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我紧跟水蛇的习性 一日三餐往返于水与岸的住所 耐力与速度的支撑 我得以及时捕获猎物 为了维持这富有的姿态 我加紧剔除身上一些油腻 瘦弱的饥渴在体内显现 随即转为问号质疑我的感官 当体内206个符号 好奇地游完整片土地 我就如迅猛之后的浪潮 在岩石中抵达平静 而风暴的再一次突起 暗示着谁的得救?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我紧跟水蛇的习性
一日三餐往返于水与岸的住所
耐力与速度的支撑
我得以及时捕获猎物
为了维持这富有的姿态
我加紧剔除身上一些油腻
瘦弱的饥渴在体内显现
随即转为问号质疑我的感官
当体内206个符号
好奇地游完整片土地
我就如迅猛之后的浪潮
在岩石中抵达平静
而风暴的再一次突起
暗示着谁的得救?
其他文献
我是一棵平凡而普通的小草,没有高大魁梧的身躯,没有沁人心脾的香气,更没有姹紫嫣红的艳丽。我就是我,一棵小小草。 冬将我孕育,春使我生长。春天来了,春姑娘把我从睡梦中叫醒,我揉揉眼睛,伸伸懒腰,从泥土里钻了出来,并且努力从土地中汲取营养,让自己茁壮成长。 不管是在悬崖的缝隙里,还是在贫瘠的土地上;不管是你有意种植的,还是随意丢落,只要有一粒种子,就能看到我的身影。我既不需要谁来施肥,也不需要谁来
亲爱的妈妈: 您去“战场”五六天了,在您冲向“战场”的第一个晚上,我就梦见您了,梦见您在和“死神”战斗,我怕您受伤,害怕地哭了。醒来,眼角上仍挂着淚痕。接下来的数不清的夜里,您几乎都与我在梦中相见。 这场突如其来的“新冠”疫情在武汉爆发并迅速蔓延,打破了春节时应有的喜庆,夺走了许许多多人的笑脸。这个春节太静寂了,没有了热闹的年夜饭,也没有了亲人们相聚的欢笑声……我知道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
他的爸爸是个搬运工人,每天都在艰苦的环境下工作,家里就靠爸爸那份微薄的薪水维持。但他不会因此去羡慕那些家庭富有的同学,因为他的爸爸给予了他无私的爱:只要有点闲钱就会给爱讀书的他买各种好看的图书;只要有时间就会陪在他的身边,陪他下棋,陪他去公园骑车;只要他在学习或者生活上有一点烦恼,就会找他聊天谈心。他的爸爸陪伴了他最好的童年,他觉得他比任何人都要幸福。 她的爸爸是一个商人,大家都说她出生在富裕家
每次老师给我们布置默写时,教室里总会“乱作一团”。语文老师天天让我们默写,她从来不等人,而且还喜欢搞突然袭击,同学们总是提心吊胆,忐忑不安地迎接每天的默写“大战”。 看,语文老师从走廊过来了,即将走到教室时,班级就已经有人播报“防空警报”。小乐一脸惊恐,对同学们喊道:“一级默写警报!一级默写警报!”条件反射一样,我们所有人都快速拿出默寫本,静静等待老师。 果然,不到十秒钟,老师走进教室,放下教
天气有点冷,天空此刻正下着毛毛细雨。放学了,同学们排队走在出校的路上,我和好友一起笑闹着。到了校门口,只一会儿工夫,同學们都散开了。我四处张望着,希望我的家人能赶快把我接走,我可不想变成“落汤鸡”。 很快,仅有的两个同学也和我告别回家了,竟只剩下我一个人,有些孤独失落,或许雨知道我的心情,也开始越下越大了。我赶忙撑起雨伞,焦急地等待着。 五年级也放学出来了,人流快将我“淹没”了,爸爸怎么还不来
他多年觊觎一张唱片,杀害了一家三口人。检察官勒勃夫先生义愤填膺的雄辩已属多余,被告律师布里东先生的口才也是蛇足。被告被一致判处砍头。审判庭内外,没有一个声音冷悯他。这个人膀阔腰圆,长一副公牛似的颈项,一张大脸盘又扁又平,脑门儿很低,尽显宽大的下鄂,而那对眯缝着的小眼睛也暗淡无光。即便他的罪行存在某种疑点,单看他那野蛮人的长相,一个感觉灵敏的陪审团也会判决他了。双方辩论自始至终,他都一动不动坐在被告
六月是江南水乡的梅雨季节,我们从嘉兴图书馆前往杭州图书馆,路过海宁市停留一晚,我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即刻邀上几位同事去寻找江南才子徐志摩的故居。经过几番周折,一座中西合璧、面积有600多平方米的三层小洋楼映入眼帘。 1897年1月15日,徐志摩生于浙江海宁县。徐家从明正德年间开始迁居浙江海宁硖石,世代经商,到了他父亲这一辈,更是硖石镇上有名的商家。在海宁硖石镇徐志摩的故居,这座小洋楼虽然历经了百
年一到,大地便热闹起来。太阳被喜盈盈的春联润红了脸,大人小孩全是和乐吉祥的言语,蜜蜂也想好了年的问候词。 喜庆的年节里,吹糖人的师傅照例来到村子,在孩子们扎堆的地方安顿下来。快乐的孩子们把年捧在手心里,而被年捧着的,自然少不了这吹糖人的谐趣了。 吹糖人的师傅大都挑着担子走村串巷,担子的一头是一个小柜子,柜面上放着一个圆木盘,上面画着宽窄不等的由圆心向外呈辐射形的格子,格子里面写着“猴子”“大公
初春时节,阳光冉冉,雪融冰化,天气渐渐变得暖和起来了,仅有的丝丝寒意弥漫在空气中,既能感受到春的气息,又能感受到一阵阵冰雪的清凉。 走出门外,瞬间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花草树木的香气。看那地上的雪水,犹如乳汁一般哺育着植物,深吸一口这春天的新鮮气息,你立刻就能感到春天的勃勃生机。是啊,那些新的种子正在渐渐地萌发…… 有了温暖的阳光和空气,伴随着如丝、如绵的春风细雨,人们撑起一顶顶小花伞,划破了阴沉
应邀写一个人。美女,作家。 美女作家四丫头是我鲁院同学。 人们习惯称“美女作家”,因为需要美女,其次喜欢作家,很少说“作家美女”。言外之意,作家已经很清高,不染一尘的清高里再有灼若芙蕖的美女,也太令生活窒息了吧。 一度不理解四丫头生活信条:写作与旅行是我的两个“情人”。 嫌她“情人”多的理由有:一、一个女人为何要两个“情人”?二、我一个“情人”也没有,这人竟然有两个。 读了《金刚经》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