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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85年我在北大中文系进修文艺理论和美学,第一次拜望季羡林先生到2002年2月,最后一次见先生,期间17年中,我几乎每年都讨扰过先生。有时是专程请安,有时是替别人办事,有时带朋友探望,有时是先生有事找我。每次去北大看望先生,老人家总是和蔼招待,有时聊的长,有时聊的短。先生正襟危坐,有问必答,聊到高兴时,他泯然一笑,对于每一个提出的问题,他的解答也是一板一眼,简明扼要,给我的感觉是,和蔼长辈,大家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