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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随着经济全球化的深入发展，以服务为导向的经济越来越受到各国的重视，服务贸易在提升国际经济竞争力和国际地位方面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我国作为目前世界上拥有大量能源、交通、旅游、建筑等资源优势和产品服务国际贸易出口资源的经济大国，提升我国在产品服务国际贸易中直接出口的国际竞争力和能力，必将有助于促进我国对外贸易和经济发展。本文通过选取中国1999年-2019年的时间序列资料和数据，以服务贸易出口总额为研究对象，运用Eviews软件对中国服务贸易出口优化升级的主要影响因素进行实证分析。通过回归分析、统计推断、经济显著性检验和计量经济检验与修正，得到最终具有可信度的模型，结果显示人均GDP和外汇储备对于服务贸易出口额存在显著的正向影响，并根据研究结果提出相关的政策建议。
关键词：服务贸易;出口服务贸易出口优化升级;回归分析
服务贸易出口是贸易出口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当前的全球服务贸易迅速发展的大背景下，中国的服务贸易也正在快速扩大，据商务部的统计，2019年我国的服务型商品进出口贸易总额54152.9亿元，比去年同期增长2.8%，其中服务型商品出口贸易总额19564亿元，增长8.9%，逆差15024.9亿元，下降10.5%。当前，我国服务贸易出口仍处于重要的战略机遇期，有限的机遇和挑战是同时存在的，提高我国服务贸易出口的竞争力，促进我国服务贸易出口的发展势在必行，与此同时研究我国服务贸易出口的影响因素并提出相应的政策建议具有深远的意义。
一、文献综述
1.对服务贸易出口影响因素的研究
国内学者围绕服务贸易展开的研究最早始于“乌拉圭回合”服务贸易谈判等，进入21世纪后，对服务贸易出口影响因素的研究和实证分析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甘晶云认为人力资本通过技术模仿和技术创新，促进服务贸易出口;宫方茗认为实际有效汇率对服务贸易出口有显著的影响;孙玉红等采用双向固定效应方法实证分析了自由贸易协定深度对中国服务出口的影响，表明了自由贸易协定深度对中国服务总出口和增加值出口均有显著的正向影响;武力超等（2020）认为服务贸易开放能够增加国内服务企业出口，具有正向效应。
2.对提高服务贸易出口竞争力的研究
在提高服务贸易出口竞争力方面，不同学者提出的观点各异，从不同角度涉及了生产要素和政策管理的各个层面。例如，周杰、匡敏（2021）提出要加大知识资本、人力资本投入，整合高端生产要素，强化服务保障，以此促进比较优势转变为竞争优势;关娇娇（2019）主张通过引进国外高质量、高水平的服务来弥补国内服务市场上竞争不足的短板，给予国内企业更多的动力，促使国内企业对现代服务产品的研发、生产。
二、中国服务贸易发展的问题
1.服务贸易出口结构不合理
据统计，目前我国服务贸易总额主要依靠劳动密集型和资源密集型等传统服务贸易行业支撑，其中运输和旅游服务占比达到出口总额的60%，贡献率较高。而在信息与科技发展迅猛的时代，国际服务贸易主要集中在高附加值和高科技含量的领域，如保险、金融、广告等行业。因此，相对来讲，我国服务贸易出口体系和布局不完善，涉及的领域较少，发展水平偏低，亟待优化。
2.服务贸易逆差仍然较大
自1995年以来，我国服务贸易持续出现逆差，以2019年为范例，中国对外服务贸易的逆差出口总额为15024.9亿元，居全球第一。我国服务贸易发展不平衡问题突出，迫切需要通过推进深化区域经济体制结构改革、拓宽对外开放，促进国内服务国际贸易的产业转型改造升级，缩小国内服务国际贸易顺差。
3.服务贸易出口体制建设滞后
