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先锋诗人的终南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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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人都是教授,每个人都是一个学院,我们向自然学习。向大地学习,把学院放在山上。让大家上山来学习。”在《鲁豫有约》节目的最后,“退学网”的创始人洪峰谈起诗人苏非舒在山上办的物学院。鲁豫颇有兴味地问:山在哪儿?洪峰回答:在西安南40公里的终南山。所谓“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南山。
  3月13日,植树节后第二天。秦岭终南山上气温近20度。和前几天的倒春寒相比,春天似乎真的要降临了。
  下午5点多,诗人苏非舒走过一段长长的山路,将山西赶来参加物学院开学典礼的诗人朋友送至村口。村口最后一处民居,是物学院的“根据地”,门前的木桩上挂着一个手写的“物学院”纸牌儿。苏非舒在这两间柴房里住了半年,读书,种菜,晒太阳。
  苏非舒,1973年生于重庆丰都,21岁到北京发展。物主义运动主要发起人,诗工厂厂长,物学院创办人。倡导诗歌与其他艺术形式的越界实验,诗歌市场化概念的首倡者。因其近些年来的诗歌活动,被认为是中国当代最具争议性的诗人。
  对很多人来说,物学院是苏非舒关于诗歌的又一次行为艺术。而对苏非舒来说,虽然物学院的构想源自自己倡导并实践的诗歌理念,但如今,它已与诗无关,与表达无关,是一个更广博的使命。“退友”洪峰的教育梦
  很多人知道物学院,是因为洪峰在《鲁豫有约》节目中的一番介绍。在节目的最后,洪峰对未来的选择让鲁豫觉得颇有意味。一个曾经从大学逃离的人,最终又回到了教育。“最早是想做一个大学叫退学大学。现在的物学院,是跟我一个前辈一块儿台作的。”洪峰所说的前辈,正是诗人苏非舒。
  退学的时候,洪峰原本是想去追求一种与众不同的生活。在大学读了两年,他就厌倦了。作为文学社的小组长、团委报纸的编辑,他整日躲在图书馆里看诗集,并且连续几门功课不及格。熬到大二,他留下了一张字条,悄悄离开了学校。“我实在不适应这个学校,我得自己去寻条活路了。”除了简单的生活用品,他的背包里只塞了一本杰克·凯鲁亚克的《在路上》。
  “打工,旅行,再打工,再旅行”——这是洪峰当时的生活状态。这样游荡的日子过了两年,洪峰才开始有勇气面对退学的自己。这个追求独特的青年,开始尝试过“正常生活”。凭借做网管时自学的编程知识,洪峰创办了“中国退学网”,并积聚了一大帮退学的人,他们互相称为“退友”。如今,这个网站有17000多名会员。
  因为从退学生活中收获良多,洪峰决心重新回到教育这一行。他心中的教育圣殿,是魏玛王朝时期的包豪斯学院。他决心把“从最基本的动手能力开始”的理念激活。带着这样野心勃勃的计划,洪峰来到北京一所民办高校,希望“把一些退学的学生送到这个学校里,用自己的教育理念去教育他们,做一个教育实验”。结果,“实验”没做成,自己反倒被“收编”了。直到遇到苏非舒,有了创办物学院的想法,洪峰心中的激情才再次被点燃。
  《鲁豫有约》节目播出时,距离物学院开学还有两个月,已有十多个人报名。校舍都已经准备好了。节目播出后,这个报名对象没有任何限制、不用交学费、也不设课程的学校吸引了众多网友。最多的时候,苏非舒的QQ加了160多人。
