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蒙“桃王”

来源 :齐鲁周刊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swpixl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蒙陰县垛庄镇下峪村,坐落在孟良崮下,70多年前,这里发生了一场闻名中外的“突围”战——孟良崮战役,陈毅、粟裕率领的华东野战军在这里全歼国民党精锐部队74师,击毙了国民党将领张灵甫。70多年后,老朱在这片血染的沃土上,种了10亩蜜桃,桃子的品种很多,其中有一款叫“突围”。
  朱明华,蒙阴县垛庄镇下峪村人,1961年出生,1978年高考失败,务农,之后养过猪、做过馒头房、开过饭店,2000年成为村上第一个养桃户。
  2013年、2017年全国赛桃会上,老朱报送的“红冠”桃子两次获得金奖,他个人也被县政府授予“十大果品种植带头人”称号。在65万亩桃园、20余万名桃农、年产96万吨桃子的“中国桃都”蒙阴,老朱的桃子就像大海里翻起的一朵浪花。一个普通桃农的故事,折射出乡村振兴背景下,个人与家国的命运变迁。
  “种健康桃,绿色桃,为小家为大家为国家,实现中国梦!”
  ——朱明华。
  我有些吃惊地看着眼前黝黑的桃农,这是见面的半个小时里,他第三次说这句话。我有些怀疑,夸张的语言是否遮蔽了一个桃农本该有的朴素本色,他可能是在模仿电视里接受采访时的铿锵话语。我把录音笔悄悄关闭,把采访笔记本合起来放在膝上,我们的谈话应该更家常一些、随便一些。
  但后来的事实证明,我错了。
  这才是最本色的老朱,那些话,都是他心底最想说的。之所以急切地跟我说,只是因为,在村里没有人和他一样想,他也找不到一个可以倾听想法的人。
  “咱们去桃园看看吧。”我说。
  老朱给我找了一件雨衣。我坐上他的农用三轮车,老朱用力一蹬,三轮嘟嘟地冒着烟,钻进了雨中。
  “私房桃”
  令公桃李满天下,何用堂前更种花。
  ——白居易
  出村左拐,几分钟后,车子开上一片丘陵。下过雨的泥路有些打滑,我要下车,老朱不让,他弓背站起,双手紧握三轮车把,加大了油门。车子跌跌撞撞,雨中的老朱,头发上全是水,后背也湿透了。
  桃园不大,只有二亩多,夹杂在一片花生地、苹果园和桃园之中。
  “看,这就是我的‘私房桃’。”老朱指着一片长满草的桃园说。
  “为什么是私房桃?不卖吗?”我问。
  “以前不卖,现在产量高了,自然要卖。那两次报送的金奖红冠,都出自这块地。”老朱自豪地说,“可是,什么时候这里不是我的私房桃,成为最普通的大众桃,就好了。”
  经过十几年的发展,蒙阴的桃子品质已经有了巨大飞跃。早期,桃农一窝蜂扩大种桃面积,追求产量,追求桃子个头大小;今日,已经发生了很大改变。桃子在品种、成色、口感、糖分等指标上,也是年年提升,符合优质桃的标准,获得了全国市场的普遍认可。
  蒙阴县面积不大,人口也只有50余万,但却拥有65万亩桃园,2018年产量达到96万吨,产值57.6亿元,种植面积和产量均是全国县区第一。盛果季节,在全国各大超市,特别是北京、上海、济南等城市,蒙阴蜜桃红冠、春雪、突围……贴着产地标签,深受市民欢迎。
  老朱并不满足。他说,“刚开始种桃子,一味追求效益,功利性太强。那时候,桃子施化肥,打农药,桃园里为了锄草,打的全都是百草枯。那东西有多毒你知道吗?人只要沾上一点点,必死无疑。还有授粉剂、除虫剂,各种农药化肥,一片桃园,两年下来,土地污染就严重得很。”
  “后来,为了避免农药喷洒到果子上,开始有了套袋技术。是不是要好一些?”我说。
  “这些年,一直在不断改进。但什么样的技术也不如自然的有机桃子好吃,”老朱指着远处的一片桃园说,“比一比,就知道了。”
  为了记忆中的那种味道,为了让自己的孩子们吃更好的健康桃、优质桃,老朱就有了这一片“私房桃”。
  “我这二亩桃园,开始时是私家桃,那时候只为了给孩子们吃。后来,桃树长大了,结的多了,就给亲戚朋友品尝,大家尝了都说好吃。我就想,为什么不全部这样种桃子呢?”老朱看着远方,陷入了沉思。
  老朱“别样”种桃的念头,就是从那个时候确定下来的。他看过一篇《农药与化肥的国度》,这个文章对他刺激很大;他还关心时政,关心国际形势,他的地域和民族荣誉感很强,他反对转基因,对“东亚病夫”四个字深恶痛绝。
  “我也不光为了自己,能够让更多人,让全国人都吃上更健康的水果,吃上更健康的蔬菜,增强体质,我们就永远也不会是‘东亚病夫’了。”
  种“草”得“桃”
  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
  ——陶渊明
  打理几亩桃园,实在不易。一枚红彤彤的桃子摆在面前,好看又好吃,但有谁知道这枚桃子从酝酿到开花结果,需要经历什么样的过程?
