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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袤的湖床上铺满犹如白箩卜丝样的盐碱,车轮碾过留下两道清晰的车辙,一两只水鸟在最后的一汪咸水上空迎风盘旋,发出凄楚的鸣叫;一只向东奔逃的老鼠的动态遗骸永远定格在了白霜状的盐碱下面,它似乎已知厄运将临仍渴望逃出这死亡之海;湖风掠过卷起阵阵细沙盐沫泛着淡淡的盐碱腥味,联想起那尊最后的台特玛(打鱼狩猎为生的罗布泊人)老人面东迎风而立的雕像,难道他也担心会像那只老鼠的命运而出走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