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壑难填“家庭春药事件”引发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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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年,25岁的陶菁在广州梯路模特经纪公司担任平面模特的时候,认识了29岁的庄令伟。
  陶菁身高1.65米,十分漂亮。但模特是吃青春饭的行业,那时的陶菁已不再很年轻。她渴望着能够转型,能够有新的生活。认识庄令伟,她认为是天赐的姻缘。
  庄令伟健壮英俊不说,又家族显赫,有着优越的背景,他本人属于那种前途无量的企业精英。庄令伟一见到陶菁,就被她迷住了,对她展开了热烈的追求。半年后,陶菁终于半推半就地与庄令伟发生了关系。激情时刻,庄令伟发现陶菁表情冷淡,没有什么快感的表现。此前,庄令伟遇到的都是些在床上热力四射的女子,陶菁在床上的冷淡,反而更让他觉得她与众不同,不但没有厌弃她,反而更爱她了。此后,庄令伟决心与她结婚。
  庄令伟是无数女子梦中的白马王子,对陶菁来说也不例外。她是真心爱庄令伟的,在明知庄令伟是风月老手的情况下,仍死心塌地地爱上了他。
  2008年8月,庄令伟和陶菁在广州酒家举办了盛大的婚礼,陶菁因婚姻一下了步入了“上流社会”。婚后,她就不再出去工作了。按庄令伟的说法,两三年内她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怀孕、生孩子。
  婚后几个月,陶菁跟庄令伟参加了许多“上流社会”的交际活动,有的正规高档,她喜欢:有的则散发着物欲横流的低俗气息,她反感。陶菁最讨厌的是蒋年、纪莎夫妇举办的“本色派对”。蒋年比庄令伟大两岁,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他本也是出生于富贵之家,前几年父亲因受贿进了监狱,家道从此败落。蒋年却依然保持着公子哥的习气,不务正业,用父亲留下的存款和朋友的接济,继续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妻子纪莎管不了他,就跟他一起疯。他们举办的“本色派对”,有时在高档会所,有时在夜总会,有时就在家中,人数不多,每个人都放浪形骸,所谓“本色”,就是不顾什么伦理道德,比如蒋年当着妻子的面追蜂逐蝶,纪莎也不管。陶菁十分反感,劝丈夫离蒋年、纪莎夫妇远点,她自己也拒绝参加“本色派对”。
  架不住妻子的枕头风,庄令伟从此疏远了蒋年、纪莎夫妇。蒋年知道是陶菁“背后搞鬼”,对她有些记恨。因为此前庄令伟是经常接济蒋年的人之一,许多次“本色派对”便是由庄令伟埋单。庄令伟的疏远,对蒋年来说是一种损失。
  庄令伟有半年时间没有参加“本色派对”,也没有见过蒋年。直到2009年7月,庄令伟才主动找到蒋年。庄令伟说想对付一个对性不敏感的女人,让蒋年帮着找点效果好的春药。
  蒋年自然是义不容辞,他对迷幻、催情类药物很有研究,也有渠道拿到最新、“最正点”的药物。一星期后,蒋年给庄令伟打电话,让他去取药。庄令伟到了一看,竟是一纸箱类似包装饮料的东西。蒋年说“这是国外最新的玩意儿,我在别的女人身上试过了,效果强,起效快。但这种药有点味道,所以我找人把它兑上果汁,加工成了这样子,就说它是普通保健品,一般女人发现不了 ”
  这样包装,正合庄令伟的意。庄令伟要对付的“对性不敏感的女人”,其实正是妻子陶菁。庄令伟欲望强,身体好,几乎每天都想与妻子做爱。这对陶菁来说,是非常痛苦的事。陶菁一直对性生活有抗拒心理,做爱的时候她下体会疼痛。她分析,可能是四五年前面临激烈竞争时,她为了保持身材而狂吃减肥药,导致内分泌失调。她不喜欢性生活,从不会主动向丈夫要求,丈夫有了要求,她也是能推则推,推不掉的时候,她态度冷漠,表情痛苦。
  当初,庄令伟喜欢的就是陶菁在床事上与别的女人“不一样”,可真结了婚,面对一直性冷淡的妻子,庄令伟感到了索然无味。他给陶菁买了许多补品,陶菁吃后却没有什么效果。庄令伟决定用别的办法改变妻子,于是向蒋年讨要春药。
  庄令伟回到家中,对陶菁说给她买了国外最新型的保健品,对女人保持青春、身体健康等很有效果。陶菁感激丈夫的体贴,当天晚上就喝了一小瓶。大半个小时后,陶菁身体发烫,面颊绯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主动与庄令伟发生了关系。妻子的这种状态,是庄令伟从来没见过的。这是酣畅淋漓的一夜,两人都体验到了极度的供感。
  药物的奇效,让庄令伟感到诧异。而陶菁喃喃地说:“今天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喝的那瓶保健品起了作用々”今晚她的神奇表现,丈夫满意,她也享受。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心满意足的表情下,还有着一丝害羞。
  就这样,夫妻二人迷上并依赖上了春药营造出的欲望氛围。当然,在此过程中,庄令伟知道这是一种春药,而陶菁是不知情的。
  2009年10月,陶菁发现自己怀孕了,十分高兴。庄令伟得知后比妻子还高兴,但随后陶菁的 句话,却让庄令伟的心“咯瞪”一声“咱们结婚后一年,我都没有怀上。吃那种保健品两个多月,竟然怀上了,不知是不是保健品的功劳?”