  只有桃农知道。
  老朱计算过,一棵桃树,从冬天到第二年夏天结果,至少得经过几十道工序。施肥,剪枝,打药,授粉,浇灌,除草,间果,套袋,摘袋,采摘,冷藏,运输……有一年,天气热得特别早,桃园里密不透风,桃子到了打药的时候,但老朱园里袋子还没有套完——每一个桃子要套上一个牛皮袋,遮光,避药,快成熟时把袋子摘下来,暴晒几天,桃子颜色就可以挂红、变黄。老朱有十亩桃园,每一亩大约100棵桃树,一棵桃树大约150个桃子,计算一下,十亩桃园需要套15万个袋子。老朱两口子不吃、不喝、不睡觉,估计也得两个月才能套完。可是,两个月的时间,桃子早就成熟甚至要腐烂了。老朱急得满头大汗,农忙时节,家家都有桃园,也不好雇人,一个普通妇女一天的工钱已经高达150元了,即使如此,也雇不到。老朱急坏了。如果不套袋呢?不套袋直接打药,那桃子就不合格,农药残留太多,卖不出去。怎么办?他让上班、上学的孩子来帮忙,他们在前面套袋,老朱背着喷雾器在后面打药。
  那一天,他打了三亩果园。结果,晚上回到家,老朱一头倒在地上,抽搐不已……急忙拨打120 ,救护车把他拉到医院好一番抢救才脱离了危险,他这是药物中毒了!剧毒的农药药液,顺着老朱淌汗的毛孔渗了进去……那一次,老朱住了半个月的院,桃园自然是荒了,他的身体也病弱了不少。   从鬼门关回来,老朱痛定思痛,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再也不能这样种桃了!
  怎么办?那一段时间,老朱躺在床上休整,看了不少书。
  出去学习!老朱一走两个多月,等他再回到家的时候,像变了个人。
  “咱要种桃就种不用套袋、不用施肥、不用打药的桃子,再也不能乱种了。”他和妻子商量。
  “没听说过这是啥种法?要行的话,人家咋不这样种?”妻子充满狐疑地看着他。
  “你跟着我,累得头发都白了,”老朱含情脉脉地看着妻子,他使用了怀柔战术,要想用新方法,必须先过妻子这一关,“以后,咱们就咋省事咋种,你擎等着看吧,咱们种出来的桃子,还会更好吃,更香,更甜,卖得价格更高!”
  妻子被他一说,也温和下来。她心疼他,年轻时候神采奕奕的小朱,如今,刚过半百,就真的成了老朱了。“听你的,你说咋种咱就咋种,只是不知道天底下有没有这样便宜的事,又省力气,又出好桃子。”
  老朱说:“有这样的好事,那就是咱在桃园里养草!”
  “啥?养草?”妻子吃惊地看着他,继而,哈哈大笑起来。
  老朱把学习到的笔记拿给妻子看,讲给她听。他总结了以“草”养地的九大好处:一是果园生草可以增加土壤的通透性。二是可以增加土壤有机质含量。三是可以减少果园土壤水分蒸发,等于给果园建了一个小水库。四是调节果园小气候,减轻日灼发生,降低温度,也防止一系列病变。五是可以提高矿物质肥料利用率。六是地面生态链形成,各种虫害会减轻。七是果树树体强健,各种真菌细菌病害减轻。八是逐步改变土壤酸碱度。九是可以提升果品品质,将人工改良品种和自然果品品质充分发挥出来……
  妻子被他讲愣了,眼前的这个花白头发的老头还是那个农民丈夫吗?他记的密密麻麻的笔记本,真的管用吗?
