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人在北京

来源 :记者观察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javajava2010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累吗?”“相当的累啊!”
  “怎么看上去很疲惫?”“天天早上6点半起来,用急行军的速度赶到车站,然后像挤罐头一样站了2个多小时到单位,能不疲惫?”
  ……
  
  北京有多大?
  北京大得你不知从何处读起。
  离天安门150里的地方成了京城近郊区,离京城250里说是北京的七环。差不多每个到过北京的人都有这种体会:初到北京,蒙头转向,一天跑下来,腰酸背疼,腿发胀眼发直,因为北京实在太大太大。一个立交桥绕下来,出租车上的计价表蹭蹭往上跳。老北京人比喻到:除非你在家猫着,只要出门,就会有一种“永远在路上”的感觉。
  北京有多少人?
  北京人太多,车上挤,路上挤,饭店挤,商场里挤,电梯里挤,厕所里居然还是挤,多得让你满眼都是人。
  北京到底有多少人,到底有多少所谓的外地人,准确数字恐怕无法计算。
  北京有多少外地人,有的说有400多万,有的说有500多万。当老板的,开小店的,做买卖的,搞建筑的,送牛奶的,送报纸的,扫马路的……从官员到平民,从白领到乞丐,随便在一个人群里,都可以看到“外地人”的身影,在京城的每一个角落都可以听到南蛮北侉的并不标准的普通话。
  《北京人在纽约》让国人看到了海外游子创业的艰辛;《外来妹》最早向人们讲述了打工者的故事。现在,许多人把京城当作了“中国的纽约”、“北方的深圳”,因为这座城市古老而又年轻。
  每天,一列列火车把数万人拉到北京,然后奔赴各个区域去求职、学习或贸易……
  每天,一辆辆汽车把数百万生活在北京的人,从南拉到北、从西拖到东……
  航空包、手提包、背包、蛇皮袋……被流动的人肩抗、怀抱、身背……
  一批批“外地人”,因为圆梦、寻梦、解梦而来到了北京。
  
  总觉此处是他乡:“在北京有住房,户口在陕西,我算北京人吗?”
  
  15年前来到北京,从做瓦工开始,到现在的建筑公司的经理,张厚照算是“老板”了。但是,张厚照却说,“在北京有住房,户口在陕西,我算北京人吗?总是感觉此处是他乡。”“家里四口人,老家还有6亩地呢。”
  “其实有没有北京户口对我没有关系,虽说我不算富有,但即使是上高价,供养孩子上学和生活也没有问题,关键是讲着一口流利普通话的儿女经常会被人问起,‘你是北京户口吗?’”
  15年前,张厚照只是陕西省渭南市的一个普通农民。15年后的今天,张厚照成为北京市华通置业股份有限公司的总经理。
  “来到北京,成为住总集团外地施工队的‘包工头’,接手的第一个工程就是为住宅小区安装燃气管线,没想到北京人对燃气工程翘起了大拇指。”15年过去,张厚照成对接手的第一个工程记忆犹新。
  在关系到北京人吃饭的陕甘宁天然气进京工程中,他所在的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高难度管道焊接作业的工程,验收合格率达到了百分之百。“这在首都燃气大线焊接工程是头一次!非常难得。”北京市天然气集团以及有关部门对工程质量给予了非常高的评价。
  在张厚照的办公室里挂着的ISO9001标准认证——项目经理机制运行图旁边,还有一套企业内部管理制度。他虽然没有讲述办公室内挂满四壁的锦旗和一摞获奖证书的故事,但是他自豪地说:“这是俺们从农村走进大都市的荣誉。”
  相关统计数字显示,在北京,像张厚照一样来自外地正在从事北京企业管理工作的已有数万人。目前从事建筑业的外地在京施工人员达到130万人,北京市每年有1亿多平方米的建筑施工工程在他们手中完成,他们已经成为北京市建筑施工企业当中一支不可或缺的生力军。他们在为北京市建筑业作出贡献的同时,也刺激拉动了北京的经济增长。
  但近年来,张厚照却时常有点“郁闷“,以前来北京的时候,没有“农民工”一词,都称他们为“建筑工人”,后来新用了一个称呼叫“包工头”,好不容易渐渐不叫了,可现在又新创了一个词叫“农民工”。现在自己成为了认识的城里人教育孩子的活教材,“你看人家张老板,以前是做瓦工的,后来做了个包工头,现在做老板了,手下有很多农民工。”
  过去说工人老大哥,农民排在之后居老二吗?为什么加了个“工”字之后反而“垫底”了?见人低三分,经常遭白眼!
  为什么工人有工会,商人有商会,知识分子有学会和研究会,个体户有协会,消费者有消协,妇女有妇女联合会,青年有青联,学生有学生会,农民或者说农民工为啥就什么会都没有?难道因为他们有村委会?
  
