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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本文针对白居易诗歌“忽疑”的释义问题进行了探讨。认为“忽疑”是一个由“忽”、“疑”同义连用而形成的复合虚词,“忽”训“若”,“疑”也训“若”,“忽疑”不是“忽然怀疑”的意思,而是表示今之“好象”、“犹如”等意思,用以表示比喻。
【关键词】白居易;诗歌;“忽疑”;释义
中图分类号:I25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9-8283(2010)09-0322-01
主张“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的著名诗人白居易,其诗歌语言总是以通俗明白、浅易晓畅见称。我们读他的诗,如《府中夜赏》:“舞袖飘飖棹容与,忽疑身是梦中游。”《泛小轮二首》之一:“醉卧船中欲醒时,忽疑身是江南客。”《题崔少尹上林坊新居》:“坊静居新深且幽,忽疑缩地到沧洲。”《亭西墙下伊渠水中置石激流潺[XC湲.tif,JZ]成韵颇有幽趣以诗记之》:“忽疑严子濑,流入洛阳城。”《双石》:“忽疑天上落,不似人间有。”等,无不给人以浅俗易懂、毫不晦涩的深刻印象。然而不经意之间,也有可能人们将这些诗句中的“忽疑”解作“忽然怀疑”或“很快地怀疑”之意。如将“忽疑身是梦中游”译为忽然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把“忽疑天上落”理解作忽然怀疑是天上掉下来的。那么,将“忽疑”理解成这样的意思是否确切呢?我们以为,如此分开诠释诗句中的“忽疑”,恐未安。
“忽疑”当是一个由“忽”、“疑”连用而成的复合虚词。在这个复合虚词里,“忽”与“疑” 同义异词、连言成语,共同表达一个整体意义。即“忽”就是“疑”,“疑”即为“忽”。有如下用例为证。《全唐诗》卷四六李怀远《凝碧池侍宴看竞渡应制》:“忽闻天上乐,疑逐海查流。”卷六八崔融《和宋之问寒食题黄梅临江驿》:“忽见浔阳水,疑是宋家潭。”卷三六四刘禹锡《出鄂州界怀表臣二首》之二:“梦觉疑连榻,舟行忽千里。”卷五四四刘得仁《听歌》:“忽惊尘起处,疑是有风来。”卷五九五于武陵《王将军宅夜听歌》:“忽惊尘起处,疑有凤飞来。”卷六〇三许棠《过洞庭湖》:“四顾疑无地,中流忽有山。”卷六四五李咸用《和殷衙推春霖即事》:“忽起江湖兴,疑邻畎浍流。”卷七二五于邺《王将军宅夜听歌》:“忽惊尘起处,疑有凤飞来。”卷八二一皎然《赋得吴王送女潮歌送李判官之河中府》:“平波忽起二三尺,此上疑与神仙宅。”在这些诗句中,“忽”、“疑”上下两句相对成文,足见“忽”、“疑”互文同义。
而“忽”有“若”的意思。“忽”、“若”经常放在两句诗行中进行对举,请看下列《全唐诗》里的用例。卷一七七李白《洞庭醉后送绛州吕使君果流澧州》:“昔别若梦中,天涯忽相逢。”卷二六四顾况《哭从兄苌》:“人生倏忽间,旅衬飘若遗。”卷四〇四元稹《江陵三梦》:“惊悲忽然寤,坐卧若狂痴。”卷四八六鲍溶《客途逢乡人旋别》:“无因忽相会,感叹若有神。”而且“忽”与“若”还连言并陈。卷一八七韦应物《朝请后还邑寄诸友生》:“谁言再念别,忽若千里行。”卷二一一高適《酬秘书弟兼寄幕下诸公》:“今来抱青紫,忽若披鹓鸿。”卷二一八杜甫《幽人》:“天高无消息,弃我忽若遗。”卷二一九杜甫《题李尊师松树障子歌》:“障子松林静杳冥,凭轩忽若无丹青。”卷四九九姚合《买太湖石》:“客来谓我宅,忽若岩之阿。”卷五〇〇姚合《过张邯郸庄》:“到君读书堂,忽若逢良医。”由此可见,“忽”在以上诗句中就是表示比喻,用如“若”。