目前，我国的服务贸易出口在体制建设方面问题颇多。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1） 法律制度不完善：服务贸易出口法律制度建设时间较短，目前体系还不够完善，法治建设相对滞后，存在中央和地方政府在服务贸易出口方面的法律法规上规定不一致、各部分之间法规矛盾、部分法规尚未与国际法接轨等问题;（2） 政策管理机制不健全：由于服务贸易出口涉及服务业、国际贸易等多个产业群，各产业交融发展，相互关联，使得服务贸易出口多管多政甚至相互制约的问题还没有得到彻底解决，服务贸易出口统计不规范等问题。
三、实证分析
1.变量选择
为了选择服务出口贸易额的影响因素，本文从理论方面和前人的研究中进行选择。
人均GDP：一个国家的国力和财富对其服务贸易出口量有着深刻的影响。张永庆、李丹（2021）通过扩展的引力模型得出经济发展水平等是影响我国服务贸易出口的关键因素的结论。国内生产总值通常被视作是衡量一个国家社会经济情况的最佳指标，因此本文选择人均GDP作为衡量中国经济发展水平的指标。
第三产业增加值：贸易结构与出口结构紧密相连，服务业及其出口是第三产业的重要组成部分。第三产业增加值的变动总体上会引起服务贸易出口量的波动。
外汇储备：对于一个开放国家的出口贸易而言外汇储备是关键要素，外汇储备在对外贸易中有助于我国企业境外投资、稳定我国货币、抵御金融风险等，但是外汇储备太高对经济发展所产生的弊端也是显而易见的。比如增加与贸易国之间的摩擦、加剧本币对外币升值压力，进而压缩本国出口行业生存空间等。
2.模型构建
本文主要通过根据1999年-2019年最新的线性时间回归序列计算数据，根据1999年-2019年最新的时间序列数据，建立了中国服务贸易出口y与人均GDP（X1）、第三产业（X2）和外汇储备（X3）的多元线性回归模型：
其中，β0为常数项，β1为系数项，μ为随机误差项，LN表示数据的自然对数。使用Eviews软件，用最小二乘法作多元线性回归分析，可得结果如下：
3.经济意义检验
模型的估計结果表明，在其他变量不变的情况下，人均GDP每增长1%，服务贸易出口平均增长1.0857%;第三产业每增长1%，服务贸易出口平均下降0.5543%，外汇储备每增加1%，服务贸易出口就增加0.3516%。 从经济显著性检验中可以看出，第三产业增加值的系数符号与经济显著性不一致，其他两个因素都通过了经济显著性检验，因此将第三产业增加值从模型中剔除。
4.统计检验
（1） 拟合优度检验：R2=0.9896，R2=0.9877，这说明模型对样本的拟合优度良好。
（2） F检验：在给定显著性水平α=0.05的条件下，在F分布表中查找得到Fα（3，17）=3.1968。F=537.9890>3.1968，且对应的p值为0.0000<0.05拒绝原假设，说明回归方程显著。
（3） t检验：在给定显著性水平α=0.05的条件下，LNX3对应的t统计量的绝对值大于临界值2.1098。这说明，LNX1、LNX2解释变量对被解释变量没有显著影响，LNX3存在显著的影响。由此可以猜测这可能是由于多重共线性或自相关性导致的，下面对建立的模型进行多重共线性检验和自相关性检验。
5.多重共线性检验及修正
为了检验模型的共线性，进行方差膨胀因子检验可得：（见表1）
可以看出，所有变量的VIF检验值都远远大于10，因此变量之间存在严重的共线性。为了对模型进行修正，本文采用逐步回归的方法，逐步加入解释变量，直至所有变量均显著，最终的理想模型如下：
6.异方差检验
用White检验以检验模型是否存在异方差：通过怀特检验可以得出，nR2统计量对应的P值为0.328>0.05，即在0.05的显著性水平下，接受同方差性的原假设，模型不存在异方差。
7.自相关检验
通过 LM检验模型是否存在一阶自相关，可以得出nR2统计量对应的P值为0.095>0.05，即在0.05的显著性水平下，接受不存在序列相关的原假设，模型不存在一阶序列相关。一般认为模型不存在一阶序列相关，也就不存在高阶序列相关。
四、结论
上述回归结果表明，人均GDP和外汇储备对出口服务贸易额均有显著的影响。一般而言，人均GDP每增长1%，服务贸易出口额增加0.371%，外汇储备每增长1%，服务贸易出口额增加0.403%。
五、建議
1.加强经济建设，适当增加外汇储备
