中,这一别就是37年!
  天意降幽草,人间重晚晴。如今,刘秉魁不但走进了刘萍的生活,妇唱夫随,刘秉魁在成为了刘萍的戏迷同时,他还从电影跨界到评剧,在妻子刘萍的见证下,一直从事影视化装的他不久前还收评剧青年化装师秦朝霞为徒。对于自己的这一系列转变,刘秉魁说:“我喜欢评剧白派的唱腔,以前我只是刘萍的戏迷,如今算是彻底迷上评剧艺术了。”与同名徒弟小刘萍的20年情缘
  在近60年的评剧表演艺术生涯里,刘萍不但主演了《秦香莲》、《杜十娘》、《米酒歌》、《评剧皇后》、《第二次握手》等一批脍炙人口的经典名剧,同时她主演的《丝线姻缘》、《闹严府》、《恩与仇》、《花街》被拍成影视片,影响遍及全国。此外,刘萍还先后荣获第二届戏剧梅花奖、全国评剧广播大奖赛“十佳”之一、第五届中国艺术节优秀表演奖、上海白玉兰奖。
  近年来,刘萍还先后主演了《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二愣妈》、《乐家老铺》等剧,得到了观众和专家们的好评。
  二愣妈是刘萍在大型评剧轻喜剧《二愣妈》中新创作的一个鲜活可爱的农村基层党员干部形象。刘萍饰演的二愣妈,得到了观众热情的赞扬。戏曲行家们也对刘萍敢于突破自己,打破行当的局限去创作生活中的人物的成功探索,给予了高度的评价。《乐家老铺》故事讲述的是同仁堂为中共北平地下党保存地下金库的一段鲜为人知的历史,花甲之年的刘萍非常珍惜这次演出机会,对待艺术相当认真,连该剧导演都赞叹:刘萍在排练期间从不迟到早退,中午不休息,而且她是剧组背词最快、练唱最快的演员。
  在近60年的从艺生涯里,刘萍不但一直坚守评剧舞台,退休后的她还注意评剧后备力量的培养,收天津静海评剧团刘萍为徒便是一例。
  被观众昵称为“小刘萍”的天津市静海县评剧团演员刘萍,少年时进入天津戏曲学校学习,毕业后分配到静海县评剧团,多年持之以恒追求白派艺术,现已成长为广受欢迎的优秀演员。20年前,小刘萍刚人行不久就想拜评剧白派艺术第三代传人、著名评剧表演艺术家刘萍为师,但刘萍觉得小刘萍年纪还太小,希望她能再磨炼一段时间。
  20年过去了,小刘萍终于以她对白派艺术的领悟和追求通过了考验,拜师可谓得偿夙愿。对收下这个与她同名的徒弟,刘萍也感到高兴。曾获得第二届梅花奖的刘萍年近古稀仍致力于挖掘新剧目、培养新传人,因此很看重这次拜师仪式,她在拜师仪式上曾如是说:“我收了个女儿,也为评剧的发展增加了一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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