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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刘再复在海外已漂泊整整十九年,从第一人生走向第二人生。这种生命转化好不好?这个问题对我而言,回答非常简单明了:好极了。对于第一人生中的世俗角色及其负累,有一个“了”,这就“好”。而第二人生则是全新的开始,尽管“转世难”,尽管经历过连根拔的苦痛与窒息感,但终于使自己赢得一次新的生命的黎明,迎接了一次灵魂再生的日出。世人千千万万,有几个人能有父亲的幸运,可以赢得“二度童年”,“二度青春共和国”(《红楼梦悟》),可以重新用孩子好奇的眼睛看人间,看世界,可以在落基山下建构一个只属于自己的象牙之塔,独自尽情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