提高人均GDP，发展才是硬道理，首要任务就是加强经济建设，提高经济发展水平。在当前我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新时代，坚持推进改革和对外开放势在必行。同时，继续扩大内需，增加中低收入，提高人均国内生产总值。由于外汇储备对贸易出口具有双面影响，过犹不及，在秉持流动性、安全性、盈利性的前提下，通过优惠政策吸引外国资本到我国投资，利用外资发展本国经济，用较低的成本增加外汇储备。
2.提高服务业发展水平，减少贸易逆差
中国服务贸易出口总体水平滞后，逆差持续存在。主要原因是服务业水平低，服务业部门、类型和基础设施还不完善。因而，要积极发展服务业，推动我国服务贸易出口由出口弱势转变为出口优势，由逆差切换为顺差。一方面，要以科学的政策为导向，有重点有层次地推进我国服务业的发展，大力发展金融、保险、物流、法律服务等现代服务业，积极发展文化、旅游、社区等需求潜力大的产业，运用现代经营方式和信息技术改造提升传统服务行业;另一方面，注重服务业人才开发，夯实发展基础，依托高等院校和职业院校，加快培养复合型实用服务业人才，同时发挥智力引进的作用，通过优惠政策鼓励境外专业人才来华就业。
3.调整服务贸易结构，促进结构优化
调整服务贸易的结构，首先要坚持多元化、多层次、全方位的战略理念，着重培育比较优势产业，依靠特色企业文化，形成一批有实力的跨国企业和著名品牌，树立良好的国际信誉与形象，提高市场占有率。其次，要充分利用国内劳动资源要素禀赋，打造策划、研发、品牌、营销一体化的商业网络，促进服务贸易出口从低成本和低价格到强研发实力、高科技含量以及品牌优势转变。除此之外，提高吸收与利用外资对重点行业和重点企业改造的能力，通过购买专利、学术交流等方式引进新技术，推动国内技术进步。
4.加强服务保障，完善服务贸易出口扶持政策
一是推进法治营商环境建设，强化事中事后监管。主管部门要在条件成熟的地方推进地方立法，与服务贸易出口有关的地方性法律和政府法规与国家法律要高度统一起来，建立健全服务贸易出口管理体制，提高管理水平，为出口规模的扩大建立良好的前提基础。二是要提高相关部门的服务水平。有关部门要继续完善出口贸易服务业利用外资政策，逐步构建适应服务贸易发展需要的通关管理模式，进一步提高投资便利化水平。继续加强金融基础设施建设，鼓励各类支付机构和金融机构为服务贸易出口企业提供一系列便捷顺畅的支付服务。
5.以“一带一路”为载体，扩宽服务贸易渠道
“一带一路”给中国带来了很多机遇。积极与沿线国家开展服务外包、工程建设、金融服务、信息技术、外商直接投资等更多形式的服务贸易合作至关重要。要以“一带一路”基础设施建设为契机，利用铁路、铁路多式联运等便捷交通条件，开辟服务贸易新领域，推动与沿线国家建立双边自由贸易协定，促进与沿线国家在金融、教育、医疗服务等领域的开放与交流，逐步实现服务贸易自由化。
参考文献：
[1]严纪元，肖宇，冉瑶函.推动我国服务贸易持续快速健康发展[J].宏观经济管理，2018（10）：47-51.
[2]吴家煌，王世春.发动新一轮多边贸易谈判的乌拉圭关贸总协定缔约国部长级会议[J].世界经济，1986（12）：13-17.
[3]甘晶云.人力资本对服务出口复杂度的影响分析[J].现代营销（下旬刊），2021（04）：48-49.
[4]宫方茗.实际有效汇率对服务贸易出口的影响——基于全球价值链嵌入视角[J].市场周刊，2021，34（03）：145-146.
[5]孙玉红，赵玲玉，周双燕.自由贸易协定深度对中国服务贸易出口的影响研究[J].国际商务（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学报），2021（02）：59-76.
[6]武力超，林澜，陈凤兰，等.服务贸易开放对服务企业出口的影响研究[J].国际经贸探索，2020，36（11）：20-34.
[7]周杰，匡敏.中国生产性服务贸易出口的制约因素及对策建议[J].价格月刊，2021（06）：58-64.
[8]关娇娇.中国服务贸易优化升级的影响因素分析[J].经济师，2019（11）：31-32.
