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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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父亲扎稳步,椭圆状推拉筛子的样子 像极了一名太极高手 漩涡里,有些谷子 像滑滑梯的孩子。有的,粘紧小泥块 心怀鬼胎 排风扇吼出判官的令箭 判决,无处不在 在父親面前 我就是颗谷子 夜色下,父亲是大一点的谷子 高铁上 火车如飞鱼 正赶往她的目的地 速度把竖栏隐藏 胶片似的播放出我想要看到的风景 黑色电线起伏着 蝶泳的身姿,犹如 海豚,不停跃出海面 白云是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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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父亲扎稳步,椭圆状推拉筛子的样子
像极了一名太极高手
漩涡里,有些谷子
像滑滑梯的孩子。有的,粘紧小泥块
心怀鬼胎
排风扇吼出判官的令箭
判决,无处不在
在父親面前
我就是颗谷子
夜色下,父亲是大一点的谷子
高铁上
火车如飞鱼
正赶往她的目的地
速度把竖栏隐藏
胶片似的播放出我想要看到的风景
黑色电线起伏着
蝶泳的身姿,犹如
海豚,不停跃出海面
白云是浪花,被溅上了蓝天
就这样一路跟随,护卫
仿佛,我是一颗即将分娩的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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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合上的扇子折叠了一幅山水 山与山抚摸,水与水亲吻 某种不可能,在合上的扇子里 也疼着一枝被折叠的红杏和几个蜷腿的文字—— 这是可能存在的 我听见从那里传出幸福的尖叫 墙上的树影 老墙拆除,新墙未起 月亮升起的时候 树影在那儿跌了一跤 对于熟悉和放心,身体瞬间的失控 树影肯定摔疼了 趴在陌生的河沟、路面上 树影像老树习惯往原处放下的一件 突然失手的东西 某种伤害在之
爬 树 爬上第一个树杈后就容易了 下面的树干笔直,没有凭借 上面,枝叶的岔路伸到脚边 无须选择,岔路都通往高处 通往远山和白云 当你从树叶间伸出头 远山环绕,白云俯身 山风鼓起衣服,人的臃肿像一种宽宏 但树枝的一晃,提醒你没有获得树的高度 而是在无可凭借的虚无中 树枝摇晃着,让人把这虚无紧紧抱住 收获问题 地面的粮食用刀割 水稻,麦子,高粱都用刀割 掰下玉米后,玉米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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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酒在现实主义的早餐 之前打开 远离葡萄园和节杖 苏武放牧的一只绵羊,在腊月 回家 不着急 慢慢等 有些事情,必须经历 寒冷:比如雪花、美和梦 自編的童话 从寺院的壁画中脱身后 孱弱的小鹿,便认村前的一颗老槐树 作干娘 用她来除病、辟邪、祛魅 不让那些反派的词语,一群迟钝的修辞 为难青草、诗歌和泉水的叮咚 我想找到小鹿 或者格林,结拜 这是个好梦,我们相互缅怀
诱 惑 这不是一个词,是一丛植物 是渴望的手失掉的杯子 今晚从褪下的衣服的光线 找到完整的肉身 这不是欲,也不是身体本身 是一封信件 是身体打开身体 岁月的博物馆,储存在那儿的 还有狂泄的笔 夹在耳朵,抒写世界的回声 我已经失去了,不是一切 杯子在手中的体温 会触到牙齿 那时我们咬住 也用眼神回应了空落的暮晚 这不是一个词,是一丛植物 继续生长 詞语:土地 埋
一只麻雀旁若无人 常可以自鸣自唱 一群麻雀就大为不同了 聒噪如鼎沸 有人将一粒石子向树冠射去 顿时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 我也曾喜欢和人群在一起 他們一旦溃逃 我也将和他们一样无辜地死去 二 月 场院还残留炮竹的碎屑 年味渐淡 从天井中仰头看 星星大如豌豆 我并不是只想写下二月 写下所有孤独的物种 第一场雨下了 在通往田野的小路上 场院冰凉还有待苏醒 妇人将手中一
没有对立面 他是认识那片树叶的,在他每天经过的街道旁的树上 有一天它落到他的肩上 他向它问好 它却有些冷漠,随即去了别处 他还认识这树上别的一些树叶,虽然它们也不认识他 如果它们落下来 他还会问好 一样不为热情没有回应而不安 驻长沙:雨中怀人 也曾黑暗中手牵手,也曾此世此生 也曾念念不已 也曾为香樟树,也曾为檀香木 也曾来世来生 也曾是我,也曾是你 也曾是我们,也曾如
“千山鸟飞绝”,除去柳宗元的那只 总有一只属于我们 假如这只鸟从我们身体穿过 最终将停留哪里 而我从未见到它留下的空白 能让我为之一哭 为之决然地斟上一壶酒 在酒壺里哭 我仍能看见它在我庞大虚无里飞 在我朽烂的骨头里飞 在我陡峭的悲喜里飞 它从对那些危险之物的拒绝之后 把我们送往正在仰望的事物 不舍昼夜地飞。如果你爱它 它会心甘情愿地飞向你 今生或者来世,我们都会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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