  身份已经不重要:“说我们是“白领 ”,其实说白了还不是雇工,只不过要好看的时候,在前面加上“高级 ”二字。”
  
  东三环是北京外企最集中的地区,这里的一幢幢高档写字楼里,忙碌着许多人们常说的“白领”人。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没有北京户口,周华就是其中的一个。
  5年前,周华从哈尔滨工业大学毕业后,就选择要在北京“漂荡”。用他自己的话说,北京大,机会多,有发展前途。毕业时他的档案被退回原籍甘肃。“我不甘心。好不容易考上大学,远离了家乡,现在又要回去。我不干。” 周华谈起当时的想法来,“其实也想过去上海,但是考虑到南方有方言,在语言沟通上有些障碍,所以最终选择了北京。”
  他说,刚来北京时,在一家市场调查公司打工,讲好月收入是1000元。工作第五天,钱包就在挤公汽时被掏走,里面的几千元是他的全部家当。“当时真是傻眼了。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下班后走了一个半小时才回到租的地下室里。躺在地上,两眼看着房顶就想,眼前只有两条出路:要么打电话跟家里要钱,这对自己的自尊心是一个很大的刺激。因为家里培养自己已经不容易。要么就是等着饿死。”后来,无意中在一本书里发现50元。靠着这50元,他支撑了整整20天。“现在我每天的零用钱都是好几个50元。可当时真不知道是怎么挺过来的。”26岁的周华自己也没想到,5年后,自己就坐在国贸中心里一家著名外企的办公室,并独立负责一个部门。
  从事保险业的王华兵有着与周华类似的经历。家在湖南的王华兵6年前大学毕业后被分回家乡的一个机械厂。但很快就在同学的劝说下,北上京城,从事保险代理。他说,目前北京市场的保险代理人有几万人,其中近2/3是从外地“漂”来的,户口和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只是要个舞台做事。说我们是“白领 ”,其实说白了还不是雇工,只不过要好看的时候,在前面加上“高级 ”二字。
  
  漂在京城有点累:“长期拼搏处于‘亚健康状态’,真的想‘退休’好好歇歇。”
  
