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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关于通道转兵的研究主要集中在通道转兵的提法、通道转兵的性质、通道转兵的历史地位及通道转兵的重大意义等几个方面。由于通道转兵历史留存资料少，学者所依据的多是亲历者的回忆录或日记，因此，上述问题未形成共识，通道转兵的研究还有待进一步深入。
[关键词]伟大转折;通道转兵;通道会议
[作者简介]李成实（1980-），男，湖南邵阳人，中共怀化市委党校科研处负责人，副教授，哲学硕士，从事马克思主义哲学与党史研究。
[课题] 2020年度湖南省社会科学成果评审委员会课题（课题编号：XSP20YBZ068）。
[中图分类号] D231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6-8031（2020）12-0020-02
通道转兵是发生在长征途中的一个重要历史事件。因中央领导人到上世纪70年代初才公开说到通道会议，所以中共党史学界对通道转兵的研究很少涉及。①到目前为止，有关通道转兵研究的论文也仅有20余篇，涉及到的问题主要是：关于通道转兵的提法、通道转兵的性质、通道转兵的历史地位以及通道转兵的重大意义等几个方面，本文就这些问题作一综述，以求教于方家。
一、关于通道转兵的提法
通道转兵是目前研究长征史起步比较晚的一个课题。通道转兵的研究始于上个世纪80年代初。通道转兵这一概念一经提出，学术界就围绕这一概念展开了讨论，具体来说，有三种意见。
一是否定说。中共桂林地委党史办，灌阳、全州、兴安、资源、龙胜县委党史办在合著的论文《不宜提“通道转兵”》一文中认为，提“通道转兵”不符合历史事实。在他们看来，中央红军长征最初目的地是要到湘西与红二、六军团会合，但是通道的争论并没有改变这一战略目标，中央红军战略转移的目标还是湘西。另外，刘国语的《是通道转兵、还是黎平转兵？》、孙焕臻的《通道酝酿 黎平转兵》和曾景忠的《通道会议研究》也持类似观点。
二是肯定说。怀化地委党史办、通道侗族自治县委党史办《关于通道会议和通道转兵的几个问题的探讨》一文认为，“通道转兵是客观存在的历史事实。主要根据和理由有三个方面，一是红军长征前计划建立新根据地的既定地点是在通道北面;二是通道会议鉴于通道北面严重的敌情，决定转向敌人力量薄弱的贵州进军;三是在通道会议上决定的转兵，是一次战略转兵，它放弃了原定与红二、六军团会合的计划，改向黔北方向进军。”②另外《中国共产党湖南简史》以及唐双宁、吴传仪、杨仲林等学者均肯定通道转兵这一提法。
第三种观点可称为通道黎平转兵或湘黔边转兵。李维汉在《回忆长征》中说：“我认为长征改道是从通道会议开始酝酿，而由黎平会议最后决定的”。③曾长秋在《对长征初期湘桂黔边“转兵”问题的探讨》④一文中认为，通道会议是决定“策略转兵”的开始，而黎平会议则是实现“战略转兵”的标志。又基于转兵是一个过程，史学界对其提法各执己见，可以从一般意义上称这段史实为红军长征初期的“湘黔边转兵”。同时，盖波的《不能简单地说“通道转兵”》、汤鲁林，王勇刚《“通道黎平转兵”——关于中央红军在湘黔边界改变战略方针的提法》及罗康英、裴国法、张检明等均持类似观点。
二、关于通道转兵的性质
