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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调研当前旅游、文化、体育、健康、养老“五大幸福产业”发展情况，近日，发展改革委社会司调研组赴江苏省南京、泰州、常州三市实地调研，走访了多家企业和单位，听取了各方面意见和建议。目前，泰州医药产业规模突破400亿元，力争到2020年实现健康产业规模4000亿元；常州旅游总收入突破700亿元，增幅居苏南地区首位，增加值占GDP比重达6.51%；南京文化产业增加值达到590亿元，占GDP比重超过6%，总体看来，三地“幸福产业”呈现出多业态相互融合、分层次满足需求、产业链全方位发展态势。现将有关情况报告如下：
一、“五大幸福产业”发展状况
（一）组团融合打造产业新模式
“幸福产业”在新形势下求新求变，通过产业链、供应链和价值链重塑，加快组团融合发展，促进转型升级。产业融合方面，江苏泰和堂国医馆将医、药、游相结合，推动中医诊疗、养生指导、文化旅游融合发展。常州创意产业基地依托动漫、网游、旅游、设计服务、创意会展等产业，打造“旅游+文化+科技融合发展生态圈”。产城融合方面，泰州着力打造国家级医药高新区和中国医药城，推动以产兴城、以城促产、产城一体发展，目前已落户700多家国内外医药企业，500多项医药创新成果落地申报。产教融合方面，常州加快建设高职教育园区和国际化产学研协同创新基地，强化产教融合、校企合作，积极培养大批产业技能人才，为产业发展集聚新动能。
（二）体验升级满足消费新需求
“幸福产业”是与人的感受体验结合最为紧密的产业，大量以打造良好消费体验为核心的个性化、特色化、差异化模式出现，大大提升了服务有效供给。个性化需求方面，针对旅游移动化、散客化、个性化的发展趋势，常州景尚旅游推出“一定行”专属旅游定制品牌，根据用户诉求策划和推荐最适合的行程。多样化需求方面，常州金东方颐养园在运营模式上采用会员制销售和持续照料退休社区服务管理模式，满足老年人自理、介护、介助等多样化生活需求，使老年人在健康状况和自理能力发生变化时，都能在熟悉的环境中生活并获得与身体状况对应的照料服务。高端化需求方面，南京同仁医院与韩国医疗机构组建南京同仁艺颂嗓音中心，打造专业嗓音检测、治疗、整形中心，引领社会化办医、高端医疗差异化发展。
（三）政企联动培育增长新动能
地方政府积极推进与社会资本合作，加强与企业联动，为拓宽产业链、打造增长点、带动相关配套产业发展创造契机。公建民营方面，江苏省以总体承包、部分承包、委托运营、合资合作等方式，推动公办养老机构以公办民营、公租民营、公建民营、公助民营等模式进行改革。民办公助方面，常州金东方颐养园与市二院合作，探索公立医疗机构和民营医院相互促进、优势互补、深化改革、创新发展。购买服务方面，通过财政出资设立健身器材维修基金、对外承租运动场并以优惠价格对青少年开放、邀请专业体育公司承办赛事等，提高公共服务质量。特许经营方面，南京奥体中心实行“所有权属于国有、经营权属于公司”的模式，通过企业化管理推动体育场馆运营管理改革。
（四）网络共享释放发展新活力
互联网应用和共享平台促进“幸福产业”线下与线上深度融合，在提供更多信息技术、广告营销、消费咨询服务的同时，也极大促进了服务模式创新和服务质量提升。一是获取服务更便捷。国家旅游局采取PPP模式交由常州“视觉中国”建设运营国家智慧旅游公共服务平台，加大旅游公共信息的互联网采集和运用，推动旅游公共数据向社会开放，为公众获取信息和政府监管提供决策支持。二是提供服务更智能。常州引入集老年乐园、居家养老服务店、网上商城于一体的居家养老O2O模式，在大数据、物联网、远程健康管理等方面推动更加智能的“互联网+养老”服务。三是服务方式发生变革。在线问诊导诊、远程医疗、医药电商、智能可穿戴及慢病管理、精准医疗、医疗大数据等“互联网+健康”业态，正在推动医疗健康管理和服务方式加速转变。
二、存在突出问题
