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太阳缓缓沉落成秋野里一缕金风 我站在一滴阳光里微笑 镰刀和笔 黄金和萝卜 充满了我的手 这一生的过去与将来 选一句诗来表达 手中的笔 从生命的热度里,不断地 获取一点点光 点燃一星星汉语结构的灯盏 照亮自己,也照亮別人 所有的收获喻于过程之中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太阳缓缓沉落成秋野里一缕金风
我站在一滴阳光里微笑
镰刀和笔 黄金和萝卜
充满了我的手
这一生的过去与将来
选一句诗来表达
手中的笔
从生命的热度里,不断地
获取一点点光
点燃一星星汉语结构的灯盏
照亮自己,也照亮別人
所有的收获喻于过程之中
其他文献
在屠格涅夫猎人笔记里 狩猎的前夜,丝绸般的呼吸 让屠格涅夫习惯了戒烟和禁欲 在空旷的墓地辨别星座,那些 奔跑中的动物早已废弃方向的脚印 “真正的白天何时到来?” 箭矢射中的只是自己耀眼的骨头 遮住所有的伤疤,当多余人束装而立 你身躯的大海便会斟满杯中 现在,我们要让猎人指出记忆的岩层 而忧郁的陷阱又将是谁青春的王国 從没有一张饥饿的嘴想交换牙齿 所谓锋利:只是笔记里的静物掉
现在,无事数数别人和自己的影子 是我每天的工作 这些影子在成都和米易有所不同 前者像是有人追赶,尖削而利 后者像是已经退休,迟缓如同动画 我数别人的影子其实是在抛砖引玉 数自己影子才算转入正题 我发现,影子总是比身体漂亮 修长,高大,比列适中 绝无冠心病、糖尿病、高血压 一个人走了多少地方,就有多少影子 現在终于有时间整理它们 天南地北的影子在太阳下重合 我决定认真把它们
春風的快节奏 死去的早已死去。能复活的 又开始紧张和期待。我会迎接自己的生日 春风以极快的节奏来完成我的老年 可能你会积累几张新面孔。可能的土地 也被我翻覆:私人提供蝌蚪与星星。 私人提供古老的晚归,春逝前的光照。 私人提供空寂,户部员外郎。 天空提供梅花,燕子。真实与虚假,让我去辨别。 乙未年立春日将近 春天即将来到里下河地区 给上官河装扮一新 那冬天里来的船只,也像户人
衰老中。欲望一点点降低 像蒲公英缓缓着陆。 心很大。把自己想象成春天。 拥抱草场和花圃。 蝴蝶破茧而出。镜子把我打回原形。 从高空,摔落到地面。 幻想的人。多情。无知。自恋。 形体化为气泡。幻想变成空想。 镜子,把我照成一具骷髅。 有 人 有人,拆我床架。 有人,推我起身。 时间吹拂。骨肉分离。 灵魂舍我而去。 鲜花、美人,与我无关。 香唇、高跟鞋,被时间挪走。 只
第四道门 打开一把锁之前,需要打开另一个 冬天。让许多执迷不悟的,许多做向导的,都像风一样 从第三道门蜂拥而入,给他们活着的机会 给水拥抱的可能。第二滴抱着第一滴 第三滴抱着第二滴,如果可以继续,一定让他们抱成冰。然后 拣起一块石头砸过去,看能不能打开 这些天 重新认识一瓣漂远的情绪,桃花从枝头皈依 被部分水分子垂手摘走 有哪些婆娑是语言的,是火焰的 拒绝。命运深邃地在桃树上
故乡,少女时代 我在产床上的时候 突然无比清晰地想起这一切 故乡,少女时代, 世纪末,县城,柏油马路, 新闻联播,亚运会,素质教育…… 26年以后我把母亲的疼痛 交给了经济开发区漫长的黄昏。 全世界都在欢庆婴孩的诞生, 只有我哀悼着数不清的死亡: 消失的平房、屋里的功放音响、 繁体字、诗歌、信札…… 还有星空的消亡、露水的消亡, 一点一滴细密的消亡。 是的,我在少女时代
天天向上 打小时候就知道往上长, 一节节往上递, 分期分批把自己送到高处, 春风劲吹,带给我雨后春笋的能力, 沿着竹竿往上爬, 削尖的加速度,让亢奋的格言有了更高的海拔, 再往上,就能先够到阳光, 在高处抒情,尝一尝一览众山小的滋味, 我心已置顶, 穿增高鞋,服催化剂, 绷紧的火车,每个关节都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 到现在我也不忘天天向上, 说白了,就是想比周围的人群高出一
敬 献 一条河要爬上山去晃亮一把刀 一条炊烟要弯下腰来捆束一堆柴 我无事可干,背着一条石板路去撞二胡的琴弦 无非是,我像弓一样被紧紧捏在盲人手里 斧 子 睡前身体相当完整, 醒来伤痕累累。 怪你呢,明晃晃地坐在远方的山冈, 看我椴木一样举着最后一片彤红的叶子。 怪你呢,落雪的斧口上 总是一些破碎的声音。 草 原 草原有马和马鞭藏匿。 灵魂的毡帐里,酥油灯兀自明灭。 马
割 草 心最狠的人 用什么 割草 没有刀 也不用刀 在他眼里 刀 不算什么 他只用最细的枯草 轻轻一割 秋天啊 就茫茫地啊 落了下来…… 旱 獭 旱獭,一只,一只,出现—— 车行缓慢,更慢,生怕惊动了它们。 草原上,它们不关心人类,只关心雨水, 关心那些肥美蕃茂的多汁的草根。 它们不知道万物相连(也许知道) 它们不知道,其中的一只有些像近年的我。 真的,此
云瑞村,遇或不遇 那坨白雾翻过院墙 韭菜抽芽的点点嫩黄,伏在几个瓦罐泥面上 更高霞端,一头黄牛耕着半坡山田 人间澄澈幸福,半尘半仙 通往柴门的路途有烟柳,柔和 如风中传来婉转方言 旧时院门前,晒软的篾片从矮凳上滑下来 修补竹箩的人,去了深山 举目苍翠,低头花飘零 门环轻扣,有时满院犬吠,有时静无声 只是间歇有越墙风 只是谁,站在村口想,吾身是在哪一年…… 马摆河边 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