[9]李丹，张永庆.中国服务贸易出口的影响因素研究——基于扩展的引力模型[J].中国物价，2021（02）：40-42.
[10]崔艳新.我国服务贸易总体平稳向上[N].国际商报，2020-03-23（003）.
[11]卢仁祥.服务贸易与货物贸易互动关系研究[D].上海社会科学院，2011.
作者简介：刘青（2000.04- ），女，汉族，山东泰安人，山东工商学院，经济学专业，本科在读
关键词：服务贸易;出口服务贸易出口优化升级;回归分析
服务贸易出口是贸易出口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当前的全球服务贸易迅速发展的大背景下，中国的服务贸易也正在快速扩大，据商务部的统计，2019年我国的服务型商品进出口贸易总额54152.9亿元，比去年同期增长2.8%，其中服务型商品出口贸易总额19564亿元，增长8.9%，逆差15024.9亿元，下降10.5%。当前，我国服务贸易出口仍处于重要的战略机遇期，有限的机遇和挑战是同时存在的，提高我国服务贸易出口的竞争力，促进我国服务贸易出口的发展势在必行，与此同时研究我国服务贸易出口的影响因素并提出相应的政策建议具有深远的意义。
一、文献综述
1.对服务贸易出口影响因素的研究
国内学者围绕服务贸易展开的研究最早始于“乌拉圭回合”服务贸易谈判等，进入21世纪后，对服务贸易出口影响因素的研究和实证分析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甘晶云认为人力资本通过技术模仿和技术创新，促进服务贸易出口;宫方茗认为实际有效汇率对服务贸易出口有显著的影响;孙玉红等采用双向固定效应方法实证分析了自由贸易协定深度对中国服务出口的影响，表明了自由贸易协定深度对中国服务总出口和增加值出口均有显著的正向影响;武力超等（2020）认为服务贸易开放能够增加国内服务企业出口，具有正向效应。
2.对提高服务贸易出口竞争力的研究
在提高服务贸易出口竞争力方面，不同学者提出的观点各异，从不同角度涉及了生产要素和政策管理的各个层面。例如，周杰、匡敏（2021）提出要加大知识资本、人力资本投入，整合高端生产要素，强化服务保障，以此促进比较优势转变为竞争优势;关娇娇（2019）主张通过引进国外高质量、高水平的服务来弥补国内服务市场上竞争不足的短板，给予国内企业更多的动力，促使国内企业对现代服务产品的研发、生产。
二、中国服务贸易发展的问题
1.服务贸易出口结构不合理
据统计，目前我国服务贸易总额主要依靠劳动密集型和资源密集型等传统服务贸易行业支撑，其中运输和旅游服务占比达到出口总额的60%，贡献率较高。而在信息与科技发展迅猛的时代，国际服务贸易主要集中在高附加值和高科技含量的领域，如保险、金融、广告等行业。因此，相对来讲，我国服务贸易出口体系和布局不完善，涉及的领域较少，发展水平偏低，亟待优化。
2.服务贸易逆差仍然较大
自1995年以来，我国服务贸易持续出现逆差，以2019年为范例，中国对外服务贸易的逆差出口总额为15024.9亿元，居全球第一。我国服务贸易发展不平衡问题突出，迫切需要通过推进深化区域经济体制结构改革、拓宽对外开放，促进国内服务国际贸易的产业转型改造升级，缩小国内服务国际贸易顺差。
3.服务贸易出口体制建设滞后
目前，我国的服务贸易出口在体制建设方面问题颇多。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1） 法律制度不完善：服务贸易出口法律制度建设时间较短，目前体系还不够完善，法治建设相对滞后，存在中央和地方政府在服务贸易出口方面的法律法规上规定不一致、各部分之间法规矛盾、部分法规尚未与国际法接轨等问题;（2） 政策管理机制不健全：由于服务贸易出口涉及服务业、国际贸易等多个产业群，各产业交融发展，相互关联，使得服务贸易出口多管多政甚至相互制约的问题还没有得到彻底解决，服务贸易出口统计不规范等问题。
三、实证分析
1.变量选择
为了选择服务出口贸易额的影响因素，本文从理论方面和前人的研究中进行选择。
