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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毒品，不仅会损害吸毒人自身健康，而且会给吸毒人员家庭带来厄运，引发艾滋病等传染病的传播，危及社会稳定，阻碍国家发展。严厉打击毒品犯罪是所有国家的必然选择。北京，作为2014年“监狱风云”的“拍摄地”，众多明星在此因涉嫌毒品犯罪，登上各大新闻媒体的头版头条。作为中国的首都，北京代表着中国打击犯罪的较高乃至最高标准。因此，本文拟从毒品犯罪中的多发性犯罪——贩卖毒品犯罪出发，在考察北京贩卖毒品犯罪的现状的基础上，结合犯罪解释进行探讨，以期能够为严厉打击毒品犯罪提供新思路。
关键词 贩卖毒品犯罪 实证分析 犯罪解释
作者简介：王钰晴，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法学院。
中图分类号：D920.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9-0592（2016）04-078-03
“毒品，是魔鬼用来汲取人类灵魂的毒药，它已经成为当今人类的一大公害。” 吸毒，不仅会损害吸毒人自身健康，而且会给吸毒人员家庭带来厄运，引发艾滋病等传染病的传播，危及社会稳定，阻碍国家发展。
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以来，受国际毒潮波及，借着改革开放之机，毒品犯罪在我国日益猖獗，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犯罪活动愈演愈烈。毒品犯罪作为我国刑法重点打击的犯罪活动之一，近年来，各地公安机关破获了一系列毒品犯罪案件，抓获了大批毒品犯罪分子，缴获了大量毒品，取得了显著成效。但是，我国的毒品犯罪形势依然严峻，根据2015年公安部发布的《中国禁毒报告》，当前国际毒潮持续泛滥扩散，国内毒品问题正处于快速发展期，国际国内毒情相互交织、相互影响，我国毒品形势十分严峻复杂。截至 2014 年底，全国累计登记吸毒人员295.5 万名，还有成倍的隐性吸毒人员尚未被查获。
北京，作为2014年“监狱风云”的“拍摄地”，众多明星在此因涉嫌毒品犯罪，登上各大新闻媒体的头版头条。作为中国的首都，北京代表着中国打击犯罪的较高乃至最高标准。因此，本文拟从毒品犯罪中的多发性犯罪——贩卖毒品犯罪出发，在考察北京贩卖毒品犯罪的现状的基础上，结合犯罪解释进行探讨，以期能够为严厉打击毒品犯罪提供新思路。
一、研究对象与方法介绍
本文数据主要来源于“中国裁判文书网”2014年度北京地区毒品犯罪的刑事判决书。为贯彻落实审判公开原则，规范人民法院在互联网公布裁判文书工作，促进司法公正，提升司法公信力和透明度，2013年11月21日，最高人民法院颁布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在互联网公布裁判文书的规定》。规定指出，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的；涉及未成年人违法犯罪的；以调解方式结案的和其他不宜在互联网公布的裁判文书外，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文书应当在互联网公布。最高人民法院在互联网设立“中国裁判文书网”，统一公布各级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文书。故而，本研究数据来源真实、可靠，具有研究价值。
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北京毒品犯罪刑事判决书共762份，本调查按网站搜索结果中提供的顺序，采用10，20，30……即每第10个为一个样本的抽样调查方法，共选取了76份毒品犯罪刑事判决书。这其中，判决贩卖毒品罪的共51例；容留他人吸毒罪的有21例；非法持有毒品罪的5例；走私毒品罪和运输毒品罪各1例。由于各罪名之间行为方式差异较大，因而本文仅对多发的、毒品犯罪的恶源——贩卖毒品罪进行了实证分析。
二、数据及分析
