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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人值得等待……”每当听到这首熟悉的旋律时,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想到我坚持再坚持教育的顽劣生——小小,他让我屡次尝到教育一个学生的万般滋味。当年,领导对我委以重任,把我从初三学年调到初二最乱班级当班主任,其中那块最难啃的骨头就是小小:他在襁褓中母亲就喝药弃他而去,父亲到异地谋生且早另有家室,年老体衰的爷爷奶奶好不容易才将他抚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