人均GDP：一个国家的国力和财富对其服务贸易出口量有着深刻的影响。张永庆、李丹（2021）通过扩展的引力模型得出经济发展水平等是影响我国服务贸易出口的关键因素的结论。国内生产总值通常被视作是衡量一个国家社会经济情况的最佳指标，因此本文选择人均GDP作为衡量中国经济发展水平的指标。
第三产业增加值：贸易结构与出口结构紧密相连，服务业及其出口是第三产业的重要组成部分。第三产业增加值的变动总体上会引起服务贸易出口量的波动。
外汇储备：对于一个开放国家的出口贸易而言外汇储备是关键要素，外汇储备在对外贸易中有助于我国企业境外投资、稳定我国货币、抵御金融风险等，但是外汇储备太高对经济发展所产生的弊端也是显而易见的。比如增加与贸易国之间的摩擦、加剧本币对外币升值压力，进而压缩本国出口行业生存空间等。
2.模型构建
本文主要通过根据1999年-2019年最新的线性时间回归序列计算数据，根据1999年-2019年最新的时间序列数据，建立了中国服务贸易出口y与人均GDP（X1）、第三产业（X2）和外汇储备（X3）的多元线性回归模型：
其中，β0为常数项，β1为系数项，μ为随机误差项，LN表示数据的自然对数。使用Eviews软件，用最小二乘法作多元线性回归分析，可得结果如下：
3.经济意义检验
模型的估計结果表明，在其他变量不变的情况下，人均GDP每增长1%，服务贸易出口平均增长1.0857%;第三产业每增长1%，服务贸易出口平均下降0.5543%，外汇储备每增加1%，服务贸易出口就增加0.3516%。 从经济显著性检验中可以看出，第三产业增加值的系数符号与经济显著性不一致，其他两个因素都通过了经济显著性检验，因此将第三产业增加值从模型中剔除。
4.统计检验
（1） 拟合优度检验：R2=0.9896，R2=0.9877，这说明模型对样本的拟合优度良好。
（2） F检验：在给定显著性水平α=0.05的条件下，在F分布表中查找得到Fα（3，17）=3.1968。F=537.9890>3.1968，且对应的p值为0.0000<0.05拒绝原假设，说明回归方程显著。
（3） t检验：在给定显著性水平α=0.05的条件下，LNX3对应的t统计量的绝对值大于临界值2.1098。这说明，LNX1、LNX2解释变量对被解释变量没有显著影响，LNX3存在显著的影响。由此可以猜测这可能是由于多重共线性或自相关性导致的，下面对建立的模型进行多重共线性检验和自相关性检验。
5.多重共线性检验及修正
为了检验模型的共线性，进行方差膨胀因子检验可得：（见表1）
可以看出，所有变量的VIF检验值都远远大于10，因此变量之间存在严重的共线性。为了对模型进行修正，本文采用逐步回归的方法，逐步加入解释变量，直至所有变量均显著，最终的理想模型如下：
6.异方差检验
用White检验以检验模型是否存在异方差：通过怀特检验可以得出，nR2统计量对应的P值为0.328>0.05，即在0.05的显著性水平下，接受同方差性的原假设，模型不存在异方差。
7.自相关检验
通过 LM检验模型是否存在一阶自相关，可以得出nR2统计量对应的P值为0.095>0.05，即在0.05的显著性水平下，接受不存在序列相关的原假设，模型不存在一阶序列相关。一般认为模型不存在一阶序列相关，也就不存在高阶序列相关。
四、结论
上述回归结果表明，人均GDP和外汇储备对出口服务贸易额均有显著的影响。一般而言，人均GDP每增长1%，服务贸易出口额增加0.371%，外汇储备每增长1%，服务贸易出口额增加0.403%。
五、建議
1.加强经济建设，适当增加外汇储备
提高人均GDP，发展才是硬道理，首要任务就是加强经济建设，提高经济发展水平。在当前我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新时代，坚持推进改革和对外开放势在必行。同时，继续扩大内需，增加中低收入，提高人均国内生产总值。由于外汇储备对贸易出口具有双面影响，过犹不及，在秉持流动性、安全性、盈利性的前提下，通过优惠政策吸引外国资本到我国投资，利用外资发展本国经济，用较低的成本增加外汇储备。
2.提高服务业发展水平，减少贸易逆差