  “你想想,到时候别说十亩桃园,再加十亩,我俩也不累了。不施肥,不套袋,不打药,不浇灌……到时候咱们的桃子咬一口,香气扑鼻.”老朱循循善诱。
  第二年,老朱虽然还是每天到桃园里转悠,可是,大家看到,他也就是转悠转悠,既不动手除草,也不动手套袋、打药了。
  很快,老朱的桃园里,杂草长起来了。那草真旺盛啊,一天一个模样地疯长。别人的桃园里,桃树下干干净净,一根草也没有;老朱的桃园里,野草茂盛,很快齐膝高了。老朱趟在草丛里,像一匹狼。
  老朱这是疯了!
  老朱出去学习了一趟,原来学的种草啊!哈哈。
  ……
  那一段时间,老朱尽量避开人群。只要他们一看到老朱,就会调侃、嘲笑他,但老朱不为所动。
  几个本家的嫂子、婶子找上门来,让老朱家媳妇好好管管老朱。
  老朱的妻子脸色都变白了,她心里没底,眼看着草越长越高,桃子挂果也比别人家的少,她急了。第二天,妻子扛了一把锄头,戴上草帽,下地了。老朱想拦住她,妻子气得与他打了一仗,险些把老朱的脸给划破。
  老朱只好退而求其次,央求妻子,给他留下二亩“私房地”做个实验,看看三年后到底是啥效果。
  最后两人各让一步,老朱好歹留下了二亩“私房桃”。
  去年桃子品鉴会上,老朱的桃子检测结果出来,引起了轰动。他的“私房桃”不仅色泽艳丽,果肉细腻,而且含糖量超过20%,果汁中含有的葡萄糖、果糖、蛋白质、维生素、胡萝卜素、钙磷、铁等成分,明显高于其他桃子。不仅如此,老朱的桃子农药残留量几乎为零。通过了“四度、一味、一安全”为核心的国内水果品类标准体系。“好吃的桃子”具备了“桃子的味道”,糖酸度、鲜度、脆度、细嫩度、香味和安全性六项指标全部达标——
  听说,老朱呜呜地哭了一场。
  朱将军的十万“蚯蚓”大军
  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
  ——张志和
  几年来,在下峪村甚至垛庄镇,“老朱种桃”都是一个话头。
  老朱的“荒草”种桃法有效益了。
  2013年,老朱把荒草桃园里的“红冠”摘下来,参加在蒙阴举行的全国赛桃会,一举获得了“金奖”。
  老朱一下子成了本地的名人。
  这片桃园,虽然单纯按照产量比,要低一些,但老朱的桃子品质好,收购的价格比别人贵出近一元钱。县报社、县电视台不断有人来采访老朱;县里、镇上的领导也来了,他们给老朱授牌,发奖状。连山东电视台农科频道也来采访老朱,还授予了他“镇级联络站”的牌子。
  在乡村,能不能上电视是成功与否的重要标志,老朱上了电视。
  老朱告诉我,以草养地,其实只是一个开始。这里面,还有更大的发展空间。
  我说,你是不是还有其它绝招?
  老朱不说话,拉着我到一块湿润的地方,开始用手挖土。他的手很有骨感,黝黑,粗糙,青筋凸起,让我想起小学时学习的课文《陈秉正的手》。
  老朱掀开几块泥土,“你看,这是什么?”他指给我看。
  只见巴掌见方的一小块泥土下,竟然有四条蚯蚓在蠕动。
  “蚯蚓?这么多?!”我惊叹。
  老朱又掀开一块,又是两条蚯蚓。
  “这就是我的绝招,”老朱说,“我这土地,就靠它们给我翻土耕地了。”老朱有些得意洋洋。
  蚯蚓钻过的土块,像一块蓬松的灰褐色蛋糕,散发着清香的泥土味道。老朱说,蚯蚓是检测土壤的测试剂。一块地有没有被污染,看看有没有蚯蚓就清楚了。蚯蚓最怕农药,有农药残留的土地,活不下去。你看看我这些“士兵们”,这一块地,初步估计,大约有十万条蚯蚓。
  十万条?我有些吃惊。怪不得呢!那你就是名副其实的“朱将军”了,你带领十万“将士”,怪不得种出的桃子好吃!
  老朱带着我到邻地去检验,那是一块花生地。老朱翻开一块泥土,只见泥土板结,一条蚯蚓也没有见到;又深挖下去一把,还是没有一條蚯蚓。   老朱說,正因为生态好了,他又养殖了一种新“动物”,这种动物在这个季节,每天傍晚就会出来,用它们执着的毅力,爬上碧草,爬上桃树,攀登向上,实现蝶变的梦想。
  ——金蝉!