为了反映贩卖毒品犯罪的特点，笔者通过设置性别、年龄、前科、毒品类型、毒品数量、毒品价格、刑罚这7个变量，对贩卖毒品犯罪进行了量化，以下为具体的统计结论：
（一）主体
1.性别：
圖表2体现的是贩卖毒品犯罪的刑事主体的年龄分布情况。从图表2中可知，20-50岁的成年人是贩卖毒品犯罪的主要人群。在56个样本中，20-30岁的共25人，占总样本数的44.6%，是贩卖毒品犯罪人数最多的年龄段；30-40岁的共15人，占26.8%；40-50岁的有9人，占16%；其他年龄段的人共占12.5%。
3.前科：
图表4反映了北京地区贩卖毒品犯罪中的毒品类型。从图中可知，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有40例，占样本总数的78.4%，甲基苯丙胺是贩卖毒品犯罪中最主要的毒品类型。此外，贩卖海洛因的有9例，占样本总数的17.6%；贩卖大麻和氯胺酮的各1例。
2.毒品数量：
图表5反映了贩卖毒品犯罪中所涉及的毒品数量的相关情况。由于样本中，有犯罪主体多次贩卖毒品后才被刑事处罚的情况，因此，此处的毒品数量的样本数与之前的样本数不同。贩卖甲基苯丙胺的共41次，其中贩卖1克以下的有21个，1-10克的有19个，贩卖毒品数量在10-100克的只有1例，系贩卖了41.1克；贩卖海洛因的共9次，其中1克以下的6次，1-10克的2次，以及贩卖数量在100克以上的1次，是贩卖了100.9克的海洛因；此外，贩卖大麻与氯胺酮的各1例，是处于1-10克之间，分别贩卖了4.91克和2.78克。由此可见，贩卖毒品的数量几乎均集中在10克以下。
3.毒品价格：
图表7反映了贩卖毒品犯罪的行为人所受到的刑罚处罚状况。从图表7中可以看出，被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占绝大部分。在56个样本人数中，被判处拘役的占总人数的9%，即5人；被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占75%，即42人；被判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有6人；被判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的有3人，其中最高的被判处有期徒刑20年。没有人被判处无期徒刑或死刑。
三、对相关毒品犯罪现象的解释
“一个具体犯罪的产生均由两个方面的因素共同使然，一个是犯罪人的个人因素，一个是犯罪人的外界的、社会的，尤其是经济的因素，这两个因素达到一定的条件就产生犯罪。” 从上述数据及分析来看，2014年北京地区贩卖毒品犯罪多由男性成年人实施，主要贩卖甲基苯丙胺，量小利润高，最终大多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从个体解释和社会解释的角度来看，主要有以下四种理论视角：
（一）理性选择
在经济发展水平较高、人口数量众多的北京，一方面，相对于传统毒品而言，甲基苯丙胺等新型毒品生产加工容易，成本小，市场需求量大，入手、出手方便；另一方面，贩卖少量毒品，不容易被发现，即可获得大量利润，即使被刑事处罚，也处罚较轻。犯罪所得大于犯罪损失，因而，实施贩卖毒品犯罪是犯罪人为了谋求利益最大化和成本最小化的理性选择。
（二）失范理论
19世纪末，迪尔凯姆提出了著名的失范理论，他将失范看成社会控制个人本能欲望能力的崩溃。他认为，由于经济增长导致社会变迁，促进社会分工和生产多样性，削弱社会的凝聚力，个人陷入孤立境地，越轨行为和犯罪行为就会上升。 随着经济的发展，城市化的加深，现代社会人与人已不再是“熟人社会”，同时，随着流动人口大量增加，北京的“社会纽带”正在断裂。在社会控制被削弱的过程中，人越有可能自我放纵，个人秘密实施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几乎不会被他人发觉是许多人选择走上这一道路的重要原因。
（三）紧张理论