  33岁的海雄也感觉自己这两年的生活过得有点不太顺心,作为一家媒体单位的部门主管,工作的压力让他时时刻刻绷紧神经,生活未免丧失了很多乐趣。他与妻子结婚快4年了,一直不敢要孩子。匆匆忙忙上班,匆匆忙忙下班,工作,汇报,汇报,工作,毕业多年了,没有再学习的时间,海雄感觉好像就要被掏空了。为了给自己减压,寻找丢失的生活乐趣,解决长期职场生涯耽误的许多问题,决定“休息休息”。
  在亚运村一家公司做经理的李敏今年才29岁,在商场摸爬滚打了近6年,长期超负荷的工作使她的身体健康受到了一定的损害,“长期拼搏处于‘亚健康状态’,真的想‘退休’好好歇歇。”特别是近来,她觉得精神一直处于低迷状态,工作的效率也没以前高了。李敏决定好好调整一下自己,暂时退出工作岗位,一边休养,一边充电,以等待更好的发展机会。
  这些希望“退休”的白领,在长期的快速工作状态中,感受到“竞争”造成的空前压力,加之有的单位,尤其是一些规模不大的民营企业,为了自身的经济利益或短期的影响,对员工的使用,只是“榨油”而不是“加油”, 体力、脑力都在“透支”。他们需要休整、充电,以加强竞争的能力。同时,长期紧张工作的人,也需要一种调节自我状态的方法,长期紧张的职业生活多多少少会给健康、生活带来负面影响,能有段时间去调整、充实,对白领生理、心理有很大帮助,“退”是为了更好地“进”。
  身欲停下心不止:“也许是回家,也许是漂到离家近的地方工作生活。”
  10年前的1997年,家在合肥的孙明毕业于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孙明来到北京加入“北漂”行列。
  开始时,他住在红庙附近的一个地下室里,月租150元。托朋友介绍,在一家图书公司做编辑。
  因为在地下室,手机收不到信号,下班后别人基本联系不到他。同事以为他晚上在看稿子,所以把手机关掉了,还劝他要注意休息
  收入增加之后,孙明第一件事就是从地下转移到地上。但为省钱他住到了离市区很远的通州。经常天不亮就要起床,一天近4个小时在路上。
  一次单位开会,要求9点到。结果直到9点半他才到。
  会后主任问:你住哪啊?几点起床的?
  孙明说:住在通州,6点半就出发了。
  主编说:你还不如住天津呢,坐火车不要两小时就到了。
  孙明最大的梦想就是能买个房子。孙明在北京工作的头7年里,工作换了9次。每换一个工作就要换一个住处,找房子,搬家,折腾得要死。俗话说“穷搬家”,每搬一次家孙明就扔一些东西,几年后当他回合肥时全部家当竟只有一只皮箱。
  孙明在大学毕业时,家里人已经为他在省文化局联系好了工作,但一心想来北京的他放弃了那份别人眼里的美差。
  7年的“北漂”后,好像对北京没有一点感情,只有昂贵的房价和拥堵的交通,来北京前的那种神往的心情早已荡然无存,不知道何时消散到了何处。孙明也开始适应北京的快节奏生活。闲暇时,他也会跟朋友逛逛书店、看看画展,到潘家园古玩市场转转。但随着时间飞快地过去,孙明想在北京有番作为的雄心壮志也不断被磨灭。
  “几年之后发现自己还是一无所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混出头。”
  孙明说,去年回家过年,感慨颇多,尤其是那些亲戚朋友的走动和关怀,这种感觉在北京是无法拥有的……在北京时我有很多同事,认识很多朋友,但那种热闹不过是烟花般的一瞬,更多的还是寂寞。也许是回家,也许是漂到离家近的地方工作生活。
  其实无论选择哪里,就是希望自己活得更好,有丰厚的收入,更希望众多的亲戚朋友的温馨的关怀,那样才感觉生活得更舒适和充实。
  
  融入流动的时代:“北京是一个卧虎藏龙的地方,有浓郁的文化氛围,是一个比较豁达而开明的地方。”
  