（一）部分领域公益性和市场性难以厘清
文化、体育、养老、健康等领域兼具事业和产业双重属性，基本和非基本公共服务边界不够清晰，公益性和营利性难以兼顾。调研中反映，一些大型体育场馆越开放越亏损，公益性没有做到位，面向市场也放不开手脚。同时，公办机构获取资源能力更强，对社会资本形成“挤出效应”。如非公立医疗机构仍难以在医保定点、吸引人才等方面与公立医疗机构展开公平竞争。
（二）政策可操作性和执行刚性仍然不够
尽管国家出台了大量鼓励社会资本进入和促进相关产业发展的政策，但落实不到位、配套不完善等问题仍然存在。如有些地方对社会办医的规划准入、医保定点、职称评定等尚未出台细化落实方案，实质性进展不够；如养老服务涉及民政、卫生、社保等部门，文化旅游与相关产业融合度较高，政策的系统设计和相互衔接有待提高；还有一些领域水、电、气等优惠政策需进一步落实到位。
（三）行业服务标准和监管措施较为缺乏
如健康领域，原有部分医疗机构设置标准与健康服务发展不相适应，制约了第三方医学影像、医学检验、健康体检等发展。养老领域，老年食品保健品、康复器械、养老护理服务、健康咨询等产业政策多头管理，标准不一。旅游领域，消费价格总体偏高、服务质量参差不齐、粗放式同质化开发建设、侵犯消费者权益等问题仍然存在，亟待进一步规范解决。
（四）人才结构不合理流动性差制约发展
人才结构不合理、冷热不均、流动性差等问题，也大大制约了产业发展与创新。如目前江苏省建立了50多个培训基地，开展11个项目的执业资格鉴定培训和考试，但仍无法满足市场需求。而由于社會地位低、工作待遇差等原因，养老护理人才却严重短缺，失能、半失能老年人的照护需求存在较大缺口。此外，受执业注册政策和事业单位管理影响，80%以上医疗卫生人员集中在公立医疗机构。
三、相关对策建议 （一）延伸产业链条，推动集聚发展
一是继续增加专项建设基金对生态旅游、邮轮游艇旅游、健康旅游、乡村旅游、文化旅游、研学旅行、养老服务、体育健身等项目的支持，鼓励通过发行债券等方式支持社会资本进入。二是推动国家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大力扶持和发展具有自主知識产权的高附加值药品和生物医学工程产品、大型高端诊断、治疗装备制造、新型卫生材料、新一代医学信息技术、数字文化创意技术和装备等新兴产业。三是推进海南国际旅游岛、平潭国际旅游岛、桂林国际旅游胜地、皖南国际文化旅游示范区建设，推动北戴河生命健康产业创新示范区等健康服务业集聚区发展。
（二）健全行业标准，加强市场监管
一是加快制订和完善养老机构服务入住合同样本、养老服务纠纷预防与处理办法、文化产业内容审查标准、无形资产质押评估标准、体育场馆和健身场所的管理和运营标准等，进一步规范服务标准与质量。二是完善“幸福产业”数据统计监测评估，加强相关产业数据的归集、整理、分析，及时了解各行业发展状况，动态掌握发展趋势，提高决策的前瞻性和准确性。三是加强对社会办医疗机构的综合监管，加强监管力量建设，加大违规处罚力度，增加其违规成本和不诚信成本。大力整治旅游市场秩序，加大联合执法力度，开展景区门票价格专项整治，深化导游管理体制改革。
（三）完善鼓励政策，营造消费环境
一是有效落实旅游休闲升级、康养家政服务扩容提质、教育文化信息消费创新、体育健身消费扩容等扩消费行动，推动行业信息共享，加强舆论宣传引导，推动政策落地生根。二是出台关于发展研学旅行、中医药健康旅游、自驾车房车旅游、健身休闲、冰雪运动、水上运动、山地户外运动、航空运动的政策文件，推动“幸福产业”相关业态融合发展，积极培育新的消费增长点。三是推动落实职工带薪休假，加强对带薪年休假落实情况的监督检查和对职工休息权益方面的法律援助，鼓励错峰休假。丰富节假日旅游、文化、竞赛等活动安排，推动假日消费经济。
（四）打破体制障碍，加快人才培养