紧张理论是美国著名的社会学家和犯罪学家默顿在迪尔凯姆理论的基础上提出的，他通过分析美国社会表述了自己的观点：美国社会文化过分注重获得财富；社会结构限制了下层社会成员通过合法途径达到目标的可能性。 在中国，虽然社会主流文化并不强调财富，但是改革开放以来，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和西方资本主义文化的渗透，“享乐主义”、“拜金主义”等不正确的价值观正在逐步进入人们的视野、侵袭人们的思想，尤其是对青年人的腐蚀性更大。北京，作为国际大都市，开放的同时，必然也最容易受到西方价值观冲击。人人都想富起来，但是，走向富裕的合法机会总是有限的，因而，面对暴利的诱惑，通过贩卖毒品这一不合法的行为达到富裕的目的即是人们在面对社会资源紧张时所采取的其中一种应对态度。
（四）标签理论
标签理论认为，从来没有天生的犯罪者，犯罪和各种违法行为都是社会创造的，是在社会的相互作用过程中被社会自身创制和规定的。 在中国的刑法中，为自我危害提供帮助的行為一般是不予处罚的，但是，贩卖毒品这一为吸毒人提供帮助的行为，不仅要受到刑事处罚，而且最高法定刑为死刑。贩卖毒品的犯罪人即可视为是被社会成功贴上犯罪标签的人。
四、结语
本研究的局限在于：一是变量的设置较少，缺乏对贩卖毒品犯罪主体的职业、学历等方面的分析，同时，对于量刑中的累犯、立功、特情介入等因素没有加以考量，可能造成解释、对策的不完善；二是样本中，贩卖毒品的类型里大麻和氯胺酮仅各有1例，在此基础上的价格可能存在误差，不够客观；三是对于贩卖毒品数量的分析没有与量刑结合起来考虑，仍需进一步完善。
通过对2014年北京地区贩卖毒品犯罪进行量化分析，本文从个体解释和社会解释的视角提出了四种犯罪原因，结合上述四种理论，提高毒品犯罪成本；提倡互帮互助的和谐社会理念，加大社会控制力度，增加社会纽带的作用；缩小贫富差距，加强集体主义的思想教育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建设等，是有效预防毒品犯罪的具体措施。至于对社会危害性较小的涉毒行为进行“非犯罪化”处理这一对策，在当代中国的大环境下，仍需采取谨慎的态度，对其必要性及可行性进行进一步的论证。
注释：
[美]弗雷达·阿德勒、杰哈德·穆勒、威廉·拉斐尔.遏制犯罪——当代美国的犯罪问题及犯罪学研究.北京：中国民主法制出版社.2006.231.
[德]李斯特.德国刑法教科书.北京：法律出版社.2006.12.
李明琪.西方犯罪学概论.北京：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2010.168-172，174-176，228.
关键词 贩卖毒品犯罪 实证分析 犯罪解释
作者简介：王钰晴，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法学院。
中图分类号：D920.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9-0592（2016）04-078-03
“毒品，是魔鬼用来汲取人类灵魂的毒药，它已经成为当今人类的一大公害。” 吸毒，不仅会损害吸毒人自身健康，而且会给吸毒人员家庭带来厄运，引发艾滋病等传染病的传播，危及社会稳定，阻碍国家发展。
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以来，受国际毒潮波及，借着改革开放之机，毒品犯罪在我国日益猖獗，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犯罪活动愈演愈烈。毒品犯罪作为我国刑法重点打击的犯罪活动之一，近年来，各地公安机关破获了一系列毒品犯罪案件，抓获了大批毒品犯罪分子，缴获了大量毒品，取得了显著成效。但是，我国的毒品犯罪形势依然严峻，根据2015年公安部发布的《中国禁毒报告》，当前国际毒潮持续泛滥扩散，国内毒品问题正处于快速发展期，国际国内毒情相互交织、相互影响，我国毒品形势十分严峻复杂。截至 2014 年底，全国累计登记吸毒人员295.5 万名，还有成倍的隐性吸毒人员尚未被查获。
北京，作为2014年“监狱风云”的“拍摄地”，众多明星在此因涉嫌毒品犯罪，登上各大新闻媒体的头版头条。作为中国的首都，北京代表着中国打击犯罪的较高乃至最高标准。因此，本文拟从毒品犯罪中的多发性犯罪——贩卖毒品犯罪出发，在考察北京贩卖毒品犯罪的现状的基础上，结合犯罪解释进行探讨，以期能够为严厉打击毒品犯罪提供新思路。