  庄令伟知道,妻子吃的保健品其实就是春药,吃这种药后得到的胎儿能要吗?庄令伟马上找到蒋年,让蒋年拿来那种春药的详细说明书,说明书上说孕妇禁用。之后,庄令伟又特地向医院妇产科的一位医生求教,医生认为,这种情况导致后代畸形、痴呆等的可能性很大。庄令伟害怕了,回家与陶菁商量,提出将孩子流掉。
  这完全出乎陶菁的预料,她质问丈夫说:“你不是一直盼着有个孩子吗,知道我怀孕后你不是很高兴吗?现在为什么要去流产?”
  无奈之下,庄令伟只好说出实情:“你吃的那些根本不是什么保健品,而是春药,很强力的春药。我咨询过了,这种春药很可能对孩子产生不良影响。要孩子就得要个健康的,在很可能存在问题的情况下最好流掉 ”
  丈夫的话,让陶菁如坠冰窖。三个月来,她一直很开心,很快乐,以为自己吃保健品后,身体完全正常了,没想到吃的却是春药,对身体还有害处。可好不容易怀孕了,去流产实在舍不得,陶菁坚决不去医院。
  就在夫妻二人争吵、相持的几天中,陶菁竟然自然流产了。这证明了庄令伟的判断,胎儿确实有问题。自然流产,解决了“留”还是“流”的疑难,平息了夫妻的争吵。
  但这次“家庭春药事件”给夫妻双方的心理造成了一定伤害,对夫妻关系的走向更产生了本质影响。陶菁对夫妻性生活更加抗拒了,有半年时间没让丈夫碰她的身体。本来,与陶菁结婚后,庄令伟已基本收起了疯玩的心,是一心一意对妻子的。可“家庭春药事件”后妻子变本加厉的抗拒,使他失去了耐心,他又重新加入了原来那些充满风月气息的交际圈,包括蒋年、纪莎夫妇的“本色派对”,经常夜不归宿。陶菁本来保持着她一贯的保守、沉静的性格,但由于受到打击,丈夫又在外面疯玩,她也有了“借酒浇愁”、“苦中作乐”的心思。她向丈夫提出,她也要出去玩。庄令伟一方面觉得愧对妻子,另一方面认为妻子也确实该在外面散散心,就同意了。
  陶苦选择玩的场所,竟是蒋年、纪莎夫妇的“本色派对”。2010 年春节过后,她第一次一个人参加“本色派对”,随后就迷上了这里。陶菁此时的心理与以前大不相同,她主动找酒喝,找烟抽,用外部刺激来麻醉自己 原本讨厌这种糜烂场合的她,竟很快与小环境融为一体了。
  庄令伟和陶菁夫妇的关系走向,由原来甜蜜、相对保守的二人世界,变成了向外部寻求感官刺激的状态。夫妻二人在一起玩的时间很少,基本上是各玩各的。只有当庄令伟也在蒋年这边玩时,夫妻二人才会碰头。
  庄令伟信任蒋年,让他帮着照顾、监督一下陶菁,不要让她玩得太疯,更不能让她做出出格的事。蒋年满口答应,但一向追求刺激,玩起来不要命的他,却动起了歪心思。
  2010年5月的一个晚上,陶菁和蒋年等人一起聚会。在众人的劝说下,陶菁喝了许多酒。当最后她喝了蒋年递过来的一杯饮料后,身体开始发烫,面颊绯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一·那种感觉跟她当初喝了庄令伟带回家的“保健品”几乎一样。在基本喝醉的情况下,再加上春药的作用,陶菁没有了抵抗能力。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躺着的是蒋年。她羞愧难当,也没说什么,穿上衣服匆匆离开。
  此后的两个星期,陶菁没有再参加“本色派对”。蒋年刚开始怕陶菁将事情告诉庄令伟,过了半个月后,他见没什么动静,才放下心来,又给陶菁打电话,邀她一起玩。寂寞的陶菁已经完全依赖上了聚会的那种氛围,她想只要自己警惕些不与蒋年发生关系就行了,于是重新出来活动。但出来了,她就身不由己。蒋年除了变着手法给陶菁下春药外,他也摸准了陶菁的心思,拍下了陶菁的激情照片,“反守为攻”,逼迫她继续就范。就这样,陶菁与蒋年的不正当关系,竞然保持了近一年。
