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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曾祺先生去了。此前的二十多天,他还亲手为我作了一幅画,题款“千山响杜鹃。彭匈清嘱。丁丑四月,曾祺”。画面上的杜鹃如火如荼,见出无限生机。他说:“裱一裱,层次感就出来了。”是的,杜鹃密密实实,却是浓淡有致。我说:“这画一裱,杜鹃准能‘响’起来!”汪先生哈哈大笑。具有如此旺盛生命力的人,怎么说去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