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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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火是假的,硝烟是假的 倒塌的房屋会变成别墅 流血是假的,眼泪是假的 死去的难民将换成明星 看看而已,新闻之后你要回到卧室 那里是你温暖的祖国 面粉从市场来。电照常供应 饭店里等着酒肉朋友 你不能耽误晚上的约会 偶尔的地震不是灾祸,过去的战争不叫战争 因为民航依然是民航 边疆依然在遥远的边疆 以色列是假的,伊拉克是假的 圆明园的大火是一件文物 美国是假的,日本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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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火是假的,硝烟是假的
倒塌的房屋会变成别墅
流血是假的,眼泪是假的
死去的难民将换成明星
看看而已,新闻之后你要回到卧室
那里是你温暖的祖国
面粉从市场来。电照常供应
饭店里等着酒肉朋友
你不能耽误晚上的约会
偶尔的地震不是灾祸,过去的战争不叫战争
因为民航依然是民航
边疆依然在遥远的边疆
以色列是假的,伊拉克是假的
圆明园的大火是一件文物
美国是假的,日本是假的
苦难的历史只是插图
其他文献
如今,一切由双数变成了单数 棉被一床,枕头一个 牙刷一只,毛巾一条 椅子一把,照片保留单人的 窗外杨树也只有一棵 还有,每月照例徒劳地排出卵子一个 所有这些事物都是雌的 她们像寡妇一样形影相吊 像尼姑一样固守贞操 如今,一个人锁门,一个人下楼 一个人逛商店,一个人散步,一个人回屋 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大摆宴席,一个人睡去 一个人从早晨过到晚上 还要一个人走向生命的尽头 布
我几乎站不住,因为热病和冰雹。 这是我的永恒。 在一个喧嚣的时代, 我的未来是去湖滨伐木,整个春天, 我吮吸树轮中应得的毫光。 并把话越讲越低,并活下去。 早晨,不再睡得太久;傍晚,也不再不小心 把黑暗溅到身体里。我热爱那持续的 散步和告别,它能让风中的尘埃慢下来。 但原谅我,不再为叶汁默想。 液体的结局总不免沸腾。而我 还要长久地凝视下去,劝慰并宽限 浮华的人,回到最初的沉
像东晋的隐士一般箕坐 竹林里的风,一缕缕藏进他的笛孔 可以把出岫的白云比拟为出嫁的新娘 将头探出花轿,青山为此侧翻 不妨这样告诉秋日的蚱蜢: 为冬季储粮毫无意义,你与我不同 如同留住桃花的红,那年 我徒然将千万只蜜蜂锁进了心箱 我一直在找一个比爱高出一微米的处所 放飞出来,挎着空空如也的花篮 是时候像归鸦一样,把翅膀敛起来了 悄没声息地,将刚刚显现的两颗星 衔进巢里,在它们
给出十年时间 我们到江心洲上去安家 一个像首饰盒那样小巧精致的家 江心洲是一条大江的合页 江水在它的北边离别又在南端重逢 我们初来乍到,手拉着手 绕岛一周 在这里我称油菜花为姐姐芦蒿为妹妹 向猫和狗学习自由和单纯 一只蚕伏在桑叶上,那是它的祖国 在江南潮润的天空下 我还来得及生育 来得及像种植一畦豌豆那样 把儿女养大 把床安放在窗前 做爱时可以越过屋外的芦苇塘和水杉树
日常生活知道自己在物质上 才走得最稳 所以它根本没有想过 要去飞起来 所以啊 财路和财神 遇见哪一个都行 就怕财神独自从财路上走过去 根本不把两边的人放在眼里 幸亏权力的领域里还有些 羊肠 所以啊小道 经常得手的强盗家里 安装了更多的防盗锁
1 鲁西南的湖泊多已干涸 一片铅一般闪耀的水域 颂为古雷泽 有过龙蛇的古雷泽,华胥踩了蛇迹 诞下女娲、伏羲的古雷泽 大舜撒过网的古雷泽 依稀走进箭杆似的冷杉林 踩着杂草的碎浪 看泽上的风,依旧温暖而强盛 蛰伏已久的复苏的力量 正在血脉间涌动 2 站在雷泽之上 看飞掠灵魂的云丛漫卷 指间滑下的时光 正匆匆追赶先人的脚步 想问华胥走过的雷泽边 大舜伫立的雷泽边 氤
说明:我说的门是院门 是大门。大门内的院子里有茂林、修竹 冬天数朵梅花迎雪 夏天荷花就化为仙女,但不轻易 移步,只让蜻蜓传话给我 秋日里的蟋蟀不能很多 它们的琴弦要用唐诗或者宋词制成 迎面的山坡上菊花盛开,那是 一千年前陶潜亲手所植 还要有一个池塘,大小不拘 以能够装下秦时全部的月光为限 自然更要有饮酒的处所 如果醉了,就让蝴蝶驮到向阳的山坡 补充说明:要虚掩 我只是去
你问我 世界是什么 我说 是小时候 是雨 是哭泣 是你吻过后的一脸茫然 谁都有过靠近花丛的梦境 谁都曾 一脸幸福的傻笑 走在街上 你忘了 我也忘了 救火车擦肩而过 歹徒们就坐在对面的“麦当劳” 对扳机做最后的检查 每一天 我们糟蹋着爱 埋葬友情 每一天 我们碾压青春 我们买着那些书报 在人间最微小的一隅 狂妄地谈事情的终止与发生 你问我 世界是什麽 是不是被做
我 看不见的 太多了 一段飞行的距离 越飞越远 世上没有一双不曾流浪的脚 我们彼此一无所知 只有挂念 印在衣服上的安详如梦 等到冬天像流星划过 把一年四季的美景 统统抛弃 我 看不见的 太多了 梳妆台上的尘土 与风玩耍 世上没有一双不曾流泪的眼 惟有倾斜的风把时差颠倒 请在起飞后 就不要降落 穿过 一座阴冷的小城 屋顶上的猫 掉在院子里 这一切
零点走人 零点 ——我被击落 被击落的还有飞行的棉被 零点的宣威 下着铁质的暴雨 我们穿越世界的极地 那夜 一把隐现的刀子闪着寒光那夜 我背着父亲那夜 “恳”谈一直在进行那夜 铁质的暴雨一直下到北京 零点的宣威 空荡 覆水四溢 几班学生的哭嚎 像鱼儿一样回撞着零点的暗墙 儿子的梦被扯断 一半塞进一辆车的包厢 那夜零点走人 那夜急促的指关节敲击《云南笔记》中 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