  在终南山物学院招生简章中,苏非舒写道:物学院是以互助、学习、体验为教学方式,提倡拜自然为师,向万物学习。它是一开放性学院,不设课程,不设学位。提倡“所有人都是教授,每个人就是一个学院”。它的目标就是要把人重新带回到自然面前,重新建立对自然、对生活的好感。
  
  先锋诗人的行为探险
  
  当洪峰还在大学里为自己的前途忧虑时,苏非舒已经在诗江湖里闯出了一些名堂。
  1994年,21岁的苏非舒从重庆丰都来到北京,此后15年,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北京。虽是北漂一族,苏非舒却并没有什么流浪、漂泊之类的感受。对他来说,北京也是一个学习的地方。“有那么多人去。各种观念,各种想法,各种信息,让你在不断吸取。”
  苏非舒早期的诗歌集《制香油的手工作坊》,记录了他在北京生活时期从周遭的普通人、普通的生活场景中获得的感受。台湾诗人黄梁评价苏非舒:“一个诗人探险家,以独特的诗的观点勘查世界,发现‘真实’的新矿脉。探险家方向明确,讲究完成目标的方法论。”
  2004年,苏非舒与朋友一起创立物主义流派,同时建立物主义论坛,出版同仁刊物《物主义》。之后的一系列诗歌实践,似乎只是他剥去一层一层枷锁的宣言。无论是行为诗体《洗脚》、《鸟语》还是《我和我的衣服》以及由此延伸出的”裸诵”,甚至“论斤卖诗”、“诗工厂”等诗歌实践活动,都给苏非舒打上了惊世骇俗的标记。一边在舞台上旁若无人地洗脚,一边往火盆里一页一页塞《诗经》,从行为诗体《洗脚》开始,苏非舒成为饱受争议的诗人。
  2004年年底,苏非舒对妻子说,“我们搬到村里去吧。”此后两年多,他们一家人住在喇嘛庄96号。喇嘛庄是宋庄镇下面的一个村庄。在“喇嘛庄”的居住,以及《喇嘛庄》的写作文本,被称为是苏非舒的“物思维与诗实践”。这一文本中,苏非舒放下人文思维的紧张焦虑,质朴地接受了乡村生活的洗涤。
  2009年,苏非舒又向前迈了一步,完完全全从热闹的京城消失了,他把行李大包小包(大部分是书)托运到了终南山。
  这年5月,苏非舒在博客上留言:入住终南山,不便上网,暂停博……此后半年。他一头扎进终南山,开始了自己的山居生活。选择终南山的理由,苏非舒说,“因为这里有最好的自然。”
  徐淳刚,物学院的筹备者之一。在他的思想中,终南山是童年之山,神话之山,印证着生命的纷繁,事物的变迁。徐淳刚记得,苏非舒来之前,先将东西托运了过来,大包小包几十件,后来他才知道,苏非舒等于是举家迁至长安。那天下午,从山上看房子下来,他们喝了一夜的酒,谈了很多,似乎都是物主义的终身大事。
  在《喇嘛庄》的题记中,苏非舒借梭罗之口说:“简单,简单,简单啊!”但是要住到山上,其实并不简单。他得去找人收拾房子,得去引镇买农具、种子,得找摩托把几麻袋书、米面油以及好些家什驮上山来……
  在终南山,苏非舒弄到了一位画家的一张大桌子,当书桌用。除了《一个稻草的革命》和《中国野菜大全》,苏非舒还读了梁漱溟和晏阳初的东西,民国时期一“中”一“西”的两个乡村建设关键性人物,都企图为中国的乡村建设趟出一条路来。当然还有就是自然这本大书,苏非舒常常和村支书商量,一起上山,按骥索图,好好认认各种植物。
  “在北京是跟人学习,现在来终南山是跟自然学习。并且,我真是离开它们已经太久了,内心一直都很不安。”朴素是终南山传递给苏非舒的第一个信息,也是大自然教给他的第一课,这个笑称自己在大自然读研的诗人,开始打造物学院这个山居体验地,希望更多的人来体验一种简 朴的山居生活。
  有时候,徐淳刚也有困惑:”我们需要探讨,自然的活法是不是更本真的活法。在一个据说是后工业的时代,住在山中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君不见诸多时代精英也在山水之间修筑别墅么?”
