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个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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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个不爱搭理女生的人,这个我们初二(4)班所有人都知道;同时我又是一个特别想搭理女生的人,这个可能就没人知道了。
  说不清为什么,最近,我内心不知怎么就生出一种渴望,总是身不由己地想和女生套近乎,有时候女生跟我擦肩而过,她们留在空气中的味儿,常惹得我好一阵轻飘飘。
  学校给我们开了“青春期生理心理”课,每月两次,一次给男生上课,一次给女生。表面上我淡着脸表示不屑一顾,上课了还时不时跟周围人聊别的。其实我的一只耳朵一直竖着呢,老师嘴里吐出的话,我一字不落全捡进耳朵眼儿里了。
  昨天心理老师一上来就展开手里的一张纸条,呵呵,有位男生匿名问了个跟我一模一样的问题。老师念过纸条,笑眯眯地对我们说,你们这些小子,发育到了这个年龄段,有的人开始注意女生,有的想和女生近乎近乎,这很正常嘛,如果你们连一点点青春的躁动都没有,那才有点不大正常呢。
  原来是“青春躁动”把我闹腾的。
  我刚才说了,我内心特别想搭理女生,可我又痛苦地知道:班里没一个女生愿意搭理我。
  女生大都喜欢优秀男生,而我的成绩单总是红灯高挂。上学期末初二全年级的大排行榜上,我排286位,如果没有12位好兄好弟比我更惨,我差点儿垫底。
  功课不行,那你就得帅一点酷一点,因为有的女生喜欢帅小子。可我连这点也挺惭愧,我长得粗枝大叶,把校服穿得跟面口袋似的,浑身上下几乎找不到值得称赞的地方,自然就得不到女生青睐了。
  我为什么冷不丁说起我和女生、女生和我的话题来了?因为现在有一个女生正向我走来。
  真的,确确实实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女生,一步一步向我走来了!
  在她向我走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外校的一个教室里,时间是星期六早晨7∶50。
  大周六的早上我干吗坐在外校的教室里?这都怪我小姨,是她磨破了嘴皮子,硬逼着我来这儿强化补习语、数、英。北京有不少名校,像四中啦,一六一中啦,北大附中啦等等,专门利用周六周日办补习班。招生时在校门口高挂几幅大照片,照片上的爷爷奶奶都悲天悯人地俯视着我们,好像在说,快来听我的课吧,可怜的孩子,没有我们特级顶级教师的耳提面命,尔等将无一例外前途渺茫矣!
  我小姨最近挣了些钱,一有钱就开始对我的成绩单咬牙切齿,于是不顾我心态如何,掏钱就给我报了名。我知道小姨是为我好,就是再不情愿,也不好冷了她的热心肠,于是,我只得牺牲周六不觉晓的春眠,坐在陌生的教室里胡思乱想。
  今天是第一次上课,来自各个中学的补习生们,都陆陆续续晃晃悠悠进来了。由于周六大家都没穿校服,所以看不出他们都来自何方母校。
  我们这样的补习班,一般都不排座次,谁来得早就能挑个好座位,来晚的也不挑剔,屁股随便往哪儿一搁,完事。
  那个向我走来的女生眼看着就要走到我跟前,还剩下两三步啦!