一、研究对象与方法介绍
本文数据主要来源于“中国裁判文书网”2014年度北京地区毒品犯罪的刑事判决书。为贯彻落实审判公开原则，规范人民法院在互联网公布裁判文书工作，促进司法公正，提升司法公信力和透明度，2013年11月21日，最高人民法院颁布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在互联网公布裁判文书的规定》。规定指出，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的；涉及未成年人违法犯罪的；以调解方式结案的和其他不宜在互联网公布的裁判文书外，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文书应当在互联网公布。最高人民法院在互联网设立“中国裁判文书网”，统一公布各级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文书。故而，本研究数据来源真实、可靠，具有研究价值。
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北京毒品犯罪刑事判决书共762份，本调查按网站搜索结果中提供的顺序，采用10，20，30……即每第10个为一个样本的抽样调查方法，共选取了76份毒品犯罪刑事判决书。这其中，判决贩卖毒品罪的共51例；容留他人吸毒罪的有21例；非法持有毒品罪的5例；走私毒品罪和运输毒品罪各1例。由于各罪名之间行为方式差异较大，因而本文仅对多发的、毒品犯罪的恶源——贩卖毒品罪进行了实证分析。
二、数据及分析
为了反映贩卖毒品犯罪的特点，笔者通过设置性别、年龄、前科、毒品类型、毒品数量、毒品价格、刑罚这7个变量，对贩卖毒品犯罪进行了量化，以下为具体的统计结论：
（一）主体
1.性别：
圖表2体现的是贩卖毒品犯罪的刑事主体的年龄分布情况。从图表2中可知，20-50岁的成年人是贩卖毒品犯罪的主要人群。在56个样本中，20-30岁的共25人，占总样本数的44.6%，是贩卖毒品犯罪人数最多的年龄段；30-40岁的共15人，占26.8%；40-50岁的有9人，占16%；其他年龄段的人共占12.5%。
3.前科：
图表4反映了北京地区贩卖毒品犯罪中的毒品类型。从图中可知，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有40例，占样本总数的78.4%，甲基苯丙胺是贩卖毒品犯罪中最主要的毒品类型。此外，贩卖海洛因的有9例，占样本总数的17.6%；贩卖大麻和氯胺酮的各1例。
2.毒品数量：
图表5反映了贩卖毒品犯罪中所涉及的毒品数量的相关情况。由于样本中，有犯罪主体多次贩卖毒品后才被刑事处罚的情况，因此，此处的毒品数量的样本数与之前的样本数不同。贩卖甲基苯丙胺的共41次，其中贩卖1克以下的有21个，1-10克的有19个，贩卖毒品数量在10-100克的只有1例，系贩卖了41.1克；贩卖海洛因的共9次，其中1克以下的6次，1-10克的2次，以及贩卖数量在100克以上的1次，是贩卖了100.9克的海洛因；此外，贩卖大麻与氯胺酮的各1例，是处于1-10克之间，分别贩卖了4.91克和2.78克。由此可见，贩卖毒品的数量几乎均集中在10克以下。
3.毒品价格：
图表7反映了贩卖毒品犯罪的行为人所受到的刑罚处罚状况。从图表7中可以看出，被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占绝大部分。在56个样本人数中，被判处拘役的占总人数的9%，即5人；被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占75%，即42人；被判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有6人；被判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的有3人，其中最高的被判处有期徒刑20年。没有人被判处无期徒刑或死刑。
三、对相关毒品犯罪现象的解释
