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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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祭 一只鸟，是天空的刻度；一片羽毛，是天空的伤恨 天空无云，鸟为云！绿云消失了，裸露出瘦骨嶙峋的峰岭 白天是谁的一张脸？黑夜是谁的一张背 雀斑的脸上，花斑的背上 多少爪痕书写的密码，没有破译就遭遇毁损 谁折断了一只鸟的翅膀，胸前长出一根带刺的肋骨 谁撕下野斑鸠的一块肉，从此向所有的羽毛鞠躬 闭上一只眼睛，看见一群鸟 闭上一双眼睛，看见一大片羽毛的天空 三月 三月，隔着窗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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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祭
一只鸟，是天空的刻度；一片羽毛，是天空的伤恨
天空无云，鸟为云！绿云消失了，裸露出瘦骨嶙峋的峰岭
白天是谁的一张脸？黑夜是谁的一张背
雀斑的脸上，花斑的背上
多少爪痕书写的密码，没有破译就遭遇毁损
谁折断了一只鸟的翅膀，胸前长出一根带刺的肋骨
谁撕下野斑鸠的一块肉，从此向所有的羽毛鞠躬
闭上一只眼睛，看见一群鸟
闭上一双眼睛，看见一大片羽毛的天空
三月
三月，隔着窗玻璃，渗透出的
是一团火焰
是一盆燃烧着的海棠红
窗外，一根根似醒非醒的草茎
一头儿青，一头儿黄
三月，羔羊的蹄印
一天比一天清晰明亮
羔羊的眼神开始变得柔软
碰到那根木桩不再喊痛
墙角的蛛网，春天的喉结
和春风一起膨胀
三月的天空
燕子是松了线的风筝
小雨是春雷的一片回音
一条条小路
春天的腰带
荒草丛里，越勒越深
三月的春风
是老父亲隐形的犁耙
三月的树影
在我的脚背上抽芽
陶罐
家乡的一捧土
修炼成一只陶罐
一只陶罐就是一座村庄
悬崖环绕的村庄
四季仰望的村庄
三只大蚂蚁
爬上爬下
一只小蜘蛛
纺纱织网
插上几支芦苇
村庄根深叶茂
点燃两柱香
村庄炊烟袅袅
昨晚，思乡的陶罐
系一条麻绳的领带
梦里驾着一屡炊烟
返回了故乡
选自《青岛60年文学作品选·诗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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