  老朱在这片果园里投放了二百多斤枯树枝,每一段枯树枝里,都有他收集的近百粒“蝉种”。这里的土地没有污染,金蝉也是有机的、绿色的、健康的。经过三年的磨砺,成长,今年就可以钻出土层,由知了龟变金蝉了。
  我抬头看,桃树的枝桠间,一个个空蝉蜕像一座座充满诗意的房子,静静地伫立着。
  在鲁南一带,金蝉是美味小吃。特别是刚刚出壳的幼蝉,通体透明,羽翅薄嫩,放在油里煎炸,出锅金黄酥脆,肉质鲜美,营养丰富,深受广大食客的青睐。
  怪不得,最近老朱朋友圈里老是有夜晚捉知了龟的短视频。每天晚上,老朱和妻子提着装了半桶清水的塑料桶,来果园里“捡”金蝉。据说,最近每晚都收获五六百枚,每一个金蝉价格大概在八毛钱。这样,一个晚上就可以收入三四百元。
  老朱的孩子为他制作了快手、抖音和火山小视频,发布到网上,“老朱的金蝉”火得很!晚上收获了这些“小动物”,回去简单冷冻一下,用矿泉水空瓶装起来(一瓶50个,正好一份,可以炸一盘)。第二天早上,快递公司亲自登门,一上午,老朱的金蝉和蜜桃一样,飞向了祖国的四面八方。
  立体化运作,生态链打造,这不正是田园综合养殖吗?
  把桃子卖到迪拜去
  桃花一簇开无主,可爱深红爱浅红。
  ——杜甫
  俗话说:“种豆得豆,种瓜得瓜。”老朱率领十万“蚯蚓”深耕易耨,种“草”得“桃”,如今真的实现了。
  今年是老朱养草实验的第7年,这里不再是老朱的“私房桃”,他所有的桃园都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
  “当然,这些草也不是任意生长的。开头三年,要增加有机肥施肥,然后,每年枯草还田,形成良性循环后,就不用管了,”老朱说,“但一定时期要控制草的高度,所以刈草也是必要的,最好是过一段时间将草轧倒,隔段时间反方向轧,如此反复,控制在60厘米内的高度。”
  这些草来之于土地,又返回土地,进行“秸秆”还田。它们在土地里腐烂,变为肥料,成为零污染的有机肥。
  “嘀”的一声,是信息。老朱把手机打开给我看,原来是今年的全国赛桃会在征集品种,主办方邀请老朱参赛。老朱对于今年的赛事很有信心,但也很淡定。他说,桃王不桃王的其实也没啥,桃子好才是真的好。
  我说,老朱,你的梦想实现了吗?
  他笑笑,说,还没有。
  我说,你的梦想是什么?
  他摘了一颗桃子,咬了一口。说,“让这里的所有桃都成为生态桃,让桃都更加享誉四海,让全国人民都吃上更加绿色的健康桃,这才是我的梦想!”
  老朱这种种桃的理念已经影响了许多周边的人,这几年,不少桃农开始转变理念,从追求产量向提质增效转型。种有机桃,生态桃,健康桃,已经成为新方向、新目标。桃子的质量也在稳步上升,已经有人把桃子卖到了迪拜,蒙阴的电子商务成为全国重要的窗口,9000多辆物流挂车日夜兼程,奔赴在通往世界的路上。
  新时代,新乡村,新农民,正在“突围”。
  虽获了两次金奖,但老朱两次与“桃王”失之交臂。但是,眼前的老朱,不正是我们心目中的“桃王”吗?