  但是很快我就明白她为什么奔我而来了:她来得晚了点,教室的座位已经坐得八九不离十,我旁边的桌椅刚好空着,位置虽靠后却不左不右,居中。她之所以心无旁骛奔我而来,冲的是这块风水宝地。
  在远处我还敢看她,一走近了我反而把头低了下去。
  我左眼的一角瞄见有一双挺俏皮的小皮鞋站下了。
  “这儿有人吗?”她轻轻问了声。
  “好像没有吧,我也不知道……”不知为什么,我声音有点抖,心也跳得扑通扑通的。
  她没有马上坐下,而是拿出一方纸巾,仔仔细细擦起桌面,擦完了桌面又去擦椅面。
  我这才发现我的桌面上,有懒洋洋一层浮尘趴着,甭问,我的裤子刚才肯定当过一回抹布了。
  这就是女生和男生的不同吧。
  她坐下后我的脖子基本上就不敢往左边扭了,更不敢侧一侧脸,只觉得左边半张脸像火烤一样。
  第一节上语文,讲课的是一位精力过剩的小老太太,满脸的皱纹,小眼珠却炯炯放光。她贬损了一番我们各校的语文教学之后,就大谈起迅速提高考试分数的诀窍。
  “当你们拿到语文试卷后,”她把手里的一张模拟试卷猛地一折,指着后面半张说,“一定要先做阅读题,做完阅读题,紧接着就写作文,因为这两大块占了总分的80%。你们切切不可在前面的小题上消耗过多的宝贵时间,你们如果不听我的经验之谈,只捡芝麻而丢了西瓜,那你绝对考不出高分。”
  我发觉我这节课听得别提多认真了,并且还不断冲小老太太点头表示首肯。
  不知是特级教师的课真的吸引人,还是众多补习生们还都处在人生地不熟的阶段,教室静得让人不敢相信,我都能听到来自我左边的呼吸声。
  因为有她在旁边,我的手脚一直不知该往哪儿放,整个身子也绷得特僵,这样坐得时间一长就觉得很累。一个不小心我回了下头,她的一双大眼睛正等着我呢。
  她朝我笑笑,我也朝她笑笑。
  “你听课可真够认真的,纹丝不动,累不累呀?”她小声说。
  我轻轻叹口气,“不认真听不行啊,谁让咱是‘忧’等生呢。”
  “什么,你优等生还来这儿?”她天真地瞪大了眼睛,洋娃娃似的。
  我马上用食指在桌面写了那个“忧”字。
  她扑哧一下笑了,理解了我的这个小幽默。
  这女生真幼稚得可爱,我在心里对她笑了笑。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过了会儿她又说。
  “你见过我,在哪儿?”
  “我忘了。”
  “不会是派出所吧?”
  她又被逗笑了,脸上出现两个浅浅的小涡儿。
  “你干吗把自个儿说得那么不可救药,我一眼就看出你智商挺高的。”
  我有点受宠若惊,“我智商高吗?”
  “没错儿,我会看人。”看表情,听语气,她不像开玩笑。
  我立刻谦虚起来:“别抬举我了,我都混到这儿来补习了,还智商高呢,嘁!”
  “你成绩不怎么好,那是因为你没把脑汁全用在学习上。”
  她不会是在讨好我吧?我的血液哗哗加速了。这么说我还不那么招女生讨厌,我有了些得意。
  “你不会专挑好听的恭维我吧?”我想再试探她一下。
  “刚见面,我干吗嘴不对着心啊,再说了,同是天涯沦落人,更该同病相怜不是?”
  耶!古诗词也来了。
  这可是我上中学以来,头一回听女生当面这么夸我。趁她不注意,我悄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努力使自己挺拔一些。
  当老师宣布下课时,我忽然觉得这节课短得出奇,好像一眨眼就过去了。
  她冲我莞尔一笑,“我叫杨思思。你呢?”
  “吕品。”
  “吕品?你怎么叫这么个名字?”
  “我有5个口,老爸大概是希望我长大后有吃有喝,天天过好日子。”
  “原来你有5张嘴呀,我说你怎么这么能侃呢。”
  得,我又有了一个能侃的优点,我感觉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了。为了把另外一个人演得出彩,我又幽了一默,我站起来说:“等会儿再跟你聊吧,我得赶紧去释放一下内存。”
  说完我就朝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听到她又咯咯笑了。她又明白什么是“释放内存”了。
  她的笑让我高兴得要飞。
  接下来的数学可就大灾大难了,姓程的老师一上来就把我唬住了,他说我们今后的课要将代数、几何、三角函数、逻辑推理等等综合在一起学,甚至连小学的什么牛吃草、抽屉原理也要有所涉及,他举了个例子,比如说……
  我数学本来就差得不是一星半点,现在听这位程老先生口若悬河地一通“白话”,头都晕乎了,黑板上的abc、xyz倒都认得,可由它们组成的公式我却不知所云。我又不敢往左边看了,我怕我的傻相会破坏我的“高智商”形象。
  就在快下课的时候,程老先生发给全班每人一张卷子,说我给你们出了10道测试题,下节课你们尽自己所能都来做做,我要测试一下你们的真实水平,好在以后因材施教。
  卷子发到每人手上,教室顿时被冰冻住了,有人抓耳挠腮,有人搜索枯肠,有人干脆趴在桌上……
  就在这时,我的高智商,使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刚下课,我就抢先走出教室,接着又走回教室,拿着手机走到杨思思跟前,对她说刚才我老妈给我打了手机,我们家出了点事,我得马上回家,下面的三四节课就不能上了。
  “你们家出事了,严重吗?”她挺关心地问。
  “好像没什么大事,我爸不在家,我妈是让我回去帮她拿拿主意。”
  见她对我的谎言信以为真,我开始收拾书包,就在这时我发现她脸上有那么一点依依不舍的神情,就说:“下礼拜你要是来得早,帮我占下这个位子,行吗?”