“一个具体犯罪的产生均由两个方面的因素共同使然，一个是犯罪人的个人因素，一个是犯罪人的外界的、社会的，尤其是经济的因素，这两个因素达到一定的条件就产生犯罪。” 从上述数据及分析来看，2014年北京地区贩卖毒品犯罪多由男性成年人实施，主要贩卖甲基苯丙胺，量小利润高，最终大多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从个体解释和社会解释的角度来看，主要有以下四种理论视角：
（一）理性选择
在经济发展水平较高、人口数量众多的北京，一方面，相对于传统毒品而言，甲基苯丙胺等新型毒品生产加工容易，成本小，市场需求量大，入手、出手方便；另一方面，贩卖少量毒品，不容易被发现，即可获得大量利润，即使被刑事处罚，也处罚较轻。犯罪所得大于犯罪损失，因而，实施贩卖毒品犯罪是犯罪人为了谋求利益最大化和成本最小化的理性选择。
（二）失范理论
19世纪末，迪尔凯姆提出了著名的失范理论，他将失范看成社会控制个人本能欲望能力的崩溃。他认为，由于经济增长导致社会变迁，促进社会分工和生产多样性，削弱社会的凝聚力，个人陷入孤立境地，越轨行为和犯罪行为就会上升。 随着经济的发展，城市化的加深，现代社会人与人已不再是“熟人社会”，同时，随着流动人口大量增加，北京的“社会纽带”正在断裂。在社会控制被削弱的过程中，人越有可能自我放纵，个人秘密实施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几乎不会被他人发觉是许多人选择走上这一道路的重要原因。
（三）紧张理论
紧张理论是美国著名的社会学家和犯罪学家默顿在迪尔凯姆理论的基础上提出的，他通过分析美国社会表述了自己的观点：美国社会文化过分注重获得财富；社会结构限制了下层社会成员通过合法途径达到目标的可能性。 在中国，虽然社会主流文化并不强调财富，但是改革开放以来，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和西方资本主义文化的渗透，“享乐主义”、“拜金主义”等不正确的价值观正在逐步进入人们的视野、侵袭人们的思想，尤其是对青年人的腐蚀性更大。北京，作为国际大都市，开放的同时，必然也最容易受到西方价值观冲击。人人都想富起来，但是，走向富裕的合法机会总是有限的，因而，面对暴利的诱惑，通过贩卖毒品这一不合法的行为达到富裕的目的即是人们在面对社会资源紧张时所采取的其中一种应对态度。
（四）标签理论
标签理论认为，从来没有天生的犯罪者，犯罪和各种违法行为都是社会创造的，是在社会的相互作用过程中被社会自身创制和规定的。 在中国的刑法中，为自我危害提供帮助的行為一般是不予处罚的，但是，贩卖毒品这一为吸毒人提供帮助的行为，不仅要受到刑事处罚，而且最高法定刑为死刑。贩卖毒品的犯罪人即可视为是被社会成功贴上犯罪标签的人。
四、结语
本研究的局限在于：一是变量的设置较少，缺乏对贩卖毒品犯罪主体的职业、学历等方面的分析，同时，对于量刑中的累犯、立功、特情介入等因素没有加以考量，可能造成解释、对策的不完善；二是样本中，贩卖毒品的类型里大麻和氯胺酮仅各有1例，在此基础上的价格可能存在误差，不够客观；三是对于贩卖毒品数量的分析没有与量刑结合起来考虑，仍需进一步完善。
通过对2014年北京地区贩卖毒品犯罪进行量化分析，本文从个体解释和社会解释的视角提出了四种犯罪原因，结合上述四种理论，提高毒品犯罪成本；提倡互帮互助的和谐社会理念，加大社会控制力度，增加社会纽带的作用；缩小贫富差距，加强集体主义的思想教育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建设等，是有效预防毒品犯罪的具体措施。至于对社会危害性较小的涉毒行为进行“非犯罪化”处理这一对策，在当代中国的大环境下，仍需采取谨慎的态度，对其必要性及可行性进行进一步的论证。
注释：
[美]弗雷达·阿德勒、杰哈德·穆勒、威廉·拉斐尔.遏制犯罪——当代美国的犯罪问题及犯罪学研究.北京：中国民主法制出版社.2006.231.
[德]李斯特.德国刑法教科书.北京：法律出版社.2006.12.
李明琪.西方犯罪学概论.北京：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2010.168-172，174-176，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