  有趣的是,在山上住了半年后,徐淳刚问苏非舒:“关于物、物主义,我相信你在山上会有更新的体验,说说是怎样的?”苏非舒答道:“我都快要把它们给忘了。”
  
  物学院的开学典礼
  
  从西安市长安区引镇向南,过大峪水库,至新贯寺村,向西沿山路向上爬约半个小时,就是物学院所在的西翠华村。山上原住民大都搬走了,一些民房空了出来,物学院就在其中的一处闲置民居里。
  2010年3月13日,终南山物学院门口,一番热闹的景象。挂着“物学院开学典礼”大红条幅的土屋前,聚着二、三十人。他们来自北京、上海、深圳、湖北、甘肃等不同地域,身份有画家、诗人、学生、教师、编辑、自由职业者、研究生、失业者,还有“退学网”的网友。
  这天早上,西安的学员陆续上山来。外地来的学员到的早一些,有的已经在山上住了几天。苏非舒的诗歌兄弟也风尘仆仆地赶来捧场,山西诗人金汝平、邢吴、病夫、温暖的石头,还有陕西诗人度风。
  酒,山上的阳光,远道而来的朋友,让一向温和的苏非舒有点“忘形”了。这一天的终南山,与山谷里流淌的大峪河一样喧嚣。驴友自由穿行,村妇念念有词,修道的居士与才华横溢的教授辩论得不可开交。
  “大家来到物学院,扛着板凳去吃饭。”正午,学员扛起板凳去不远处的村民家吃饭。柴禾堆,石头墙,清凉的泉水,这些在山上触手可及之物,对城市的年轻人都是新鲜的体验。就连在露天的院落端着碗吃饭,让上海来的大学生也觉得难以想象。
  报名的时候,学员会填写一个简单的报名表。苏非舒发现,学员年龄、性格、职业、阅历千差万别,但有一个共同的地方,他们都是被终南山这所“自然的大学”所吸引。他们对物学院的关注,不是因为他,也不是因为洪峰,而是因为他们内心的需要。
  后晌,苏非舒召集大家一起为物学院召开了简短的开学典礼。苏非舒说:“欢迎大家回家。”这位诗人有点羞涩地在大自然面前袒露自己的心迹。那一刻,他的身上有一种虔诚的宁静。
  度风,苏非舒在长安城的诗歌兄弟。自去年10月苏非舒下山筹办物学院开始,他们之间已有多次接触。可让度风失望的是,苏非舒从来不谈诗。对于圈内冠之以先锋诗人的名头,苏非舒自嘲“大概是因为以前做的有点过。”对自己正在做的事,他倒是充满热情。
  诗人病夫自称是一个沧桑的人,因为得了咽炎,最近一直饱受折磨。在开学典礼上,他的简短发言却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像我这样的人,人模狗样地走在大街上的时候,其实我的内心十分的荒凉,当我真正还原为物,接近物,成为物的时候,我才满脸春光。”
  在大自然面前,人们多少会发生一些变化,这让苏非舒异常高兴。“终南山本身就是一个最好的学校。你到山上来不一定是学到什么,但你一定会有变化。”
  诗人“温暖的石头”也是物学院的积极支持者。“石头”的温暖不是来自光滑和精巧,而是来自笨拙和粗糙。“石头”是一个用减法写诗的人,在原生态的写作道路上,发现“物性”。自从去年来到终南山,这座山一直让他牵挂。“我今天来这儿就是因为一个词:牵扯。”
  
  向大自然学习什么
  
  孙浩然,南京某高校戏剧文学专业刚毕业的大学生。高中时就读过苏非舒的诗歌,在一些诗歌网站和论坛上认识苏非舒。去年听说他办物学院的事儿,十分感兴趣,当时正忙毕业论文,没过来。今年回家过年后,孙浩然找电视台的朋友借了个采访机便来到了终南山,在山上住的同时,帮苏非舒拍一些素材。“我是被他这个东西吸引过来,然后就有这个想法,就开始纪录。”
  孙浩然的同学中,忙于找工作、奔前程的是大多数,而他则靠着帮老师写写剧本,挣点稿费解决生活,然后就跟着苏非舒上山了。不到一个月时间,他已经拍了十几盘带子。山上的生活,简单而有趣。“刚上山,山民看我年龄小,要把闺女介绍给我,半夜12点拿着她闺女的照片到我,这儿来,很好玩。”
  很多网友对物学院充满了一种神秘的向往。“一直比较向往那种生活,想去那儿调节一下吧。”“我去那儿就是想多认识点跟自己生活圈子不一样的人。” “我主要想找个地方静一下,我比较喜欢传统文化,想去那儿安静地把那些传统文化的书好好看看,没事种种地”……
  与这些网友一样,西安的赵哥也是看了《鲁豫有约》之后,在网上找到苏非舒的联系方式。经过交往,现在他对物学院有了一定的认知,成了其中的热心参与者。
  阿欧西是两周前才知道物学院的,但他还是兴冲冲地从北京跑来体验了一下山居生活。山上的一切,都让他觉得兴奋。作为“退学网”的代表,他拍了很多颇具水准的照片。
  湖北来的徐大姐带着13岁的儿子,在终南山里面转了几天,在大峪口碰见正接学员上山的苏非舒,就跟着上来了。“就是来享受一下大自然的清静。”
