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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陶潜爱莲一样,我爱树。我对树的记忆,始于童年时姥姥家安静的小院。那是河北农村一座普通的四合院,房屋低矮,光线昏暗,我站在炕上,扶着窗台,透过木窗向外看。窗台下面,是几株粉白相间的月季花,枝条枯黄,叶薄色淡,一向无人在意。院子西面有一棵上百年树龄的大枣树,躯干苍虬,华冠如盖,枝叶细密。在她的笼罩中,灰色的小屋含蓄神秘,平凡的小院诗意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