中国服务贸易出口总体水平滞后，逆差持续存在。主要原因是服务业水平低，服务业部门、类型和基础设施还不完善。因而，要积极发展服务业，推动我国服务贸易出口由出口弱势转变为出口优势，由逆差切换为顺差。一方面，要以科学的政策为导向，有重点有层次地推进我国服务业的发展，大力发展金融、保险、物流、法律服务等现代服务业，积极发展文化、旅游、社区等需求潜力大的产业，运用现代经营方式和信息技术改造提升传统服务行业;另一方面，注重服务业人才开发，夯实发展基础，依托高等院校和职业院校，加快培养复合型实用服务业人才，同时发挥智力引进的作用，通过优惠政策鼓励境外专业人才来华就业。
3.调整服务贸易结构，促进结构优化
调整服务贸易的结构，首先要坚持多元化、多层次、全方位的战略理念，着重培育比较优势产业，依靠特色企业文化，形成一批有实力的跨国企业和著名品牌，树立良好的国际信誉与形象，提高市场占有率。其次，要充分利用国内劳动资源要素禀赋，打造策划、研发、品牌、营销一体化的商业网络，促进服务贸易出口从低成本和低价格到强研发实力、高科技含量以及品牌优势转变。除此之外，提高吸收与利用外资对重点行业和重点企业改造的能力，通过购买专利、学术交流等方式引进新技术，推动国内技术进步。
4.加强服务保障，完善服务贸易出口扶持政策
一是推进法治营商环境建设，强化事中事后监管。主管部门要在条件成熟的地方推进地方立法，与服务贸易出口有关的地方性法律和政府法规与国家法律要高度统一起来，建立健全服务贸易出口管理体制，提高管理水平，为出口规模的扩大建立良好的前提基础。二是要提高相关部门的服务水平。有关部门要继续完善出口贸易服务业利用外资政策，逐步构建适应服务贸易发展需要的通关管理模式，进一步提高投资便利化水平。继续加强金融基础设施建设，鼓励各类支付机构和金融机构为服务贸易出口企业提供一系列便捷顺畅的支付服务。
5.以“一带一路”为载体，扩宽服务贸易渠道
“一带一路”给中国带来了很多机遇。积极与沿线国家开展服务外包、工程建设、金融服务、信息技术、外商直接投资等更多形式的服务贸易合作至关重要。要以“一带一路”基础设施建设为契机，利用铁路、铁路多式联运等便捷交通条件，开辟服务贸易新领域，推动与沿线国家建立双边自由贸易协定，促进与沿线国家在金融、教育、医疗服务等领域的开放与交流，逐步实现服务贸易自由化。
参考文献：
[1]严纪元，肖宇，冉瑶函.推动我国服务贸易持续快速健康发展[J].宏观经济管理，2018（10）：47-51.
[2]吴家煌，王世春.发动新一轮多边贸易谈判的乌拉圭关贸总协定缔约国部长级会议[J].世界经济，1986（12）：13-17.
[3]甘晶云.人力资本对服务出口复杂度的影响分析[J].现代营销（下旬刊），2021（04）：48-49.
[4]宫方茗.实际有效汇率对服务贸易出口的影响——基于全球价值链嵌入视角[J].市场周刊，2021，34（03）：145-146.
[5]孙玉红，赵玲玉，周双燕.自由贸易协定深度对中国服务贸易出口的影响研究[J].国际商务（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学报），2021（02）：59-76.
[6]武力超，林澜，陈凤兰，等.服务贸易开放对服务企业出口的影响研究[J].国际经贸探索，2020，36（11）：20-34.
[7]周杰，匡敏.中国生产性服务贸易出口的制约因素及对策建议[J].价格月刊，2021（06）：58-64.
[8]关娇娇.中国服务贸易优化升级的影响因素分析[J].经济师，2019（11）：31-32.
[9]李丹，张永庆.中国服务贸易出口的影响因素研究——基于扩展的引力模型[J].中国物价，2021（02）：40-42.
[10]崔艳新.我国服务贸易总体平稳向上[N].国际商报，2020-03-23（003）.
[11]卢仁祥.服务贸易与货物贸易互动关系研究[D].上海社会科学院，2011.
作者简介：刘青（2000.04- ），女，汉族，山东泰安人，山东工商学院，经济学专业，本科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