一是深化社会领域事业单位改革，推动事业单位去行政化，逐步将有条件的事业单位转为企业或社会组织，大力推进政府购买服务，推进大型体育场馆运营管理改革。二是推动全面放开养老服务市场，支持社会力量举办高端非基本医疗服务，吸引社会资本参与体育设施建设，从扩大市场开放、放宽市场准入、积极引导社会资本进入等方面提出具体措施。三是实施产教融合发展工程，发挥企业重要办学主体作用，加大应用型人才和技术技能人才培养力度，做好职业技能培训，促进校企人才双向流动，为产业发展提供多层次人才保障。
一、“五大幸福产业”发展状况
（一）组团融合打造产业新模式
“幸福产业”在新形势下求新求变，通过产业链、供应链和价值链重塑，加快组团融合发展，促进转型升级。产业融合方面，江苏泰和堂国医馆将医、药、游相结合，推动中医诊疗、养生指导、文化旅游融合发展。常州创意产业基地依托动漫、网游、旅游、设计服务、创意会展等产业，打造“旅游+文化+科技融合发展生态圈”。产城融合方面，泰州着力打造国家级医药高新区和中国医药城，推动以产兴城、以城促产、产城一体发展，目前已落户700多家国内外医药企业，500多项医药创新成果落地申报。产教融合方面，常州加快建设高职教育园区和国际化产学研协同创新基地，强化产教融合、校企合作，积极培养大批产业技能人才，为产业发展集聚新动能。
（二）体验升级满足消费新需求
“幸福产业”是与人的感受体验结合最为紧密的产业，大量以打造良好消费体验为核心的个性化、特色化、差异化模式出现，大大提升了服务有效供给。个性化需求方面，针对旅游移动化、散客化、个性化的发展趋势，常州景尚旅游推出“一定行”专属旅游定制品牌，根据用户诉求策划和推荐最适合的行程。多样化需求方面，常州金东方颐养园在运营模式上采用会员制销售和持续照料退休社区服务管理模式，满足老年人自理、介护、介助等多样化生活需求，使老年人在健康状况和自理能力发生变化时，都能在熟悉的环境中生活并获得与身体状况对应的照料服务。高端化需求方面，南京同仁医院与韩国医疗机构组建南京同仁艺颂嗓音中心，打造专业嗓音检测、治疗、整形中心，引领社会化办医、高端医疗差异化发展。
（三）政企联动培育增长新动能
地方政府积极推进与社会资本合作，加强与企业联动，为拓宽产业链、打造增长点、带动相关配套产业发展创造契机。公建民营方面，江苏省以总体承包、部分承包、委托运营、合资合作等方式，推动公办养老机构以公办民营、公租民营、公建民营、公助民营等模式进行改革。民办公助方面，常州金东方颐养园与市二院合作，探索公立医疗机构和民营医院相互促进、优势互补、深化改革、创新发展。购买服务方面，通过财政出资设立健身器材维修基金、对外承租运动场并以优惠价格对青少年开放、邀请专业体育公司承办赛事等，提高公共服务质量。特许经营方面，南京奥体中心实行“所有权属于国有、经营权属于公司”的模式，通过企业化管理推动体育场馆运营管理改革。
（四）网络共享释放发展新活力
互联网应用和共享平台促进“幸福产业”线下与线上深度融合，在提供更多信息技术、广告营销、消费咨询服务的同时，也极大促进了服务模式创新和服务质量提升。一是获取服务更便捷。国家旅游局采取PPP模式交由常州“视觉中国”建设运营国家智慧旅游公共服务平台，加大旅游公共信息的互联网采集和运用，推动旅游公共数据向社会开放，为公众获取信息和政府监管提供决策支持。二是提供服务更智能。常州引入集老年乐园、居家养老服务店、网上商城于一体的居家养老O2O模式，在大数据、物联网、远程健康管理等方面推动更加智能的“互联网+养老”服务。三是服务方式发生变革。在线问诊导诊、远程医疗、医药电商、智能可穿戴及慢病管理、精准医疗、医疗大数据等“互联网+健康”业态，正在推动医疗健康管理和服务方式加速转变。
二、存在突出问题
（一）部分领域公益性和市场性难以厘清
文化、体育、养老、健康等领域兼具事业和产业双重属性，基本和非基本公共服务边界不够清晰，公益性和营利性难以兼顾。调研中反映，一些大型体育场馆越开放越亏损，公益性没有做到位，面向市场也放不开手脚。同时，公办机构获取资源能力更强，对社会资本形成“挤出效应”。如非公立医疗机构仍难以在医保定点、吸引人才等方面与公立医疗机构展开公平竞争。
（二）政策可操作性和执行刚性仍然不够
