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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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先生亲自撰写的《我们三代人》近日终于由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出版了。读着先生的书,好像先生又回来了,我们可以继续向先生汇报思想,聆听先生的教诲。 《我们三代人》一书是先生人生之乐之忧之情之爱的真实写照,也是先生对其祖父、父亲道德文章的梳理与总结,同时也是对自己思想的概括,读后使人颇有得汤学心传的自豪。可以说,我们要理解古士大夫的人生情怀,读此书,从雨三公汤霖身上即可得以体会,真正理解“事不避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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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诗和旧体诗之间应该有一个湖泊,这座湖泊可以称为“凝视”。 关于“凝视”,萨特认为,他人的凝视带来羞耻或骄傲,并呈现出凝视对面的我本身,使我有了生命。在萨特这里,“凝视”点燃自我反省、自我觉悟、自我认同,这就像李白“相看两不厌,唯有敬亭山”,和辛弃疾“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很逍遥的生存状态。拉康则认为:“通过凝视,我进入了光,我接受的正是来自凝视的影响。”根据拉康的凝视理论,在诗
由于专业和工作的关系,我曾经看过许多现代作家的故居,也自然有些话可以说。 ·壹· 以下这件与作家故居有关的事情是我亲历的。1982 年在上报建立北京茅盾故居的申请还未批下的当儿,听说有人对作家故居设得过多而高级干部逝世后建故居却不易的情况有意见。当然这仅是耳闻,但故居所在的这条交道口后圆恩寺胡同可是个卧虎藏龙之地,三进四进的四合院多得是,前门在这个胡同而后门走那个胡同的房子也不在少数,茅盾这个
美人,永远是文学家们最钟情的礼赞对象,即便是普通人也喜欢称赞天生丽质难自弃的女子,比如江南人会这样称赞一个小姑娘 :“格个小姑娘水灵灵的”——众所周知的杨乃武与小白菜的故事里,女主人公毕秀姑之所以被叫做小白菜,就是因为长得水灵灵的。山东大汉则喜欢说 :“这个大嫚长得好啊。”而东北人称赞一个女子的容貌的时候会说 :“这个姑娘长得贼好看。”话是土了点儿,可情份是真的,发自肺腑。由此可见地大物博的中国,
善诗者韵至心声。读着苏连硕的诗,清逸与纯真一缕一缕地从他静穆的内心流出,渗透出了生命的静幽淡雅,一股灿然的青春风扑面而来。若不是已知老人家几近耄耋,定然会以为这是少年才俊的挥就——正所谓“踏遍青山人未老,风景这边独好”。诗如风景,风景如诗;别具一格,风景独好,是对苏连硕最贴切的写照。 苏连硕能够优雅地面对红尘大千世界独善其身,用独特的笔触挥毫兴墨,幻化出独树一帜的意象表达,为读者铺出一幅心旷神怡
1922年,纽约。尼克·卡拉威是一个来自美国中西部中产家庭的年轻人,他在放弃自己的作家理想后来到了纽约,白天在交易所中推销股票,晚上则在长岛西卵区的一间小平房中消磨时光。西卵区中新贵云集,其中最引人注意的是尼克的邻居盖茨比,挥金如土的他引发了纽约各色社会名流的注意,他们在他的豪宅里夜夜笙歌,然而作为聚会的主人,盖茨比神秘的行事方式却让所有人都对他知之甚少。直到盖茨比借尼克的朋友乔丹·贝克之口,恳请
传统节俗活动为日常生活按下了暂停键,打破了人们生活的原有时空体系。康德认为,个体对世界的感受是由时间与空间两种基本方式构成的。节日的特殊之处就在于,它为参与者提供了不同于日常生活的时间与空间感,节日好像构建了一个新世界,一切事物、行为都被赋予了更为丰富的内涵,生命在此解除了外在的桎梏,得到短暂的解脱。我们在《与时偕行》一书中,希望揭示出不同节日中节俗活动丰富多彩的意义,以及个体在节日时空中独特的生
1931年,鲁迅在送自己的学生增田涉回国时,写下了一首七言绝句,即著名的《送增田涉君归国》:扶桑正是秋光好,枫叶如丹照嫩寒。却折垂杨送归客,心随东棹忆华年。 (鲁迅,《鲁迅全集》第16卷,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P280) 增田涉是日本人,鲁迅也曾在其人生的青春时代东渡扶桑。离别之际,一句感慨万千的“心随东棹忆华年”,忆的除了当年的自己,或许还有当时当地的那些故人。这其中,最令鲁迅无法忘怀
1898年,晚清外交官、著名学者马建忠著《马氏文通》,由商务印书馆出版,于是中国有了“第一部讲语法的书”(吕叔湘语,见《马氏文通》重印序,商务印书馆1983年版,P1)。马氏研习西学,尤精欧文,其书云:“余观泰西,童子入学,循序而进,未及志学之年,而观书为文无不明习。”而中国少年“能及时为文而以其余年讲道明理以备他日之用者,盖万无一焉”(《马氏文通》P13)。他敏锐地意识到,个中缘由,乃在于中国缺
第一次听孙玉文老师教诲是在2010年。那时我读本科二年级,录取了北京大学古典语文学项目,选择古代汉语方向。孙老师是教研室主任,他把我们几个同学聚在一块,讲了两个事情:第一件,王力先生高小毕业之后,做了几年家庭教师,熟读学生家中所藏14箱古书,奠定了扎实的国学根基;第二件,“文革”以后王力先生给学生讲“如何读书”,不能只陷在一个很小的领域中,要广泛地阅读。孙老师随后介绍说古代汉语有文字、音韵、词汇、
德鲁·福斯特或许是中国读者最为熟悉的美国人之一,我猜测这主要不是因为其专业学术成就,而是因为她作为哈佛大学校长的名气才为国人所熟知的。福斯特同时还是哈佛历史上首位女校长,也是1672年以来第一位没有哈佛学习经历的,而且是在南部长大的女校长。对于长期推崇哈佛大学的大部分中国人来说,福斯特的这些经历是极为耀眼的光环,她受到普通读者的关注也是情理之中。 但对专业学者来说,福斯特的名气则首先在于她是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