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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雨淅淅沥沥下了一天,彻骨的寒意却被室内空调柜机的暖风牢牢挡在了窗外。妈妈在饭桌上说:“又快过春节了哦,今年除夕的年夜饭你们想吃些新鲜的不?”妹妹抱着刚刚出世才四个月的小侄子接过话茬,让看看今天是几号,在我们的记忆中,最近几年妈妈总是每年冬至节气过后第三天问我们这句话,然后她就和老爸以及奶奶一起投入到熏腊肉、做风鸡、风鱼和酱牛肉的浩大工程里,直到除夕夜的夜幕降临,全家人就会享受到一顿集中一年最大财力的丰盛晚餐。说说笑笑中,我发现妈妈的头上出现了些许白发,奶奶的手比去年抖得更加厉害,而妹妹的小家伙出世以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