  她答应得特痛快:“行,没问题。要是你来得早,也替我占下这个位子。”
  “好咧,咱们一言为定,下周见,拜拜!”说完我大步流星走出教室。
  我为什么不再接着上课?因为第三节还是数学,程老先生留的10道题,别说做了,有的我连题都看不懂。杨思思那么高看我,我可不想让她眼看着10道题把我杀得丢盔弃甲,兵败如山倒。
  我一到街上就用手机把冉一迪约了出来,硬搂着他坐在一家烤肉小店里,叫了20串羊肉串,一人一半,我俩吧唧吧唧大嚼起来,吃得都挺开心。
  待冉一迪吃得满嘴流油,我才把那10道题摆在他面前。他小而亮的眼睛扫了一下卷子,又斜了斜我,说行啊,没想到老兄你也玩奥数啦。我苦着脸说谁呀谁呀,就我这水平还敢玩奥数?这是补习班老师留的题,你只当是扶贫,替咱做做。
  他冲我一个诡笑,“我想你也不会白白请我吃肉串啊,好吧,纸笔伺候!”
  冉一迪的脑瓜是个大功率处理器,没出20分钟10道题就被他刷刷做完了。
  这时我又得寸进尺,“哥们儿,你帮人帮到底怎样?”
  “你什么意思?”
  “求你,再给咱讲讲怎样?”
  冉一迪又一个诡笑,“我说,你还让不让我活啊?要把这10道题给你讲明白,今儿我什么都别干了。”
  我求知若渴,“要不,你就把前面的3道小题给讲讲,求你了哥们儿,您大恩大德了,行不……”
  冉一迪不再说话,眼角却飘向门口的烤炉,同时鼻翅儿也夸张地呼扇了两下。我当即大喊一声:“老板,再来10串!”
  第二个星期六,望着杨思思真真实实地走进教室,我觉得自己猛吸了一口气,似乎空气都变成了纯氧。
  我摆在桌上的10道题,顿时成了杨思思眼中的惊喜。“你们男生真神啦,这么难的题你全都做出来了!”
  我忙说:“不行不行,整整抠了一礼拜,差点没把我累吐血。”
  我开始关心她:“你做了吗?”
  她让人心疼地摇了摇头,“你们男生做题用大脑,我只会用小脑,我一道也没做出来……”
  我开始以身说法:“你甭急,这些题乍一看怪吓人的,其实没你想的那么难,表面上是山穷水尽疑无路,多琢磨会儿,就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那你帮我柳暗花明一回,行吗?”