  深圳来的陈妍希,在失业与工作之间陷入迷茫。“我还是想寻找一下自己未来和现在所需要的。“她原本是想到西安旅游,在网上搜到终南山物学院,感觉挺有缘,就来到这里。”
  在山上,大学生们开始重新思考人生的问题。“我觉得这座山能教给我们的可能是一种不一样的眼光。”南京大学哲学系的研究生小初说。在山下翻译学院读书的大学生,也开始思考“生存与生活这两种不同的存在状态”。
  一个简短的揭牌仪式和集体合影之后,学员们积极参与了植树活动。一天的相处,他们之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每个人对物学院的认识都不尽相同,但物学院提供了一种可能,一种和大多数人的选择不同的生活样式。在开学典礼上,苏非舒不无浪漫地说:“我们就是那一群守在家门口等待更多人回家的人。”一个非常重大的转折
  “爱做梦就做去。”让苏非舒最欣慰的是母亲和妻子对自己的态度,她们总是默默支持他做想做的事儿。但是,从一个人做梦,到带领一群人一起做梦,这是绝对不同的两件事情。
  “物学院为非赢利机构,不收取学费,以互助为方式。接受来自社会各个层面的捐助,同时,捐助者还可享受在物学院免费的学习、生活、体验。”这是物学院招生简章最后一条注解。
  在山上住了半年以后,苏非舒开始下山为筹办物学院奔忙。他跟徐淳刚把筹备方案整理出来,拿给很多朋友看,包括“石头”、度风,还有“退学网”的洪峰。
  开始的时候,度风一直没搞明白物学院到底要做什么?做出来是什么样儿?每次聊天,苏非舒说了很多,他还是不明白时,苏非舒便会举出美国黑山派诗人的例子。当时同坐的人,都非常关心物学院的资金来源,将来要开的课程,是不是要在政府方面办什么手续,甚至有人按照开一个度假山庄的样子给苏非舒出主意。“事 实上,这些都不需要,苏非舒知道自己做什么。”随着不同职业的人——做生意的、画画的、行为艺术家、驴友、艺术爱好者、大学教授、政府方面的文化官员,甚至宗教方面人士——加入进来,度风对物学院的理念也慢慢理解了。
  “生活不断有很多可能性。”对物学院的未来,苏非舒更多的还是一种感觉和把握。“比如说我们做了一年,我们慢慢摸索出一个学习的方式,有我们的一套比较规范的体系了,就是说每天有些什么课,有些什么什么东西,这些可能就清晰了。”
  在山上,苏非舒看到一些修行的人,完全像古人那样生活。“但我们不是要去那样子,我们是要跟现实接轨的。”苏非舒说,“以后我们可能要做一些体验地,就是深入农村的一个东西。我们还想用这个平台摸索出一个有效的方式,比如说做一些乡村规划这样的东西。”苏非舒也知道,“这是个非常漫长的过程。”
  “物学院,是一个充满梦想的冒险行为。”随着对物学院了解的加深,度风对苏非舒的坚持也多了一份敬佩。“作为一个精神强大、囊中空空的诗人,一个有家有室的诗人,既要忍受亲情的现实期待,还要满足自己的精神需要,这之间的平衡与妥协,是需要有生命的勇气。”
  2009年10月,《苏非舒诗选:喇嘛庄·地窖·手工作坊》由台湾唐山出版社出版。苏非舒计划把这本书在大陆销售所得全部用于终南山物学院的建设。
  在苏非舒与徐淳刚共同起草的“终南山物学院”筹建方案中,苏非舒写到:“我们的观点不是超道德的理想化,而是从世界性生存的实际状况出发。在这个新的千年里,我们所面临的就是要实现这样一个转变:由人类蹂躏地球的时期,转入各种存在物以一种共同受益的方式存在于这颗星球上的时期。这一历史性的转变,是人类历史上任何转变都无法与之相比拟的。”
  1927年,陶行知放弃了优厚的教授生活,脱去西装革履,穿上布衣草鞋,在南京北郊晓庄创办了实验乡村师范学校,开展乡村教育运动。他在学校开学典礼上的演说中说:“我们在这空旷的山麓行开学礼,实在是罕见的。要知道我们的校舍,上面盖的是天,下面踏的是地,我们的精神一样地要充溢于天地间。”
  83年后的今天,诗人苏非舒在终南山物学院的开学典礼上同样满腔热忱:“今天,我们能来到山上,我想对我们各位整个的人生来说,我觉得也是一个非常重大的转折。对于整个人类的意识来说,同样将是一次重大的转折。”
  山路上,一个小孩指着物学院的牌子,问身旁的大人:妈妈,什么是物学院呀?大人带着同样的疑惑拉着孩子从苏非舒身边走过。苏非舒微笑着保持沉默,就像保持着一个最大的秘密。
  “我感觉我们没有停下来。也是在前进。可能比他们走的还快。可能我们在走路,但实际比坐车还快。可能你那样走的很快,绕一圈你发现是白走。”
  对苏非舒来说,终南山是不是他行为艺术的一条捷径,这同样是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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