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紅楼梦》与经济学有啥关系?在认识张麒先生之前,我虽然也在大学中文系混过几年光景,但以自己少有的红学阅历,确实没想过它会有啥关系。 以一部文学作品而成就一门散发持久魅力并让许多人痴迷其中的研究学科,四大古典名著中,当首推《红楼梦》不可;以一种独特的经济学角度来钻研解读《红楼梦》,并让其在文学魅力上更添经济学光彩,从而拓展红学研究门类,以我本人有限的视野来看,当首推张麒先生不可。 还记得三年前在
其他文献
简·奥斯丁的《傲慢与偏见》是了解英国维多利亚时期婚姻家庭观的最佳小说之一。在这部小说中,我们既可以看到男女之间自然而又真诚的爱情,又可以看到家庭财产、社会地位、人伦风俗等外部因素对婚姻的种种制约。现实告诉我们,有情人未必终成眷属,关键要看双方家属;有钱人往往终成眷属,因为钱才是人生的最终归属。但《傲慢与偏见》却告诉我们,在一个结婚靠“拼爹”的时代,真挚的爱情在婚姻中是不可或缺的。简·奥斯丁借由四对
春秋时代乃礼乐之世,风雅君子,灿若星辰,孔子和他的弟子们从那个时代向我们翩翩走来。要了解孔子,了解那个时代何以盛产君子,就必须走近《左传》、细读《左传》。左丘明的文字能让我们感受到那个时代的流风余韵,体悟传统的博大精深。《左传》是春秋二百五十多年的信史,一代实录,包罗万象,恢宏富丽,“圣文之羽翮,记籍之冠冕”(刘勰《文心雕龙·史传》),是解读《春秋》的关键,是中国古代第一部编年史书,兼具极高的经学
一 我以为这个奖也不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奖,这是我原来的感受。可是在博洛尼亚颁奖的那一刻,我逐步逐步地感受到,这个奖确实可能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国际奖。当时在场的氛围,我至今还记得。当评价委员会的主席亚当娜女士最后宣布安徒生奖得住是我的时候,在场的我的所有同胞都欢呼、跳跃、尖叫,那个场面我印象非常非常地深刻。紧接着我就得到了来自纽约、伦敦、东京等国外的短信,国内的短信就别提多少了。我就看我的手机上在不
为刘彦卿先生的这本大著写序,让我颇感惶然。一来,我和刘先生只见过一面,蒙他错爱,嘱为撰序,于情于理,都似乎“火候未到”。二来,洛阳——不管是历史上的还是现如今的——于我虽不算陌生,且往返多次而日久生情,然,说到深入的研究,毕竟也还谈不上。再者,刘彦卿先生年长我七岁,学有专攻,属于“先进”,要我在人家的新著前写序,虽不算佛头着粪般不成体统,但只要还有点自知之明,总要扪心自问一句:“凭什么?” 为此
申跃中、张小鑫联合创作的《中和人家》题材独特、内涵丰厚、描写细腻、生活气息浓郁,是一部富有冀中风情的文化反思小说。 说它题材独特,是因为虽然批判封建落后习俗的作品并不少见,但对于“一门两不绝”这种家庭模式的描写还不曾有过。说它内涵丰厚,是把“一门两不绝”的揭示和描写,放在了抗日战争宏阔的大背景下来展现,由此涉及民族矛盾、家族内部的矛盾、个体之间的矛盾,让读者看到了那个特定时代的时代特征和“一门两
1976年的秋季,天朗气清,奶奶带着我从上海回到了北京,因为我到了进学堂读书的年龄。自此,我回到了爸爸妈妈、外公外婆身边,住进了外公家—位于中央民族学院家属院的和平楼,开始了与外公一起30年的共同生活。时光飞逝,30年间的生活场景依旧萦绕脑海、清晰在目。祖孙相伴的美好时光 第一次见到外公印象还是很深的:一个胖胖的白发老头,在稿纸上不停地写作。看到我来了,就放下手头的工作,微笑着拉起我的手在屋里转
短评:悼亡诗是中国古代诗歌中缠绵动人又源远流长的一种题材。虽然千人同悲,情致深远,但抒写哀思的方式却是言人人殊。在悲悼妻子的同时,每个遭受此创的锐感心灵也在自我哀悼,长歌当哭。因此对此类文本的研究是进入作家心灵世界的有效方式。本文选取北宋三位文坛巨擘梅尧臣、欧阳修、苏轼的代表性悼亡作品,以抒情的共同场域——梦境为着力点,细读文本,体察玩味,努力去发掘悲悼文字背后所呈现的抒情方式的不同面向、思维方式
在全球范围内,随着现代民族国家的建立及国家之间的交流、竞争、结盟、冲突、解体、变革等状况层出不穷,近几十年来,“国家认同”(national identity)始终是各国都较为关注的一个问题。各国在这个过程中反思现代国家之所以形成的凝聚力,社会心理基础以及历史认同内涵,在此基础上思考变革人类生活方式的可能性及其走向。 对于中国而言,现代中国的形成以辛亥革命后建立中华民国为标志。此前数十年的历史,
在民国出版的所有中英文双语词典中,如果要论哪一部水平最高,恐怕很难轻易评说。但要论影响力大小,则《英汉(求解/作文/文法/辨义)四用辞典》一定名列前茅!这部英汉辞典用了5年时间编纂,由世界书局于1936年首次出版,到1949年6月时共有25个新版次。新中国成立后,这部辞典也曾受到“批判”。然而,到了1979年,在改革开放初期又以“内部发行”形式重印了1949年的最后一个版本。 我对这部辞典的最初
李商隐一生辗转幕府,据说他在桂幕期间,曾短期代理昭州郡守。因此,李商隐在昭州的意义,不同寻常。 元好问诗云:“诗家总爱西昆好,独恨无人作郑笺。”意思是说,李商隐的诗优美动人,缠绵悱恻,喜欢的人不少,然而,由于其诗隐晦迷离,难以索解,或谓无人真正能够读懂。我们组织的这四篇文章,或精于文论解读,或长于文献索隐,或专于史料钩沉,希望能够为大家读懂李商隐而提供不无裨益的启迪。 ——王志清(文学教授、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