  “行啊!”我来劲儿了,立刻胸有成竹地讲起第1小题,讲完了第1小题,接着讲第2小题。
  我突然变得夸夸其谈了,嗓门比平时洪亮了许多。我又变成另外一个人了,我有了冉一迪的风姿绰约,我有了……如果有镜子照照自己,一定连我自己也不认识了。
  然而很快我的语速就慢了下来,因为第3小题讲得差不多了,这道题要是一结束,我就又山穷水尽了……幸亏,幸亏可爱的上课铃声响了,“今天就先讲到这儿吧,该上课了。”
  “能跟你做同桌真好,真的很好。”说这话的时候,杨思思一直冲我微笑着,笑得很甜。
  杨思思的微笑成了对我的最高奖励,为了能得到更多的奖励,我从此开始认真听课了,认真听语文课,认真听英语课,更认真听程老先生的数学课。
  我是那样地专注,眼睛都不舍得眨一眨,只要有杨思思在我身边,我便不自觉地振作起来,用了从来没有过的努力学习,而且还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喜悦。
  一个星期六,又一个星期六,我盼着每一个星期六早早到来。每到星期六清晨,我差不多总是第一个走进教室,擦干净两套桌椅后,将上周的作业摆放在桌面上,静静地等候杨思思到来。
  随着春天一路播撒鲜花,这间教室越来越成了拥有魔法的屋子。终于有一天,我不由得在心里大喊大叫起来:我的脑瓜忽然开窍啦!原来一直沉睡的脑细胞小子们一个个都苏醒了过来,千千万万可爱淘气的脑细胞小子们,全都欢蹦乱跳嚷嚷着:“我们要做题,我们要做题,我们要做最难最难的难题!”千千万万鬼精灵怪的脑细胞小子们,把我的大脑闹腾得再也不得安宁,一会儿这儿搞智力大比拼,一会儿那儿搞数学大赛……
  有一回,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举手回答数学问题,当我回答完的时候,我怔住了,我对我自己诧异得轻微颤抖,我怎么会把一个复杂公式的推理过程,说得如此头头是道,说得如此天衣无缝,而且又说得如此流畅?
  当程老先生说我“回答完全正确”时,他是那么可亲可敬,就连他的秃顶都秃得特有风度。
  当我坐下的时候,杨思思一张笑盈盈的脸正迎着我,我得意地快忘记呼吸,快要太空失重了。
  
  然而,就在我快要太空失重轻飘飘的时候,这个星期六杨思思却没有来,语文课没来英语课没来数学课没来,第四节都快要下课了她还是没来。望望我左边的空空荡荡,我的心好像也空空荡荡了。
  这个星期六,我本来是想让她看我期中考试的成绩单的,这次期中考试,我已经跃进全班前20名。我想当面对她说杨思思我要谢谢你,真的要谢谢你,因为有你一个周六一个周六地坐在我左边,我的成绩奇迹般一天天上去了!
  想象中,杨思思的微笑一定比过去任何一个微笑都更生动,更感人。可是这个星期六上午她没来,她没来,我急于报喜的成绩单还能给谁看呢?
  令人遗憾的下课铃终于响了,我身手无力地开始收拾课桌里的东西,无意中我的手碰到了一个信封,我哆哆嗦嗦拆开信封,哇,原来是一封手写的信。
  
  吕品,好哥们儿,我不得不告诉你,我不能再来这里上课了。我是从一个小城市来陪妈妈看病的,在等待手术的日子里,我每周六来听一上午特级教师的课。现在妈妈的手术做完了,我和妈妈就要回去了……就在你看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在飞驰的火车上了。
  短短的6个星期六上午,我们就完成了相聚和别离……不知为什么,我有个奇怪的感觉,每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好像被温柔的月光照耀着,是的,那月光虽没有阳光强烈,我却感到温馨……也许我们今后一生都不会再见面,但我会永远珍藏我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你是我认识的最有魅力的好男孩!谢谢你逗我开心,谢谢你给了我那么多快乐!
  5个口的哥们儿,我们就这样告别吧,我不想流着泪和你话别,祝你永远优秀永远快乐!
  杨思思
  
  哇,我成了最有魅力的好男孩了!我成了她的月光了!我忽然想不下去了,望着杨思思曾经坐过的左边,我的心疼了一下,又疼了一下。
  我想对杨思思说我没那么好,我没那么好,我真的没你想象的那么好啊!我怎么会是你的月光?你才是我的月光呐!正是你的月光的照耀,我才变成了另外一个我,另外一个我才不由自主地发奋努力,竭尽全力在你面前表现我自己,为的是赢得你的微笑,赢得你大奖一样的微笑,你的微笑才是我的月光啊……
  就在这天晚上,我从一本杂志上看见一位哲人的一句话,这句话好像为我和杨思思的6个星期六做了小结,哲人说:在人生的旅途中,有时旅伴比目的地更为重要。■
  
  发稿/邹抒阳 zoushuyang@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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