学术界关于通道转兵争论的比较多的除了通道转兵这一提法以外，争论较多的还有关于通道转兵的性质问题，即通道转兵究竟是“战术转兵”还是“战略转兵”。陈晋在《从通道会议看长征中的中国共产党》一文中认为：“中央红军在长征途中根据战争形势的变化，对战略转移方向进行了多次调整，有七次说，有十次说，还有十三次说等多种观点，最终才作出了‘落脚陕北’的战略决策。在这个过程中，通道会议是中央红军改变长征战略方向，实现前进方向调整的第一次。”。沙伟认为，通道转兵是红军长征中从失败走向胜利的起点，是当时中央红军极具战略意义的伟大转折。中共怀化市委党校刘克立等认为，通道转兵为中央红军实现战略转向迈出了实质性的第一步。石仲泉认为：“通道会议只是在进军路线上作了改变，即不在湖南境内立即北上，而是西进贵州后再相机北上与红二、六军团会合;通道会议只解决了当时‘万万火急’要立即解决的进军路线问题，并未解决战略方针的分歧”。“最早的通道会议，实现战术‘转兵’，在中央高层第一次否定李德的主张，为遵义会议改造中央奠定了基础。”“黎平会议改变原来去湘西建立根据地的决策，实现了战略‘转兵’”。⑤中共桂林地委党史办，灌阳、全州、兴安、资源、龙胜县委党史办在《不宜提“通道转兵”》中也认为，红军长征在通道并未放弃和红二、六军团会合的意图。黎平政治局会议才是红军改变战略进军方向的开始。
三、关于通道转兵的历史地位
通道县党史办原主任姚奉彪认为，通道转兵在危亡关头，挽救了中央红军、挽救了中国共产党，挽救了中国革命，是中国革命史上一座永放光芒的历史丰碑。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石仲泉认为，这种说法可能太满了，通道转兵只是为黎平会议作出改变战略方针的决定做出了重要准备，为实现党的历史第一次伟大转折，确立毛泽东在中央的实际核心领导地位奠定了最初的基础，不能把评价遵义会议的话套用于通道转兵。
原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副主任陈晋认为，通道会议在长征中党的战略转变、思想自觉和组织成熟三个方面起到了“开端”作用，其意义是很重大的。⑥原中央党史研究室第一研究部主任蒋建农则认为，学术界对于“通道转兵”意义估计不足，有必要将其与遵义会议联系起来进行分析，通道转兵是实现长征伟大转折的开端。⑦杨泰波在《浅谈“通道转兵”的历史地位》一文中讲到：“关于‘通道转兵’的历史地位，我认为至少可以从伟大历史转折的序幕从这里开启、终结党内‘左’倾错误统治在这里迈出关键一步、毛澤东同志在党和军队中的核心领导地位在这里开始奠定等三个方面来认识。”⑧
中共怀化市委党校李成实、刘克立在《通道转兵的历史地位》一文中则认为，为期三天的遵义会议之所以能够实现长征、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历史上的伟大转折，实际上它也经历了一个发端、准备、召开和落实的过程。通道转兵与遵义会议具有无法割裂的内在关联性和历史逻辑性。因此，要确立通道转兵的历史地位必须把通道转兵与遵义会议联系起来，要与第一次伟大历史转折相关的几个重要会议联系起来，才能准确定位通道转兵的历史地位。客观地、历史地考察遵义会议这一伟大转折，它是由通道转兵发端，经过黎平会议、猴场会议的准备，遵义会议的召开，再到扎西会议、苟坝会议、会理会议的落实所构成的一个连续的历史链条。在这个历史链条中，遵义会议是伟大转折的核心会议，而通道转兵则是这一伟大转折的历史开端。通道转兵至少在长征中党中央实现军事战略转向、长征中党中央恢复民主集中制、长征中党中央走上独立自主道路、长征中毛泽东走向红军和党中央领导核心等四个方面起到了开端作用，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 四、关于通道转兵的重大意义