  9年前李海涛第一次来到北京,只待了10个多月就回了老家。3年前11月份的一个傍晚,李海涛再一次来到北京,“北京,我来了!”当他再一次站到庄严而神圣的天安门广场,内心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激动与兴奋。
  对于北京,他不是为了物质和经济而来,更多的是喜欢这里的人文氛围。
  “在北京,你可以相信未来不是梦”。很多以前只能在电视、电影里看到的名流,在北京却变得是那么普通和平常。
  北京是一个卧虎藏龙的地方,有浓郁的文化氛围,是一个比较豁达而开明的地方。作为首都,北京的文化氛围格外浓郁。在大学,有许多名师的讲座,每一次都会有新的收获,而那些真正名家大师的人格魅力更是令人佩服敬仰……
  这就是北京,各种思想和文化兼容并蓄地存在和发展,她教会了人们许多。李海涛相信,这里是自己梦开始的地方,同时,也希望梦想成真的地方……
  但外面的世界也很无奈。在这卧虎藏龙而又浮躁的城市,李海涛常感觉到太多的无奈和压抑。现实的压力使每一个人都为自己的生计奔波而淡漠感情。也许生活的乐趣在于从现实的世界中寻找快乐。漂在北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每一个人都希望在这个城市寻找属于他的快乐。
  走近这座钢筋混凝土堆砌起来的丛林。李海涛开始学习适应环境,行为决定习惯,他渐渐的适应这样的生活习惯和节奏。每天的节奏很快,早上要早起,因为住处离公司太远。要坐公车近两小时,遇见堵车三小时都到不了。可是后来这种被逼的行为渐渐的变成了一种习惯。这种习惯渐渐的成了一种模式。
  每天早上习惯了6∶30起床,用十分钟搞定一切之后小跑去公交车站,如果幸运的话6∶40赶到第一个公交车站就能早赶上一班车,就能提前一个小时到单位。
  每一次,当别人问他“在北京最大的收获是什么?”的时候,他都会脱口而出:“豁达的自信和开阔的视野。”而对于他这样一个“北京客”来说,北京是梦开始的地方,也许是最合适的定位。
  心里总有回家的路:“总要有人种地吧,你也进城他也进城,地谁种啊,粮食从哪里来啊。”
  大张叫张来蒙,来自山东临沂,今年36岁,妻子和一儿一女在老家。大张初中毕业后在家种田,学了盖房的手艺,后来随镇里的熟人到城里做泥瓦工,到过南京、合肥、大庆,最后来到北京,到北京已经有4年了,现在是个班长。
  说起在京城的农民工,大张有说不完的话,顺口溜一套一套的,“都说我们土,我们会打领带会跳舞;都嫌我们黑,我们会玩电脑会开车”;“一把瓦刀砌出百年基业,两顶帐篷度过春夏秋冬。”
  做农民真苦,苦得很,进城打工,干的是最脏最累的活儿,是城里人不愿干的活儿;钻下水道、掏厕所、搞建筑、扛水泥、搬砖垒石头,可我们得到的报酬是最低的,住的是最差的,吃的是次的,穿的是最破的。累死累活干一年,到年终了有的还拿不到工资,有家回不了,亲人见不了,心里确实不好受。不过,北京现在好多了,工资大部分都能拿到,说还要跟我们办保险呢。
  城里有人说,你们农民傻啊,有人逼你们到城里来受罪吗?还不是你们自己想来的。其实,大道理咱也不用说,如果不是当初国家扶持城市,什么都先紧着城里来,我们怎么就差了?
  大学都在城里,同在红旗下,为什么待遇就不一样了,城里孩子和我们农村的孩子考一张卷子,上大学时录取分数就比农村孩子低,花钱比农村孩子少。我们不拼命挣钱能怎么办?
  反过来说,我们到城里来,那不也是国家需要嘛,我们农民到城市来挣钱,不要以为是城里人对我们的恩典,那也是城里的需要。不信试试看,如果我们这些人突然都走了,城里不脏不乱才怪。
  我们村里也有在这里卖菜的,做小买卖的,每年春节,他们都要收摊回老家,往返车票、礼物和压岁钱等开支加起来都要好几千块钱,相当于3、4个月的积蓄。可他们看到父母露出笑脸,侄子、外甥们快乐地欢呼,就觉得在北京的苦吃得值。他们都说过几年就回去,在这里总是不方便,还是回家踏实。
  说起老婆孩子,大张一脸喜悦,也透出无奈。孩子一个上高一,一个上初中,成绩很好,就是要钱啊。老婆在家也不容易,都出来也不行啊。总要有人种地吧,你也进城他也进城,地谁种啊,粮食从哪里来啊。
  挣到钱了,可也很寂寞,夫妻生活都没有了,说不想那是骗人的。白天,忙忙碌碌也就过去了,可晚上不好熬啊。时间短也就罢了,可这都是成年累月的,那可不是看看电视打打牌就能消磨的。提供“夫妻房”又怎么样,在外打工的人还能都把家迁来啊,那只能是少数。在外找女人又怕染上病,家中妻子也孤独啊。
  过几年俺就回家,现在农村机械化作业越来越多了,乡里也建了不少工厂,听说在家的有人比俺挣的多得多。
其他文献
因工作关系,我接触很多书画艺术家,尤其是画中国画写中国书法的艺术家。在欣赏林林总总无数作品的过程中,不断感悟中国书画的博大精深和哲学内涵,每每意荡神驰期间。这其中便也认识了周志平先生一个实实在在用生命去解读中国文化的艺术家。说真的在当下能引起关注的大师名家之列,他也只能在人们的视野中时隐时现,还谈不上“名声大振”或“妇孺皆知”。但究其人、其画来说,我却早就有为他写些东西的冲动和想法了。    神游