“疑”亦有“若”的意思。“疑”既可与“若”互文,如卷八二刘希夷《采桑》:“看花若有情,倚树疑无力。”卷九六沈[XC佺.tif,JZ]期《巫山高》:“暗谷疑风雨,阴崖若鬼神。”卷三五二柳宗元《法华寺石门精舍三十韵》:“稍疑地脉断,悠若天梯往。”卷四三〇白居易《泛湓水》:“初疑上河汉,中若寻瀛洲。”卷四七五李德裕《题剑门》:“迥若戈回日,高疑剑倚天。”卷五四一李商隐《李肱所遗画松诗书两纸得四十韵》:“细疑袭气母,猛若争神功。”卷八二〇皎然《晨登乐游原,望终南积雪》:“雪霁山疑近,天高思若浮。”“疑”还可同“似”对文同义。这种情况在唐诗中可谓繁复众多,兹举数例以明之。卷三七王绩《游仙四首》:“心疑游北极,望似陟西昆。”卷四一卢照邻《梅花落》:“雪处疑花满,花边似雪回。”卷六五苏味道《咏雾》:“乍似含龙剑,还疑映蜃楼。”卷三五八刘禹锡《和令狐相公咏栀子花》:“色疑琼树倚,香似玉京来。”卷四一六元稹《酬乐天得微之诗知通州事因成四首》:“入衙官吏声疑鸟,下峡舟船腹似鱼。”卷四三九白居易《游宝称寺》:“野猿疑弄客,山鸟似呼人。”卷五二五杜牧《晓望》:“曲渚疑江尽,平沙似浪浮。”卷五二八许浑《山鸡》:“月圆疑望镜,花暖似依屏。”卷五四一李商隐《喜雪》:“人疑游面市,马似困盐车。”卷五四九赵嘏《洞庭寄所思》:“孤浪谩疑红脸笑,轻云忽似舞罗衣。”卷五七八温庭筠《南湖》:“芦叶有声疑雾雨,浪花无际似潇湘。”不单对文,而且“疑”、“似”还经常连用。《吕氏春秋•慎行》:“疑似之跡,不可不察。”《荀子•正名》:“故比方之疑似而通,是所以共其約名以相期也。”《全唐诗》卷一三〇崔颢《结定襄郡狱效陶体》:“我来折此狱,五听辨疑似。”卷三四三韩愈《春雪间早梅》:“那是俱疑似,须知两逼真。”卷三八四张籍《送严大夫之桂州》:“听歌疑似曲,风俗自相谙。”卷五九二曹邺 《贵宅》:“玉箫声尚远,疑似人不在。”卷六五四罗邺《白角簟》:“高价不唯标越绝,冷纹疑似卧潇湘。”卷八一三无可《大理正任二十和江淹拟古诗二十章寄示》:“不啻回青眼,应疑似碧云。”是其证。
“忽”、“疑”同义连用,表示今之“好象”、“犹如”等意思,用以表示比喻。《全唐诗》卷六二杜审言《扈从出长安应制》:“欢娱包历代,宇宙忽疑春。”卷一九八岑参《刘相公中书江山画障》:“忽疑凤凰池,暗与江海通。”卷二七二朱长文诗:“夜静忽疑身是梦,更闻寒雨滴芭蕉。”卷二三四杜甫《花底》:“忽疑行暮雨,何事入朝霞。”卷三五一柳宗元《再至界围岩水帘遂宿岩下(是年出刺柳州五月复经此)》:“夜凉星满川,忽疑眠洞府。”卷三八三张籍《城南》:“渐喜游来极,忽疑归无由。”卷四九九姚合《杏溪十首•莲塘》:“幽人夜眠起,忽疑野中烧。”卷六八〇韩[XC偓.tif,JZ]《六月十七日召对自辰及申方归本院》:“坐久忽疑槎犯斗,归来兼恐海生桑。”等等。再结合前引白居易诸诗来看,句中的“忽疑”皆作“好象”意义。《府中夜赏》:“舞袖飘飖棹容与,忽疑身是梦中游。”言好象自己是在做梦一样;《泛小轮二首》之一:“醉卧船中欲醒时,忽疑身是江南客。”云恍惚觉得自己是江南游子;《题崔少尹上林坊新居》:“坊静居新深且幽,忽疑缩地到沧洲。”谓好比从缩地迁到了沧洲;《亭西墙下伊渠水中置石激流潺[XC湲.tif,JZ]成韵颇有幽趣以诗记之》:“忽疑严子濑,流入洛阳城。”即好比严子濑流入到洛阳城似的;《双石》:“忽疑天上落,不似人间有。”盖双石似从天而落也。
元好问曾在《与张中杰郎中论文诗》说过:“文须字字作,亦要字字读。咀嚼有余味,百过良未足。”文不仅如此,诗更要求这样。读唐诗我们要字字读,要一字一字咀嚼。特别是对常用词不要轻易放过,对诗句中的常用字词要反复地咀嚼和玩味,千万不可“以今释古”,并对之作想当然的理解。从以上对复合虚词“忽疑”的理解和诠释看,即能说明这个问题。因此,类似于“忽疑”这种复合虚词,在理解和释义时应当尤为谨慎。
参考文献:
[1] 彭定求、杨中讷等修纂.全唐诗[A].北京:中华书局1979.
[2] 许慎.说文解字[M].北京:中华书局1963.
[3] 徐仁甫.广释词[M].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81.
