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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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 向后 向左或向右 沉着 慌张或者镇静 都被倒计时裹挟 绿灯总在不提防时熄灭 汹涌澎湃的车流呼啸而过 你我的眼眸隔绝在时间的长河里 懸铃木的叶子沉静在 干枯的表皮下 惊蛰的雷声苏醒不了空空的鸟巢 远去的翅膀飞跃到云端 仍然看不清相连命运的红线 时光冲断了它们 向前 向后 向左或向右 紫叶李花叶已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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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一根榆木杵立 唇舌荒芜成冬塘 开不出我喜欢的莲花 任由我的目光 如往来寒鸦 无法改变什么 陰与阳 对与错 都是冤家 他将少许青花匀撒 装点入口即化的圆满 我像个孩子,对他说 能每天给我蒸一个黄月亮吗
出差返程中,老总让我前往B城途牛公司处理售后事宜,我便买了午夜开往B城的火车票。 卧铺车厢里没有灯光,借着窗外一晃而过的亮光和过道号码灯,我找到了17号下铺。 简单的行李往架上一扔,转身就往床上一躺——把上车前活生生扯断的睡眠好好续接起来吧。 我却如蜂蛰屁股一样跳了起来,额头碰在中铺底板上,顿时鼓起一个栗子大小的包,疼得我龇牙咧嘴。我的眼镜也不知掉到了哪里——我躺在一个人的身上了!昏暗的光线
父亲今天去世了。 夕阳的余晖正好照在父亲的书桌上,书桌上压着一张塑封纸。里面是一张父亲40年前交的党费收据和一张罚款单,思绪一下子把我拉回到40年前的一天。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才八岁的我肚子饿得慌,便偷偷地躲在村口池塘边钓鱼,不一会网兜里就有了好几条巴掌大的小鲫鱼。我兴奋地收起网兜准备回家,只听“啪”的一声,脸上顿时一阵火辣辣的疼,正想发作,扭头一看,见父亲正愤怒地扬着大手。 “放回去
菜籽花开了,这金黄的葬礼 还有谁忆及初雪曾给这世间 一瞬间的干净 冰脱掉所有的铠甲 西风脱掉呜咽 大地又一次被治愈 “活过来”,它们说 没有人能点破这迷魂阵 蝴蝶刺破花蕊 竹笋们用根系相互缠绕 搶夺地盘,这是 世间的相爱 我希望雨能下大一点 再大一点,浇透 这芬芳的沙漠
我刚出院不几天,妻就对我说:“从明天开始,我和孩子陪你晨跑。” “身体还有点虚弱,怕撑不住。”我淡淡地说。 “没事的,如果真撑不住,就用散步代替晨跑。再不跑,你的肚子……”妻用关切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边用手拍了拍我微微凸起来的肚子。 一个星期后,我们一家三口,走在晨跑回来的路上。我们一路走着,我和妻有说有笑。儿子丁丁什么话也不说,默默地走在我的前面。这个星期,天天都让他早起,他總是绷着一张脸
做饭、刷锅、洗衣服、拖地……把这些家务活都干完之后,我浑身就像散了架一样,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扭头一看,摆在茶几上的石英钟,已指向了中午11点。 “哐当!”门开了,只见老伴右手托着一只小鸟走了进来。“哼,上有老下有小的,我整天忙得都没有时间出门,你又弄个小鸟回来,想把我累死不成吗?告诉你,在哪弄的就送哪去。”我气愤地大声呵斥着。“以后我再也不出去喝酒、打牌了,喂鸟的事不用你插手,家务活我也帮着你
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电话,反映爱华小区有户新来的租户行迹比较可疑,而且举报者是小区的楼组长王阿姨。所长十分重视,叫老刘和小张立马先去走访一下。 爱华小区是上个世纪80年代建造的,房屋老旧,楼道昏暗,多是一居室,是那种共用煤卫的老房子,隔音效果十分差。本地年轻人受不了这种没有隐私的生活,有点能耐的都已经搬走了,只有一些老人还在居住。可这里房租便宜,成了外来人员租住的首选,所以这个小区人员结构复杂,人
秦简《日书》为巫卜之书,对“乐”亦有涉及.《日书》指出乐律出自皋陶,这与传世文献并不矛盾.《日书》中的“乐”包括“乐器”“歌”与“舞”.“乐器”有鼓、铎、竽、琴和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