去年以来,一些贪官和有劣迹的官员,在网络监督下,原形毕露,纷纷落马。网络监督像一把利剑,高悬在虚拟世界之中,闪动着采光,随时不知从何处伸出,刺向贪官,刺向劣迹斑斑的官员。因此,网络监督既令贫官胆寒,又让百姓称快,实在不失为一种使吏清官廉的举措。  几起被网络“人肉搜索”而引发的案件,至今仍让我们记忆犹新,激动不已。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房产局不是有个叫周久耕的局长么,他虽官阶不大,可牛皮哄哄,自以为腰
近日,国家发改委通过媒体和网络,对居民生活用电实行阶梯电价广泛征求意见。按照意见规定,阶梯电价将分为3档,基础电量为110度或140度,超出最高档将提价2角。用电量越多,增加的电费也越多。  实行阶梯电价,让用电多者付出更大成本,让用电少者减少支出,这有助于体现公平,引导人们树立节约理念,同时这也是世界上许多国家的做法,对此我深表赞同。但是,阶梯电价制度设计得是否合理,事关阶梯电价制度的成败。  
2008年的清明节前后,山西这个历来雨水并不丰沛的省份,却连续下了几场雨量大大超乎往年的春雨,常言道:春雨贵如油。然而,忻州原平市崞阳镇庄头村的村民们却无论如何也没能高兴起来,反而更加重了这几年笼罩在他们心头挥之不去的阴霾……  这个村位于晋北母亲河——滹沱河畔。在记者调查滹沱河流域忻州段的污染状况时,村民闻讯前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诉说着他们的无奈。  “现在我们村周围这几家污染企业,算是把我们坑苦
小邵以技术工人的身份应聘到某印刷公司工作,双方口头约定工资标准为每月3000元,奖金视企业效益好坏单独发放。今年2月以来,因公司效益欠佳,小邵不仅没领到奖金,就连工资也没领到。起初,他以为是公司资金紧张暂时拖欠。后来发现是公司不想再用他,故意赶他走人。  “要我走可以,但要把工钱结清。”小邵说:“入职时我曾要求签订劳动合同。老板孙某说:你要那张纸干吗?不少你的钱就行了,难道你信不过我?”就这样因为
全面把握中国发展的新要求和人民群众的新期待,认真总结我党治国理政的实践经验,科学制定适应时代要求和人民愿望的行动纲领和大政方针,从新的历史起点出发,带领人民继续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加快推进社会主义现代化。    10月15日,中国共产党第十七次代表大会在京胜利召开。这是一个充满收获的季节,一个让人民期待的日子,世界瞩目、万众关切。党的十七大对广大人民来说,将是带来更多经济发展成果共享、实现全面小康“
日常生活中,莫名而来的手机短信、电话,不厌其烦的询问着机主是否需要某种产品或服务;擅自登门的推销员,张口就能叫出主人的姓名……这样的情境,大概许多人都曾遭遇过,并且仍然忍受着这些烦恼却无可奈何。许多人抱怨,自己的信息是如何被别人知道的?  8月25日,首次提请审议的刑法修正案(七)草案专门增加规定,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等单位的工作人员,违反国家规定,将本单位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
近年来,各种假冒伪劣的东西不断被曝光,注水肉、黑心棉、陈大米、瘟鸡肉、毒香肠,等等等等。人们一面在担心自身的生命健康,一面在痛骂不法商贩的道德沦丧,还有一点就是感佩我们的新闻记者们,因为几乎所有的假冒伪劣都是通过媒体曝光后才被查处的,才使得更多的人们得以免遭无妄之灾。  人们每每在看到一条条揭露曝光的消息时,总是有一点纳闷与好奇,记者们怎么那么神通广大,能够深入“虎穴”,他们又是通过什么手段那么活
近日,在山西省阳泉市郊区从事运输生意的刘先生遇到了一件离奇的事。  5月26日,刘先生的货运汽车在行驶至阳泉市郊区小西庄村附近时被一辆喷着“流动稽查”的警用车辆拦住,并被告知收费,此外,还需缴纳3倍罚款。经了解,该稽查车辆系山西省阳泉市郊区铝粘土管理委员会所有。  刘先生的车上载有科雷特电力设备销售有限公司委托运输的20吨铝粘土,该车上的执法人员询问刘有没有税票,刘称公司已经交税,自己是拉货的不用
2008年以来,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秉持开明、开放、包容、仁和的格局和气度,以人为本,以建筑为形,以制度为介。大力加强法院管理文化建设,顺应了时代发展要求,展示了良好的发展方向。把文化建设融入到各项工作之中,通过思想文化的引领、行为文化的规范、制度文化的约束、物质文化的展现,推进了法院各项工作的科学发展,被中共太原市委授予“精神文明建设标兵单位”“双拥工作先进单位”,被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授予“全省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