关于通道转兵的重大意義，蒋建农在《通道转兵——实现长征伟大转折的开端》中认为，学术界关于“通道转兵”的意义有些估计不足，要准确把握通道转兵的意义，必须将其与遵义会议联系起来进行分析。以此观之，通道转兵的意义表现在独立自主解决中国革命问题、遵循实事求是思想、实行民主集中制，强化党的领导、自“通道转兵”始，毛泽东再次进入党中央决策的领导层，并逐步成为新的中央领导集体的核心等四个方面。张家和在《读纪实文学<通道转兵>》一文中认为，没有通道转兵，就没有黎平会议与遵义会议，就没有被毛泽东称之为“宣言书”“宣传队”“播种机”的二万五千里长征，中国革命史、党史、军史或许都将会是另一种写法。中共怀化市委党校刘克立等在《通道转兵的历史地位》一文中则认为，通道转兵是遵义会议伟大转折的历史开端，通道转兵不仅在生死攸关的时刻改变了党中央和中央红军的命运，而且为遵义会议的召开奠定了重要基础，揭开了中国共产党历史上第一次伟大转折的序幕，成为第一次伟大转折的历史开端，具有重大的历史意义。
总的来说，上述关于通道转兵的研究对于进一步深入研究通道转兵有较好的启发与借鉴意义，为深入研究奠定了良好的基础，但由于通道转兵事件留存史料少，要准确把握通道转兵还需进一步搜集资料，只有在丰富史料的基础上才能深入地更好地定位通道转兵的性质、地位和意义。
[注释]
①石仲泉.通道会议：历史转折系列会议的序幕——红军长征之三[J].百年潮，2003（8）：59-63.
②怀化地委党史办，通道侗族自治县委党史办.关于通道会议和通道转兵的几个问题的探讨[J].湖南党史通讯，1986（11）：11-13.
③⑦中共怀化地委党史办编.红军长征在怀化[M].北京：中共党史资料出版社，1987：126+162.
④曾长秋.对长征初期湘桂黔边“转兵”问题的探讨[J].吉首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1989（4）：57-60.
⑤宋银柱.红军长征路上的重要节点——通道会议研究综述[J].湖南社会科学，2016（6）：200-204.
⑥中共湖南省委宣传部，中共湖南省委党史研究室，湖南省中共党史学会编.红军长征与湖南[M].湖南人民出版社，2016：1.
⑧中共湖南省委宣传部，中共湖南省委党史研究室，湖南省中共党史学会编.红军长征与湖南[M].湖南人民出版社，2016：10-12.
[关键词]伟大转折;通道转兵;通道会议
[作者简介]李成实（1980-），男，湖南邵阳人，中共怀化市委党校科研处负责人，副教授，哲学硕士，从事马克思主义哲学与党史研究。
[课题] 2020年度湖南省社会科学成果评审委员会课题（课题编号：XSP20YBZ068）。
[中图分类号] D231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6-8031（2020）12-0020-02
通道转兵是发生在长征途中的一个重要历史事件。因中央领导人到上世纪70年代初才公开说到通道会议，所以中共党史学界对通道转兵的研究很少涉及。①到目前为止，有关通道转兵研究的论文也仅有20余篇，涉及到的问题主要是：关于通道转兵的提法、通道转兵的性质、通道转兵的历史地位以及通道转兵的重大意义等几个方面，本文就这些问题作一综述，以求教于方家。
一、关于通道转兵的提法
通道转兵是目前研究长征史起步比较晚的一个课题。通道转兵的研究始于上个世纪80年代初。通道转兵这一概念一经提出，学术界就围绕这一概念展开了讨论，具体来说，有三种意见。
一是否定说。中共桂林地委党史办，灌阳、全州、兴安、资源、龙胜县委党史办在合著的论文《不宜提“通道转兵”》一文中认为，提“通道转兵”不符合历史事实。在他们看来，中央红军长征最初目的地是要到湘西与红二、六军团会合，但是通道的争论并没有改变这一战略目标，中央红军战略转移的目标还是湘西。另外，刘国语的《是通道转兵、还是黎平转兵？》、孙焕臻的《通道酝酿 黎平转兵》和曾景忠的《通道会议研究》也持类似观点。