  此时,细雨霏霏,老朱站在茂盛的桃树下,仿佛站在了悠远的时光里,站在了历史中。
其他文献
本刊讯 日前,山东对2019年度拟支持的50个新旧动能转换重大课题攻关项目进行公示,拟安排2亿资金进行支持。濟南17个项目入选,数量居全省首位。  从产业分布上看,50个项目分布于11个产业。高端装备产业、新材料产业、高端化工产业和精品旅游产业各有6个项目,新一代信息技术产业、新能源产业各有5个项目,医养健康产业有4个项目,现代海洋产业、现代高效农业产业、文化创意产业和现代金融产业各有3个项目。 
期刊
一百零八坊星罗棋布的长安城里,上元节辉煌的灯火亮起,突厥、狼卫、绑架、暗杀、烈焰、焚城,一场塌天大祸已近在眼前,而拯救长安的全部希望,只有一个即将被斩首的独眼死囚和这短短的十二个时辰……  近日,小说《长安十二时辰》甫一搬上荧幕,便口碑炸裂,被豆瓣8.7分封神,成为2019最值得期待的好剧。原著作者马伯庸再次走进大众视野。  王小波门下走狗“马亲王”  2016年,知乎上曾有人提问:“如果你来给《
期刊
近日,省政府在济南召开小清河复航工程专题会,调度小清河复航工程进展情况,安排部署下一步重点工作,加快推进小清河复航工程全面实施,三年完成通航目标。  山东省副省长凌文在会上指出,小清河复航工程要在3年内完成全线通航的目标。根据计划,小清河复航后可通行1800吨级船舶,济南规划设主城港区、章丘港区两个港区,济南、滨州、淄博、东营、潍坊5市将通过水路相连。3年后,小清河复航运营后,从济南乘船出海不再是
期刊
6月29日,由齐鲁书社主办、明府城发展服务中心协办的“泉城老舍情——老舍研究四十年暨新书出版座谈会”在济南百花洲芷兰第召开。张桂兴、魏建、昝亮、周长风、刘昌华、李耀曦、徐国卫、陈夫龙、张炜炜、王任、凌济、钱欢青等参加会议。  2019年是老舍先生诞辰120周年。老舍是我国著名文学家,是新中国第一位获得“人民艺术家”称号的作家,他留下了《骆驼祥子》《四世同堂》《茶馆》等数量众多、脍炙人口的不朽作品。
期刊
郭德纲长子、德云社少班主,这两个身份是光环,也是阴影。郭麒麟必须与之共生。  说破无毒  小时候,郭麒麟收到父亲郭德纲的朋友送的一盒巧克力,他兴高采烈地和妈妈王惠炫耀,“你看你的儿子多好,大伙儿都知道我可爱,给我巧克力。”妈妈教育他,“不是因为你可爱给的,是看在爸爸面子给的。”此后,这句话像紧箍咒一样,套在郭麒麟头上。  每位“星二代”都面临两个困境:有时候得到的不是应得的,有时候得不到应得的。他
期刊
近几年,在国际化教育体制的大背景下,出国留学的人数越来越多,低龄化趋势也日益明显,一些为低龄留学服务的国际学校、公办高中国际班也因此应运而生。  记者梳理发现,近五年内大量高中国际教育学校在山东试水建设和招生,其中青岛的国际学校数量遥遥领先,烟台市和潍坊市紧随其后,济南市位居第四,截至2018年底,山东共有50余所国际学校,目前这一数字还在继续扩大中。  数量骤增  国际教育越来越受重视,国际学校
期刊
这是一个虚构的小城——蒙城,2003年,一个18岁的少年准备走进高考考场。同时,有两件事深深扎在他心底,一是国内的非典,一是国外的伊拉克战争。而影响更大的,是他内心深处的一种情愫,他发现,一切都是那么缥缈,时间过得太快,18岁永远定格在历史……  萨达姆的春天  2003年,我18岁。  这一年3月20日,美军开始攻打伊拉克,中央台新闻频道罕见地进行全天候报道。每天吃饭的时候,我就站在学校餐厅(没
期刊
我记得村中的电影,黑影攒动,幕布荧荧;我记得村东的桃行,三月红粉,硕果中秋;我记得村南的场地,麦扬纷纷,垛积累累;我记得村西的公路,汽车闪过,顽童追随;我记得村北的小河,雨季潺流,白条窜游……  现在,榆首依旧是潘庄村的中心,摄像头凌空俯视着平整的水泥地;村民砍倒了最后一棵肥桃树,土豆和白菜种植承载起人们对生活的期望,也激起了人们在夏冬的繁忙;场地成为“牛地”,粗犷的收割脱粒一体机嗡鸣在绿夏里的金
期刊
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始建于1890年。它从百年前的风雨飘摇一路走来,伴随着新中国70年的征途,从1953年的山东省立二院,1957年的山东医学院附属医院,再到新世纪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几代人的薪火相传,铸就了一个传承医学人文价值的“齐鲁医学”高地。  作为一所百年名院,从建院之初的“传帮带”师徒传承模式到现行的国家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制度,齐鲁医院在医学人才培养方面一直走在时代前沿,同时也沉淀了丰富的精神
期刊
2月16日,由中国摄影家协会主办,中国文联摄影艺术中心承办,山东省摄影家协会、山东工业技师学院、潘庄村民委员会协办的“潘庄村:一个中国村庄的当代影像档案”摄影展,在肥城市潘庄村开展。  在此之前,从潘庄走出的80后摄影家刘磊,已连续14年拍摄自己的家乡,记录乡村生活,寄托乡思情怀,关注社会发展。他从4万余幅照片中精选出400幅作品,呈现在家乡父老乡亲面前。“乡恋”或者“乡思”于刘磊而言,是艺术敏感
期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