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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06年至2012年,我先后在四川平武县白马藏族聚集区进行了五次田野考察。在这几次的考察中,法国民族学家若盎‘塞尔维埃所言的“并不存在的必须逾越不可的东西”,对我而言也是必须逾越的,因为,这不仅意味着陌生与理解之间的矛盾,也意味着面对着“另一个”,我最终是站在被他们接纳还是被排斥于外的境地之中?