二是肯定说。怀化地委党史办、通道侗族自治县委党史办《关于通道会议和通道转兵的几个问题的探讨》一文认为，“通道转兵是客观存在的历史事实。主要根据和理由有三个方面，一是红军长征前计划建立新根据地的既定地点是在通道北面;二是通道会议鉴于通道北面严重的敌情，决定转向敌人力量薄弱的贵州进军;三是在通道会议上决定的转兵，是一次战略转兵，它放弃了原定与红二、六军团会合的计划，改向黔北方向进军。”②另外《中国共产党湖南简史》以及唐双宁、吴传仪、杨仲林等学者均肯定通道转兵这一提法。
第三种观点可称为通道黎平转兵或湘黔边转兵。李维汉在《回忆长征》中说：“我认为长征改道是从通道会议开始酝酿，而由黎平会议最后决定的”。③曾长秋在《对长征初期湘桂黔边“转兵”问题的探讨》④一文中认为，通道会议是决定“策略转兵”的开始，而黎平会议则是实现“战略转兵”的标志。又基于转兵是一个过程，史学界对其提法各执己见，可以从一般意义上称这段史实为红军长征初期的“湘黔边转兵”。同时，盖波的《不能简单地说“通道转兵”》、汤鲁林，王勇刚《“通道黎平转兵”——关于中央红军在湘黔边界改变战略方针的提法》及罗康英、裴国法、张检明等均持类似观点。
二、关于通道转兵的性质
学术界关于通道转兵争论的比较多的除了通道转兵这一提法以外，争论较多的还有关于通道转兵的性质问题，即通道转兵究竟是“战术转兵”还是“战略转兵”。陈晋在《从通道会议看长征中的中国共产党》一文中认为：“中央红军在长征途中根据战争形势的变化，对战略转移方向进行了多次调整，有七次说，有十次说，还有十三次说等多种观点，最终才作出了‘落脚陕北’的战略决策。在这个过程中，通道会议是中央红军改变长征战略方向，实现前进方向调整的第一次。”。沙伟认为，通道转兵是红军长征中从失败走向胜利的起点，是当时中央红军极具战略意义的伟大转折。中共怀化市委党校刘克立等认为，通道转兵为中央红军实现战略转向迈出了实质性的第一步。石仲泉认为：“通道会议只是在进军路线上作了改变，即不在湖南境内立即北上，而是西进贵州后再相机北上与红二、六军团会合;通道会议只解决了当时‘万万火急’要立即解决的进军路线问题，并未解决战略方针的分歧”。“最早的通道会议，实现战术‘转兵’，在中央高层第一次否定李德的主张，为遵义会议改造中央奠定了基础。”“黎平会议改变原来去湘西建立根据地的决策，实现了战略‘转兵’”。⑤中共桂林地委党史办，灌阳、全州、兴安、资源、龙胜县委党史办在《不宜提“通道转兵”》中也认为，红军长征在通道并未放弃和红二、六军团会合的意图。黎平政治局会议才是红军改变战略进军方向的开始。
三、关于通道转兵的历史地位
通道县党史办原主任姚奉彪认为，通道转兵在危亡关头，挽救了中央红军、挽救了中国共产党，挽救了中国革命，是中国革命史上一座永放光芒的历史丰碑。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石仲泉认为，这种说法可能太满了，通道转兵只是为黎平会议作出改变战略方针的决定做出了重要准备，为实现党的历史第一次伟大转折，确立毛泽东在中央的实际核心领导地位奠定了最初的基础，不能把评价遵义会议的话套用于通道转兵。
原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副主任陈晋认为，通道会议在长征中党的战略转变、思想自觉和组织成熟三个方面起到了“开端”作用，其意义是很重大的。⑥原中央党史研究室第一研究部主任蒋建农则认为，学术界对于“通道转兵”意义估计不足，有必要将其与遵义会议联系起来进行分析，通道转兵是实现长征伟大转折的开端。⑦杨泰波在《浅谈“通道转兵”的历史地位》一文中讲到：“关于‘通道转兵’的历史地位，我认为至少可以从伟大历史转折的序幕从这里开启、终结党内‘左’倾错误统治在这里迈出关键一步、毛澤东同志在党和军队中的核心领导地位在这里开始奠定等三个方面来认识。”⑧