[4] 蒋绍愚.唐诗语言研究[M].北京:中州出版社,1990.
[5] 王兴才.汉语词汇语法化和语法词汇研究[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
【关键词】白居易;诗歌;“忽疑”;释义
中图分类号:I25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9-8283(2010)09-0322-01
主张“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的著名诗人白居易,其诗歌语言总是以通俗明白、浅易晓畅见称。我们读他的诗,如《府中夜赏》:“舞袖飘飖棹容与,忽疑身是梦中游。”《泛小轮二首》之一:“醉卧船中欲醒时,忽疑身是江南客。”《题崔少尹上林坊新居》:“坊静居新深且幽,忽疑缩地到沧洲。”《亭西墙下伊渠水中置石激流潺[XC湲.tif,JZ]成韵颇有幽趣以诗记之》:“忽疑严子濑,流入洛阳城。”《双石》:“忽疑天上落,不似人间有。”等,无不给人以浅俗易懂、毫不晦涩的深刻印象。然而不经意之间,也有可能人们将这些诗句中的“忽疑”解作“忽然怀疑”或“很快地怀疑”之意。如将“忽疑身是梦中游”译为忽然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把“忽疑天上落”理解作忽然怀疑是天上掉下来的。那么,将“忽疑”理解成这样的意思是否确切呢?我们以为,如此分开诠释诗句中的“忽疑”,恐未安。
“忽疑”当是一个由“忽”、“疑”连用而成的复合虚词。在这个复合虚词里,“忽”与“疑” 同义异词、连言成语,共同表达一个整体意义。即“忽”就是“疑”,“疑”即为“忽”。有如下用例为证。《全唐诗》卷四六李怀远《凝碧池侍宴看竞渡应制》:“忽闻天上乐,疑逐海查流。”卷六八崔融《和宋之问寒食题黄梅临江驿》:“忽见浔阳水,疑是宋家潭。”卷三六四刘禹锡《出鄂州界怀表臣二首》之二:“梦觉疑连榻,舟行忽千里。”卷五四四刘得仁《听歌》:“忽惊尘起处,疑是有风来。”卷五九五于武陵《王将军宅夜听歌》:“忽惊尘起处,疑有凤飞来。”卷六〇三许棠《过洞庭湖》:“四顾疑无地,中流忽有山。”卷六四五李咸用《和殷衙推春霖即事》:“忽起江湖兴,疑邻畎浍流。”卷七二五于邺《王将军宅夜听歌》:“忽惊尘起处,疑有凤飞来。”卷八二一皎然《赋得吴王送女潮歌送李判官之河中府》:“平波忽起二三尺,此上疑与神仙宅。”在这些诗句中,“忽”、“疑”上下两句相对成文,足见“忽”、“疑”互文同义。
而“忽”有“若”的意思。“忽”、“若”经常放在两句诗行中进行对举,请看下列《全唐诗》里的用例。卷一七七李白《洞庭醉后送绛州吕使君果流澧州》:“昔别若梦中,天涯忽相逢。”卷二六四顾况《哭从兄苌》:“人生倏忽间,旅衬飘若遗。”卷四〇四元稹《江陵三梦》:“惊悲忽然寤,坐卧若狂痴。”卷四八六鲍溶《客途逢乡人旋别》:“无因忽相会,感叹若有神。”而且“忽”与“若”还连言并陈。卷一八七韦应物《朝请后还邑寄诸友生》:“谁言再念别,忽若千里行。”卷二一一高適《酬秘书弟兼寄幕下诸公》:“今来抱青紫,忽若披鹓鸿。”卷二一八杜甫《幽人》:“天高无消息,弃我忽若遗。”卷二一九杜甫《题李尊师松树障子歌》:“障子松林静杳冥,凭轩忽若无丹青。”卷四九九姚合《买太湖石》:“客来谓我宅,忽若岩之阿。”卷五〇〇姚合《过张邯郸庄》:“到君读书堂,忽若逢良医。”由此可见,“忽”在以上诗句中就是表示比喻,用如“若”。
