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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电影《飞呀飞》,我体会了电影摄影难得的饱满境界:我们在拍摄此片时,采用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演员根据导演的要求在十分钟之内进行即兴表演,我根据演员的位置,动作,语言进行即兴的拍摄。我关注的是演员的状态,注重如何用摄影机的运动,景别的变化,角度的高低,来随时照顾空间环境中演员所产生情绪上的默契和对抗。拍摄时我将摄影机上的取景器关闭,不作为通常意义上“第一个看到画面的人”,而作为参入者用心灵去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