中共怀化市委党校李成实、刘克立在《通道转兵的历史地位》一文中则认为，为期三天的遵义会议之所以能够实现长征、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历史上的伟大转折，实际上它也经历了一个发端、准备、召开和落实的过程。通道转兵与遵义会议具有无法割裂的内在关联性和历史逻辑性。因此，要确立通道转兵的历史地位必须把通道转兵与遵义会议联系起来，要与第一次伟大历史转折相关的几个重要会议联系起来，才能准确定位通道转兵的历史地位。客观地、历史地考察遵义会议这一伟大转折，它是由通道转兵发端，经过黎平会议、猴场会议的准备，遵义会议的召开，再到扎西会议、苟坝会议、会理会议的落实所构成的一个连续的历史链条。在这个历史链条中，遵义会议是伟大转折的核心会议，而通道转兵则是这一伟大转折的历史开端。通道转兵至少在长征中党中央实现军事战略转向、长征中党中央恢复民主集中制、长征中党中央走上独立自主道路、长征中毛泽东走向红军和党中央领导核心等四个方面起到了开端作用，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 四、关于通道转兵的重大意义
关于通道转兵的重大意義，蒋建农在《通道转兵——实现长征伟大转折的开端》中认为，学术界关于“通道转兵”的意义有些估计不足，要准确把握通道转兵的意义，必须将其与遵义会议联系起来进行分析。以此观之，通道转兵的意义表现在独立自主解决中国革命问题、遵循实事求是思想、实行民主集中制，强化党的领导、自“通道转兵”始，毛泽东再次进入党中央决策的领导层，并逐步成为新的中央领导集体的核心等四个方面。张家和在《读纪实文学<通道转兵>》一文中认为，没有通道转兵，就没有黎平会议与遵义会议，就没有被毛泽东称之为“宣言书”“宣传队”“播种机”的二万五千里长征，中国革命史、党史、军史或许都将会是另一种写法。中共怀化市委党校刘克立等在《通道转兵的历史地位》一文中则认为，通道转兵是遵义会议伟大转折的历史开端，通道转兵不仅在生死攸关的时刻改变了党中央和中央红军的命运，而且为遵义会议的召开奠定了重要基础，揭开了中国共产党历史上第一次伟大转折的序幕，成为第一次伟大转折的历史开端，具有重大的历史意义。
总的来说，上述关于通道转兵的研究对于进一步深入研究通道转兵有较好的启发与借鉴意义，为深入研究奠定了良好的基础，但由于通道转兵事件留存史料少，要准确把握通道转兵还需进一步搜集资料，只有在丰富史料的基础上才能深入地更好地定位通道转兵的性质、地位和意义。
[注释]
①石仲泉.通道会议：历史转折系列会议的序幕——红军长征之三[J].百年潮，2003（8）：59-63.
②怀化地委党史办，通道侗族自治县委党史办.关于通道会议和通道转兵的几个问题的探讨[J].湖南党史通讯，1986（11）：11-13.
③⑦中共怀化地委党史办编.红军长征在怀化[M].北京：中共党史资料出版社，1987：126+162.
④曾长秋.对长征初期湘桂黔边“转兵”问题的探讨[J].吉首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1989（4）：57-60.
⑤宋银柱.红军长征路上的重要节点——通道会议研究综述[J].湖南社会科学，2016（6）：200-204.
⑥中共湖南省委宣传部，中共湖南省委党史研究室，湖南省中共党史学会编.红军长征与湖南[M].湖南人民出版社，2016：1.
⑧中共湖南省委宣传部，中共湖南省委党史研究室，湖南省中共党史学会编.红军长征与湖南[M].湖南人民出版社，2016：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