  陶菁完全不知道的是,在此期间,丈夫庄令伟也出了状况。2010年10月的一个晚上,庄令伟与蒋年、纪莎一起参加另一个聚会,中间蒋年离开了。那天庄令伟被灌了很多酒,还可能被下了药,反正具体过程他完全不记得了,只记得他是被蒋年摇醒的,醒来时他正赤身裸体地与纪莎睡在一张床上。蒋年气愤地说“朋友妻不可欺,没想到竟会发生这种事,庄令伟,你说这事怎么解决?”
  庄令伟羞愧难当,觉得非常对不起蒋年这个“好兄弟”,当即说“你说怎么办吧,都可以。”
  蒋年说:“你给我们10万元补偿吧!”
  庄令伟想想,出了这事,自己确实理亏,说出去不光彩,闹大了对自己也没好处。破财消灾,他付了蒋年10万元,了结了此事。
  从此,庄令伟是真的远离了蒋年夫妇。他曾反复回想那天晚上的情景,觉得蒋年可能是想钱想疯了,设了这么个圈套来敲诈自己。当然,庄令伟没有证据。
  这天晚上之后,庄令伟多次要求陶菁,远离蒋年和纪莎,不要再参加“本色派对”。但这时的陶菁在欲望和蒋年的威胁之下,已不能完全控制自己,表面上答应丈夫,却仍会偷偷地跑出去。
  对妻子的反常行为,庄令伟起了疑心,开始监视起妻子来。2011年6月的一个晚上,吃了春药的陶菁与蒋年正在某KTV的包间里发生关系时,包间的门突然被踹开了,进来的是庄令伟。庄令伟上前揪住赤身裸体的蒋年,狠狠打了他两个耳光,蹋了两脚,并说“今天这账怎么算,我回头就找你。”
  庄令伟带陶菁回到家中,问她与蒋年到底是什么情况。被丈夫捉奸在床,陶菁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把实情说了。庄令伟万万没想到,陶菁竟然跟蒋年有了一年私情,蒋年敲诈他的时候,其实已经跟陶菁保持关系半年了。老婆被入睡了,自己还被人敲诈,庄令伟越想越气,感觉自己完全被蒋年耍了,报复的心思已不可遏制。他马上给蒋年打电话-“我跟你老婆睡了一晚,你要了我10万元。你跟我老婆睡了一年,这账怎么算?我一个月就收你10万吧,一年120万。你马上;佳备好120万元,否则……”
  蒋年说:“我跟陶菁是情人而已,又不犯罪,凭什么给你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是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蒋年的无赖,更激起了庄令伟的怒火。他当晚就联系朋友,做好了报复的准备。
  2011年7月29日晚,蒋年、纪莎夫妇刚走出一家酒店,就被拉上了路边停着的一辆面包车。开车的正是庄令伟,蒋年夫妇则被两个大汉控制。车开到白云山一处偏僻的山脚停下来,两个大汉狂殴蒋年。庄令伟则拉起纪莎,纪莎吓得瑟瑟发抖。在蒋年的哀号声中,庄令伟强奸了纪莎。
  第二天,庄令伟在家中被警方抓获,没有任何逃跑的表示。他甚至还跟警方说:“没想到蒋年这小子有脸报警……”
  到2011年8月中旬,法院还没有对庄令伟做出判决,但故意伤害和强奸的罪名将使他面临牢狱之灾,他的大好人生也毁了。
  庄令伟、陶菁夫妇,蒋年、纪莎夫妇,本都享受着让人羡慕的生活,但不加节制的欲望和冲动,既毁了个人前途,也让小家庭和大家族都不得不面对悲凉的前景
  编辑/孙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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