尽管国家出台了大量鼓励社会资本进入和促进相关产业发展的政策，但落实不到位、配套不完善等问题仍然存在。如有些地方对社会办医的规划准入、医保定点、职称评定等尚未出台细化落实方案，实质性进展不够；如养老服务涉及民政、卫生、社保等部门，文化旅游与相关产业融合度较高，政策的系统设计和相互衔接有待提高；还有一些领域水、电、气等优惠政策需进一步落实到位。
（三）行业服务标准和监管措施较为缺乏
如健康领域，原有部分医疗机构设置标准与健康服务发展不相适应，制约了第三方医学影像、医学检验、健康体检等发展。养老领域，老年食品保健品、康复器械、养老护理服务、健康咨询等产业政策多头管理，标准不一。旅游领域，消费价格总体偏高、服务质量参差不齐、粗放式同质化开发建设、侵犯消费者权益等问题仍然存在，亟待进一步规范解决。
（四）人才结构不合理流动性差制约发展
人才结构不合理、冷热不均、流动性差等问题，也大大制约了产业发展与创新。如目前江苏省建立了50多个培训基地，开展11个项目的执业资格鉴定培训和考试，但仍无法满足市场需求。而由于社會地位低、工作待遇差等原因，养老护理人才却严重短缺，失能、半失能老年人的照护需求存在较大缺口。此外，受执业注册政策和事业单位管理影响，80%以上医疗卫生人员集中在公立医疗机构。
三、相关对策建议 （一）延伸产业链条，推动集聚发展
一是继续增加专项建设基金对生态旅游、邮轮游艇旅游、健康旅游、乡村旅游、文化旅游、研学旅行、养老服务、体育健身等项目的支持，鼓励通过发行债券等方式支持社会资本进入。二是推动国家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大力扶持和发展具有自主知識产权的高附加值药品和生物医学工程产品、大型高端诊断、治疗装备制造、新型卫生材料、新一代医学信息技术、数字文化创意技术和装备等新兴产业。三是推进海南国际旅游岛、平潭国际旅游岛、桂林国际旅游胜地、皖南国际文化旅游示范区建设，推动北戴河生命健康产业创新示范区等健康服务业集聚区发展。
（二）健全行业标准，加强市场监管
一是加快制订和完善养老机构服务入住合同样本、养老服务纠纷预防与处理办法、文化产业内容审查标准、无形资产质押评估标准、体育场馆和健身场所的管理和运营标准等，进一步规范服务标准与质量。二是完善“幸福产业”数据统计监测评估，加强相关产业数据的归集、整理、分析，及时了解各行业发展状况，动态掌握发展趋势，提高决策的前瞻性和准确性。三是加强对社会办医疗机构的综合监管，加强监管力量建设，加大违规处罚力度，增加其违规成本和不诚信成本。大力整治旅游市场秩序，加大联合执法力度，开展景区门票价格专项整治，深化导游管理体制改革。
（三）完善鼓励政策，营造消费环境
一是有效落实旅游休闲升级、康养家政服务扩容提质、教育文化信息消费创新、体育健身消费扩容等扩消费行动，推动行业信息共享，加强舆论宣传引导，推动政策落地生根。二是出台关于发展研学旅行、中医药健康旅游、自驾车房车旅游、健身休闲、冰雪运动、水上运动、山地户外运动、航空运动的政策文件，推动“幸福产业”相关业态融合发展，积极培育新的消费增长点。三是推动落实职工带薪休假，加强对带薪年休假落实情况的监督检查和对职工休息权益方面的法律援助，鼓励错峰休假。丰富节假日旅游、文化、竞赛等活动安排，推动假日消费经济。
（四）打破体制障碍，加快人才培养
一是深化社会领域事业单位改革，推动事业单位去行政化，逐步将有条件的事业单位转为企业或社会组织，大力推进政府购买服务，推进大型体育场馆运营管理改革。二是推动全面放开养老服务市场，支持社会力量举办高端非基本医疗服务，吸引社会资本参与体育设施建设，从扩大市场开放、放宽市场准入、积极引导社会资本进入等方面提出具体措施。三是实施产教融合发展工程，发挥企业重要办学主体作用，加大应用型人才和技术技能人才培养力度，做好职业技能培训，促进校企人才双向流动，为产业发展提供多层次人才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