“疑”亦有“若”的意思。“疑”既可与“若”互文,如卷八二刘希夷《采桑》:“看花若有情,倚树疑无力。”卷九六沈[XC佺.tif,JZ]期《巫山高》:“暗谷疑风雨,阴崖若鬼神。”卷三五二柳宗元《法华寺石门精舍三十韵》:“稍疑地脉断,悠若天梯往。”卷四三〇白居易《泛湓水》:“初疑上河汉,中若寻瀛洲。”卷四七五李德裕《题剑门》:“迥若戈回日,高疑剑倚天。”卷五四一李商隐《李肱所遗画松诗书两纸得四十韵》:“细疑袭气母,猛若争神功。”卷八二〇皎然《晨登乐游原,望终南积雪》:“雪霁山疑近,天高思若浮。”“疑”还可同“似”对文同义。这种情况在唐诗中可谓繁复众多,兹举数例以明之。卷三七王绩《游仙四首》:“心疑游北极,望似陟西昆。”卷四一卢照邻《梅花落》:“雪处疑花满,花边似雪回。”卷六五苏味道《咏雾》:“乍似含龙剑,还疑映蜃楼。”卷三五八刘禹锡《和令狐相公咏栀子花》:“色疑琼树倚,香似玉京来。”卷四一六元稹《酬乐天得微之诗知通州事因成四首》:“入衙官吏声疑鸟,下峡舟船腹似鱼。”卷四三九白居易《游宝称寺》:“野猿疑弄客,山鸟似呼人。”卷五二五杜牧《晓望》:“曲渚疑江尽,平沙似浪浮。”卷五二八许浑《山鸡》:“月圆疑望镜,花暖似依屏。”卷五四一李商隐《喜雪》:“人疑游面市,马似困盐车。”卷五四九赵嘏《洞庭寄所思》:“孤浪谩疑红脸笑,轻云忽似舞罗衣。”卷五七八温庭筠《南湖》:“芦叶有声疑雾雨,浪花无际似潇湘。”不单对文,而且“疑”、“似”还经常连用。《吕氏春秋•慎行》:“疑似之跡,不可不察。”《荀子•正名》:“故比方之疑似而通,是所以共其約名以相期也。”《全唐诗》卷一三〇崔颢《结定襄郡狱效陶体》:“我来折此狱,五听辨疑似。”卷三四三韩愈《春雪间早梅》:“那是俱疑似,须知两逼真。”卷三八四张籍《送严大夫之桂州》:“听歌疑似曲,风俗自相谙。”卷五九二曹邺 《贵宅》:“玉箫声尚远,疑似人不在。”卷六五四罗邺《白角簟》:“高价不唯标越绝,冷纹疑似卧潇湘。”卷八一三无可《大理正任二十和江淹拟古诗二十章寄示》:“不啻回青眼,应疑似碧云。”是其证。
“忽”、“疑”同义连用,表示今之“好象”、“犹如”等意思,用以表示比喻。《全唐诗》卷六二杜审言《扈从出长安应制》:“欢娱包历代,宇宙忽疑春。”卷一九八岑参《刘相公中书江山画障》:“忽疑凤凰池,暗与江海通。”卷二七二朱长文诗:“夜静忽疑身是梦,更闻寒雨滴芭蕉。”卷二三四杜甫《花底》:“忽疑行暮雨,何事入朝霞。”卷三五一柳宗元《再至界围岩水帘遂宿岩下(是年出刺柳州五月复经此)》:“夜凉星满川,忽疑眠洞府。”卷三八三张籍《城南》:“渐喜游来极,忽疑归无由。”卷四九九姚合《杏溪十首•莲塘》:“幽人夜眠起,忽疑野中烧。”卷六八〇韩[XC偓.tif,JZ]《六月十七日召对自辰及申方归本院》:“坐久忽疑槎犯斗,归来兼恐海生桑。”等等。再结合前引白居易诸诗来看,句中的“忽疑”皆作“好象”意义。《府中夜赏》:“舞袖飘飖棹容与,忽疑身是梦中游。”言好象自己是在做梦一样;《泛小轮二首》之一:“醉卧船中欲醒时,忽疑身是江南客。”云恍惚觉得自己是江南游子;《题崔少尹上林坊新居》:“坊静居新深且幽,忽疑缩地到沧洲。”谓好比从缩地迁到了沧洲;《亭西墙下伊渠水中置石激流潺[XC湲.tif,JZ]成韵颇有幽趣以诗记之》:“忽疑严子濑,流入洛阳城。”即好比严子濑流入到洛阳城似的;《双石》:“忽疑天上落,不似人间有。”盖双石似从天而落也。
元好问曾在《与张中杰郎中论文诗》说过:“文须字字作,亦要字字读。咀嚼有余味,百过良未足。”文不仅如此,诗更要求这样。读唐诗我们要字字读,要一字一字咀嚼。特别是对常用词不要轻易放过,对诗句中的常用字词要反复地咀嚼和玩味,千万不可“以今释古”,并对之作想当然的理解。从以上对复合虚词“忽疑”的理解和诠释看,即能说明这个问题。因此,类似于“忽疑”这种复合虚词,在理解和释义时应当尤为谨慎。
参考文献:
[1] 彭定求、杨中讷等修纂.全唐诗[A].北京:中华书局1979.
[2] 许慎.说文解字[M].北京:中华书局1963.
[3] 徐仁甫.广释词[M].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81.
[4] 蒋绍愚.唐诗语言研究[M].北京:中州出版社,1990.
[5] 王兴才.汉语词汇语法化和语法词汇研究[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