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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我刚刚7岁,读一年级。我的老爹李万芳,当时是我们屯大队党支部书记,每月发下《共产党员》,他无论多忙,都忘不了带回家来,那一刻,油墨的馨香立刻充满了简陋的小屋。就在这充满墨香的屋子里,老爹笨笨磕磕地歪着脖子在油灯下给我读,等我长大了些,他便让我给他读。我曾经把“介绍一个合作社”的“介绍”读成“假召”,现在想起来真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